第九百四十四章 襲警
另一個從側面下來,看了看癟了的輪胎,直搖頭,說:“今天怎麼這麼不順。”說着,便走向鄒雲鋒,遠遠地便開口道:“鄒局長,還得麻煩您借我們一輛車。”
直到他這話說完,才感覺一幫警察表情有些怪異。不過,具體怪異在哪裏,他一時也說不清。
秦鍾旁若無人的將孟雪送進了甲殼蟲,那地方實在是有些小,後面勉強放下一人,還是孟雪這種苗條纖細型的,李娟麗只是站在秦鐘的旁邊,一臉的傲然。
每個女人都向我自己的男人成爲英雄,李娟麗當然自詡爲秦鐘的女人,秦鍾總是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失望。
外交部的人有些不耐煩:“鄒局長,你都幫了這麼大忙了,不如幫忙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借輛車不是什麼問題吧!”
鄒雲鋒冷哼一聲:“車倒是可以借,不過,讓不讓你們走,就得看看人家願不願意了。”
“什麼意思?”外交部的顯然不明白。
一個好心的警員掏出一枚硬幣,上前對着癟了氣的輪胎一番比劃,就像是在表演啞劇,那叫一個形象。
外交部的另一位皺眉道:“你是說我們的車胎是被人弄爆的?”
那名警員攤了攤手,又聳了聳肩,還是未置一詞。
“誰,誰弄的?”外交部身兼司機的那位的厲聲道。
衆警察雖然沒有回答,不過目光的焦點已經說明了一切。
外交部的兩位終於找到了正主,可是,問題又出來了,他身無長物,怎麼將車胎弄爆的呢?
二人對望了一眼,難道是……很快,二人搖頭,自嘲自己異想天開。
李娟麗開聲道:“秦鍾,那一家子好可憐,都被困在車裏,還有一個小女孩,居然也遭到了虐待。”
“虐待?”一幫警察,包括兩位外交部官員,聽到這個詞的反應都差不多,鬱悶哪!抓人不都是那樣的嗎?那叫虐待嗎?
李娟麗這話一出口,外交部的兩位算是聽明白了,這個器宇軒昂,叫做“秦鍾”的小子是衝着他們來的。那麼,這車胎還真是他弄爆的?
這個疑問暫且放在一邊,二人看着秦鍾頗不和善的目光,司機嚥了口唾沫道:“秦鍾是吧,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麼身份,可是我必須警告你,他們是外國人,屬於非法入境,是我們外交部要的人,所以,我們必須帶走,如果你橫加阻攔,我們只有求助於警方。”
秦鍾眼睛一瞪,大喝道:“警方?今天就是聶抗天來也沒用,人必須給我留下!”
秦鐘的聲音如同炸雷,炸響在衆人的耳畔,說振聾發聵是毫不誇張,甚至部分人還產生了輕微的耳鳴現象。
鄒雲鋒大略知道秦鍾跟聶抗天的關係,當年從龍陽回京之後,也專門對此人做過一番調查,不過也都是一些表面的東西。但是透過表面,他已經隱隱感覺到這小子的不簡單。
所謂見微知著,就是這麼個意思。
今天,見到秦鐘的一行一言,他發覺自己對秦鍾又有了新的認識,不過,作爲市局二把手的他,對於秦鐘的目中無人,心裏還是相當不爽的。
相比之下,剛剛那些被震撼到的警員們,似乎不怎麼排斥秦鍾對他們局長的直呼其名。很顯然,秦鐘的身手,一個“好”字根本是無法形容的,必須用兩個字,那就是“變態”。
絕大部分人被震撼了,可是有人還沒有被震撼到,外交部的兩位就是。
兼職司機道:“你真想跟我們外交部爲難,鄒局長,您看怎麼辦吧!”
鄒雲鋒想了想說:“不妨聽聽他的要求。”
外交部的司機以爲自己聽錯了,看向同伴,同伴道:“鄒局長,他分明是搗亂,你如果不做點什麼,怎麼向劉部長交待?”
鄒雲鋒煩得不得了:“不用你教我做事。”
秦鍾嘿嘿笑道:“還是鄒局長識大體,既然讓我說,那麼我的要求很簡單,人給我留下,你們滾蛋。”
“不行!”外交部的司機尖聲道:“他們是外國人,非法入境,如果我們不遣返,勢必引起外交糾紛,你承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秦鍾看着李娟麗,道:“被遣返了,會是什麼下場?”
李娟麗搖搖頭:“不清楚,不過好像很慘。”
“我來說。”徐嬌嬌推門下車,當她邁出一條穿着牛仔褲的修長**時,已經令部分警員讚歎不已了。
待徐嬌嬌露出自己的廬山真面目,個別警察同志居然出現了呼吸急促的症狀,那是一種令人窒息的美。
部分稍微清醒的警察馬上想到一個問題,秦鍾這廝身邊的女人居然一個比一個出色,他到底是什麼的幹活?
“別說。”雖然驚歎于徐嬌嬌的美麗,但是職責在身,外交部的司機還是努力的想要阻止徐嬌嬌,即便他是徒勞的在做無用功。
徐嬌嬌果然暫時沒說,而是問他:“爲什麼不讓我說,是害怕?”
“我……我害怕什麼?”
“害怕他們這些脫北者的悲慘遭遇激起廣大同胞的人道主義同情。”
秦鍾看到徐嬌嬌道:“嬌嬌,不要跟他們囉嗦,給我說說。”
徐嬌嬌點點頭,聲若珠落冰盤:“我曾經讀過一些資料,真實度還有待查證,不過也能從側面反映一些問題,是西方的媒體爆料的,說是一些脫北者被抓回或者被遣返回本國之後,會受到極不人道的待遇,如同叛國一般,身心都會受到極其嚴重摺磨,同時會牽連到自己的親朋好友。”
“乖乖,這比古代株連九族還厲害。”
“差不多,聽說男的會被穿琵琶骨,像囚犯一般,從事繁重的勞動,女的會被……”
“別說了,禽獸啊!你說說北韓不是社會主義國家嗎?他們領導人是個獨裁者?”秦鍾道。
李娟麗道:“這個我知道,北韓的最高領導,他們也叫總書記,或者委員長,是個不到三十歲的傢伙,名字叫金正宇。”
“金正宇?”秦鍾默唸着這個名字,問道:“他這麼年輕也能管理一個國家,雖然北韓還不如我們一個省的面積大,人口多。”
“人家那是世襲制,已經傳到了第三代。”徐嬌嬌對秦鍾科普道。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外交部的兩位早就不耐煩了,司機對着鄒雲鋒道:“鄒局長,你倒是願不願意借車?”
鄒雲鋒還沒有說話,秦鍾便開口了,“你不用讓鄒局長爲難,娟麗……算了,這種累活還是我自己幹吧!”說罷走向皇冠。
“你要幹什麼?”司機攔在了正前方。
“滾開。”秦鍾伸手如同趕走了一隻蒼蠅,一把拉開皇冠的後門,那位司機才噔噔噔退了七八步,之後一屁股跌坐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打開車門,秦鍾首先看到了小女孩絕望的雙眼,接着,目光掠過她烏青的臉頰,繼而是嘴上的黃膠帶,手腕腳腕上的紮帶。
“禽獸。”秦鍾扭頭朝外交部的兩位罵了一句,然後飛快的掐斷了紮帶,抱起小女孩,將她交到李娟麗的手中。
“你敢……”外交部的另一位指着秦鍾說了一句廢話,秦鍾分明已經在做了。
小女孩一得自由,就伸手撕嘴巴上的膠帶,她用力過猛,一下帶下了部分皮肉,頓時嘴巴上血肉模糊。她顧不得許多,咿咿呀呀的說着大夥聽不懂的韓語。
徐嬌嬌精通英語,對韓語可是一竅不通,沒人知道小女孩說的是什麼意思,不過看到她的身子一個勁往皇冠車裏挪,大致也能想來,她要救自己的父母。
這個時候,孟雪正好醒了,她居然懂得韓語,於是安撫了小女孩,徑自上前將那對北韓夫婦拖出來,輕而易舉的掐斷了紮帶,這才站起來拍了拍白皙的手掌,目光落在鄒雲鋒的臉上。
鄒雲鋒暗歎倒黴,今天有些犯女人,偏偏這些女人還是惹不起的,惹不起,總躲得起吧,人躲不了,目光可以視而不見。
“雪兒,剛纔誰射你來的?”秦鍾問道。
“我自己來。”孟雪看到在哪裏徒勞的搖晃着父母身體的小女孩,然後搖搖頭,朝着那個將她射暈的警員走去。
那名警員不由自主嚥了口唾沫,其他的夥伴居然極其不講義氣的向後退去,於是,他就越衆而前了。
當他發現這點,早已在心中將一幫師兄弟的老母慰問了一遍。
孟雪冷冷一笑:“有骨氣,我給你一個公平的機會。”說罷,朝他招了招手。
我哪有什麼骨氣,我是被越位了的呀!年輕的警員苦着臉,看了看局長,見他未置可否,又看了看身後左右的那些夥伴們,他們的目光中多是鼓勵,於是就學着影視劇中那樣,擰了擰脖子,然後擺出了一副迎戰的姿勢。
孟雪突然豎起一個纖細是食指,笑道:“一……”
警員一驚,揮起拳頭,往後退了半步。
身後頓時發出一陣噓聲,警員面紅耳赤之際,便感到一股勁風拂向自己的頸側,一切都晚了,當他反應過來,那是孟雪旋風踢帶起的勁風時,已經接近失去意識的邊緣。
孟雪這一腳力道適中,堪堪將其擊暈。
警員失去意識之前,嗅到了一股不俗的香氣,同時也才反應過來,人家數的那個“一”是什麼意思,原來只需一招,他便落敗。
警員倒下了,夥伴們再次發出一陣噓聲,義憤的倒是一個也沒有。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鄒雲鋒終於開口了:“你知道這是什麼行爲嗎?他穿着警服,就是在執勤,你這是襲警。”
李娟麗道:“一個大男人被人家女孩子一招打趴下了,這會想起來襲警了,還嫌不夠丟人嗎?”
孟雪嘿嘿一笑,又猛地豎起一隻食指,一幫警察蜂擁向後退去,孟雪搖晃着手指,說:“第一,我要聲明這是公平決鬥;第二,到底是不是襲警,請聶抗天親自過來裁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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