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公司门口的神算子 作者:王执笔 el色 夜深了,钟离博和老伴正准备睡觉,放在床头充电的手机却突兀的响了起来,在這寂静的深夜有些刺耳。{看最新章節請到:} 摸索着披了件衣服从床上坐起,钟离博将放在床头的手机拿了過来。 看到是楚风的来电,钟离博有些意外,赶忙将电话接通。 他知道,以楚风的为人处事,如果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楚风绝不会在深夜打来电话。 “喂?楚风,這么晚打来电话有什么事?” 钟离博有些困惑的低声问道,一旁的老伴已经睡下,钟离博不想吵到老伴。 “钟离大师,我想问你一件事情,請你务必坦诚相告。這件事,非常重要。” 夜色冷风中,楚风站在群山之间,看着黑暗中如巨兽横卧的山峦大川轰隆做响相继倒塌,楚风沉声說道。 “嗯?!出了什么事,楚风你說。” 听出楚风话音不对,钟离博顿时坐直了身子。 “我想知道,你们钟离世家和那些盗墓掘坟的勾当,有沒有联系?” 沉思片刻,楚风望着群山渐平的黑暗,轻轻吐了口气。 钟离世家对他数次相助,钟离老爷子又不惜天谴送他卦言。总归是欠下了钟离世家一些人情,如今遇到這种事情,楚风不得不联系一下钟离博和钟离老爷子。 “我們钟离世家祖辈传承,向来做的都是风水之事,顶多帮人聚财避灾。祖辈定下的规矩,我們世代传承,从未做過這些损阴德的事!楚风,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半夜打来电话。肯定是什么事情和我們钟离家扯上关系。你直接說明,我现在连夜去找你!這关乎门风名誉之事,我們钟离家虽然不是什么豪门大户。但平白无故沾上這种恶名,我們总归要有一個說法。” 听出事情不对。钟离博拿着电话快步出了卧室来到客厅,压低声音向楚风急语道。 钟离博现在很想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楚风大半夜居然打来电话,直接就问他這种事情。 “沒有就好。那你就不要惊动老爷子,尽快赶来晋城一趟吧。你儿子,在我手上。他和左景天一伙人,掘了我一位至亲的坟墓。看在你和老爷子往日帮過我的情面上。我需要你亲自到這裡当面给我一個解释。” 钟离博的语气很急切,還很愤怒。从他的话中,楚风推测钟离博可能并不知道他儿子与左景天等人混到一块,暗中做下掘墓挖坟之事。 “柏晨在你手裡?!他怎么会和左景天混到一块去了?!這個逆子!楚风你千万要等我,我连夜赶去晋城!” 楚风的话如一道惊雷,让钟离博脑中轰鸣不已。 愣了好一会,钟离博方才反应過来急语說道。 “好,我在晋城等着你。你到晋城后,给我打电话。” 淡声說道,楚风将电话挂断。 离开大墓之时。楚风触动墓中机关,而后又以《地经》秘术,强行改变附近地脉走势。引发山崩地裂。 至此时,那座埋着颜凝旋的大墓,已经掩埋于无数巨石之下。七金锐杀阵,已被楚风改为“九峰锁魂阵”。 此地山川地貌已经大幅改变,再想入墓,只有楚风一人知晓入墓之法。 最后回头看了眼乱石山川,楚风在山中夜风中,提着昏迷的钟离柏晨快速离去。 楚风挂断电话后,钟离博许久沒有回過神来。 急忙拨打儿子的电话。却怎么也无法接通。钟离博知道,楚风刚才所說的话。可能全部都是真的。 强行将混乱的思绪抚平,钟离博坐在黑暗的客厅中急速思索。 “有一個大客户家中突然出现急事。我现在必须立即赶去处理,你看好家,我過几天就回来。”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钟离博快步返回卧室穿衣。 向老伴交待叮嘱着家中事,钟离博拿了几件换洗衣服将钥匙拿上便出门而去,沒入夜色黑暗中。 知道楚风的能耐手段,更是听闻见识過楚风的一些行事手段。仔细回想刚才通话时的情形,钟离博知道這次自己的儿子恐怕闯下的祸事不小。否则的话,楚风的语气不会那样冰冷生疏。 人们最忌至亲之人死后不得安宁,被人掘墓挖坟!更何况楚风這种厉害人物?! 如今自己的逆子做下這等错事,楚风沒有杀了他已经算是好的了! 钟离家三代单传,如今膝下只有钟离柏晨這一個男孩,钟离博怎能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出事? 楚风返回市裡后便联系上了虎子等人,让他们在市郊外寻一处隐秘地点,将钟离博的儿子看管起来。 “虎哥,這個人交到你们手下。你们這段時間暂时放下对黄运呈的跟踪,好好看管着這個小子就行。不要让他跑了,该吃的给他吃,该喝的给他喝。這個人非常重要,你们一定要看好他,不要让他逃跑,但也不要伤他性命。” 楚风连夜让虎子等人开车带钟离博的儿子离开市内,去寻一处秘密地点将此人看好。 分别之时,楚风再三交待。 “放心吧,绑票的事兄弟们也都干過,一定会看好這個小子。我們好吃好喝的供着他,用绳子给他绑的死死的。三四個兄弟,怎么着也能把這小子给看住喽。不该說的事,兄弟们不会多口。不该问的事,兄弟们也不会多问。楚哥你放心!” 虎子等人极为上道,听過楚风的交待后,瞬间便明白了楚风的意思。 “行,那你们就去吧,一路小心,咱们平时电话联系。這些钱,你们先拿着用。兄弟们這段時間跟着我不奔西跑的,多买点好烟好酒,平时吃好喝好。等這边的事完了之后,回到苏城。我好好犒劳下各位兄弟。” 在晋城办事,楚风特意取了大笔现金出来备用。送虎子等人离开时,楚风拿了三万块钱让虎子几人先拿着用。 “楚哥您這太客气了。前些天你给我們的钱還沒花完呢……” 跟着楚风出门办事,不管是衣食住行。楚风這人都出手阔绰,从来沒有亏待過他们這些人。此时见楚风又拿来三扎钞票,虎子赶忙推辞說道。 毕竟這次出来办事,是大哥亲自交待過的,楚风和大哥的关系非同一般,不像平时给人办事,别人花钱消灾。 “拿着用吧。以后的事還多着呢。” 拍了拍虎子的肩膀,楚风示意他们快趁着天黑出城。 根据虎子他们這些人调查来的信息资料。楚风很容易就找到了那個张姓富豪的踪迹。 這個张姓富豪的父亲得了重病怪疾,一直久病寻医无果,事后服了黄运呈开出的药物之后,重病方才舒缓下来。 這個张姓富豪,名为张元武。乃是莲花煤业集团的核心高管之一,其名下還有几处富矿。 楚风重拾旧业,找了根长棍挑着卦布在莲花集团门前附近临街摆摊。 当然,为了防止与黄运呈撞面,楚风特意做了一些化妆。 原本细佻的眼睛,变成了浓眉大眼。嘴上。還留着小胡子。 一個三十来岁浪荡潦倒的中年人拎着有些破旧的相布,就這么在莲花集团门口附近的路旁摆了個小相摊。 “這事真邪乎,昨天我上班时下楼买烟。路過這個小相摊被那個家伙喊住,說我马上就要升迁在即,对我连连恭喜。我当时以为這江湖骗子是在忽悠我呢,也就沒搭理他。哪知道這刚上楼沒多久,经理就喊我去办公室了。我当时還以为是工作上出了什么差错,头儿要收拾我呢。谁能想到,部门主管老李升成了区域主管,我就顶了他的位置……” “兄弟,你這算什么邪乎?你這是喜事临门。哥们才叫倒霉呢。前几天我下班的晚上,晚上就约了几個兄弟去酒吧玩。那会我正在公司门口打电话约人呢。這個摆摊的汉子拦着我說今天晚上我有血光之灾,劝我不要出门赴会。当时把我气的。差点揍這孙子一顿,然后骂骂咧咧的就走了……哪知道那天晚上喝多酒了,就和另一帮人打起来了,然后我這头上就被缝了六针!md,真晦气!” 不出几天功夫,在集团总部上班的人们,便听到了一些關於门口那個摆摊算命人的一些风闻传言。 甚至于,公司裡的一些小领导们,也都听到了這种风声。 楚风仍是不固定時間的去莲花集团门口附近出摊,时灵时不灵的给過往之人算命,摆出一副江湖神棍的模样。 当然,为了钓张元武這條大鱼,楚风也是花费了一些心思。 根据虎子们暗中跟踪调查得来的照片资料,楚风看出张元武家中的风水布局有些猫腻問題。 但像张元武這种富豪之人,普通人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进不了他的家门。 所以,楚风方才暗中布了這個局,要引张元武上钩。 凭着楚风的相术造诣,有心之下,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他便在莲花集团总部上班的這些员工间扬名。 张元武這個高管得知這個消息,是迟早的事,楚风不急于這一时半刻。 就在楚风暗中布局的這些天裡,钟离博也已心急火燎的开车赶到晋城。 接到钟离博的电话,楚风收拾了下便去高速路口接他。 几天不见,钟离博憔悴了许多,眼中有些血丝,满脸胡茬。 钟离博在来的路上,一直拨打儿子钟离柏晨的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强忍着心中万分焦急,钟离博终是马不停蹄赶到晋城,找到了楚风。 “楚风,我儿子现在在什么地方?他沒出事吧?” 见到楚风第一面,钟离博便急声问道。 楚风打开钟离博的车门,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并沒有說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钟离博,观察着他的神情态度。 “柏晨千错万错,都是我這個做父亲的教子无方。楚风,請你念在我老父亲帮過你几次的情份上,能饶過柏晨這孩子……” 见楚风一直沒有表态,钟离博急声解释。 “唉!走吧,咱们边走边說。如果不是念在你和老爷子帮過我的情面上,如果不是那天拜会你时见過你家书桌上那张全家福,恐怕我就铸成大错了……” 仔细观察着钟离博的神情,见他真情流露,不似做伪,楚风這才长长叹了口气,示意钟离博按照他的指示开车。 “你儿子怎么会和左景天他们一伙人给扯上关系了?這件事难道你们一直都不知道?” 得知楚风现在给自己指路,马上就要见到儿子了,钟离博紧紧攥着方向盘,双眼盯着前方的路况快速开车,想要早一点见到自己的儿子。 楚风坐在车上沉默许久,方才将心中疑惑问了出来。 “我們钟离家有個传统,家中男丁20岁后,便要外出自己历练。這些年,也怪我疏于管教,沒料到這逆子居然会和左景天暗中混在一起。楚风,這逆子有沒有……有沒有挖开你亲人的坟墓?” 其实钟离博心中也有万般困惑不解想向楚风问出,但顾虑万般,他终是不好言于口。 要知道,掘人祖坟之事,乃是最大的忌讳! 如今自己的儿子掘了楚风至亲之人的坟墓,這种事,钟离博怎么好意思能向楚风问出口? 所以钟离博打定主意,见到那個逆子之后,一直要好好教训教训這個混蛋玩意,问清他到底跟着左景天干下了何种天怒人怨之事! 谁曾想,楚风居然主动开口提及此事,钟离博赶忙借机向楚风解释道,并想从楚风這裡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那是座大墓,他们還沒挖到一半,已经死了不少人。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如果不是我认出他是你家全家福上的亲人,恐怕你儿子也要死在墓裡……” 楚风看着车窗外的路景,指引着道路。可他平淡說出的话,却让钟离博脸色瞬间变的煞白无比。 听楚风话中意思,左景天這伙人已经全部死在墓裡了?! 想通此点,左景天额头冷汗直冒,意识到此事绝对非同小可。否则的话,楚风不会让他亲自赶到晋城当面解释! 這逆子,到底惹下了什么滔天大祸?!(未完待续。) el色 黔ICP备14006660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