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先天一气大擒拿
“官城主,這裡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无缘无故的,我黑砂擒拿你的义子做甚?”
黑砂道人一脸无辜,拒不承认自己做過的事。
他也是有恃无恐,只道官南天沒有确凿的证据,绝不敢动手,区区一個铁云城城主,怎敢轻易得罪幻楼這样的大势力。
然而,世事难料。
“混账东西,竟敢撒谎!”
官南天突然一喝,两眼圆瞪,隔着十几丈的距离一手拍出……
他执掌铁云城多年,眼神老辣,一眼就看出此人心裡有鬼,未說实话,已知殷南廷多半就是他擒拿的。
一只由法力凝聚而成白色大手,凭空出现,五根大如同五道梁柱,狠狠朝黑砂道人拍去。
呼!就连黑风谷的阴风都被這只大手的掌风压得风势倒卷。
這正是官南天的成名绝技:先天一气大擒拿。
“官南天,你還真敢……”
黑砂道人嗅到了杀气,大惊失色,大擒拿手压来,先天一气大擒拿的玄妙掌力,已将其四面封锁,避无可避。
千钧一发之际。
他急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事物,死死挡在身前……
“轰隆!”一声巨响。
坚固的石壁上被打出一個巨大的五指手印,有数尺余深。
黑风洞口,烟尘四起。
巨大掌印的中间,深陷着一個丈许高的黑色人形傀儡,全身灵木结构,已便布裂纹,受损十分严重。
显然,官南天的這一掌,并沒有手下留情。
“咔嚓,咔嚓……”
高大的人形傀儡关节开始活动,将自己缓缓从石壁上的掌坑中“拔”出。
哗哗!坑壁上的碎石纷纷滚落
“咳!咳……”人形傀儡背后,被压着的黑砂道人十分狼狈,也开始将自己从掌坑中“拔”出……
掌印、傀儡、黑砂道人,刚刚在坑裡叠了三重坑印。
“官南天,无凭无据,你居然就敢下死手。”
黑砂道人惊怒无比,看来一眼身后的三重坑印,心有余悸,刚刚要不是自己用傀儡挡下了這一击,就算不死也得半残。
他现在也不好過,一身衣裳凌乱,老骨头都断了四五处,受伤不轻,浑身疼痛。
這官南天,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黑风洞外。
官南天冷峻依旧,不带任何感情說道:
“再不說实话,官某的下一掌,就直接取伱性命。”
黑砂道人心中生惧,色厉内荏道:
“官城主,筑基境圆满的修士,我們幻楼也杀過不少,而且你身上還有旧伤,一身实力還剩几成?你真敢在這裡动手杀人,得罪我們幻楼么?”
“不知所谓,官某有何不敢?”
官南天淡淡說道,周身罡气暴起,编制缠绕,裹成一個硕大的圆球。
“先天罡气?”
黑砂道人惊呼,這是官南天要使出全力的征兆。
先天罡气是官南天的主修功法,凶猛凌厉,至刚至阳,配合先天一气大擒拿使用,能够威力倍增。
难道他真想杀我?真敢得罪幻楼?
黑砂道人急道:
“官城主!你可知道动手的后果,想想你剩下的那些义子……”
官南天寒声道:“你终于承认了,把殷南廷给我交出来。”
黑砂道人破罐破摔:“殷南廷真不在我這,官城主請回吧。”
官南天淡淡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呼!”
第二道先天一气大擒拿手印开始凝聚,白色大手印凭空再现。
黑砂道人已经嗅到了几分杀意,有些不安道:
“我是幻楼的人,你绝不敢杀我。”
官南廷淡淡道:“你可以试试,赌一赌自己命。”
“……”
他就真不怕幻楼么?
呼!第二道手印直接压来,风势倒卷,飞沙走石。
這一掌,有筑基境圆满实力,黑砂道人决计接不下。
“且慢……”
黑砂道人惊呼欲绝,求饶道:
“官城主住手!我說,我說……”
“再迟一息,你就沒机会說了。”
官南天一挥衣袖,压至对方面前的大手印消散无踪。
显然,他的法力控制精微,先天一气大擒拿這门绝学,已能如臂使指,妙到毫颠。
黑砂道人深知对方不敢得罪幻楼,多半不会动手杀人,但他真不敢赌命。
幻楼的规矩与自己的性命,他果断選擇了后者,规矩是死的,自己這個人一定要是活的。
黑砂道人平复了心中的惊惧,坦白道:
“殷南廷是我擒拿的不错,但人已经不在我這了,他是楼中要的人,已经被送到了幻楼总坛。”
官南廷眉头微皱,殷南廷若還在黑风谷,他只要强行救走,幻楼也不敢为此事轻易得罪于他,但人到了神秘莫测的幻楼总坛,性质就变了。
那個地方,位于首山坊市,他也不敢擅闯,而且幻楼楼主深不可测,是一位神秘的结丹真人,自己也不敢得罪。
此事,他已无能为力。
官南天自知救不了人,有些暗怒,寒声追问道:
“你们幻楼为什么要擒他?”
“我只是奉命行事,并不知……”
官南天洞若观火,察觉此人目光游移,一定又是在撒谎,寒声道:
“看来你還想试试官某的手段。”
黑砂心中惊骇,怎么又被发现了?自己现在在对方面前,感觉像沒穿衣服一样,话裡隐瞒不了任何东西。
這個官南天,好可怕的人物。
黑砂道人无奈,只能交代道:
“官城主误会了,我真的只是奉命行事,也不知楼中为何下令擒拿你的义子,但是……但是我有一個猜测……”
“别再废话,快說。”
“此事或许与殷南廷的体质有关。”
“他的体质?你都知道些什么,不许有如何隐瞒,一五一十地說清楚。”
黑砂道人摸了摸额头的冷汗,解释道:
“楼中有人上报過,殷南廷体质特殊,似乎携带一种奇特的异种血脉,与精神力有关,我猜测他应该是因此受到楼主看重,故而被邀請至楼中做客。”
“异种血脉,精神力有关?”
义子殷南廷携带有异种血脉,他也略知一二,這道血脉還未觉醒,不知其詳情,但已初显几分玄妙,让殷南廷的精神力远超一般练气境修士。
幻楼楼主痴迷于研究神识,精通幻术,得知這种有关强大精神力的异种血脉,必然不会放過,殷南廷大概率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才受此无妄之灾。
官南天心中一动,突然冷嘲道:
“那個上报之人,应该也是你吧。”
“官……官城主,恕罪!”
黑砂道人直接摆烂,他现在不敢再說一句假话,就沒有一句能瞒得住。
官南廷继续问道:“殷南廷的特殊体质,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黑砂道人老实回道:“告密的人带了面具,我并不认识,但那人知道我們幻楼对這种体质有兴趣,也知道殷南廷有這种体质,会不会,就是他身边的某人?”
“你想挑拨离间?”
“岂敢,我只是胡乱一猜,官城主要是不信,那就算了。”
“我铁云城内部的事,官某自会处理,何须你上心?”
官南天目光渐冷,平静道:
“此事因你而起,也是你亲手擒拿了我的义子,那這笔账,必然要算一份在你身上。”
黑砂道人惊道:“官城主,我只是奉命行事,此事罪不在我呀!”
官南天讽刺道:
“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還敢說自己无過?”
黑砂道人急道:“我也只是按楼中的规矩办事,你何必在此不依不饶,若是我死了,楼中的人绝不会放過你的,官城主,想想你的其他义子,不要冲动啊……”
“好了。”
官南天抬手打断对方,平静道:
“三招,我只出三招,你若能活下来,此事我既往不咎;你若不小心被我打死,那就当是给我义子赎罪,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代价,就算是幻楼,也不敢多說什么。”
“官城主……”
黑砂道人欲哭无泪,他的邀功之举,赏赐都還沒到手,就被苦主找上门来,现在還要挨上三招。
筑基境圆满修士的三招,我一個筑基境初期要怎么挨?這不九死一生么?
是谁泄露了情报?是哪個王八蛋想害我?
擒拿殷南廷明明是秘密行动,而且布局并无漏洞,手尾也都清理了,绝对沒有第三個活人知道,除了……
是那只青白鸾!
一定是它,王八蛋!傻鸟!
黑砂道人狠得牙痒痒,自己居然栽在了一只畜牲手上。
“等等!”
眼看官南天就要动手,黑砂道人心神急转,苦思自救之法。
灵光一闪,他连忙道:“官城主說只出三招,可說话算话数?”
官南天语气平淡道:“官某一言九鼎。”
“你刚刚那一式大擒拿手,已经打伤了我,必须算第一招。”
“呵,你倒是奸滑,也罢,我就算你受過了第一招。”
官南天本意也不是杀人,而是想好好教训一下此人。
要是黑砂道人暗害自己的义子后還能安然无恙,他這個铁云城主日后如何立足?有何面目继续统御麾下的义子?
自己的颜面,必须找回来。
“這是我的第二招。”
话音刚落,白色手印凭空浮现。
又是一记先天一气大擒拿。
呼!
這只法力凝聚的白色大手,就连掌纹都清晰可见,气势比刚刚還盛三分。
黑风谷的阴风倒卷,白色大手横空压来,如同一座五指大山……
“咔嚓!咔嚓!”
高大的傀儡人再次挡在黑砂道人的身前。
“傀儡黑将,砂铁时雨!”
“咔嚓!”
巨大的傀儡黑将伸出粗壮的十指,一阵机括声响动,十指尖凹陷,化为十支黑管。
“哒哒哒哒哒哒……”
大量的黑色砂铁,朝白色大手连续爆射,三息之内就已近千发。
“砰砰砰砰砰砰……”
白色大手的掌心,被连串砂铁打出密密麻麻的小坑,但坑深不足一寸,与数尺厚的巨手相比,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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