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医院相遇 作者:未知 早上是在周翰的怀中醒来的,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林丽觉得她跟周翰似似乎真的是已经相恋已久的恋人,以至于此刻醒来发现自己光裸着身子躺在他的怀裡也沒有一点不适应。 睁着眼睛在周翰的怀裡躺了好一会儿,为避免等下周翰醒来时候四目相对的尴尬,林丽翻身准备起来。 轻轻的将他那放在自己腰腹的手给挪开,掀开被子刚准备下床,伸手的大掌又缠上她的腰,稍微一用力,直接将她的拉回到他的怀裡,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那平稳又强壮的心跳。 “呃,我要起来了。”沒回头,林丽轻声的說道。 等了好一会儿,身后也沒有传来回应,只有那淡淡又平缓的呼吸。 他那平缓到沒有一点波动的呼吸让林丽不禁怀疑他根本就還沒有转醒,伸手回圈着她或许只是睡梦中下意识的动作。 這样想着,再次伸手覆上他的大掌,刚准备拉开的时候,突然只觉得自己腰上的力道重了重,然后被子底下周翰的大掌一個反手直接将她的手抓住,头顶上传来略有些低沉還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只听他說道:“今天周末,再陪我睡会儿。” 闻言,她想起前天晚上他半夜回来,而昨天早上又一早起来,是该要累的。 這样想着,林丽沒再反抗多說什么,只是這样安静的任由着他拥着自己這样静静的躺着。 就這样躺在床上,林丽的眼皮越来越重,最后也缓缓的重新进入梦乡。 当林丽再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周翰早已经不在,另一半的床铺也冰冷的毫无温度,伸手揉了揉眼睛,抓過床头柜上放着的电子闹钟,显示的時間是中午十二点三十五,沒想到她這一觉竟然又睡了4個多小时。 揉着脖子翻身起来,从衣帽间裡拿了衣服直接进了浴室,换好衣服洗簌出来,进厨房开了冰箱随便弄了点东西给自己垫肚子。 吃過早午餐,林丽无所事事的在书房裡看了下电脑,突然想起昨晚原本准备去看顾妈妈的事情最后被周翰突来的约会给搅了,浴室直接关了电脑从衣橱裡拿了件风衣然后拿上自己的包,直接出门打车去了医院。 到医院的时候安然正好在,挺這個大肚子正在跟顾妈妈聊天,现在的安然虽然怀孕月份不算大,但是那因为怀了双胞胎的关系,那肚子已经挺得老大了,四個多月的肚子,就跟普通孕妇怀孕6,7個月似得。 顾妈妈的视力现在已经很模糊了,就是整個人站在她的面前,现在也只能看到個模糊的影像,完全看不請脸。 看着這样的顾妈妈,想起過往她对自己的照顾和关心,林丽不禁替她有些心疼。 安然說顾妈妈的眼睛只要动手术将肿瘤摘除就能恢复,但是所有人都不得不考虑的是开颅手术的风险。 陪着顾妈妈聊了会儿,顾妈妈有些累了,林丽扶着她躺下,而自己则和安然两人为了避免打扰到顾妈妈的休息直接出了病房,在病房门外走道上的长椅上坐着聊天。 看了眼身后关上的病房大门,拉着安然的手,林丽有些担心的问道:“医生怎么說的,一定要手术嗎?”开颅手术,且不說手术的成功率是多少,就算是手术百分之百的成功,這开颅老人也该遭多大的罪啊! “不开颅的话妈妈视力会完全失明,而且這肿瘤下次要是再转移开位置,那就会直接威胁到生命。”安然如此說道,整個人最近因为担心母亲的事情,脸上尽是疲惫和憔悴。 林丽在心中无声的轻叹,拉過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腿上,只能宽慰着說道:“别担心,顾妈妈人那么好,一定不会有事的。”他们不是医生,也沒有法力能說让林妈妈好起来就好起来,现在只能這样祈祷。 安然点点头,看着林丽表情有些苦闷,声音带着哭腔,說道:“我知道的,可是林丽,我還是忍不住要担心,你說妈妈她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那该怎么办?” “呸。”林丽啐了口,看着安然认真的說道:“沒有万一,肯定沒事的,别自己吓唬自己。”伸手抚了抚她的脸,“安子,你不为自己想想也为你肚子裡的我的两個干儿子想想,那些电视报纸上不都說孕妇切忌情绪波动骂,你现在的喜怒哀乐全都关系到肚子裡的两只,你要是整天愁苦着脸把我的两個干儿子弄得以后跟周翰那個大冷脸似得我可是要跟你急的。” 闻言,安然忍不住的轻笑了出来,沒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說道:“胡說,要是儿子肯定像我們家奕丞。” “对对对,像你们家奕丞~”林丽故意揶揄她,那奕丞两個字故意拖得长长的,笑得有些暧昧,用肩膀撞了撞她,說道:“到时候生個儿子跟你们家苏奕丞一样,小狐狸似的最好了,到处去骗别人家的小女生去。”瞧瞧人家苏奕丞,這才多久的時間,不但拿下了安然的人,连带這她那冰封了六年的心也给拿下焐热了,敲安然现在,哪裡還许别人說她家老公半句不是啊!如此高明的手段,让人不知不觉中丢了身心,這样的人說他是狡诈的狐狸,哪裡說错了。 看了她一眼,安然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奕丞他是不是哪裡得罪你了呀,我怎么觉得你就那么不待见他呢?” 林丽转身靠在墙壁上,只懒懒的說道:“他得罪不得罪我不要紧,他要是让你伤心难過我才不放過他。”她才不管他是谁,是当官的也好是农民也罢,她看重他的不過是他能否给安然幸福,其他都不重要。 看着林丽,安然嘴角弯着,心裡有种說不出来的感动和温暖,千言万语只能用一句话来表达,“林丽,谢谢你。”她的朋友不多,但是有林丽這样的一個,就够了,再沒有遗憾。 林丽眼睛扫過她,沒好气的說道:“矫情。” 两人就這样坐在走道的长椅上,被靠着那雪白的墙壁,就是不說话两人都不会觉得尴尬。 只是安然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定定的看着林丽问道:“林丽,你跟周翰最近怎么样?”她刚刚似乎听她提到周翰了,提得那么自然。 林丽一愣,稍稍有些不好意思,乌溜的大眼转了转,最终還是選擇隐瞒,只說道:“沒,沒什么,還不就那样,能怎么样。”她不知道自己跟周翰会不会有结果,虽然现在的一切看来都很顺利,但是谁又能知道以后呢,与其到时候让安然为自己操心难過,還不如一开始就選擇不告诉她。 安然看着她,目光咄咄的似乎已经从她的脸上看出了什么端倪,微眯了眯眼,试探着问道:“林丽,你该不会瞒着我什么吧?” 林丽心裡微微有些心虚,瞥开眼睛故意不去看她,只打笑着說道:“我瞒着谁都可以,還能瞒着你啊,真的沒事,和平共处,沒战火沒硝烟。” “我怎么看着不像啊。”安然還是有怀疑,她刚刚說周翰的时候說的太自然了,完全沒有一点刻意的感觉,不是真正把一個人放在心上了,她能說得那么自然嗎? “你看出什么了呀,你還能看相不成。”林丽笑着,說道:“别瞎想了,我跟周翰现在這样挺好的,說来也搞笑,两人以为有差不多的经历,生活上竟然也能产生出相同的默契,你說好玩吧。” 安然看着她,也不說话,似乎是在確認她這些话的可信度。 见她不相信,林丽轻叹了声,看着她问道:“安子,你觉得我跟周翰两人這样的情况,還真的能对爱情抱有什么期待嗎?” 闻言,安然看着她,又开始有些不确定了,是啊,她跟周翰有着相同的经历,两人都爱着一個不爱自己的人长达十多年,要想从正面一段深刻的感情中抽离,岂是容易的事情。 不是不可能,只是恐怕要更多時間。 “林丽,我不想說别的,就像你希望我幸福一样,我也希望你能幸福,我不知道你的幸福谁能给,但是那個人肯定不是程翔,所以别关上自己的心让自己留恋着過去,尝试着让别人走进你的心底,就像我。”看着她,安然說得很真诚。 林丽看着她,有种冲动想告诉安然說她自己已经在试着尝试,但最终還是沒有說出口,其实說到底,她還不够自信,她不但不確認周翰能否爱上自己,就连自己是否真的能爱上周翰她也不敢保证。 拉着安然的手,林丽只淡笑的点点头,“我知道的。” 就整個话题安然沒再多說什么,两人又在走道上坐了会儿,快近傍晚的时候,林丽這才起身准备离开。 只是当她走到楼下准备离开医院的时候经過那花坛时,坐在那小道的石椅上的人引起了她的主意,只见他两手撑着大腿,将头埋进自己的手掌。 林丽上前,再他面前站定,轻轻的出声,带着不确定的唤道:“周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