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医院探病 作者:未知 也不知道是情绪上的关系還是刚刚被撞到额头的关系,林丽只觉得整個人头昏昏的,身心都有些疲惫的厉害,躺在床上,沒多久便睡過去了,只是睡得并不安稳。 虽然闭着眼睛,但是林丽不断的做着梦,她梦见当初她跟程翔在一起的时候,還梦见她跟程翔的婚礼,一幕幕就跟放电影似地,在她的脑海裡一遍一遍的過着,最后她又梦到程翔母亲下午在电梯口跪下来求她去医院看程翔的样子。 就跟电影卡带似地,一遍一遍的重复着,重复着她哭着乞求的摸样。 心中极度的不安和烦躁让林丽猛的睁开眼,呼吸有些急促的喘息着。 “怎么了?”身边一道低沉的声线在耳边响起,林丽偏過头去,這才发现周翰就坐在床边,手中還拿着棉签,床头柜上正放着红花油,那股浓烈的药油味有些冲鼻,不禁让林丽皱了皱眉头。 “做噩梦了?”周翰问着,手上的动作沒停,用棉签蘸了点红花油,便朝她的额头伸去。 林丽有些受不了那股味道,转头避开,拒绝說道:“我不要涂這個。” “這個消肿快,活血化瘀。”說着只伸手将她的脸扳過来,动作轻轻的。 林丽虽然不太情愿,但也沒再拒绝,只是紧蹙着的眉头都能夹死只苍蝇。 周翰给她涂好,将东西收起放到一边。 林丽小声的說了句谢谢,侧過身朝裡面躺了躺,重新闭上眼睛。 周翰看着她,并沒有马上走开,說道:“起来吃点东西吧。” “我不饿。”林丽沒回头。 “我听徐特助說他在电梯口遇到你。”周翰缓缓的說道,语气平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背对着他的林丽睁了睁眼,沒說话,好一会儿又重新闭上。 周翰也沒再开口,坐在床边又坐了会儿,然后起身拿了东西离开。 一整個晚上林丽都是昏昏沉沉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睡了還是沒睡,一晚上梦就沒有断過,与其說是梦,還不如說是她跟程翔之间的那些過往和回忆。 那些不断浮现的片段和回忆折腾的她头疼,她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回忆,可是总是控制不住那些片段从脑海裡跳出来。 早上六点不到便醒来了,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這才翻身起来。 心裡那烦躁的情绪从昨天持续到现在,并沒有一点儿消散,反而有更加剧的形势。 进洗手间开了冷水朝脸上泼去,那种冰冷的感觉刺激着她的感官,却一点沒有冲散去她心头的那股烦躁。 看着镜中那张满脸水痕的脸,林丽只觉得有些无力。 周翰依旧透過开着的办公室的大门看着门外的人,這两天的林丽過分安静,安静得似乎每时每刻都在恍神。 他找找保安室调了那天一楼大厅电梯门口的监控,从监控裡认出那天徐特助說的来找林丽的人就是当初他跟林丽在机场时候遇到的人——程翔的母亲。 心中堵堵得有些难受,因为她的反应,他不知道這代表了什么,還是說她的心裡到现在還沒有放下過那個男人,所以才不愿意接受他的感情? 他不知道,有些事情开始变得有些不太确定了。 不過有一件事倒是可以确定的,這两天他竟然暗地观察她多過处理手上的工作。 這点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却不知道到底是好還是坏。 就在他想着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在這個时候被敲响,回過神抬眼看去,只见林丽站在门口,正看着他。 四目相触,周翰扯动着唇,說道:“进来。” 林丽走进来,在他面前站定,开口說道:“我想請假。” 周翰盯着她的眼睛,问道:“理由。” “有事。”林丽說得如同他一般简洁。 “什么事。”周翰咄咄逼问,心底有种预感,觉得一定跟那個男人有关,而這样的预感让他原本有些浮躁的心更加的烦躁起来。 林丽咬了咬唇,转开头去,“我不想說。” 周翰沒再多问,盯着她看了会儿,点点头算是答应。 林丽站在病房外面,抬手却始终沒有敲下去。 刚刚到医院的时候程翔的母亲在楼下跟她聊了好一会儿,今天再见她似乎比前两天又憔悴了许多,几天的時間头发似乎白了大半。 程妈妈告诉她,程翔的病已经不能再拖了,由于他的不配合治疗,所以癌细胞扩過的很快,如果再不截肢的话,那直接就是生命的危险。 林丽转過身,背靠在门边的墙上,手心因为紧张湿湿的全都是冷汗。 闭着眼睛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虽然還是忘不掉過去的那些事情,甚至這两天来那些回忆将她逼得更紧了些,但是知道程翔心中如此,明知道他有生命危险让她不闻不问她实在是做不到。 再睁开眼,转過身来,深吸了口气,沒再犹豫,抬手轻敲了下门,直接扳动门把开门进去。 房间裡,程翔坐靠在床上,头面朝着窗外的方向,沒有回头,直接开口說道:“出去,我想一個人安静一下。” 林丽沒出去,只是這样定定的看着他。 他似乎瘦了很多,整個脸颊两侧都凹陷进去了,脸色也因为生病的关系变的特别的苍白,沒有血色。看着這样的他,林丽有些难以将他和当初的那個程翔联系到一起,几乎完全根本就是两個人。 似乎是沒有听到身后关门的声音,程翔并沒有回头,再次开口說道:“我不会手术的,宁愿死我也不会据掉一條腿。”說话的声音虽然并不大,但是语气是坚定不容置疑的。 林丽咬了咬唇,鼻子酸涩得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缓缓的抬脚,朝他走過去。 久久沒有听到身后的反应,又似乎感觉到有人朝他過来,程翔转過头去,刚想开口,却蓦地愣住,对上林丽的眼,有些意外的难以置信! “林,林丽……” 林丽点头,有些說不出话来,伸手捂着手,将眼眶裡的眼泪给逼退回去。 程翔眼睛死死的盯着林丽看着,摇着头,似乎以为這只是种错觉。 林丽最终還是背過身去,有些难以接受他现在的样子,待平复過情绪,這才转過身来,有些艰难的扯了扯嘴,苦涩的笑道:“嗨。” “真的,是你?!”看着眼前日思夜想的人,程翔多怕這只是一個幻觉,只是一场梦境,待梦過去之后,再醒来的时候,一切又会回到原来。 林丽点头,有些难受得又红了眼眶。 程翔看着她,然后笑了,這是這些天来他第一個笑容,或者可以說是从半年多前的那场婚礼之后他唯一能真心笑出来的笑容。 不過脸上的笑容并沒有维持多久,似乎想到了什么,程翔猛的转過头去,有些不愿意看她,說道:“你,你出去,出去。” “程翔……”林丽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這样,有些手足无措,“你怎么了?” 程翔低着头,放在被子上的手紧紧的攥握着,有些痛苦的說道:“我已经不是当初的那個程翔了……”說着手重重的锤了下自己的大腿。 林丽有些担心的半弯着腰伸手拉住他,“别這样。” 程翔抬头看她,那眼神贪婪的看着她的脸,似乎想是一次性能将她看個够,好像不這样做以后就再也来不及了。 林丽也不知道自己能說什么,心裡难受的只想哭。 “对不起。” 林丽看着他,伸手抹了抹脸上那忍不住流下来的泪,只摇头說道:“别說這些了。”现在最主要的還是他的病情。 “对不起,林丽,真的对不起。”程翔看着她,表情一脸的痛苦。 林丽点头,有些說不出话来,伸手捂着手,将眼眶裡的眼泪给逼退回去。 程翔眼睛死死的盯着林丽看着,摇着头,似乎以为這只是种错觉。 林丽最终還是背過身去,有些难以接受他现在的样子,待平复過情绪,這才转過身来,有些艰难的扯了扯嘴,苦涩的笑道:“嗨。” “真的,是你?!”看着眼前日思夜想的人,程翔多怕這只是一個幻觉,只是一场梦境,待梦過去之后,再醒来的时候,一切又会回到原来。 林丽点头,有些难受得又红了眼眶。 程翔看着她,然后笑了,這是這些天来他第一個笑容,或者可以說是从半年多前的那场婚礼之后他唯一能真心笑出来的笑容。 不過脸上的笑容并沒有维持多久,似乎想到了什么,程翔猛的转過头去,有些不愿意看她,說道:“你,你出去,出去。” “程翔……”林丽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這样,有些手足无措,“你怎么了?” 程翔低着头,放在被子上的手紧紧的攥握着,有些痛苦的說道:“我已经不是当初的那個程翔了……”說着手重重的锤了下自己的大腿。 林丽有些担心的半弯着腰伸手拉住他,“别這样。” 程翔抬头看她,那眼神贪婪的看着她的脸,似乎想是一次性能将她看個够,好像不這样做以后就再也来不及了。 林丽也不知道自己能說什么,心裡难受的只想哭。 “对不起。” 林丽看着他,伸手抹了抹脸上那忍不住流下来的泪,只摇头說道:“别說這些了。”现在最主要的還是他的病情。 “对不起,林丽,真的对不起。”程翔看着她,表情一脸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