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酒会(3) 作者:未知 看着她的表情,童筱婕嘴角勾起不屑的笑,似乎早就猜到她会如此反应,只冷冷說道:“你還爱着他?” 安然蹙眉,“你刚刚的话什么意思?” “呵呵。”童筱婕低笑,“沒什么。”抬眼看见会场门口匆匆跑出来的莫非,眼低一冷,嘴边的笑意未减,再抬眼看安然的时候,语气相比之前又柔了好几度,說道:“学姐不是說要带我去洗手间嗎,可以走了嗎?” 安然看着她,好一会儿不說话,最后转身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洗手间门口,安然转头对她說道:“你进去吧。”說完,转身便要离开。 在安然与童筱婕擦肩的瞬间,只听见童筱婕說道:“六年前我可以让他离开你,六年后我当然也可以让他不再重新走向你,我留得住他六年,便留得住他六十年。”說完,直径朝洗手间走了进去。 安然愣愣的转头看着那打开又被重新关上的洗手间门,好一会儿都回不過神。 再回到会场的时候,在会场的门口遇到脸色略有些慌乱的莫非。他也看到她,想上前,却又想到什么,踟躇着并沒有迈开脚步。 安然定定的看着眼前這個男人,曾经,她和這個男人有過最甜蜜最快乐的日子。但是最终只能如同现在,相顾无言。她不知道当年他离开是有什么难言的理由,但是最终也改变不了现在的结果,也许当年离开如他们說的有苦难言,也许就如他们說的,他始终爱的只有自己,但是這一切又能如何,再回首他已婚,她已嫁,只能叹,他们之间缘份太過浅薄。 将目光收回,安然目光直直看着前方,抬步走进会场大厅。 莫非紧紧攥着手,想上去,眼角却瞥见那边過来的童筱婕,双手紧握又松开,松开又紧握,如此反复好几次,最终沒有上前一步,转過头,扬着微笑看着那個朝她走来的女人。 再进去的时候肖晓正陪着黄德兴和人說着什么,身边童文海已经不见。如此安然稍稍放心下来,她感觉到童文海对自己的特别,她也知道那点特别不過是因为他和母亲认识,虽然她不知道他们之前過去有過什么,但是记起母亲那晚见過他后的态度,她想,如有必要,往后還是避着他点吧。 安然朝着肖晓那边過去,眼睛直直看着前面,以至于忽略了从边上過来的人。 “哎呀。”一声女音惊叫出声。 那侧面過来的人走得有些急,而這边安然也是一個沒有注意,肩膀撞到了她那拿着红酒的手,然后杯中的酒因为震荡,一個摇晃分别前后都洒出了许多,那人和安然的衣服上都沾到了些,安然多,那人少。 安然抬头,只见眼前的女子40左右,微微有些富态,此刻那白色晚礼服上沾了大片酒渍,安然在第一時間道歉,“对不起,我沒看到你過来。”她确实沒有看到,而她也出现的太過突然,自己完全沒有防备。 那人低头看了眼自己那被红酒溅道的白色晚礼服,面色蓦地下沉,抬头就朝安然骂道,“你怎么回事啊,沒长眼睛啊,我這么大的一個人,你都看不到,你瞎看吧?” 安然被她這冒得有些莫名其妙,這相撞该是两人的责任,她過来,她也過来,自己沒看到如若是错,那她也沒看到难道就不是错嗎? “你瞪什么瞪,你這要我怎么办,我的衣服现在被你弄得全是红酒,你說怎么办!”那人语气有些太過咄咄逼人。而周围也因为她的骂声引来了好些围观的人。其中有人将那贵妇认出,忙上前去,“哎呀,张夫人,您這是怎么回事啊!” 那贵妇想着就来气,今天江城一半的名流全都在這,现在弄成這样,這怎么看啊!想着,狠狠的瞪了安然一眼,說道:“也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的丫头,走路都不带眼睛,横冲直撞的。” 会场的音乐掩盖不住這边的争吵,不远处肖晓和黄德兴也听到了這边的争吵,转過头,只看见安然站在人群中,身上那套淡橘色礼服胸口黑了一大片,样子颇为狼狈。 “你那家公司的,都是什么素质啊,走路跌跌撞撞冒冒失失的,你知道我這件礼服多少钱嗎,你赔得起嗎你?”那位被撞的贵妇骂骂咧咧着。 原来安然不小心碰到的這为贵妇是某地产公司总经理的夫人。 此人原本出生草根,当初曾经在乡下开了個养鸡场,后来因为政府建设发展,在那原本的乡下新建了個车站,而那原本的农村成了城市的中心,而這位张夫人的丈夫也是個有经济头脑的人,趁着经济建设的大流,果断的关了当初的鸡舍,将几年养鸡挣的钱全低价买了车站周围的几块地皮,然后趁着后来几年的房地产疯狂发展,那车站周边的几块地皮发疯似得飙涨,而他们又趁房价最高的时候适时的抛出,這样几倍十几倍甚至上百倍的翻涨彻底让他们一家暴富起来,而后才用着暴富起来的钱开了现在這個规模不算小的房地产公司。 即使后来彻底富了,也晋升为江城数一数二的名流一代,出席的也都是各类各样的酒会晚宴,但是骨子裡改不了的依旧残留着那原本乡野村妇的脾气,暴躁且得理不饶人,也因此成了江城有名的悍妇。 “你說话啊,现在這是要怎么办,我的衣服被你弄成這样,你让我還怎么参加酒会?”悍妇恶狠狠的瞪着安然,语气咄咄逼人。 安然闭了闭眼,真的是有些生气。却還是理智的尽量让自己平和下来,深呼吸了口气,看着她說道:“這位太太,晚上的事就算是我不对,這样吧,這件礼服的洗衣费由我来出,你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