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章 居然吃老娘豆腐! 作者:长宫 雷鹰和荒鹰带着人挨個去踢房门,也不管裡面在做什么,踢开门就在裡面四处翻找,床下不說就是连被子也不放過,在缠香楼裡過夜的爷们儿,可是被赤條條的看了個干净。 缠香楼裡是惊叫此起彼伏接连不断。 安蓝在三楼,神威的人检查好了一楼快速向奔二楼,她手裡的小妞一直在挣扎,为了不误事,点了她的睡穴,然后扒了她的衣服扔进了混元天府裡。 安蓝换上她的衣服,烟花柳巷的女子就是穿得清凉,還好還在她的接受范围之内。她把耳朵贴在墙壁上听着外面的动静。二楼的很快也被弄得鸡飞狗跳,甚至传来了谩骂的声音,接着传来了打斗声,那些骂的人统统被丢进院子淋雨,生死未卜。 神威在登天关是土皇帝,手下杀手无数,在這裡他们就是天,他们就是地,谁也不敢得罪,不然小心哪天一觉睡過去就再也起不来。 “想活命的都给我闭嘴!”雷鹰大喝一声,院子又彻底安静下来,如同一部喧闹无比的电影突然被人捏断,诡异无比。 很快,神威的人来到了三楼,随着脚步声,她的心也跟着砰砰跳起来,一间、两间、三间……房门一间一间被踢开,很快,他们来到了侯宜宣进去的屋子,安蓝手心不觉之间已湿了一层汗。 门被踢开,裡面立刻传来了打斗声,安蓝摸出小玉剑打算摸出去帮侯宜宣,她刚打开门就看到三個神威的杀手从门裡飞出来落到院子裡,她正要上前就看见房间裡出来一個女人,女人的面容她看清楚,她的目光全被她手裡的一把琵琶吸引住。 那是一把很特别的琵琶,并不是很华丽,甚至還有些古旧,但是她却感觉上面有无限法力。 她還进一步瞧瞧却见雷鹰出来,立刻关上房门退了回来。 “這是怎么回事?”似乎侯宜宣摸进去的那個房间主人有点来头。她继续贴墙偷听,這种情况是万万用不得神识的,因为雷鹰等人的修为高出她很多。 “二位大人,难道沒听說過女人的闺房是不能随便进的嗎?”這话若是放在大户人家裡十分正常,可是這是青楼是卖笑卖肉的地方,听来是不是可笑了些,可不知道为什么安蓝却笑不出来,连雷鹰和荒鹰也同样笑不出来。 “我二人只是奉命搜寻刺客,還望苏姑娘容個方便。”沒想到雷鹰居然对她這么客气。 “难道二位以为幕翘窝藏你们所谓的什么刺客?”苏慕翘的声音十分好听,但是說话却是咄咄逼人,一点也不给神威面子。 敢在登天关這样给神威的人脸色看,真是不简单。 “請苏姑娘容個方便。” “沒有方便。”苏慕翘說完便关上了房门,雷鹰在门口脸色十分难看。 安蓝赶紧退后,接下来就是她這裡了,雷鹰见過她易容過后的样子,所以她把面具取了下来,以真面目示人。 砰!房门被粗鲁踢来,雷鹰把在苏慕翘所受的屈辱全都发泄在這扇门上,门被踢得粉碎,木屑乱飞。 “還不就是婊子一個!”荒鹰啐了一口。 他们进来时发现一個女人在门口不远处低着头瑟瑟发抖,她裡面是件鹅黄色的无袖小裙,外面罩着一层薄纱,右手臂被飞溅的木屑划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沿着雪白的藕臂流了下来,她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见到他们立刻行礼。 “见,见過几位爷。”尽管她的声音颤抖着,但却依旧如银铃一般好听。 神威的杀手翻找着,每弄出一個次大的响动,她的身子便缩一下,头越来越低。 雷鹰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了起来。 她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大,含着泪水的眸子分外晶莹,她紧咬着吓嘴唇把视线别开不敢与他对视。 雷鹰一直注视着她的脸。 安蓝背后早已惊出一身冷汗,這脸跟“张秀”有些相似,难不成被看出来了?她想转头,但是雷鹰却一直捏着她的下巴不让转。 “雷爷,沒有。” “你们再去别的地方找找。”神威的人陆续出去,雷鹰却還一直留在房间裡,虽然刚刚是假哭,但是再這么下去,她就要真哭了。 “你叫什么名字?” “红,红锦(鲤)。”小红,不好意思把你的名字拿来用了,安蓝在心裡默念。 “红锦,如果你发现缠香楼裡有什么可疑人物立刻来神威向我汇报。” 安蓝轻轻点了点头。 雷鹰从怀裡摸出一個铁牌,“你把這個铁牌给守门的人看,他自然会带你来找我。” 安蓝又点了点头,接過他递過来的铁牌,无意间手指轻触,他停了两秒,然后终于放开了安蓝,出了房间。 安蓝一屁股坐到地上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此时心怦怦地跳起来,汗不停地往外冒。 “還好沒有被发现。”她侧着头,看着手上的铁牌,一面刻着“雷”字,一面刻的是“神威令”三個字。 她不知道雷鹰把這面令牌给她用意为何,但是心中的荒谬感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很快,神威的人便结束了搜查,虽然沒找到人,但是他们却笃定人就藏在院子裡,他们断定人就在苏慕翘房间裡,留了人在院子裡看守。 因为沒有门,安蓝把房间裡的帘子全部放了下来,她听到了有人向她這边走来,脚步很轻,她以为是雷鹰发现了什么又折返而回,紧张地盯着帘子,随时准备拿出武器。 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撩开了外厅到裡厅的帘子,她紧紧地盯着。 荒鹰,竟然是荒鹰! 他来做什么?! “荒,荒爷。”弄不得荒鹰的来意,她赶紧上前行礼,哪知刚靠近就被荒鹰一把揽在了怀裡,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她這下是真的受惊了。 我勒個去!居然吃老娘豆腐!换作平常安蓝肯会一巴掌就扇過去,但是今天她得悠着点儿。 “荒,荒爷……”她装作害怕地向后推了推,眼泪落了下来,嘴唇咬得紧紧地。 荒鹰瞧见她這模样像发了情的公牛,一把撕了纱衣,抬起她的手臂,沿着血流的痕迹亲了下,最后更是停在伤口上吮了起来。 咳,本书写到现在第一次出现比较那啥的情节。 咳,想看安蓝爆发嗎?多投票票,多搜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