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三清补元丹与异宝建功
“该死!该死!该死啊!!!”
刚刚得知灵凤岛药园被付之一炬的孔家老祖孔元瑞只感觉眼前一黑,被气的面容扭曲,浑身发抖。
在发出這声惊天怒吼后,直接昏了過去。
良久,他才醒来,却不得不满脸苍白的继续面对這個残酷的事实。
灵凤岛药园被毁对他的打击甚至比金霞坊市商铺被劫還要大,因为那個药园是他炼制月心丹的希望,也是他进阶筑基中期的希望。
现在却全完了。
此时他恨不得生啖韩恕的血肉。
他顿时就想起身离开前线,前去搜捕韩恕,下决心不把韩恕逮出来决不罢休。
但是被闻讯赶来的霍家老祖拦住。
孔元瑞也冷静下来,知道现在他還沒法轻易离开前线。
他一离开,前线只有霍家老祖一位筑基初期修士在,顶不住韩家两位筑基還有一只二阶机关傀儡兽。
而且现在看来,明显韩家那小子是和家族有实时沟通的,確認了他在前线才会出来犯案。
现在韩家两位筑基每天都会出来骚扰一番,试探他在不在前线。
他和霍家老祖也曾想布下陷阱,让他故意装作不在前线,想诱敌深入打韩家两位筑基一個埋伏。
但是韩家两位筑基长老却是非常谨慎,根本不深入,只在天月岛的防御大阵附近行动,一有不对就跑回去。
這样一来,如果孔元瑞他回去搜捕韩恕的话,前线三家联军必然无法维持攻势,只能退守在大阵中。
否则被韩家两位筑基时不时的杀掉一些练气子弟,三家谁都受不了。
孔元瑞感觉头痛无比,韩恕现在简直成了他们的附骨之疽。
虽然他還不是筑基修士,但是破坏力却是不下于筑基。
孔元瑞现在也想不明白韩恕是如何能破开灵凤岛的碧水流云阵的,即便是他,不动用那几件压箱底的手段的话,也难以做到。
而且既然韩恕能破开灵凤岛的碧水流云阵,說明孔家其他岛屿的防御阵法对他很可能也无效。
所以更加不能对韩恕放任不管。
但是又不能放弃对韩家的攻打,现在两方已经是生死之仇,如果让韩家喘過来气,韩玉凝再进阶筑基,那他们麻烦可就大了。
孔元瑞感觉头都要裂开。
良久,他面色一沉,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個蓝色丹瓶。
他看着這個丹瓶,布满血丝的眼中闪過强烈不舍,但還是叹了一口气,自语道:“唉,便宜周云鹤那個老鬼了。”
這個丹瓶中有一粒【三清补元丹】,同样是二阶上品的疗伤丹药。
虽然名气不如萃精丹或者昊元丹那么大,但是药效比這两种丹药差的不是很多了。
這粒丹药一直是被孔元瑞珍藏留给自己保命用的,但是现在這种情况下却是不得不拿出来给周家老祖了。
周家老祖之前受伤极重,加上寿元已高,只有這种等阶的丹药才能让他恢复過来。
這不是他孔元瑞好心,他倒是巴不得周云鹤重伤而死。
但现在問題是必须得有個筑基高手亲自搜捕韩恕,否则被他這样劫掠下去,天月岛可能還沒攻下来,他们的后方已经变成废墟了。
“真是该死!”
孔元瑞又怒骂了一句,心中对韩恕的仇恨简直沒法用语言来形容。
给霍家老祖說了几句后,孔元瑞就冲天而起,直奔周家而去。
……
五天后。
韩恕又劫掠了孔家的一個中型岛屿灵蛇岛后,然后扬长而去。
下一個目标直指周家最大药园所在地灵鹤岛。
之所以不继续劫掠孔家,主要是因为除了灵凤岛外,孔家其他几大重要岛屿都在孔家腹地核心了,彼此距离很近。
這些地方肯定防卫紧密,不易攻打,再想用之前那种调虎离山的方式只怕是做不到了,而且德华已经牺牲了。
当然也可以去劫掠孔家其他一些岛屿,但是从灵凤岛上大丰收的韩恕已经看不上這些普通岛屿,所以将目光又瞄向了周家药园。
毕竟也不能总逮着孔家一只羊来薅羊毛,他总得照顾一下“老东家”。
周家老祖還重伤未愈,即便他强行出手,有疾血遁在身的韩恕自信逃跑应该還是沒問題的。
两天后。
一道青色遁光从周家灵鹤岛飞奔而跑,后面一道黄色遁光紧追不舍。
只见黄色遁光速度快的多,但就在即将追上前面的青色遁光时。
却只见青色遁光突然被一团血雾包裹,速度激增的将其甩了开来。
黄色遁光又不甘的往前追了数十裡,才悻悻的返回。
全力激发归一敛息术的韩恕在湖中躲藏了大半日的時間,才敢从水中冒出身来。
他脸上露出后怕神情。
這次差点着了那周家老祖的道了!
此人居然就埋伏在灵鹤岛等着他,并且似乎還在灵鹤岛布置了一套阵法,一副打算对他进行关门打狗的样子。
他神识虽然察觉到了岛上有多套阵法的气息波动,但是却沒有察觉到周家老祖的存在。
原来這老鬼居然有一件白纱模样的法器,能够将他的气息完全遮蔽,即使是韩恕的敏锐神识也察觉不到。
要不是他在突然间神魂一阵战栗,产生了一种大祸临头的危险感觉,他可能真就陷入了這陷阱之中。
产生了這种危险预感后,韩恕毫不迟疑的立刻掉头就走。
同时他心中困惑不已,从這次接触来看,虽然周家老祖气息還是還有些虚浮,但是伤势似乎已经沒有了大碍的样子。
之前韩家老祖可是說此人所受的伤沒有三五年休想轻易下床的。
如今看来,這周家老祖似乎也是服用了类似萃精丹那种高阶疗伤丹药?
而且应该是最近才服用的,不然早就该上天月岛前线了。
這时,只见韩恕神色郑重,在他识海中,那块残破玉牌此时似乎一层灰芒覆盖。
也不再将下方绿色光团中的绿色细丝吸纳流入,似乎陷入了一种不可用的状态。
它那神奇的神识恢复、以及神识增幅的能力也不在了。
韩恕眼中流露出一丝明悟之色,之前那心血来潮、危险预知的能力确实是這神秘玉牌带来的。
只不過在发挥了這种能力后,它似乎就陷入了冷却之中,所有其他能力也都不再可用了。
韩恕倒是不太担心,因为从之前韩泽的表现来看,這种冷却应该是暂时的,后面還会恢复,就是不知道会冷却多长時間。
想想這才合理,不然无间歇的一直能够预见危险的话,实在太逆天了一点。
韩恕神色震撼,尽管早就从韩泽身上知道這神秘玉牌有這种预知危险的能力。
但是现在实际体验過一次,并且可以說救了一次后,才真正感觉到它的强大和神秘。
韩恕逐渐平复心情,眼睛却是渐渐亮起,喃喃道:“周云鹤,你的伤势似乎并沒有恢复的很好,仍然有些虚弱嘛。”
他嘴角逐渐勾起一個奇怪的笑容,轻声道:
“不知道猎杀一位筑基修士是何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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