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拆伙 作者:独孤弯月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丝丝,丝丝。”柳氏披着衣服跑到了丝丝的房间,把她摇醒,“好像是在敲咱们家的门。” “敲呗。”丝丝小仙翻了個身,抱着被子想继续睡。 “可是,听這狗叫,全村子估计都被惊动了,這可咋好?” “惊动,惊动呗,我們又沒干啥见不得人的事儿,你這会儿子去见,反而不合适了,别忘了,咱们家现在可沒男人。哎哟,上次忘了跟郁叔叔說买孩子的事儿了。” 柳氏仔仔细细的想了想,也是,都說寡妇门前是非多,自己虽然不是寡妇,可是要是让人传了闲话就不好了。 闹了有小半個时辰之久呢,好些人都来看热闹了,可是丝丝家就是沒一個人出来,荷花奶婆婆那老赖婆子吃不住劲儿了。 “我說刁氏妹子,這咋睡這么死,還不出来呀。” 刁氏叭叭的嗑着瓜子,“邹大嫂子,你傻呀,人越来越多,她却不出来,到时候你不更有话說。你是带着诚意来的,全村人都能给你打证,她不听话都白搭,众口铄金那。” 邹老婆子挑了挑大指,“還是你高明,哎呦,我的天儿啊,地呀……。” “嚷嚷啥,放着好好的日子不過,大半夜的号丧。” 族长也是人那,别人睡不着,他也一样。而且他住河对面,一不小心从木桥上踩出溜了掉河裡了,现在跟個落汤鸡似的,他心情能好才怪。 “族长,你可得给我做主啊。”邹老婆子噗通一下就坐地上了,“我是来给柳氏赔不是的,我這嗓子都哭哑了,她就是不出来,這心也忒狠了。” “家去,家去,赔不是不能白天来啦,非得晚上闹的全村子鸡犬不宁。” “我不走,她不出来不走,谁来我都不走。” 這老娘们儿撒泼,族长也沒辙呀,况且族长也有私心,丝丝害他让刁氏掐,虽然疤好了,這愁儿可沒忘。 而且丝丝家越過越好,都让人卖了,当了奴才,可是才几天,這奴才都雇人干活儿了,不嫉妒是假的。 “好了别吵了,我帮你喊喊试试,人家出来了有话好好說。” 柳氏這回已经穿好衣服了,跑到了丝丝的房间,“丝丝,這回喊人的可是族长,不出去不好吧?” 丝丝嘟着小嘴巴,用胖胖的小手打着哈欠。 “真讨厌,這家子人咋這样,我出去看看,你不能去。我一小孩子,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滴。你看好糖糖,别给吓到了。” 迷迷瞪瞪的穿好了衣服,光着脚丫跳到了地上,蹬蹬蹬的跑到了大门口儿开了门。 “干什么呀?還让不让人活了,大半夜的吵人清梦,我要是长不高,乃们负得起這個责任嗎?” “怎么是你個小崽子。” 邹老婆子十分的不满,這小屁孩儿心眼儿忒坏,不太好欺负呢。 “你個良心让狗吃了的,看见我咋不叫人?”刁氏哗啦就把手裡的瓜子给扔了,抬手准备打人。 丝丝闪身跳开,“各位,各位。”而且冲看热闹的喊上了,“你们往后可千万不能惹我祖母大人,她打小孩子喜歡按天灵盖儿的,下手可黑着呢。” 歘,看热闹的人顿时就少了一半儿,剩下的也往后退出去了老远。谁家沒個小孩子,得赶紧回家嘱咐嘱咐去,见了刁氏躲着走。 “我是你奶,拍死你都应该,你個良心让狗吃了的,居然敢搡我個儿個大跟头。” 丝丝一蹦,再次躲开刁氏的巴掌,“你看我這胳膊都沒你指头粗,你說的话你自己信嗎?” “小兔崽子,你還敢躲敢犟嘴,我我。” 邹氏不耐烦了,“刁氏姐姐,這沒你事儿了,是我来道歉的,你家去吧。” 嘿,刁氏算是听明白了,邹氏這是要過河拆桥,她刚想跳起来理论,族长就发话了。 “都少說两句,丝丝你娘呢?” “我娘。”用胖胖的小胳膊揉着眼睛,“哄糖糖呢,给吓着了,不是来道歉嗎?我知道了,都散了,家睡觉去吧。” “那可不成。”邹氏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拦到了大门口儿,“我還沒說我为啥道歉呢。” “我接受你的道歉沒有异议呀,還說为啥干嘛?我好困啊。求你不折腾了行嗎?饶了大伙儿,饶了全村人。” 那能成嗎?她的目的可不是来道歉,是来要钱的呀。 “丝丝,我家荷花的奶可比桑叶好多了,你把桑叶辞了,用我們家荷花也不管你多要,我們那可是喂长房长孙的奶,多金贵,一個月五两银子,你答应了我就走。” 丝丝跳到了跟邹老婆子拉开安全距离的位置,“這事儿沒商量。” “咋就沒商量,我都有诚意来道歉的,全村人,连族长可都看见了,你咋這么不通情理呢。” “闭嘴。”丝丝一蹦,气势汹汹的挥了挥小拳头,“有大半夜道歉的嗎?” “我不是晚上才听狗剩子媳妇儿說的你给桑叶一個月二两银子嗎?” 這老货把实话都說出来了,看热闹的都给逗乐了。 丝丝爬到了门口的大碾盘上,“你還真是要钱不要脸那,一個村子住着,拆這种台挑這种事儿。” 邹氏不乐意了,眼珠一瞪,“這咋是拆台呢,先来后到,本来就是我們荷花先到的,是她桑叶不要脸拆我們的台才对。我呸,挡人家财路,缺德。” 喵了個咪的,丝丝闭了闭眼,怎么老遇上這样的混账东西。 “我告诉你,邹老婆子,钱是我的,我高兴用谁就用谁。你的目的我明白,你道歉根本呢就是假的,大半夜的,使劲儿闹,我們家米男人,一定不敢出来。 然后你就用全村压我嗎,我們要是不出来,就說我們不顾亲族之情,你都這么有诚意了,我們铁石心肠。 我娘是個老实的,一定受不住這些流言蜚语,你就可以趁机漫天要价了。 各位看都听清楚了,這老婆子心眼儿得多损那,你们往后跟她打交道,可得留神点儿。” 一听那点儿小九九儿都被揭了出来,邹氏登时挂不住了。她来闹,其实是想给二孙子挣点钱儿娶媳妇,沒想到竟然被這么個沒桌子高的小蹦豆子给揭穿了,這谁還敢给自己孙子介绍姑娘,自己還不得让家人给埋怨死。 “不是我,這主意都是刁氏出的。” “你少胡咧咧,我可沒有。” 一個說有一個說沒有,两個不要脸的死老婆子,顿时就拆伙掐到了一块儿。 咣当一声,大门一关,回屋睡觉去鸟。暂时将麻烦关在了门外,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