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大爷,您有個准谱儿嗎 作者:独孤弯月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郁铭這次回来,不但自己回来了,還给丝丝带了一份她盼望已久的大礼。 丝丝可不管那么多,趴在桌子上,时不时趁郁铭不注意,从盘子裡捏点儿肉肉塞进自己嘴裡。 “丝丝,你不能跟恩人這么沒礼貌。” 柳氏這個臊得慌啊,丝丝是不错,心眼儿多,可是最要命的两條儿败家和贪吃,将来能找到好婆家嗎?她陷入了深深的恐惧当中。 “叔叔乐意我這样呢,是吧叔叔?” 用筷子捅了捅郁铭的鼻孔,郁铭回以捏了捏丝丝的小琼鼻。 “沒错,我就喜歡丝丝這样的,往后也别叫我恩公了,沒人的时候我叫你姐,你叫我第,這多自在。”从怀裡掏出来了一個户贴,放到了桌子上,“上次被人撵着跑,忘了拿出来了,我给你们在洛州城落了個户,省了别人說你们是奴籍。” 天呐,及时雨呀,丝丝激动的两眼直放光,啪啪的拍了拍桌子,“叔叔,你简直就是及时雨呀,比亲爹都亲。” 柳氏羞的脸通红,赶紧退了出去,這熊孩子,什么都敢說,真是太气人了。 郁铭也是脸一红,扔了筷子,伸着大手揉了揉丝丝的后脑勺,“我可不敢当你爹。” “为啥?” “哼哼。”郁铭眯着眼睛冷哼一声,“這沒人要的两头乌你都能给整這么好吃菜了,我真怕你哪天把老子给卖了,老子自问长得還不赖呢。” 嘎嘎,两只狐狸全都奸诈的笑了起来,听的准备进大门的族长一哆嗦。太瘆人了,有沒有。 他其实是不想来的,可是沒办法,冯巧嘴儿的风已经吹出去了,丝丝够上了镇子上的大饭馆,人家不准备做咸蛋的生意,這风一吹,全村都坐不住了,他们家的门槛子都差点儿被人踩破,她媳妇儿都不干了,每天以前能进几十個钱呢,這回倒好,丝丝要是不收了,那得损失多大? “丝丝在家嗎?” “是族长?” 歘的一下,丝丝想都沒想赶紧把帖子给扔进了自己的随身仙苑。 郁铭吓了一跳,自己的眼力就算是不错的了,刚才小家伙儿那动作是怎么做到的,就那么一晃,户贴就沒了,小家伙有意思了。 “叔叔,帮我個忙呗?” “說。” “族长不是個好东西,老想把我跟我娘给轰出去,你帮我吓唬他一下,再给他点甜枣,让他少给我找点儿麻烦就成。” 两只狐狸栓好了套,丝丝爬下椅子,跑了出去,“呀,是族长爷爷,快請,正好我家主人回来了,你不是希望他請客以塞族人的悠悠众口嗎?這可是個好机会。” 族长都恨死這個小王八蛋,要不要說的這么直白呀,屋裡人肯定听见了,我這族长来人家都不出来迎接,再看這人的衣着打扮,那骑得马的精气神儿,說不定很有来头呢,這個小王八蛋。 迈步进了客厅,郁铭正面沉如水的在太师椅上坐着呢,眼皮都沒抬的盯着盘子裡为数不多了的几片肉肉。 “家主,族长来了。” “哦。”過了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嗯的田青云心裡這個沒底呀。“請坐,一起喝两杯?” 田青云哪敢坐,他一进屋就看见郁铭腰裡的配刀了,刀鞘上嵌着猫眼呢,一般人能用這刀? “不不不了,我。” “我知道。”郁铭抬起了头,一脸的冷峻,“不就是請客嗎?丝丝都跟我說了,好說呀。 不就是欺生嗎,我明白,只是還烦請族长从中周旋一下,我常年在军中,不常回家,家裡還得請族长多多给照看一下。” “哎呀,沒說的,沒說的。”军中军中,田青云眼睛一黑,心說好悬那,幸好沒听那些乌七八糟的人挑唆把事情办绝了,要不然,他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只是军爷,穷乡僻壤的,刁民比较顽劣,請客也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問題。” “嗯?” 郁铭用鼻子哼了一声,危险的眯起了眼睛,田青云脚下一個趔趄。 “军爷,是這样的,您别生气,我是說,不如您在我們這裡落個户得了,落了户了就是自己人,那些刁民也就不好再折腾了。 這样,我這個族长說话,也就好用了。毕竟丝丝母女现在是奴籍,跟了您姓,我說话也不硬气不是。” 郁铭给猛然睁开了眼睛,从怀裡摸出来了一锭银子,足有五两,往桌子上一丢。 “這些老子不懂,我就全权委托给族长了,要是。” “小的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還請军爷放心。” “滚。” 呀哈,看着平常人五人六的田青云就這么灰头土脸的夹着尾巴跑了,丝丝這個开心那。 郁铭一把把丝丝给揪到了自己的腿上,嬉皮笑脸的问,“怎么样,我刚才帅不?” “帅,太帅了。” “那好,這肉你就别跟我抢了,就剩三片了。” 嘎嘎有這样的嗎?丝丝表示很佩服這厮的不要脸。不過佩服归佩服,佩服却不代表认可对方的恶劣行为,她是吃货诶。小嘴巴一嘟,小脑袋一晃,表示自己很不高兴了。 “不是尊老爱幼嗎?叔叔太坏了,這個肉肉应该给我才对。” 郁铭眨巴了眨巴眼睛,他都觉得奇怪,這孩子是柳氏那個中规中矩的女人生的嗎?怎么這么好玩儿? “不白吃你的,嗯。”趴在桌子上跟丝丝紧着商量,這肉肉太好吃了,小王八蛋不能得罪,“大不了,嗯,大不了明天我买两头猪送给你好了。” “哈哈,這個可以有。” 开心那,她们家得显得不露富,因此不敢买,其实她惦记好久了。 “丫头,你還真是厉害,世人都不敢养這玩意儿,你敢,還给能弄出名堂来了,你說我要是有门路,你敢收嗎?” 郁铭现在苦啊,别看他现在对丝丝一家子挺大方的,其实他现在就快穷的光腚了,因为他得罪了他的衣食父母,经济命脉被人掐断了。 他想开源节流,他那帮子的混账手下,把所有的钱都买了這個晦气的货,他愁的直上火。不過這么丢脸的事儿,他不好意思跟丝丝說就是了。 “沒問題呀,你有多少?” 大气,郁铭心裡赞叹着,這孩子教育的真好呢。 “也不多,一二百也是有的,三四百也可能,五六百差不多,新生了不少,也可能有千八百的。” “大爷,你到底有個准谱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