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挑事儿 作者:独孤弯月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丝丝进了厨房,拎了那只褪好了的鸡就走。 “小王八蛋。”刁氏在后面紧追,“把鸡给老娘留下,你這個馋鬼。” 丝丝猛然回头,笑眯眯的看着气急败坏的刁氏,却冲着田老根问话。 “爷爷,這鸡不是给我吃的嗎?你想让我跟村裡人說說奶奶拿半個铜板让我去买盐的事嗎?” 田老根赶紧把刁氏往回了拉,“对,那就是你奶奶给丝丝乖吃的,拿走拿走吧。” “你個死老头子,你咋那么大方呢?” 刁氏不依,然后结结实实的挨了一烟袋锅子。 “你個死老婆子你懂個啥。”压低了声音,“周围好些人看着呢,你觉得你干的那事儿能說出来?往后咱還有沒有脸在村裡待了。再說——” 几十年的默契,刁氏瞬间就明白了田老根后面的话,万一要是柳氏捡的钱呢,只要外面人不知道,還不迟早是自己的,小麻雀哪裡斗得過自己這個老家贼。 “都散了吧。”肥手一挥,“我大孙女好了,我给我大孙女杀了只鸡,你们眼热去吧,看谁還敢嚼舌根子說我对我大孙女不好。” 哎呦,田老根灰溜溜的回家了,就算不知道自己一家对丝丝母女不好,经老太婆這么一說,估计全村就沒有不知道的了。他真想不明白刁氏是咋想的。 其实刁氏想的很简单,她是個吃亏难受的主儿,我不舒服是吧,你们家也别想好過。我给孙女杀了只鸡,你们杀不杀,你们要是不杀,看你家媳妇儿给不给你们好脸色看,哼哼。到时候就不知道得有多少热闹可以看喽,突然觉得這一只鸡杀得太值得了。 回了家,气哼哼的瞪了牛氏一眼,“這主意是你出的,這钱不但沒哄出来,還搭了一只鸡,這钱你得出。” 牛氏瞬间眼泪儿就下来了,她算无遗策,就沒吃過這個亏来着。 “娘,我哪有钱那?” “沒钱?”刁氏一瞪眼,“你敢让我去你院子搜搜嗎?” “娘,我們出。”田文敬赶紧上前,“娘,您从我這個月笔墨银子裡扣好了。” 田老根嚯的站了起来,“那可不成,读书可是大事,眼看就要府试了,死老婆子,再去给老二杀一只,得好好补补。” “娘亲,我厉害吧?” 丝丝贼兮兮的蹲在灶台旁边哗哗流口水,沒办法,对于一個吃货来說,這香喷喷的鸡肉太有诱惑力了。 柳氏一边烧着火,一边用手背抹眼泪,由衷的赞叹:“我家丝丝真是太厉害了,比娘强,比娘强。” 你說這么個小娃儿,她是怎么做到的,当当当三言两语就把刁氏给挤兑的沒了脾气,就這么让刁氏吃了個哑巴亏,跟做梦似的。這是怎么做到的?她家丝丝真是太厉害了。這么厉害的丝丝是她闺女。 丝丝安静的小家裡,时不时的飘散出欢声笑语,這让刁氏很不是滋味儿。 将丝丝母子从大房子轰出来的时候,连床破棉被都沒让带,更不用說粮食了。她原想着,用不了多久,饿的受不了了,這母子就得上门求着自己把她们给卖了,自己還能落個好名声。 可是這两個多月過去了,她们不但沒有饿死,還還坑自己一只鸡,還天天過的乐乐呵呵的,這口气可怎么忍。 更八爪挠心的是,据关婆子說那可是二十多两银子呢,要不是银子让丝丝母子给捡了,她们拿什么去买包子,买包子不孝敬自己,還去给乞丐。气的她牙疼上火嘴上长燎泡,一宿一宿的睡不着觉,她得想主意,非得把那银子给抠出来不可。 银子可是個好东西呀,有了银子,儿子孙子就能考秀才了,将来考状元,能光宗耀祖,让自己当老夫人,那对喂不熟的白眼儿狼能干啥,就知道坑自己的鸡。 這一天田穗儿又来了,說田家老夫妻心疼丝丝,给丝丝点粮食,让柳氏去拿。 老实的柳氏哪敢不去,可是等到了田家之后,家裡一個人毛都沒有,鸡都不知道弄到哪裡去了,各個房间的门均是铁将军把门,她只能悻悻的回家了。 就在她前脚刚刚到家的时候,刁氏领着一帮子的人赶到了。 离得老远刁氏就嚎开了,“柳氏,你個三只手的,我看你可怜,让你去家裡拿些粮食,你個三只手的臭婆娘,居然胆儿肥了,竟然敢偷家裡的钱。” 柳氏吓得噗通就跪地上了,“婆婆。” 她刚想辩解,翠翘就跳過来了,噼裡啪啦一顿嘴巴子,打的柳氏脸肿的都张不开嘴了。 丝丝感觉浑身热血沸腾,太气人了,居然污人为盗,這家子人怎么這么邪恶。我丝丝小仙的娘亲也是你们能够欺负的嗎? 這时候一個貌似公正的人,轻咳了两声站了出来。 “我說文恒家的,你要是真拿了你婆婆的钱,就赶紧拿出来吧,都是一家人,你婆婆也不能苛责与你。” 柳氏根本张不开嘴,已经满脸的血了,翠翘一点儿要住手的意思都沒有。田穗儿也不知道从哪裡找来了一根棍子,阴测测的递给了刁氏。碗口粗细,一下子下去還不毙命? 好的啦,丝丝皱着小眉头,拉偏驾,那倒霉的就是你了。田穗儿,小姑是吧,等着。 “以吾之命,召唤生命之源,命魂交换。” 谁也沒有发现,小嘴嘴嘟囔着什么的丝丝的脸色瞬间的苍白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手上突然多了四片小小的闪着荧光的叶子。 “娘。”丝丝惨叫一声,扑到柳氏的身上,将一片叶子拍到了柳氏的身上,一弹,将一片叶子射进了翠翘的伸着打人的巴掌裡。然后扑到了田穗儿的脚下,抱住了田穗儿的小腿,将叶子拍进去,“小姑我娘跟你什么仇啊,你這么害她?” 田穗儿厌恶的将丝丝拎开,“小孩子不要乱說话,你娘偷了家裡的钱,還不教训一下往后還不得放火烧房子啊。” 钱钱钱,你们她喵的就认识钱。被狠狠的丢到了地上,就地一滚,笨拙的滚到了那個拉偏驾的人脚下,也将那人的腿给抱住了。 “族长爷爷,求你救救我娘吧,我娘真的沒偷钱。” “哎呀,都是一家人。”族长道貌岸然的胡咧咧,“拿了交出来就是了,說什么偷不偷的。只是丝丝她娘,你倒是說句话呀。哎呦,哎呦。” 众人就看见族长大老爷突然捂着脸连连叫起来,一脸的诧异。 這個时候,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刁氏啐了两口唾沫在手上,抡圆了棍子,狠狠的朝着柳氏的腿打了下去。人们听到了清脆的咔嚓声,你說這死老太太下手得多狠,好些人一闭眼。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