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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杀人

作者:未知
犀利剑光劲斩唐劫,直指唐劫后背。 這一剑庄申用了八成的力量,可以确定中剑之后唐劫不会死,但必受重创。 但就在他出剑的同时,唐劫动了。 他转身! 右手一扬,长剑在手,正挡住那下落剑锋上,发出铿的一声震响,庄申一剑无功,反而被震的全身一颤。 “你!”庄申大吃一惊,這蓄势已久的一剑劳而无功,显见对手早有准备。 他心中震撼,正要捏动法诀,只见唐劫狠狠一笑,已是对着庄申猛冲過来,一拳打在庄申脸上。 這一拳凶猛无比,打得庄申鼻血长流跌出。 他在地上翻了個滚,躲避唐劫接下来攻击的同时,随后才看到唐劫并未追击,只是冷眼看着他。 “你……你早知道……”庄申不敢相信地看唐劫。 唐劫耸了耸肩:“我不知道,我只是习惯姓为最坏的结果做准备。老实說我也沒想到天神宫在這裡的主使者真的会如此果断,在出了這事后就立刻派人抓我,他们還真不怕抓错人的后果呢……佩服,佩服,看来我有個好对手了。” 听到這话,庄申失声叫了起来:“你果然就是唐杰!” 唐劫的說话,已无意于承认自己的身份。 本以为還要苦斗一番,說不得還要拿下对手施加酷刑后对方才会招认,沒想到唐劫竟是省了他的功夫,直接认了。 曾经顾长青最担心的就是此番行动他们最终抓错目标,如今得了這消息,庄申已是心神大定。 他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想不到這天神宫历年来头一份天大功劳,最终竟是由我庄申来完成的。只要抓了你,天神宫必会有重赏,到时候我入脱凡轻而易举,就算是上达天心也不是什么难事。哈哈哈哈!” 說着他已站了起来,将原先那把普通铁剑扔掉,随手从身旁的袋中取出又一把紫色短剑。 這短剑与之前那把却是别有不同,紫色的剑身上萦绕着道道法纹,隐隐有火光流转,如果仔细看,就能看出那上面也是炼阵。 术器! 之前庄申无意杀人,只用凡铁,现在目标有了准备,自然是拿出法器了。 不過相比那件术器,唐劫显然更关注庄申取宝的袋子。 他歪了歪头:“芥子袋……好,甚好,沒想到为了对付我,天神宫连芥子袋都给了你,這裡面想必還有不少好东西吧?” 芥子袋,以芥子而纳须弥,正是仙家最重要的法宝之一。 不過這种法宝也不是随便谁都能拥有的,市面上的芥子袋基本是一個立方就要一块灵玉,而且越往高处走,价钱涨得越厉害。 庄申已哼声道:“为了拿回兵鉴,這几年来天神宫花费甚巨,耗费人力物力无数,顾鹰主更是殚精竭虑,相比之下,一個芥子袋又算得了什么。总算你不负鹰主期盼,终于出现了。只是谁也沒想到,你在来到学院后竟然還会喊上一嗓子,跟我們玩了個虚虚实实的把戏。” 唐劫笑道:“虚虚实实?我沒那么想不开,我也不认为這种你猜我是不是的小孩子游戏对你们会有什么用。我之所以那么做,不過是被逼无奈而已,不然你以为能够好好在学院学习我会不愿意?” “被我們逼的?”庄申不解。 這时候他已不急着动手了。 他来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为了杀唐劫,而是抓住他严刑拷问,既然对方有问必答,那他抓不抓反而是次要的,重点是搞清楚许多心中疑问。 如果說找回兵鉴是第一要务,那么唐劫到底为什么這么做就是顾长青最关心的第二要务。 “是啊,被你们逼的。”唐劫点点头:“你說,如果我不喊那声我是唐劫,你们会不查我嗎?如果我不去洗月学院去了别的学院,你们会不查我嗎?” 庄申摇头:“怎么可能,這文心国大大小小所有学院,皆在我們监视中,這洗月学院不過是其中最重要的一個。而凡是进入学院的学子,不管哪個都在我們调查之列,从一开始顾鹰主就沒指望你保留原名。” 顾长青是行动谨慎的人,他不会因为唐劫喊了一嗓子就怀疑他,也不会因为唐劫不喊就不怀疑他,一切终归是证据說话。 若非是這次被唐劫给逼到角落裡,他也绝不可能這么快就动手抓人。 “沒错,正因为知道這点,所以我也就沒必要换名字了,毕竟换不换都一样,只要我還想修仙,你们就迟早会找到我头上。”唐劫笑道。 “那到是,所以我能理解你为什么来洗月,反正去哪儿都被怀疑,那就不如去最好的。但你怎么知道我們的搜查方式?”庄申不解:“万一我們不是逐個排查,而是秘密派人寻找可疑目标呢?那你這一声就喊的沒有必要了!” “是你们自己告诉我的。”唐劫回答:“如果你们想采用秘密监视的方法,那又何必让天神宫学子公然出现?天神宫在文心国再如何势单力薄,安排一两個人混入学院总能做到的吧?你不就是其中之一?答案只有一個,就是学院太多,学子太多,靠一两個人查,是沒可能查得過来的。” 庄申张了张嘴,說不出话来。 唐劫已道:“兵鉴事关重大,靠有限的人手不可能查遍所有人,偏偏天神宫又沒那能耐大肆安插自己人,就只能搞出交换学子這套手法。所以說有些事,真的不是不想做,只是做不到。当然,明查要搞,暗查也要有,說起来天神宫還真是用尽心思呢。” 這话說中了庄申的心底,他也只能长叹一声:“的确如此。我天神宫不藏形匿迹,是因为藏不住,你不藏,其实也是因为藏不住。既然反正都藏不住,就干脆反過来利用一下,险是险了些,却也是无奈之下的選擇。我天神宫金衣现身,是想逼出你。而你壮语明志,则是想引出洗月派,都是一样的原因,都是在无可奈何之下,迫不得已的選擇!” 世事总有许多无奈由不得人的意志决定。 如果可以,顾长青绝不会愿意天神宫的人公然出现在洗月学院。 如果可以,唐劫也绝不会愿意在洗月学院门开公开喊那一声。 如果可以,唐劫同样不会愿意委托吴幸来买药。 如果可以,唐劫甚至不会愿意去卫府为仆。 除非天姓爱冒险,否则大部分的奇迹与壮举,都是建立在无奈与被迫的基础上进行的行险一搏。 “是啊。”這刻唐劫也叹息:“可惜洗月派還是沒注意到我。你们那位顾鹰主干的真不错,为了消弭洗月派的注意力,他想必也费了不少心思吧?” “每次入学,顾鹰主都会先锁定一批可疑学子压住不报,为此他可是花了不少钱,可惜還是被你一声有贼就给轻易破坏了。”庄申冷冷道:“引洗月派来和天神宫打对台,果然好算计!” 唐劫笑了:“你们不也猜到了嗎?但你们却终究是无法確認。” “对!原来不能確認,可现在能確認了。”庄申手中术剑直指唐劫,哈哈大笑道:“现在你還能往哪儿跑?” 唐劫冷哼:“我需要跑嗎?確認的只是你而已。” 他的身上也已随之出现了水蓝色护罩。 庄申眼神陡然变得凌厉:“還敢顽抗,蠢不可及!” 手中紫色短剑一扬,一道剑芒已劈向唐劫。 唐劫反手一剑挡下,冷声回答:“蠢的是你吧?你以为我告诉你這些,你還能活下去嗎?” “笑话,就凭你?”庄申已大喊起来,紫色短剑再扬,這一次剑身上陡地腾跃出一团紫色火焰,劲袭唐劫。 只听轰的一声,紫火暴涨,穿透那层光罩,余势冲击,已轰在唐劫身上,炸得他身上腾起一片紫火,逼得唐劫在地上连连打滚。 庄申已大笑着走過来:“我這一记紫极火焰剑威力如何?” 唐劫在地上连连翻滚着,那紫色火焰在他身上烧灼了好片刻才熄灭,却已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烧伤痕迹。 唐劫痛得闷哼一声:“威力果然不错,你修的不是洗月派的阳谷紫焰诀就是天神宫的冲阳天火诀吧?” 庄申楞了楞,沒想到這时候唐劫還有心思說這個,哼了一声:“既然是神宫暗子混入学院,自然是修阳谷紫焰诀,习的是焰剑术,以紫焰诀为底,再配合這紫火剑,可使我的焰剑术威力提升一倍多,就连施法速度也大大提升。你的水光罩能挡我的剑,却挡不了我的紫极火!說,兵鉴在哪裡?” 庄申一指唐劫厉声道。 “就這点程度,也敢過来杀我?”唐劫却是嘿嘿低笑起来:“天神宫不会這么小气吧?” “什么?”庄申被唐劫再次怔住。 唐劫却是已从地上站了起来,再看他之前刚被火焰灼烧過的伤口,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弥合着。 這怎么可能? 庄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唐劫已晃了晃脖子,冷冷道:“再告诉你一件事,藏象经有炼体的功效,可以在未进灵台之前就吸收灵气洗炼自身。就目前看来,我的身体素质還算不错,也许现在還达不到脱凡期的炼体高度,但是凡兵不伤基本已沒問題了,一般的小法术对我也沒什么大用。当然,你有紫火剑在手,威力要大许多,不過我再加水光罩,两者结合到也够用了。就算還会受些小伤,但好在這藏象经的恢复速度還是蛮快的。所以……要想抓我,你還得再加把劲。” “藏象经?炼体?”庄申愕然看向唐劫,然后他大笑起来:“原来這就是你的底气。沒想到藏象经竟有如此大用,兵主遗宝果然非凡。好,好得很!你越厉害,就說明兵主遗宝越有价值,我立的功也就越大!” 說着他脸一狞,紫火剑已再度升腾出一片熊熊火焰,对着唐劫凶猛斩下。 “我說了,這不够!”唐劫已反手挥剑迎上,抗下紫火剑攻击的同时,又是一剑刺向庄申面门。 庄申手上已突兀地出现一個盾牌,正挡住唐劫的攻击。 庄申已飞起一脚踹飞唐劫,击中唐劫同时,将他身上护罩也震至粉碎,狂声呼道:“那再加這元气盾如何?” 他這元气盾竟也是放得奇快无比,显然和唐劫一样,练习過千百次了。 唐劫被他踢得飞起,再度跌回地面。 庄申已取出一张符纸对着唐劫一指:“飞剑符!” 只见那符纸已化为一把灵剑向着唐劫飞射而去。 眼看唐劫再躲不過,又是一面水光罩出现。 那飞剑扎在水光罩上,再度穿過光罩刺在唐劫胸口,同时唐劫虎吼一声,猛地一拳击出,正打在那飞剑上,只听轰的一声,那飞剑已化为无数符纸消散,唐劫的拳上也流出一丝鲜血。 這一罩,一拳,看得庄申心头震撼,失声叫道:“原来你也早有准备!” 他苦练元气盾是因为有天神宫支援,自然要先练好保命法术,随时准备行动。 但唐劫的水光罩能放得這么快,就显得有些叵测了,這說明对方也是早准备好了打這一场。 唐劫已缓缓站起,看着庄申說:“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說了,我不知道天神宫会不会来,但我必然会为最坏的结果做准备……何况這结果也未必就真得很坏。” 庄申大笑起来:“你在开玩笑?你以为就凭一個水光罩你就能挡得住我天神宫?” “为什么不可以?”唐劫反问:“你知道决定一场战斗胜负的关键是什么嗎?” “当然是实力!”庄申手中紫剑已再度向唐劫砍去。 唐劫回剑相迎,长声道:“实力的确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主动权。谁把握主动,谁就能获得胜利。天神宫是很强,我自然是打不過的。但是那打不過的人,我可以不打啊!” “什么?”庄申一呆。 “還不明白?”唐劫冷笑道:“這裡是我家,是我的主场,只有我能决定谁能进来,谁不能进来!所以……是我在選擇对手!” 一声大吼,唐劫已又是一剑雷霆斩下。 一连三剑,重重砍在庄申的紫火剑上,竟然打得他节节后退,震的他手臂酸麻,但更让他震撼的是唐劫的說话。 是他在選擇对手! 是他掌握了主动! 這是庄申才意识到为什么唐劫如此笃定,从一开始,他就一直在把握着事情的节奏。 主动权在他,打与不打,和谁打,那都是他說了算! 当他决定出手时,自然是因为他有足够的胜利把握! 這個认识让庄申骇然,同时唐劫已继续一剑接一剑斩向庄申,纵剑十二式已是连绵不断地展开。 他两人都不過是初入仙路,纯用法术比拼還不够格,因此都選擇了同一种路子,即以术法增强自身来作战,战术思路极为实用,在整個学院都是少见的。 這使得他们的攻击就好比拥有剑气的高手对拼,只是又多了许多光焰色彩,看起来更加华丽许多。 唐劫有水光罩,纵剑十二式再加藏象体,庄申则是元气盾和焰火剑再加紫火剑,两人又都练過格斗之术,因此双方的实力竟是不相上下。 這刻对击之下,只听砰的一声,唐劫的水光罩固然破开,庄申的元气盾也告炸裂。 接着两人同时又是一盾一罩祭起,再度打在一起,依然是势均力敌的格局。 “混蛋!”庄申嘶吼一声。 探手入囊,庄申已从芥子袋中取出一物,往空中一抛,金光闪闪,竟是一件金色战甲,自动附着在庄申身上。 “天神甲?不错!不错!”唐劫非但不惊,脸上更是露出欣喜笑容。 天神宫最出名的大概就是這天神甲,有相关法术,也有专门的术器,法宝,以防御强悍而著称,這庄申作为天神宫安排的混入洗月学院的弟子,自然不能学习天神宫的心法,但是他却带了一件天神甲术器。 虽然是最低级别的,但其防御能力只怕也超過了元气盾。 這到不是說天神宫小气连件法宝都不给庄申,而是宝器之物越是高级,需要的灵力消耗就越大,普通灵徒使用法宝,往往一击之力就会把所有灵气全部抽空,還不如使用普通术器来得灵便。 至少這件术器级的天神甲,庄申穿在身上,是不会有任何問題的。 這刻宝甲着身,庄申脸上已露出狰狞厉色:“唐劫,你不会真以为我就只有一把剑吧?” “当然,我知道。”出乎他预料,唐劫回答:“天神宫既然派你来,肯定是要有些对付我的把握才是。你我都是同期学子,你若沒点看家底牌,凭什么稳赢我?可你知不知道,我等的也就是這個?” “什么?”庄申再度愕然。 只是這一会儿功夫,他已经被唐劫惊了无数次。 唐劫的笑脸终于转冷:“你若无宝而来,我又何必理你?你以为我闲得沒事冒此大险,就是为了杀一個天神宫的小卒子?不,我要的就是你携宝而来!杀人夺宝,杀人夺宝……杀人不是目的,夺宝才是。为了這一战,我用掉了两瓶多的回灵丹,花费了好几百钱,還停了一個多月的修炼来苦练法术,這么些资本投下去,你若是少带些法器過来对付我,我都不能乐意!” 說着唐劫法诀一捏,下一刻,一道黑影已猛扑庄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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