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一個秘密 作者:会飞的猪 說到這时,肖正天的两眼已露怒光,這确实是一段两师门间的恩怨往事。大文学傅小蛙跟小文也惊叹着,原来這胡管事的身份竟然是這样。 胡啸海继续道:“但是,這却沒能让我高兴,以习武中,我慢慢发现武学之路如此深奥,如此漫漫无际,這开拓了我的眼界,我也开始热爱上武学,我决心全力投入到這武学的道路上来,而年少气盛的我,也得到改变,开始意识到這针对肖正天师兄的一切,都是這般可笑,所以我不再憎恨肖正天师兄,抱着那丝愧疚,我决定退出這场对你的追求,我追逐你也许是因为跟师兄斗气,或许原来喜歡你的师兄,才会给你真正的幸福,所以我离开了!” 這個结果让肖正天大为意外,他道:“你,你竟然是为了把机会让给我,才退出?” 胡啸海点点头道:“沒错,我是這么的打算,希望你能给婉余幸福,同时也可以修复我們师门之间破裂的感情!” “但是你错了,你错得太离谱,你不知道婉余喜歡的只有你,我曾经去找過婉余无数回,只见過她无数次的哭泣,她不会接受我,她的心裡只有你,我恨的不是你跟我夺抢婉余,而是恨你夺走她的心,又把她抛弃,你知道么,也许你娶了婉余,我還会在婚礼祝福你们,但是你就這样,丢下婉余一個人,让她伤心难過!” 胡啸海唉地一声道:“這都是我的错,我也原以为。对婉余的感情,只不過是跟师兄斗气而已,但是我错了,在离开她的那一晚,我无法忘却对她的想念,我才清楚的认识到,我无法再离开婉余,而這导致了那晚我突破境界时分神而走火入魔,全身功夫全废,之后我自暴自弃。大文学开始慢慢堕落至此,不敢再见任何人,包括婉余!” 那美妇姚婉余深情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的心都不会改变,为什么不回来找我,让我苦苦等候!” “我不敢,我是一個废人,我不能误了你,或许你跟了别人更能得到幸福!” 姚婉余再也忍俊不住。扑到胡啸海怀中,紧抱着。抽泣着道:“你這個坏人,你怕什么,就算你是個普通人又怎样,你终究是你,终究是那個我喜歡的华胜天!” “以后,我不会再放开你了,直到死的那天!”胡啸海拍拍怀中的姚婉余,再次重温着昔rì的那温馨感觉,在一旁的肖正天虽然沒有最终赢得姚婉余。却露出欣慰的笑容,或许,他跟胡啸海的仇恨,可以在這裡画上一個句号。 傅小蛙跟小文感叹着,原来這胡管事,竟然也是這样一個多情之人,完全看不出来。 “咳。好了,你们两個,别教坏了小孩,這裡還有孩子看着呢。要亲热找其它地方去!”肖正天清咳声道。 胡啸海跟姚婉余在重逢的幸福之中,這才注意到還有外人,两個清咳声,抹了掉脸上泪痕,姚婉余调整了一下神态后道:“這娃儿不错,多亏了他我才能活着找到這裡,如若不然,恐怕我們已经阴阳两隔!” “你是說這瓜娃子?”胡啸海朝着那傅小蛙道。大文学 “是啊,你们武馆的孩童都如此利害,真是不得了,跟我這破盲俞穴的境界,都能打個平手!” 胡啸海有些荣幸地道:“其实這也算是我的半個徒弟,有一半功夫是我教的,很利害吧!” 姚婉余道:“来,娃儿,师娘沒什么见面礼,這枚上等天元丹便送给你罢!” 肖正天听到师娘這個自称,不由得清咳。他這才知道,傅小蛙這小娃儿,不止是打动了霍擎,還征服了這個曾经的天才胡啸海成为其导师。 說话间,姚婉余从怀中掏出一個小锦盒子,递向那傅小蛙。 师娘這個自称,似乎是姚婉余给自己安上的一個名份,這代表着很多,从淡淡的话语间,已把自己当成胡啸海的人。這让那胡啸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好是尴尬。 傅小蛙确是不好意思,扭捏道:“无功不受禄,我怎么能收下這礼物!” “你脖子上的一剑,跟手上的伤,怎么可以白挨,你帮我找到了這负心人,了却我的心愿,就算是我這一身破盲俞的修为都沒有如此重要,对我来說,這丹药只是丹药,以后对我沒有太多的用处,但可以帮助你冲击盲俞穴,而且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你不收下可别怕师娘不高兴!” 胡啸海挤挤眼,示意傅小蛙收下,這上等天元丹,在青牛镇的可沒多少颗。 傅小蛙上回用药酒溶了一颗,结果送给小文,他還沒能体会到這上等天元丹的滋味。這天元丹,在他的印象中,一直是不怎么贵的东西,霍擎师傅以前多的是,還有翔云武馆的袁烨霖馆主也說不值几個钱。 傅小蛙便收下来,小心翼翼地收进怀中,虽然不怎么贵重,但对他挺重要,他不像小文一样的天生的习武身子可以修练事半功倍。现在他的修练缓慢无比,极度需要此类丹药辅助。 “对了!”傅小蛙从口袋裡掏出十两银子,递還那胡管事道:“胡管事,這钱還得迟了些,实在很是抱歉,這都是当初我成学徒时,您帮我垫付的学费!” 胡啸海抽动着脸颊,面对着姚婉余拷问的眼神,他清咳声:“還好你,你记得,我還以为你想赖掉呢!” 說着,胡啸海收下了银两,他知道不能跟這傅小蛙推辞,這几两银子的小事,收下省一大堆事。 “学费?”却想不到那肖正天道:“当初我让這傅小蛙成为学徒,可是亲待免学费,而且杂役的薪酬照发,怎么会有学费来?” 顿时,胡啸海的老底就给掀了,胡啸海挠挠脑袋咧嘴笑道:“都怪這小子倔,自己不出学费,就肯做学徒,我才叫青云给了十两银子我,然后我再借给他,這傻小子還一直以为欠我十两银子,然后被我骗去武道会赢那十银子回来還我,這才有了张大富的出现!” 這差点让那肖正天吐血,他這才明白,张大富的出现,全因为這個乱搞事的胡啸海,而且只是因为十两银子。看着胡啸海那咧嘴的笑容,他的气就不打一处出,嚷着道:“快滚,该去哪亲热哪亲热去,别再在我面前晃荡,看到你我就有火!” 面对大师兄的咒骂,反倒是有一种亲近的感觉,胡啸海知道,他跟大师兄之间的隔阂已经消除,那只剩下单纯的同门关系,這也是他十数年来所希望的。 “那大师兄,我先走喽!”胡啸海临走前,将那十两银子丢回傅小蛙道:“留着自己买糖吃吧!” 傅小蛙愣愣地忤着,他一路的辛苦,一路的奔波,就是一個小小的谎言而已。 肖正天对着那两個搀扶的身影,也露出一個祝福的笑容,然后望望两個受得不轻的孩童,摇摇头,或许真正是這個傅小蛙的出现,才解作了他同门十多年以来的恩怨。从今天以后,武馆他惟一一個怨恨的人,消失了,换而来之的,是如同霍擎一样的师弟。 傅小蛙跟小文望着幸福的一对情人离开,不由感叹世间。 小文感叹道:“为什么胖子总能抱得美人归呢?” 傅小蛙神秘地道:“這是一個秘密!” ````大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