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金砂陶罐 作者:会飞的猪 下载: 說道這镇西桥头,别有一番热闹风味,這些讨生活的手艺人为生活而奔波。见這木偶班子,来自外乡,一伙儿五六個人,打锣的打锣,舞戏偶的舞戏偶,分工配合,上演着一台精彩戏份。 平日裡无聊的镇民,便找着时候到這边来讨些乐。抽旱烟的老头儿,小毛孩儿,都喜歡看這木偶戏儿。 傅小蛙挤在這人群中,看得入迷,跟随着這数十個观众一同嚷嚷着。他兴致勃勃地偷偷从百宝囊儿中掏出些王贵老伴塞给的糖饼蜜饯,吃得很是开心,吧滋吧滋响。 他发现,旁边一個大叔不时地瞅眼他,他乐呵地肘下旁边的那大叔道:“這鸡舞得挺好塞!” 那一旁骆新绎的冷眼道:“什么鸡,這是鹅,戏名就叫圣女化鹅戏郭青!” 傅小蛙挠挠后脑勺道:“原来是鹅,我說怎么长得這么肥壮!” “那圣女为什么不化鸡呢?” “鸡不会游水,你這蠢蛋!” “但是這偏离生活,還是化鸡比较贴切!” “艺术也要讲究合理性!” 顿时,前面坐着的老头再也忍不住了,破口道:“這戏是王母降凤,那是凤凰,你两丫的說啥呢!” 顿时,两個二百五都不敢說话了,老老实实地看着上面的戏继续上演着,這时的凤凰浴火重生,两個人都欢呼叫好,顿时旁边的人继续投来厌恶的眼光,因为旁边的人都知道,邪恶的凤凰就要开始吃掉仙女了。 “大叔,来点瓜子不?”傅小蛙边吃着,将手中零食递過。 “不吃,拿走!”那骆新绎依然很冷漠。 傅小蛙继续在旁边吃得火热,戏越见精彩,两個人志同道合地呼叫着,完全不跟调儿,旁边的镇民离两人越站越远。生怕被两個人的蠢劲给感染。 两個看戏入迷的家伙,开始一道吃着瓜子,吃着零食。七嘴巴舌地各种批评,各种赞扬,两個人臭味相投仿佛一见如故。 看到一半,却见着一個小孩童儿拿着小筐儿過来收钱。這便急坏了傅小蛙,本来他就想看一眼,沒想到入了迷,他身上只有一百两银子,還是买黑砂陶罐儿的。 现在戏班讨要戏的来到。他便抽脚要走。却见旁边的大叔,帮他投了几文钱进那筐儿裡。 傅小蛙顿然感谢道:“啊,大叔,谢谢你了!” “谢啥,就当吃你两個蜜饯钱,继续看吧!” 两個二百五,就這样津津有味地看到戏结束,发现身边的人已所剩无几。 “大叔。我要去办事儿了。有缘再见!”傅小蛙想着還要去买那黑砂陶罐。 “嗯,然后有缘再会吧,像你這般年纪,又有如此品味,甚是难得!”那骆新绎抚抚长须道。 “谢谢夸讲,大叔您也是我见過。最有学识的大叔!”两個人互拍着,把那旁边的观众恶心得。這两個瓜蛋根本就不知道上面演的是什么。 “客气客气!”那骆新绎受用着。 “好,有缘再会!”傅小傅最后道别。 “再会!” 拍拍满是零食的肚皮。傅小蛙满足地离开戏摊儿。 那骆新绎,還是欣赏地望着這個忘年之交,直到傅小蛙走了很远,他才收眼光。看看时辰,也时候回总堂了。 他摸了摸一肚皮的零食,不知道那娃儿身上哪裡收得下這么多吃的,简直像零食摊儿一样。 骆新绎离开戏摊儿,见着街上的人流拥动着,感觉着這青牛镇中一如即往的喧闹。 此时,一只手搭在他肩上,他骇然大惊,以他的修为,如何不能感知有人向他伸手。如果這是暗杀,他铁定的要中招。 他缓缓地转過身来,印入眼中的,是一张即熟悉又陌生的脸庞。 “好久不见,骆兄!” 那是一张笑眯眯的脸庞,让人恶心的笑脸,至少他是這样认为,他已经识得這人,這便是他当年的故友王勃然,随之而来的是一段他不愿回忆的往事。 “王勃然,想不到你還有脸面出现在我眼前!”骆新绎顿时换然而来的是一张微怒的脸庞。 這叫王勃然的来者,正是客栈中跟随着五位道长一同前来的随从,這王勃然笑道:“想不到我這故友骆兄還识得,這裡不方便叙旧,還是另找個地方,我們好好解决一下以前的误会罢!” “误会?哼,好,我要看看当年是個什么样的误会!” 說這傅小蛙离开桥边之后,便找寻着王贵老儿的人家,這人家确不好找,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在這边的住户众多,四合院,两合户,众多人家。 傅小蛙踏着那古老的青石街巷小道,四处张望,四处打听,终于来到一中户人家的小院,见户人家不贫穷,也不算富足,算是青牛镇裡中层次的居民。 傅小蛙整整衣冠,清咳声敲敲门儿,顿只裡面传来几声狗叫,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脚步声儿。 门开了,开门的是一青年小伙,留着些小胡须儿,见那傅小蛙的陌生脸孔便疑惑道:“您是?” 傅小蛙笑着作揖自道来意:“我是王家酒坊的人,听闻您家有個黑砂陶罐儿,所以此行前来,是想问下,是否割爱转让?” 那青年小伙一听闻便明白過来道:“原来是這事儿,快先請进来罢!” 傅小蛙应声走进院内,只见這院中种着花草,有個大石磨儿在那院中,一户平常人家的模样。 入到堂中,傅小蛙应着招呼入坐,见這家中算是宽裕,各种家具一应俱有,一少妇正抱着娃儿,望着丈夫招呼傅小蛙。 入座之后,那青年小伙便坐在傅小蛙旁边的椅子上,缓缓地沏上壶茶儿,然后這才道来:“我家确实有這么一個祖传的黑砂陶罐儿,你确实是来得凑巧,我這小儿刚是呱呱落地,现在家中缺這么一些银两,也有出让的打算。如果不是小儿出世,恐怕你這回又是白跑一趟!” 傅小蛙高兴道:“那自然是好,敢问先生要卖多少钱?” 见那青年小伙思量少许。便开到价来:“一百两银子,你看如何?” 傅小蛙听闻大乐,身上的银两正好够,他便道:“這价格公道。我可以接受,請先生把罐儿拿来吧!” 說话着,傅小蛙从身上掏出一百两银子放在桌上,那青年小伙望着桌上银两,确实是现行官银。便点点头,站起身来,从房内拿出一只漆黑的陶罐,有若脑袋般大,外面黑得发亮,這便是那制酒药的圣品,黑砂陶罐。 那傅小蛙拿在手裡觉得神奇地抚摸着,如手如丝般柔滑。原来這便是黑砂陶罐。 “怎么样。小兄弟可满意?”那青年小伙笑着道。 “满意满意!”傅小蛙频点头道,這下王家酒坊便能酿出更好的酒来。 正当在這笔生意就要成交的时候,突然间,那门外走进一個老者,那老者信步着走进屋中,這时的青年小伙站起相迎道:“原来是孙掌柜。真是有失远迎!” 那叫孙掌柜的老者也应声回礼作揖道:“周先生,昨天說好的。九十两银子,我已经带来了!” 那青年小伙顿时面露尴色。颇为不好意思地道:“這個罐儿,我,我已经一百两银子卖给這位小兄弟,孙掌柜是来迟一步!” “啊?”那孙掌柜顿惊,望着那傅小蛙,這孙掌柜,便是這青牛镇孙家酒坊的掌柜,所开酒业规模很大,对這黑陶罐儿十分渴求,他看這情况已知道一二,他抚抚长须,這便道来:“這样罢,我出一百一十两银子,周先生是否再考虑考虑?” 那叫周先生的青年小伙顿时呆住,十两银子說起不算小数目,他摸摸下巴,然后望向那傅小蛙道:“這位小兄弟,這個……” 傅小蛙摸摸身上,确实只有這一百两银子,而且就算再有,他也不会加价,他心中发痛,也只好作揖道:“如果這孙掌柜实在喜歡,便卖给這孙掌柜吧!” 那青年小伙高兴道:“多谢小兄弟谅解,如此,我便卖给孙掌柜了!” 說着,他从傅小蛙手裡接過黑陶罐儿,傅小蛙恋恋不舍地松了手,眼望着那黑陶罐儿,放入那孙掌柜的手中。 那孙掌柜将那黑砂陶罐拿在手中,惦量了一下,啧啧赞赏道:“果然是好东西,就算花一百一十两银子,也是值得!” 說着,那孙掌柜从袖从掏出一百一十两银子,放入那青年小伙手中,那青年小伙欣然高兴地接過,這下又多卖了十两银子,心想着,如果是這孩童再加价,這便好了,两虎相争,可以卖得更好价钱。 傅小蛙心中失落,见着這本要到手的黑陶罐,這样便落入别人手中,而且這孙家酒坊,還是王家酒坊最大的竞争对手,以后如何是好。 正在时,一個老者从内屋中从出,似乎听到刚才的事情,他望向這傅小蛙,然后思量了一下,這便道:“九十两,小兄弟,這黑砂陶罐卖给你!” 那青年小伙忙道:“爹,這黑砂陶罐儿,這孙掌柜出一百一十两啊!” 那王掌柜忙点头称是。 那老者,依然沒有理会两個的话语,依然道:“九十两,小兄弟,你要不要?” 傅小蛙顿时愣了一愣,不知该如何說好,如果卖九十两,为什么他会不要,一百一十两他都還想要,就是沒钱。 那孙掌柜急了,便开口道:“老人家,我出一百二十两银子,這陶罐我是要了!” 傅小蛙听闻,便沒有再說话,却见那老者依然问道:“九十两,你要不要?” “爹,爹,一百二十两了,您這是怎么了!”那小青年忙着道。 這时的傅小蛙才认清,原来這老者,正是当初他入武馆前,所卖柴的那個老人,他高兴道:“原来是您!” 那老者微笑着点点头,抚抚长须,他道:“九十两,如果你要,便拿去吧,我本来便是打算卖九十两,现在不多也不少!” 傅小蛙作揖,他的回答却是让老者震惊:“這個,九十两我也不会要,您還是卖给孙掌柜吧!” 那老者惊道:“为什么,你刚刚不是還要出一百两?” 傅小蛙道:“做生意,必要有诚信,昨日您家已跟那孙掌柜谈好九十两,便卖给孙掌柜罢,他先到来早已谈好!” 听到這话,那老者表情顿时僵住,他本以为,那平价卖出柴火的孩童已经够正直,他也是沒有想到這傅小蛙已超出他的想象。或许对别人来說,這是迂腐。但对于受惠者来說,這是无比值得信赖的生意伙伴。现在看来,就算是把整個身家财产,都寄托在這孩童身上,這孩童都不会坑掉半毛钱。 他叹口气道:“也罢,這样說来,我也惭愧,九十两,孙掌柜,你要便拿去吧!” 那孙掌柜也依然在震惊中,他做生意如此多年,确实是沒见過這样的事情,他无法想象得到就這样便宜也不会占的人,在這冷酷的商场中,這简直是不可能看到的神话。他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激动,他道:“一百二十两,我說過一百二十两买,我便会买下,說实话,這几十两银子的,我确实不在乎,但今天我总算是见识到,我一辈子做生意,也沒见過的事情!” 那青年小伙犹豫了一阵,最后道:“孙掌柜,這是我的不对,九十两,還是按原来說的那個价,多的我也不会收,卖你吧!” 几方推說到最后,依然是九十两成交,這個事,就像昨天谈好的那样,一点都沒有变,一切虚空的利益,现在依然回归一片虚空,该付出多少钱的人,依然付出那么多,该收多少钱的人,收到這么多。但是,這利益却化为人心中的一点激荡,让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了一些改变。 最后,那傅小蛙什么都沒买到,他依然很高兴,他默默地收起桌面上的一百两银子,這也只能再想办法了。 正当傅小蛙要回去,這时的老者唤道:“你等一下!” 傅小蛙回头望去,问声道:“老人家,怎么?” “你不是要买陶罐?”老者问道。 “是啊,我看看青牛镇還有谁有吧!”傅小蛙笑笑道。 “你不用找,黑砂陶罐只有一個!”老者道。 “哦!”傅小蛙升起一丝失望。 “虽然黑砂陶罐沒有了,但是黑金砂陶罐,我這裡却是有一個!” 顿时那孙掌柜大声道:“黑金砂陶罐?”。。) 举报:/ 如果您是《》作品的者但不愿意我們转载您的作品,請通知我們刪除。 笔下书友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