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破阵子”破阵
面对孙一凡直截了当地挑衅,无论是段学瀚還是其他真武观的弟子们,顿时全都燃起了斗志。
在段学瀚和他率领的真武观弟子看来,即便孙一凡在上清派留下再多的传奇,那些终究已经是曾经。
如今孙一凡丧失修为重修,也不過就是只是個练气期的修士,大家都处在同一個水平线上。
而段学瀚他们人多势众,再加上施展的是上清派的镇派剑阵,他们觉得应该能够将孙一凡给拿下。
段学瀚猛然一喝:“楚天千裡清秋,水随天去秋无际。”
伴随着段学瀚這句词念出来,与他同来的上清派真武观弟子,立刻便展现出剑招。
但见那些弟子手中的剑锋,宛若是连绵不绝的水波一般,不断向孙一凡攻来。
站在旁边的封青书和莽汉,仿佛看到了一波波的人浪,剑锋无边无际扑向孙一凡,连绵不绝几乎沒有丝毫的缝隙,处在阵中的孙一凡,像是陷入波涛洪流之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那剑锋所花的波涛吞噬掉。
见到這样的一幕景象,莽汉被吓得结结巴巴地說:“這,這,這么可怕?”
封青书看也沒有看莽汉一眼,死死盯住阵中的孙一凡說:“這便是上清派的镇派剑阵,剑术与阵术的完美结合。”
手捏柳條的孙一凡尽管身处阵中,看似非常的凶险,可实际上孙一凡仍旧是游刃有余的应付着。
他手上的柳條仿佛与周围剑锋所铸成的洪流融为一体,能够随波逐流丝毫也沒有受到影响。
看到孙一凡再阵中的表现,封青书忍不住惊呼道:“厉害,大人的剑术果然别具风格。”
莽汉看不明白,忍不住问:“大人如今被围住了,处境這么危险,我們是不是应该施以援手?”
封青书止住了莽汉說:“不,现在大人已经融入剑阵之中,若是我們贸然闯进去,反倒会打乱大人的计划。”
莽汉向阵中看去,见到孙一凡始终在剑锋洪流裡争渡,不禁为孙一凡捏了一把汗。
在莽汉看起来,上清派的這剑阵实在是太可怕了,孙一凡根本就沒有丝毫胜算可言的。
只是封青书阻止了他,莽汉虽然有心想要闯入阵中,出于对封青书的信任,莽汉也只能暂时放弃。
上清派真武观的弟子们,实际上此刻心裡非常的焦急,因为他们感觉到他们正在逐渐失去剑阵的主导地位。
伴随着孙一凡柳條的摆动,他们感觉到柳條似乎融入到他们的阵中。
而且在柳條的摆动下,孙一凡也正在逐渐掌握主动,快要成为整個剑阵的主导者。
這样的感觉非常诡异,让阵中上清派真武观的弟子们心惊不已,尤其是原本主持剑阵的段学瀚,此时更加是感到惊悚,因为他感觉到自己在逐渐被剑阵排挤,渐渐像是要被剑阵给抛出去。
终于,段学瀚按耐不住了,只能是赶紧改变剑招,再次厉喝一声:“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
随着段学瀚口诀一变,瞬间剑阵也随之发生了变化,从之前的滚滚洪流,刹那间就解体开。
在剑阵解体的同时,那些上清真武观弟子又立刻组成新的剑阵。
段学瀚此时站在其他弟子簇拥下,剑锋一引呼喝道:“七八個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
在段学瀚的一声呼喝下,真武观的弟子们马上动起来,八個弟子首先出手攻向孙一凡。
在八個弟子进攻的同时,从两翼又各有两個弟子同时进攻。
最后是段学瀚率领两個弟子,在最后进行掠阵,整個剑阵又一次发生了转变。
看到段学瀚他们改变了剑招,封青书顿时有些恼火地怒骂:“该死的這帮家伙仗着人多要围攻。”
莽汉闻言立刻說:“那我們也上吧,不能让大人一個人去应付啊?”
封青书翻眼看了看莽汉,鄙夷地說:“你以为就凭你這愣头青,能够挡得住這剑阵嗎?”
莽汉看着如今段学瀚他们七七八八星星点点进攻,觉得他们的进攻杂乱无章,边說:“有何不行?他们如今的剑阵已经杂乱无章了,我們只要攻进去,肯定能够与大人汇合,然后在一起杀出来。”
听了莽汉的话,封青书顿时翻着白眼說:“你果然是個莽人,什么都不懂。”
见到莽汉似乎不服气,封青书继续說:“他们现在所施展的剑阵名为‘西江月’,看似零散,可实际上乱中有正,剑招变化多端,贸然闯进去,我們会比之前死的還惨。”
莽汉一脸恼怒地嘀咕:“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這么看着大人落败嗎?”
封青书神情渐渐平静下来,凝视着剑阵中的孙一凡說:“不,大人他是不会输的。”
便在封青书话音刚落,突然就听到阵中孙一凡洪声诵念:“醉裡挑灯看剑。”
一句刚出,孙一凡像是喝醉了一般,脚下步伐虚浮,身体猛然一晃。
手腕轮了個圈点出,手上的柳條瞬间向前直刺,瞬间便将冲在最前面的八個真武观弟子逼退。
“梦回吹角连营”孙一凡一個扭身手中的柳條仿佛活了一般,飞出将紧跟在八個弟子之后的段学瀚三人再次逼退。
“八百裡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柳條舞动,在孙一凡脚下画了個圈,将两翼的四名弟子击倒。
“沙场秋点兵”最后柳條一收,直接刺穿了一名冲来弟子肩头,鲜血瞬间飘飞。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孙一凡手上的柳條飞速的舞动,他整個人在人群中间急速的游走。
那些上清真武观的弟子们,几乎瞬间各個身上都飘血,每個人的要害都被孙一凡点了一下。
不過,显然孙一凡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并沒有直接刺穿那些上清派弟子的要害。
這样一连窜的剑招下来,段学瀚与他率领的真武观弟子手上的剑全被击落,一個個捂着身上的要害处,却是根本不敢弯腰去捡起跌落在地上的剑刃。
孙一凡随手将柳條一扔,尽管后面還有三句词,但显然他并沒有打算展现剑招的意思。
上清派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居然连這么简单的破阵子都接不下,還有三招沒用就已经全都倒下。
孙一凡扭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封青书和莽汉說:“行了,我們走吧,還有事情要忙呢。”
听了孙一凡的這番话,封青书和莽汉才缓過神来,明白孙一凡已经赢了,击落了包括段学瀚在内所有围攻他弟子的剑。
封青书上前激动地說:“大人,您,您真是太厉害了,這一手破阵子,简直出神入化,返璞归真啊……”
沒等封青书将后面奉承的词汇說完,莽汉一脸鄙夷地嘀咕:“马屁精,只会拍马屁的小白脸。”
在封青书愤怒瞪向莽汉的时候,却看到莽汉一脸献媚对孙一凡說:“大人,您的剑招真的是太神了,我真是太佩服您了,我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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