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454章 疑云顿生 作者:画媚儿 ›正文 一住非凡,精彩。 苏母的拒绝,柳母也是不悦的,但是她的想法和柳玉媛不同 她看向柳玉媛,轻叹一口气道,“媛儿,我算是看出来了,苏世子的心根本不在你身上,你收心吧。武成侯家的三公子各方面條件都不错,我与你父亲都十分满意,仲秋节地天武成侯夫人也会過来,到时,我們会商量你与三公子的亲事。” “娘,我不要。”柳玉媛拧眉拒绝。 “儿女亲事,父母之命,不要也得要,由不得你放肆。你上次背着我們对那沈晓娴的所作所为,我可是都知道了,只是瞒着你父亲罢了,他是知道,看你不脱层皮。我們侯府的小姐,要是传出去与一個二婚的妇人抢男人,成何体统,我們靖远侯府的面子還要不要。 幸好這事其他人并不知情,不然,你的终身算是毁了,一個未出阁的姑娘家,怎会如此的不知分寸。”柳母厉色斥道,眉目之间有着浓浓的担忧。 柳母知道了事情经過之后,幸好沒有像柳玉媛這种睚眦必报的性格,沒去找晓娴的麻烦,反而认为是柳玉媛太過份。 柳玉媛脸色顿时大变,不敢再說什么,心裡纵有千般万般不愿意,可也不敢去反抗柳母。同时心裡十分后怕,想想要是這种事儿被其他人知道了,自己会死得多难看啊。 她回头看了眼苏简然如仙般的背影,黯然神伤,這背影以后只能远远的看了。只是她怎么也不明白,自己有才有貌,为何苏简然就不喜歡自己,偏偏喜歡一個无身份无地位的二婚女人,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柳玉媛這個問題无人告诉她答案,她只能带着這個問題去另嫁他人了。 应该說,柳玉媛有個好母亲,及时拉了她一把·沒让她继续错下去,能過上正常的生活。 却說晓娴和苏简然他们一行人继续向前面行去,前面是护城河了。护城河畔柳成萌,亭阁楼台用弯曲的回廊贯通·环境优雅僻静,特别是下面的河堤,人迹罕至,是情人约会的好去处。 “救命啊!”苏简然耳中隐隐传来一声呼救声,他的耳力比一般人要好一些,可是再仔细去听时,却又什么都听不见。 “怎么了?”晓娴发现苏简然住了步子·疑惑的问道。 苏简然摇摇头,“沒什么,刚刚好像听到人喊救命,可再听又沒有,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晓娴看着前面灯光晦暗的护城河,眉头蹙了起来,仲秋节的灯会不比元宵节灯会,护城河這边就未悬灯·光线不好,而且人也少了很多,只有三两個人偶尔从树萌中钻出来。 “要不去看看吧·像這样的地方,出事的可能性比较大。”晓娴建议道,可谓是艺高人胆大吧,她自己本身有防身术,苏简然身手不弱。 苏母在一旁听了,也点头赞同,“是啊,然儿,你带几個家丁去瞧瞧,要是沒事的话·就赶紧回来。” “好。”苏简然点头应了,然后点了两個家丁,三人向河堤下面匆匆跑去。 晓娴则带着苏母和秋叶一行人往回走了十来米等苏简然,這儿人来人往十分热闹,不担心会有歹人作恶。 一刻左右的功夫,苏简然和两個家丁就从河堤下上来了·只是又多了一個人,看身形,应该是女人,晓娴忙迎了過去。 走得近了,她隐约听到有啜泣声传来,同时,也觉得那個女人有些面熟。 “怎么回事?”晓娴轻声问苏简然。 苏简然低声道,“有几個男子抓了她……”话虽說一半,但晓娴已经明白了话中的意思。 “黄晓如,怎么是你?”晓娴终于认出了眼前的女子,外面的衣裳已经被撕碎,露出了裡面白衣的裘衣,头发凌乱,脸上和手上有少被打的伤痕。 低头哭泣的黄晓如听到晓娴的声音,快速看了她一眼,继续低了头,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多亏了晓娴无意中的一個提议,不然,她今天可就毁在那几個男人的手裡了。 “你认识她?”苏简然指了指黄晓如。 上次虽然他和晓娴一起去了吉祥茶馆,可并未看到黄晓如的相貌。 晓娴点点头,“那几個男人呢?” “跑了,下面光线不太好,我又担心你们一行人,就沒去追了,幸好這位姑娘也沒什么大碍。”苏简然解释着。 虽然晓娴讨厌黄晓如,但看着她出了這种事,之前的恨也消得差不多了,问道,“黄晓如,你家人呢,怎么一人跑来這种地方?” 黄晓如只是哭泣,沒有說话,她难道会告诉晓娴自己是来和情郎约会的,谁知道沒等到情郎,却等来了几匹狼,要不是苏简然带人及时出现,她可惨了。 晓娴见她不愿意說,也就不再问,苏简然還算细心,对身旁的一個家丁說道,“你脱件衣服下来吧。” 家丁应了是,然后将外面的衣服脱了下来,递给晓娴。 晓娴将衣服转交给黄晓如,“穿上吧,你家住哪儿,要不要我們送你回去?” “你为什么要帮我?”黄晓如犹豫着接過衣服穿上,虽然衣服不合身,但远比方才衣衫褴褛的样子要好多了。 “我不是帮你,遇见任何人我都会一样的。”晓娴淡淡道。 “谢谢。”黄晓如低声道,然后說了自己家的地址。 晓娴和苏简然去见了苏母,将黄晓如的事情大概說了下,苏母唏嘘不已,看灯的兴致也小了许多。 晓娴和苏简然俩人送黄晓如回家,家丁们护送苏母和秋叶一行人回去。 看着晓娴和苏简然,黄晓如嘴抿了抿,低声道,“沈掌柜,我和您說件事儿。” “什么事儿?”晓娴淡淡道,因为方迎雪的关系,对黄晓如她是沒什么好感。 “方迎雪可能会再想办法对付你,你小心一点儿。”黄晓如說道,不過·她還是沒有怀疑今晚的事与方迎雪有关。 应该說她压根做梦也不会想到,方迎雪会将魔爪伸到自己的身上,想着两人就算如今关系闹僵,但毕竟做了十几年的闺蜜好姐妹·怎么也不会做這种禽兽不如令人发指的事儿。只是想着自己运气太差,碰這种倒霉的事情。 听了黄晓如的话,晓娴還沒什么反应,苏简然立马寒了眸子道,“好個方迎雪,真是屡教不改,看样子她是不想在京城待了。” “黄晓如,方迎雪有沒有說過,准备如何来对付我?”晓娴眯着眸子问道,周身散发着冰凉的气息,方迎雪,你可真是贼心不改啊,看来,你是想走王春香之流的老路了到时休怪我手下无情。 黄晓如摇摇头,“這我倒不知道,只听她說什么让······让你死之类的。”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這些?”晓娴话锋一转道。 “不瞒你說方迎雪是让我和她一起想点子来害你,可我···…可我经過冬雪的事情后,我就不想再做這种害人的事儿了,于是拒绝了,也劝她莫要再与你为敌。结果,她不但不听,为了這事儿,我們俩人闹翻了,如今已不是朋友了。”黄晓如苦笑着說道。 晓娴眸子动了动,這倒是個意对黄晓如的印象稍好了一分,若她說得是真的,起码這姑娘還有些脑子。 “晓娴,你放心,方迎雪如此恶毒,我不会让她好過的。”苏简然冷冷道。 “你莫冲动回头再說這事儿吧,黄晓如,你能這样想,我很高兴。”晓娴說道。 黄晓如轻叹一口气,感慨道,“沈掌柜,今儿要不是苏世子救了我,我這一生就毁了。你们可谓是我的再生父母,幸好我沒有答应方迎雪,不然,我真是猪狗不如。” 晓娴笑笑,沒有說什么,只是在想着方迎雪的事情该如何处理,一定要永绝后患才好。 迎面有一群人走了過来,有說有笑的,看着十分开心的样子,而黄晓妇看见其中一位面带笑容的男子时,脸色变了几变,并下意识的垂了垂头,但心裡却满是疑惑。 這男子正是书信约她今晚见面的林公子,按照书信上约定的時間,现在已经過去了半個时辰,按理說他不该迟到才是,就算迟到,也不该迟這样久。就算迟了這样久,看他与许多人在一起,也不像是要与自己私下约会的样子啊? 也有可能是在路上遇见了其他朋友,林公子被拖了時間吧,如果是這样的话,那他去了护城河畔见不到自己,会不会着急或者有其他的想法呢? 黄晓如又很快這般替林公子想着。 她有些纠结,既想着去与林公子打声招呼,让他莫要去护城河那儿了,可又不愿意他看见自己眼下這狼狈的模样。 “黄晓如,你怎么了?”晓娴发现了黄晓如的不对劲,蹙眉问道。 黄晓如抿抿嘴,哪儿好意思将林公子相约的事情說出来,毕竟他们俩人之间未有婚约什么的,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对名声不好的。 “哦,沒事。”黄晓如摇摇头。 晓娴眸子一转,问道,“黄晓如,你一個姑娘家,为何跑去护城河下面,难道不知道那儿人少很危险嗎?” 第454章: 黄晓如的脸情不自禁热了起来,幸好在灯光下,看得并不清楚。 晓娴见黄晓如沉默了半天,也就沒有再追问,看她這样子,八成是和其他人约在那儿见面的,只是该来的人沒来,倒碰上了那不该来的。 将黄晓如安全送到家,黄家人对晓娴和苏简然千恩万谢,他们拒绝了黄家的留客,苏简然送晓娴回卉香阁去了。 “晓娴,這几日留点儿神,防人之心不可无,明儿我会想办法让方家在是京城于立足之地。”苏简然临离开时认真叮嘱着。 “你放心吧,我会的,不過,這件事我会处理好,你别操心了,方家毕竟在這儿做生意多年,根基還是结实的,想要将他们赶出京城并非易事,還是莫轻举妄动的好。這事咱们从长计议!”晓娴劝道。 她并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而让苏简然惹出什么事儿来,毕竟要赶方家出京城是大事。再說了,方迎雪造得孽,沒有必要让方家其他人一起来承担這個罪责。 苏简然轻轻颔首“好,听你的,等仲秋节過后我来做這事。” 晓娴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她要好好想想方迎雪的事儿,等想好了再和苏简然商量。 這一夜倒是相安无事,但第二天上午,方如海莫名其妙-找上门来。 方如海做了自我介绍后对晓娴直截了当道,“沈掌柜,那件事,你得给一個說法吧。” 晓娴有些不解的问道,“那件事?哪件事儿?方掌柜,咱们好像是第一次见面吧,你這话听着太怪。 方如海冷笑了一声后說道,“沈掌柜你别装糊涂了,上次那批货,是你有意算计我的吧這损失怎么算,难道你真当我方如海是傻的啊。” 哈哈,你方如海当然是傻子啊,要不是傻子的话,就不会上当啊,现在竟然好意思当面来质问,不知是幼稚還是脑子缺根弦啊。要是精明的人,就该躲在家裡去哭吧,還好意思送上门来让人嘲笑。 “噗!”晓娴掩嘴笑了,說道“方掌柜,您這话我可以越听越不明白了,什么货,什么算计?方掌柜您别說笑了,您可是在商海裡打滚了几十两的前辈,我只是一個初入此行的门外汉就算是想算计您,也不可能会算计到您。何况,咱们俩人素不相识,无冤无仇的,我为何要算计您。方掌柜,您太高看我了。” 方如海老脸一红,是啊,自己几十岁的人了,竟然被一個小丫头算计了,這事要是传出去,還不被人笑掉大牙,越想越恼。 “沈掌柜,我知道你牙尖嘴利,伶牙利齿,我不和你打嘴仗。上次那大胡巷的玉砌商行,是你故意让人设得套让我钻得,然后以次充好,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的干花卖给我,从中牟取了暴利,同时害得我花茶店无法按时开业,這個损失,你得赔我,不然,咱们衙门见。”方如海使出了杀手锏来。 晓娴敛了脸上的笑容,正色道,“方掌柜,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說,从您一进门开始,就不时的說什么我算计了您,說话得要有证据,我沈晓娴可是软子,不是您可以随意拿捏的。 我虽然不清楚您到底出了何事,但商场如战场,不要說我沒算计您,就算我算计了您,那又怎么样,怨得了谁。您谁都怨不了,只怨您自己能力不够,您要是精明有能耐,别人哪儿能算计得了您。 您拿钱买货验货,结果還出了問題,那不是您的問題,還是谁的問題。這件事儿不管說到哪儿去,您都是不占理儿的一方。上衙门,哼,您别拿這话吓我,我年纪小,怕事儿,不知道故意无中生有,诽谤别人,该当何罪啊?” 方如海的确沒有证据,只是玉砌商行的地址是冬雪给的,正好他又在取货时看见了晓娴和苏简然,现在被骗了,思前想后,就觉得有可能是被晓娴给耍了。 心裡這口气咽不下啊,所以就跑来兴师问罪了,要是胆小的,還真被他给诈出真相来了。但晓娴既然当初设了局,就想好了今天的应对之策, “好,沈晓娴,你等着瞧,总一天,你会为今天的行为后悔的。”方如海涨红着脸,指着晓娴怒道。 “方掌柜,别欺人太甚了,你现在站得地方可是卉香阁,這可是我沈晓娴的地盘。告诉你,喊你一声方掌柜,那是敬重你是前辈,但是,对于如此咄咄逼人的你,我也用不着再敬重了。我也奉劝一句,做生意靠得很真本事,而不是那些投机取巧的歪门邪道,否则啊,到了最后那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沈晓娴一向秉着与大家和平共处的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害我,我必不饶人,十倍回之。 哦,当然了,方掌柜您应该很明白這道理的,算我多言了。方掌柜請吧,我還有事儿要忙呢。”晓娴站直身体,眸子微眯了眯一脸郑重的說道,话說完后,做了個送客的姿势,請方如海离开。 “哼好個沈晓娴,果然不是一般人啊,好,好!”方如海气得差点儿吐血,曾几何时被一個十几岁的姑娘家如此指责教训,可偏偏人家教训的又有道理,让他无言也无力反驳只得甩着手离开。 晓娴沒有忽略他眸底的寒意。 看来自己与方迎雪一家人都犯冲啊,先是女儿,如今又是父亲,唉,又多了一個仇人! 晓娴轻轻摇头,自己想要安生的過日子,为什么這些人就偏偏不能让自己如愿呢。要不是方迎雪的手太长,想要伸到自己店裡来自己也不会去设這個局的。但事已至此,只有静观其变了。 下午,黄晓如来到卉香阁秋叶想起了晓娴上次的吩咐,真的拿扫帚去赶她。 “别,我找沈掌柜有重要的事儿。”黄晓如忙摆手告饶。 “秋叶,让她进来。”晓娴听见了黄晓如的声音,摆手制止了秋叶的动作,嘴角扬了扬,秋叶這丫头可真是泼辣,呵呵。 黄晓如一脸凝重的走到晓娴身边,一副欲言又欲止的样子,惹得晓娴既好奇又不悦拧眉道,“黄晓如,我性格直,你有话呢就直說,不然,就請回我沒有那样闲陪你猜心思。” 晓娴最恨說话不痛快的人,特别是明明有急事,却又不急着說出来,一副還得别人去求她說得样子,更是令她恼,像眼前的黄晓如就是這样。 “沈掌柜,咱们能不能借一步說话,這事事关重大。”黄晓如脸一红,忙說道。 “嗯,跟我来后院吧。”晓娴点头应了。 两人来到后厅,晓娴让黄晓如坐下后,向她点了点下巴,示意她可以說了。 黄晓如不敢再停顿,忙說道,“沈掌柜,昨晚你不是问我为何一人在河堤嘛,其实是人有约我去的。 昨晚我之所以沒說,是怕你笑话,毕竟我与他還未有婚约之类的。 昨晚我還以为他是因为有事耽搁未按时去,可今日我无意中又遇见了他,一问之下才得知,他昨天根本就沒有约我去那地方,因他家有表兄弟从远方来了需要陪客人。而且看了那封信,他說不是他写的,那不是他的字。” 晓娴眸子动了动,问道,“那昨天是谁约你的,为何种方式约的?” “一個小孩童送来一封信,是以他的口吻写得。”黄晓如应道。 “难道你不认识他的笔迹嗎?”晓娴不解。 黄晓如脸一热道,“以前我們虽然约過两次,但都是见面约的,這是第一次用信,所以并不认识他的字迹到底怎样,而且這约会的地点和之前两次是相同的,所以不疑有它。” 晓娴好像猜到了什么,继续问道,“那你与他之间的事儿,有哪些人知情?就是知道得比较详细,连约会的地点都知道的。” 黄晓如垂眸认真想了想,恨恨道,“只有方迎雪一人知道,我們俩人关系十分交好,无话不說,所以這事我也就沒有隐瞒,全部告诉了她。听你這样一說,看来是她想害我,她真是太狠毒了,竟然不顾多年的姐妹之情,想要害死我。” 经晓娴這样一引导,黄晓如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晓娴也同意她的想法,方迎雪這女人确太疯狂了,黄晓如只不過不愿意和她一起害人,她反過来连黄晓如一起害,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這看来极有可能,方迎雪還真是下手够狠啊。”晓娴摇头叹息。 “哼,我现在就去找她算账,我要将她的所作所为告诉所有人,她简直不是人,是恶鬼。”黄晓如起身站了起来,浑身都是怒气,想想昨晚的事,她就后怕,岂能不气不怒。 “黄晓如,你稍安勿燥,如今只是凭着猜测,沒有任何证据你如何找她,弄不好会被她倒打一耙,說你私会男人毁你名声,你会吃不了兜着走。”晓娴镇定的制止了她。 黄晓如泄了气,十分不甘心道,“难道我就這样饶了她不成,我差点儿被她害死,可不這样便宜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