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大结局 作者:画媚儿 画媚儿 院子裡被灯光照亮,晓娴白皙的脸上此时已是泪水涟涟,眸子裡的神色复杂。 有不信,有开心,有生气,有怨恨,有惊讶…… 文悔看着晓娴,心裡五味杂阵,不知该如何面对,一时半会儿愣在那儿,沒有。 臭小子,都這时候了,還在犹豫,难道真想一辈子像老头子一样孤单啊!吴老看得火大,一脚踹,将他踹到晓娴的身边。 “康宜文,你是懦夫,为不敢承认。”晓娴见他到了现在,還想隐瞒,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哭着骂道。 “晓娴,对不起!”文悔张开有力的双臂,一把紧紧搂住晓娴,终于开口承认了的身份,下巴抵在她的头发上,不停的摇头說道,“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让你伤心的,对不起……” 他的泪水也夺眶而出,顺着两颊向下流淌着,打湿了晓娴的头发。 “康宜文,你混蛋,你不是人,你骗我了這样久,你滚啊,你滚,你滚……”以前只是怀疑,如今得到了他的亲口承认,晓娴這些日子建立起来的坚强一下子轰然倒塌,毫无顾忌的大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推打着康宜文,尽情的宣泄着心中的委屈与失而复得的惊喜。 有谁,這半年多的是的,夜夜沉浸在痛苦和思念之中,還有着浓浓的内疚。一直在想着,要是有机会重回,她一定不会放弃康宜文,一定会与他并肩站在一起面对一切困难,不会再让他一人去承担压力。 谁他竟然如此可恶,明明還活着好好的,明天看见,却装做陌生人一样,让像個傻子白痴一样。 康宜文,你就是一個混蛋,一個超给大混蛋啊! 康宜文承受着晓娴的捶打,不但沒有松开,反而搂得更紧,已经失去過一次,這一次一定要搂得紧紧的,不再让她离开的视线,不再让她离开的怀抱,她是属于我的,永远都是,谁也不能再将她从我身边推开,不管是谁都不行。 “晓娴,你說得对,我就是混蛋,我该打。晓娴,我爱你,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你不许不理我,你不许再說那些伤我心的话,我从始至终沒有喜歡過除你之外其他的,我的心裡只有你一人,我不敢承认的身份,是怕你会嫌弃讨厌我,我怕失去你啊。晓娴,晓娴……”康宜文哭着表白的心思。 “你這样做,我会更讨厌你啊,康宜文,大骗子,康宜文是混蛋,康宜文,我恨你。”晓娴既恨又喜的說道。 秋叶等人则個個嘴巴张得大大的能塞进鸡蛋了,這是神马情况,掌柜的时候和文大哥好上了,她们不,而且看他们的样子,好像還是早就认识的,這是回事? 吴老,也就是舅公啦,眼裡也泪花闪烁,傻小子,终于承认了,抹了抹眼角,然后看向秋叶等人,做了個噤声的动作,然后带着她们几人将地上六個男人给捆了起来。 晓娴和康宜文俩人则旁若无人的搂在一起,晓娴更是一会儿哭一会儿打康宜文,心中的委屈发泄之后,自然就是惊喜。 突然之间觉得十分都不重要了,只要康宜文還活得好好的,就比都强。 “晓娴,我再也不会這样了,我会好好的保护你,为了你,我会好好的活下去。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你就算打我骂我,我也不会离开的。”康宜文也眼睛也哭肿了,這些日子晓娴痛苦,他何尝不一样倍受煎熬。 面对心爱的,却假装不认识,看着她开心,不能陪她一起乐;看她受委屈,不能上前去安慰;看她累了,不能让她靠进温暖的怀中,不能替她遮风挡雨;看她有难题,不能上前去替她解忧; 而遇上开心或痛苦的事儿,同样无人与分享和承受,只能一人默默的悲或喜。 其实谁,每次见到晓娴,他都有将她搂进怀裡狠狠亲热的冲动! 不知過了多久,两人终于渐渐平静了下来,舅公走了,清了清嗓子,带着笑意道,“咳,要亲热的话等将正事儿处理完,你们俩人再进房间亲热啊,别让我老头子看着眼红啊,還有许多女娃儿们瞧着呢,哈哈!” 晓娴脸顿得涨得通红,忙推开康宜文。 康宜文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对舅公道,“舅公,您就别笑话了,看晓娴都害羞了。” 晓娴也将脸上的泪水擦干,一双漂亮的眸子肿得像桃子一样,但眼角眉梢却带着温暖的笑意。 秋叶等人涌了,笑嘻嘻的问道,“掌柜的,這到底是回事啊?” 晓娴笑了下,指着康宜文介绍道,“這是康宜文,是我的前夫。” 秋叶她们都晓娴是和离的,不過并不她前夫的名字,更不之前還有假死一事。 康宜文,前夫!众人咀嚼着這几個字,眉头均拧了起来。 其实她们平日裡见苏简然常来,還在想着晓娴会嫁给苏简然呢,谁现在莫名冒出了前夫来,這……這苏世子办啊? 康宜文则十分不满這個前夫的称谓,对秋叶她们說道,“你们掌柜說得不对,我不是她前夫,我就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我們之前发生了一些小误会,如今误会解开,我們俩人重新在一起了。” 他紧紧握着晓娴的手,宣誓着主权,同时将脸上粘着的假胡子给撕了下来,顿时变得比以前帅气多了,只是脸上還有些需要用药水洗去。 而秋叶则看着康宜文,试探着问晓娴道,“掌柜的,我记得去年的新科榜眼也叫康宜文,难道是……” “嗯,沒,就是他。”晓娴点头承认了。 “哇,好厉害哟。”秋叶等人对康宜文的好感度一下子就二十冲到了百分百。 “掌柜的,你们到底是回事啊,东家他为会侨装成一個医馆的小伙计啊,您是认出他来的,你们之间還有故事嗎?”无错不跳字。春风忙八卦的问道。 确实,晓娴与就宜文之间的故事太過曲折,還带着一些传奇色彩。 “我,东家虽然与掌柜两人因误会而分开,但东家他担心掌柜的安危,于是千裡追爱来到京城,隐姓埋名,开了一家医馆在掌柜的隔壁,默默的守护着掌柜,在她遇到危险时立马冲了出来,于是,两人又破镜重圆了。 哦,太感人了,比那些话文裡的爱情故事還要感人啊!”秋叶鬼精灵的說道,并夸张的做着一副捧心状。 “哈哈。”众人都开心的笑了。 晓娴和康宜文俩人相视,也笑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了好了,你们這些丫头们啊,像那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吵着老头子头晕。你们要是想他们俩人的事情啊,等老头子心情好时讲给你们听啊。”舅公嗔骂道。 “好啊好啊,时候讲。”秋叶她们立马兴奋的点头。 “先将正事处理好。”舅公指了指院子裡那被捆得像棕子一样的几人說道。 看着那六個男人,晓娴的脸色沉了下来,对康宜文低声道,“這几人有可能是方迎雪派来的。” “又是她,真是屡教不改,這次若真是她,她下半辈子有好日子過了。”康宜文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秋叶她们端来了椅子,让舅公和晓娴夫妇三人坐了下来。 “你们是人,深更半夜的跑来這儿做?”舅公问道。 那六個男人個個痛得泪流满面,面色苍白,不過,面对舅公的問題,并不想回答,想装死混。 舅公冷哼一声,对付這几個毛头小子,他還真不想费心思的,依次扫過六個有人的面,最后落在一個尖嘴猴腮男子的脸上。 “你小子都得了花柳病,不去医治,反而還四处晃悠不做好事,命不久矣啊!”舅公面色一沉,然后看向秋叶她们几人问道,“你们刚刚有沒有被他伤着?” “沒!”秋叶她们忙摇头,并下意识的向后面退了退,想离這個男子远一点儿。 這尖脸男子脸色大变,叫道,“你别胡說,我好好的怎会有病?”這尖脸男子分明就是那范剑。 “哈哈,不停就算了。”舅公并不与他争辨,只是仰天大笑了一声,然后正色道,“你们到底說不說为何深更半夜来此。” 底下又是一阵沉默。 康宜文起身站了起来,对舅公道,“舅公,這些人看样子若头吃得還不够,我来。” 舅公轻轻颔首,然后走到另一個男子跟前,将他身上的绳子给解开,问道,“你說還是不說。” “我……我們进了院子。”這男子胡扯道。 “咯嚓”一声响,康宜文将男子的左胳膊的骨头给卸了下来。 “啊啊!”男子痛得尖声叫起来,呲牙咧嘴,十分痛苦。 “說還是不說。”康宜文定定的问道。 “我說我說。”這男子忙点头,他不能为了其他人害了。 “成,要是有半句假话,我让你两只手都废了。”康宜文淡淡的說道,然后将男子的骨头能接了上去。 男人揉了揉胳膊,喘着粗气說道,“我們是范剑喊来的,他說這院子裡有许多,說我們可以随意玩耍,特别是有一個叫……有一個叫沈晓娴的得罪了他的未婚妻,我們要将她狠狠的折磨,最后将她折磨死最好。” 說到晓娴时,他的声音明显弱了下去,方才他也听出来了,了晓娴是谁,也了她与康宜文的关系,很担心這句话說出来后,康宜文会直接劈了他。 “谁叫范剑?”康宜文逼视着问道,他在强忍着怒气。 “他。”被卸胳膊的男子指了指方才尖脸猴腮的男子。 康宜文看向范剑,脸色阴沉如墨,冷冷道,“你有话要說的?”他一边问一边活动着双手,随时准备卸范剑胳膊的模样。 “我……我只是见這儿的姑娘多,就起了歪心思,与我未婚妻无关。”范剑犹豫的了下說道。 “哦,是嘛,那你這儿住的人叫沈晓娴,她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要置她于死地。你的未婚妻是谁,她与沈掌柜有何冤仇?你要是老实說出实情的话,也许明日在府尹大人面前,我会替你们一众人等說上一两句好话,不然,后果是,你们心中有数。”康宜文沉声說道。 范剑垂了头,在做着最后的思想斗争。 康宜文看向其他人,冷冷道,“如果范剑不說,那你们都会跟在后面受同样罪。”他一边說一边轻巧的将范剑两只胳膊都给卸了。 “啊啊啊啊……”范剑顿时像杀猪一样嚎叫了起来。 “我,听他說過,好像叫方迎雪,不過,他们俩人還未定亲的。”其中有一個男子,看见康宜文视线扫时,忙不迭的了应了,他可不想遭這份罪。 果然是方迎雪! 晓娴眸子一寒,看着眼前的阵容,哼,方迎雪,你還真是看得起我啊,一下子来了六個。她起身站起来,对康宜文說道,“宜文,咱们别管他们,明儿送去衙门吧。” “好。”康宜文温柔的看着她笑着应了。 看看天色,经過一番折腾,时辰也不早了,秋叶等人从之前的紧张变成了兴奋,都毫无睡意,晓娴和康宜文俩人自然也无睡意,舅公精神矍铄,神彩奕奕。 趁着還有功夫,康宜文和舅公两人去将脸上易容的药粉给洗去,恢复原先的容貌。 “晓娴见過舅公。”看着舅公亲切慈祥的面容,晓娴眼眶禁不住又一红,忙上前行了礼,她十分清楚,若无舅公在,康宜文定不能活下来的。 “傻孩子,起来。”舅公忙伸手虚扶了晓娴,也是百感交集道,“晓娴,宜文這心裡是真的是有你啊,往后你们俩人可要好好的過日子,夫妻齐心,合力断金,沒有過不去的槛儿。再說了,若真有過不去的槛儿,這不還有舅公在嘛,嗎?”无错不跳字。 “嗯,晓娴了。”晓娴忙应了。 康宜文从舅公的身后走去,也郑重的向舅公行了礼,感触道,“舅公,這段日子若无您的陪伴,我可能早就崩溃得活不下去了。” “你這臭小子就是该打,得了,别跟老头子我說這些虚的,往后和晓娴好好過日子,赶紧生個大胖小子出来,让我做上曾祖,我就满意啦,哈哈!”舅公佯拍了下康宜文的脑袋,然后笑着說道,笑意直达眼底。 他是真的特别喜歡康宜文,他一生未婚,无儿无女,在心裡,早就将康宜文当做了家的孙子一样来待, 听到生胖小子這话,晓娴情不自禁红了耳朵,秋叶等人则掩嘴在笑,脸上的表情暧昧。 康宜文则甜蜜蜜的看向晓娴說道,“晓娴,舅公說得正是我所想的,你看?” 晓娴瞪了一眼康宜文,這人现在脸皮变得這般厚了,可還沒說要和他复合呢,啐道,“呸,胡說呢。” 然后她看向秋叶,转移话题吩咐道,“秋叶,等天亮后,你和春风两人一起去下准安府,告诉苏世子我們這儿的事,請苏世子来帮下忙。” “了,掌柜,您去休息一会儿吧。”秋叶和春风笑着应了,然后挤眉弄眼的說道。 “不累,你们先去休息一会儿吧,這几人我們来看着。”晓娴笑着說道。 “我們也不累。”秋叶应道。 见大家都一脸兴奋的样子,晓娴也沒强求,和舅公、康宜文三人进了屋子,问了康宜文当时是如何死而复生的。 晓娴听着吓出了一身冷汗,這事還真悬,幸好他的心天生是偏的,不然可就真的…… “那這样說来,家裡人都以为你沒了?”晓娴问道。 “嗯,除了爹,其他人都不。”康宜文轻叹一口气,当时他真是心如死灰,生如可恋,本来是想着与舅公一起做個游方僧人的。 可他放不下晓娴,等伤好了之后,還是情不自禁的想要来京城找她,他原本以为晓娴会和苏简然成亲了,他只是想着远远看晓娴幸福就行了。沒想到,晓娴竟然一直与苏简然以的关系相处着,這让他看到了希望,同时上次晓娴在医馆說得那番话,对他触动也特别大,心底燃起了熊熊的希望之火。 看着康宜文明显消瘦的脸庞,晓娴心裡又揪着痛,這些日子他過得并不轻松,心中之前对她的恼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同时更多的当然是喜悦,感谢上天又给了重见康宜文的机会,真好! “晓娴,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嗎?”无错不跳字。康宜文看着晓娴,再次確認,她让他好沒有安全感,好担心等一会儿她又从的眼前消失。 “嗯!”晓娴郑重的点点头,她早就想清楚了,在心中,康宜文的地位是无可撼动的,同时也是最适合的。 经历過康宜文死亡事件之后,晓娴忽然之间觉得秦氏是浮云,根本就不算是個事儿。 康宜文忙看向舅公道,“舅公,您给我們做個见证啊,若晓娴要是反悔的话,您可要帮我。” “傻小子,我只要你一心一意待晓娴,她不会反悔的。”舅公正色說道。 “是的,舅公說得沒,只要你一心一意待我一天,我就会待在你身边一天。若有一天,你觉得我不合适你了,我就会离开。”晓娴微笑着說道。 康宜文拭了下眼角,這些日子的等待是值得的。 屋子裡暖融融的,温馨而又幸福的气息在流转着。 第二天清晨,苏简然和苏母匆匆赶了。 苏母不放心晓娴,非要跟着苏简然一起看看。 “苏,苏世子。”康宜文见到苏简然母子,让动上前打了招呼。 看着康宜文,苏简然呆了半天沒有回神,想着是不是眼花。 苏母则惊讶的看着康宜文问晓娴,“這位是?” 晓娴抿嘴轻笑道,“伯母,這是康宜文,也是我曾经的前夫。” “苏,如今我不是晓娴前夫了,我們俩人要复合继续在一起了。”康宜文忙解释,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這件大喜事。 有人喜自然就有人忧,苏简然就是其中之一,一脸黯然的站在那儿,一句话都沒有說。 苏母听到這消息,十分讶异,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苏简然,明白他此时的心情。不過,她倒微微松口气,如此倒是最好。 “晓娴,伯母恭喜你,看着你们幸福就好。”苏母真诚的說道。 “嗯,多谢伯母吉言,我們一定会的。”晓娴眯眸笑着应了。 苏简然终于缓過神来,看着晓娴脸上绽放的笑容,她是真的开心,心裡虽然酸涩难忍,但還是真心祝福着,“晓娴,宜文,你们幸福就好。宜文,你往后一定要善待晓娴,不然,我不会饶你的。” “放心吧,不用你說,我也会的。”康宜文郑重的承诺着。 “嗯,那就好,你到底是回事,时候来得京城?”苏简然问道,幸好之前有晓娴的提醒,加上后来派人去查康宜文的死因时也有诸多的疑点,還沒来得及和晓娴說,康宜文就已经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了。 康宜文又简单說了下事情经過,苏母和苏简然均唏嘘不已。 众人又聊了很多往事,然后一起在卉香阁用了早餐之后,苏简然和康宜文将以范剑为首的六人送去了开封府。 這六人并非是那些江湖上的混混,均是些富裕商户家的哥儿,都是富二代,因为太无聊纠结在一起,做些下三滥的勾当。 到了开封府,府尹大人惊堂木一拍,還沒等用刑,一干人等将事实的经過如同竹筒子倒豆子,如数說了出来,包括黄晓如那件事,幕后指使之人方迎雪浮出了水面。 府尹让人带来了方迎雪,看到活生生的康宜文,她像见了鬼一样的往后倒退了好几步,嗑嗑巴巴道,“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康宜文蹙眉道,“你說呢?”他现在对方迎雪可谓是讨厌至极。 “你……還活着,你骗我。”方迎雪怒道,感觉被康宜文耍了。 “方,我骗你?从我死得那一刻起,我就不再认识你。”康宜文冷冷道。 方迎雪還想說时,府尹大人却喝问道,“堂下之人可是方迎雪,還不跪下。” 方迎雪虽然无比震惊康宜文還活着,但眼下還想洗脱罪名重要。虽看到了范剑等人,但還是嘴硬否认,說是范剑诬陷。 府尹大人一怒之下,给她上了夹棍,十指鲜血淋淋,只得交待了犯罪的事实。 方如海夫妇则万分震惊,他们沒想到的女儿会如此的狠毒,会要置人与死地,而且其中一人還是她曾经的好。 像方如海,虽然恨晓娴,却只是想着在生意上打压她,却未想到为這等卑劣的和手段去害她。 “方迎雪,你太狠毒了,枉我們做了這些年的,我只是不想让你继续下去,是为了你好,才会劝你的。谁知你不但不领情,反而還想着要害我,幸好有沈掌柜和苏世子的相助,不然,我就成了护城河中的冤魂。方迎雪,你不是人。”黄晓如痛声骂着方迎雪。 黄晓如父母则骂方如海夫妇,“你们這养得女儿,真是心肠毒如蛇蝎,丢人现眼。” 而范剑等人的父母则赶了,齐齐向府尹大人求情。 “对了,府尹大人,范剑身患花柳之症。”康宜文想起之前舅公說得话,忙向府尹大人提醒着,防止這病的传染。 “,你有花柳?”方迎雪面如死灰,瞪着眼睛问范剑,身体在颤抖,她现在不想活了。 范剑垂了头,最近他是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只是沒往那方面想罢了。 方如海夫妇则惊讶于方迎雪为何這般反应,有不好的预感,看向方迎雪道,“雪儿,你……莫不是……” 方迎雪扯着头发顿时痛哭流涕,這一生算是毁了。 “我這是造得孽哟!”方母长呼一声,然后晕死了,女儿不但使计害人,還……被人破了身,而对方還有花柳之病,這算是個废人了啊。 “沈晓娴,到是你害了我。”方迎雪突然凄声叫道。 “,方迎雪,是你的妒忌之心害了你,是你的心胸狭窄害了你,是你害了,与其他人无关。”康宜文冷冷的說道,可谓是一针见雪。 “对,方迎雪,你太记仇了,你的心肠也太過狠毒,你到今天的下场是罪有应得。”黄晓如怒道。 她得知那晚就是身患花柳的范剑带人准备害,更是怒不可遏,恨不得上前去扒方迎雪的皮。 方迎雪和范剑一伙人犯罪事实清楚,饶是他们的父母再請求也无用,均被判了监刑。 此事算是尘埃落定,晓娴也是感慨万千,唉,方迎雪就是第二個王春香啊。 晚上,苏母邀請了康宜文和舅公一起去府上過节,他们俩人沒有拒绝,一众人开开心心的吃着月饼赏着月。 只有苏简然的笑容有些苦涩,毕竟爱了晓娴這些年,想要一时半会儿放下,真的很难。 苏母笑盈盈的对晓娴說道,“晓娴,我有一個想法,不知你可愿意?” “伯母您請說。”晓娴温柔的笑着应道。 “我膝下只有然儿一個孩子,感觉十分孤单,我与你也投缘,很喜歡你這样勤奋努力的孩子,我想认你做女儿,不知,你可愿意?”苏母真诚的笑着說道。 反正做是不成了,若能做女儿,那倒也是不的。 晓娴很意外苏母的建议,看看苏简然,又看看康宜文。 “伯母,您如此厚爱,晓娴倍感荣幸,只是我感觉的身份太過低微,做您的女儿,不配。”晓娴正色說道,她不想让别人說是攀龙附凤之人。 苏母佯怒道,“傻丫头,身份太過低微,我不喜歡听這样的话,若你不配做我的女儿,那這世上无人配得起了。” 苏简然自然是欣喜乐意的,唉,做不成夫妻,做兄妹也不,起码往后与她交往也就不用有那样多的顾忌。 “晓娴,应了吧,母亲是真心实意的。”苏简然温和的說道。 康宜文也点点头,他看得出苏母是個心地仁厚之人,而且以前也帮過晓娴不少,若做了她的女儿,往后和晓娴就可以更好的尽尽孝道,以报之前的相助之恩。 舅公也說道,“晓娴,莫要再推辞,苏既然說了這话,就是真心的。”他不喜歡這样拐弯抹角的。 晓娴见此,也就不再推辞,当下苏母让人端了茶水,晓娴跪下给她奉了茶,亲昵的唤了一声母亲, “好好,乖女儿,過几日,我要大办筵席,让大家都我多了一個好女儿。”苏母开心的笑着說道,同时送了见面礼。 苏简然忍着心痛建议道,“母亲,您看這样可好,晓娴和宜文俩人复合,我們是不是替他们操办一個隆重的婚礼,這样母亲您就可以喝到女儿茶啦!” “好,好,這提议好,先认亲,然后我們苏府就有大喜事,我要嫁女儿啰,呵呵!”苏母乐得眉开眼笑,好久沒這样开心啦。 這個提议立马得到大家的赞同,晓娴和康宜文俩人倒有些不好意思,感觉太浪费了。但苏母却坚持一定要大肆操办,說苏府的女儿嫁人岂能将就。 苏简然送晓娴和康宜文他们出府时,她将苏简然喊去了一边,认真說道,“心源,谢谢你的成全。” 苏简然笑着摇摇头,說道,“晓娴,你别多想其他,只要看着你幸福,我就安心了。我,康宜文与比更适合你,真的。若我执意要娶你,我們的未来是不会幸福的,我早就想通了。我长得這般帅,难道還会娶不到不成,你一定会娶一個如花似玉的好姑娘的。你一定要幸福啊,不然,我会难過的,感觉沒有照顾好你。 如今,我是你的哥哥,咱们的关系可非比以前啰,往后要是妹夫欺负了你,记得告诉我哟,我替你出头。” 苏简然脸上在笑,但眸子却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心源,对不起!”晓娴上前用力的抱了抱他,真的欠他好多好多,這一生是无法偿還的,若有来生的话,一定要還他這份厚重的爱。 “傻丫头,别這样說,赶紧吧,时辰不早了,過两天府上会来很多宾客,到时大家都会想看看准安侯的女儿长成模样,這样帅,女儿也能差了是不是。這几天好好休息,养精蓄锐,以最好的状态示人,好不好。”苏简然眼含热泪,笑着打趣,然后将她推走,不敢上她看见悄然而落的泪水。 晓娴闭了闭眸子,然后转身走向康宜文。 康宜文并不问苏简然与她說了,只是用力的握了握她的手,无声的安慰着。 苏简然看着晓娴远去,泪再也控制不住的夺眶而出。 “然儿,别伤心了,姻缘天注定,你与晓娴注定无這缘份。”苏母柔软的声音在他背后传来。 苏简然忙抹了抹眼泪,摇头,“母亲,我沒有伤心。” “傻,你的心思母亲還不嘛,要是难過就哭出来吧,你现在一定会特别恨母亲。唉,這大概就是命吧。”苏母心疼的說道。 “母亲!”苏简然搂了苏母,像個孩子一样痛哭出声。 苏母无声的安慰着,等他哭累了,等他将心中的委屈宣泄够了,他的心情才会好起来。 第二日,康宜文与晓娴商量他的去处,他是新科榜眼,一般情况下是进翰林院做编修的。编修是文职,工作相对来說比较轻松,但他并不愿意做這样相对枯燥无趣的工作。 正好吴秉正已经官复了原职,他主动找到了康宜文,說康宜文若不愿意去翰林院,可以去做县令。不過,编修是从五品,而县令只是七品芝麻官。 “宜文,若你要是想做些实事儿,就去做县令吧,虽然官小,但能实实在在的为老百姓做事。若要图個安静,就进翰林院吧。”晓娴說道。 “嗯,我也是這样想的,我想做县令,只是担心你会跟在我后面受苦,京城的生活自然不是下面的县城可比的。”康宜文說着心中的担忧。 “你觉得我是那种贪图享福之人嘛,我听你的。”晓娴柔声道。 “好,那我去找吴大人,告诉他我的决定。”康宜文說道。 晓娴点头,康宜文去找吴秉正,将的决定告诉了他。這個决定吴秉正也十分支持,他看出来,康宜文是有能力的,他通過的努力,会从小小的县令步步高升的。 其实吴秉正之所以提醒康宜文可以做县令,就是想让他去基层锻炼。因为很多翰林院的编修一辈子都是编修,毫无成就而言。 苏母和苏简然康宜文的决定后,虽然有些可惜他们不能在京城,但都尊重他的决定。 认亲当天,苏母邀請了京城众多的名媛闺秀和贵妇们,大家齐称赞晓娴生得貌若天仙,苏母多了個好女儿。 经過筹备,三個月后,在康宜文任职之前,他与晓娴的婚礼热闹的举行。 王南华夫妇和沈晓峰夫妇、文氏和康庆昌都特意千裡迢迢赶了,为晓娴祝福,他们均对康宜文的死而复生感觉到奇怪。 不過,经過一番解释,众人是皆大欢喜。 看到明显苍老的文氏,晓娴百感交集,话哽在喉间,不知从何說起。 “晓娴,娘以前对不住你。”文氏见到晓娴后,第一句就是饱含歉意的话语。 “娘,别這样說。”晓娴轻声道。 “哎,晓娴,娘以前之所以一直处处让着你大哥,其实是有原因的,并非是娘眼瞎心盲不讲道理。”文氏叹着气,抹着眼泪說了事情经過。 原来沈晓荣并非文氏亲生的,沈晓荣的亲娘是是文氏娘家大嫂,两人是姑嫂关系。当年沈晓荣還有襁褓中时,他的母亲为了救文氏被石头砸死,正巧文氏嫁了沈父后多年未孕,于是将沈晓荣抱回家。 因沈晓荣亲生母亲是为了救而死,所以文氏后来才会对他一再的忍让和纵容,只是为了报答他亲生母亲的救命之恩。 這個结果令晓娴十分意外,看着泪水涟涟的文氏,她也轻叹一口气道,“娘,其实当初你就该告诉我原因的,也许,我会帮大哥一把的。” “都怨娘一时糊涂,想着要是你们他不是你们亲生的大哥,更讨厌他,所以一直沒敢說。”文氏后悔莫及。 晓娴能体会文氏的心情,虽然之前文氏所做的一切令她心寒,但话說开就算了。 “娘,,事情既然了,就让它吧,往后我們一家人开开心心的過日子最重要。”李丽红安慰道,同时对晓娴道,“,你与宜文经历了這样多,会更加珍惜這来之不易的一切,真心祝你幸福到永远。” “嗯,我一定会的!”晓娴轻轻抿嘴笑着点头。 大婚的日子到了,长长的迎亲队伍,喧天的鼓乐声,苏府热闹非凡。苏母和苏父笑着迎接来宾,因笑得太多,两边腮帮子都疼。 但他们是真的开心,府裡好久沒這样热闹了,苏父对于苏母认晓娴为义女一事,十分赞同,他也觉得家裡人太少了,多一個女儿多好! 身穿红嫁衣了晓娴与康宜文牵着手,来前厅拜别文氏和苏母、苏父。 苏母和文氏均喜极而泣! 康宜文好不容易才逃脱了众人的灌酒,然后迫不急待的进了洞房,看着還盖着红盖头的的晓娴,他眼睛一红。 忙上前用喜称挑开了她的盖头,晓娴面带娇羞的笑容看着他。 康宜文更是看呆了,终于等来了這一天,今天她不会再拒绝了,今天她将属于,两人的眸子裡此时只有彼此。 喜娘出了房间,康宜文关上房门,缓缓向晓娴走去,她也慢慢的起身向他迎。 “晓娴,我终于等到這一天了。”康宜文将晓娴紧紧的拥入怀中,闻着她秀发的馨香,深情的說道。 “我爱你,宜文。”晓娴深情的說道,這句话,虽然迟了,可是老天爷终究给了她机会說出。 說一出口,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心中是百感交集,他们终于走到了今天。 康宜文此刻被幸福拥抱,他除了幸福還是幸福,看着她的脸,见她流泪,有些慌了,忙问道,“晓娴,你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不是,我是太幸福了,宜文,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晓娴笑着摇头說道,但泪還是继续流着,這是幸福的泪水。 “傻丫头,我也爱你,一生一世,不对,生生世世我都要爱你,我們要永远在一起。”康宜文也深情的說道,温软的唇瓣去吻她双颊的泪水。 双唇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晓娴身体轻轻颤栗着,踮起脚尖,双手轻轻的抚着他刚毅温暖的脸庞,并主动吻上他温软的唇瓣,深情的吮吸着。 她的热情主动让康宜文激动得难以自制,忙去回应着,吸取着属于她的芬芳。打横抱起她,走向属于两人的婚床,将她轻柔的放在床上。 晓娴尽情的释放着,這一夜,她犹如那娇艳艳的玫瑰,在康宜文的身下绽放,身心合一毫无保留将交给了康宜文,两人灵魂和身体合而为一,室内一夜春光无限,幸福荡漾。 沉睡中的两人唇畔都带着满足而又幸福的笑容,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婚后一個月,晓娴和康宜文俩人收拾了行李去湖阳县上任,舅公本想继续去云游,但被他们俩人给留了下来。 舅公想了想,同意了,四处游荡了這些年,是累了,该找個温暖的地方歇歇了,而且想着康宜文去上任,也许還能帮上一二,做些有用的事儿也挺好,于是应了。 康庆昌则准备回银桥镇,秦氏并不知康宜文還活着的事情,康庆昌并不准备告诉她。如今的秦氏除了双腿会走路以外,几乎成了一個废人。 看着康宜文脸上微微有些黯然的神色,晓娴想了想,虽然秦氏曾做過那些发指的事情,可她毕竟是康宜文的娘,提议两人先回银桥镇探望了秦氏。 再次看到秦氏,晓娴差点儿沒有认出来她来,只不過一年未见,秦氏差不多老了近十岁,头发花白,背已经有些佝偻,眼神浑浊,看得出這一年她活得并不轻松。 秦氏看到死而复生的康宜文,自然是惊讶万分,可惜有话說不出口。看着俏丽依然的晓娴,她的嘴角动了动,终于话都沒說,只是眼角流出了浑浊的泪。 這泪不是后悔的泪,又或是不甘心的泪。 康庆昌拒绝了晓娴和康宜文让他和秦氏一起去湖阳县的决定,他要守着银桥镇這片祖产,最重要的是,他要看好秦氏,不能再让康宜文和晓娴俩人受罪。 见他坚持,晓娴和康宜文只得作罢,回了湖阳县。 而文氏和沈晓峰夫妇则带着孩子一起去了湖阳县,继续做生意,一家人在一起互相有個照应。 一年后,晓娴与康宜文的第一孩子出生了,是個小公主,取名康婉琳,一群人当做了宝贝来疼爱。苏简然接到消息后,和苏母苏父一起来到湖阳恭贺。 两年后,苏简然通過努力,一举拔得头筹,成为新科状元。出众的容貌和出众的才华,令人称叹不已,苏家因此身份地位更高一等。 当朝宰相看中了苏简然,求了皇上赐婚,将最疼爱的嫡女嫁苏简然为妻。 宰相之女生性温柔贤淑,相貌端庄秀丽,知书达礼,是名符其实的京城才女,苏简然欣然同意。 当苏简然大婚之时,康宜文因为政绩出色,已经升任知府,他和晓娴带着孩子特意回了京城去祝贺,一家人又团圆了。 看着苏简然脸上洋溢着幸福开心的笑容,晓娴舒畅的笑了,真好,他终于有了幸福的归宿。 众人的脸上都是阳光灿烂,康宜文中抱着琳姐儿,琳姐儿瞪着包溜溜若紫葡萄一般的眸子,小脸儿洁白如瓷,正在啃着胖乎乎的手指儿,口水沿着粉嫩的嘴角向下流着。 “傻琳儿!”晓娴见了,宠溺的轻刮了下琳姐儿的小鼻子,乐呵呵的嗔道。 “咯咯,娘—亲—抱!”琳姐儿手舞足蹈,发出了清脆了笑声,并奶声奶气的唤着晓娴,伸出了胖乎乎的小胳膊。 (全文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由无错会员,更多章節請到網址: 无错隆重推薦 如有处置不当之处請来信告之,我們会第一時間处理,给您带来不带敬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