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一章 发愁 作者:凤栖桐 第一一一章发愁 书名: 荣光远最后被秦宏伟送进公安局,陶家夫妻对于死而复生的陶明明分外珍惜,一家三口温馨相守,李如云看看這情况,早就很有眼色的告辞回家。 她走楼梯上了十楼,推门进去,关上房门回身想要休息的时候,突然发现沙发上坐了一個人。 “你怎么来了?”李如云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叶先生询问。 叶先生勾唇轻笑,右手一扬,一個人形物体咚的一声摔在地板上:“给你送礼物。” 李如云无语,仔细看了两眼,差点就认不出這個人来,這分明就是中枪逃走的荣老头嘛。 “你?”李如云疑惑:“给我送這個?” 說起這件事来,叶先生心裡就有无限的委屈。 为了保证李如云的安全,他可是在李如云身上留了一分神识的,李如云但凡遇到点风吹草动的事情他都能知晓。 那天他在李如云和荣老头激战的时候也及时赶到了,原来他想直接把荣老头废了,帮李如云把這件事情弄的妥妥的,只是,他才想现身,就发现這件事情对于李如云来說是個大机缘,修行中人不只坐在洞府中修炼,還要出去磨炼意志,更要有战斗经验,這個荣老头,就是用来给李如云炼手的。 叶先生一直在旁边紧张着,克制心裡的冲动不让自己上前帮忙,当然,也时刻注意观察李如云,不让她受伤,结果,沈致远突然出现,那么几枪把荣老头打的落荒而逃,叶先生也不方便再现身了,情知李如云安全已经不成問題,自然要去追赶荣老头。 這一追,就追了两天两夜,当然也不是叶先生追不上荣老头,叶先生是打着猫抓老鼠的把戏,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荣老头,想看看他的老巢到底在哪。 荣老头受伤跑不快,直跑了两天多才算跑回自己的洞府,他的洞府布置的很隐密,叶先生跟进去的时候发现這還是一個古代修士遗留下来的洞府呢,于是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一番,又在荣老头休养的时候直接出手拿下他。 当然,還用独门手法逼迫荣老头交待了很多事情,把荣老头洞府裡种的一些药草全收了,以前炼制的丹药也全部沒收,法器法宝什么的也带回去许多,最后才带着荣老头来交给李如云发落。 叶先生一五一十的交代了這两天的行踪,指着地上不知是生是死的荣老头道:“我已经废了他的修为,你喜歡怎么发落就怎么发落。” 李如云对于荣老头倒是真不感兴趣,撇撇嘴:“给我這么一恶心玩意,我可不留,你一会儿自己带走,你說的那些药草丹药给我留下。” 叶先生笑笑,右手手指一弹,地上出现一堆的草药,還有好几個玉瓶,想必這裡边装的就是丹药了。 李如云先看丹药,拔开一個玉瓶的塞子闻了两下:“下品养元丹,什么玩意。” 扔在一旁,又拿過一個玉瓶看了几眼:“伪洗髓丹,炼制不合格,不能彻底洗髓。” 紧接着又看了几個玉瓶:“避毒丹,下下品,补气丹,這是什么东西,能补什么气?止血丹,嗯,這倒是比医院那些止血的药强上一丁点……” 叶先生靠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看着李如云那张皱在一起的小脸,很欣赏她這番嫌弃又张扬的举动,深觉李如云张狂跋扈的真是可爱。 抓了一把药草放到鼻端闻了一下,李如云挑挑眉:“蓝星草,這东西倒不错,我留下了。” 又从药草堆裡弄出几根人参李如云笑了:“人参也不错,都是百年的药龄,我也留了啊。” 挑出有限的几样物件,李如云把剩下的全堆到叶先生面前:“這些次品我可不要,你還是自己收着吧。”叶先生笑笑,手一挥又把东西收了起来,最后摸出一個绣袋来递给李如云:“空间袋,拿着吧。” 李如云摇头:“不用。”說话间一個袖裡乾坤把东西给收了起来。 叶先生拿着空间袋的手颤了两下,笑着把空间袋收了回去:“以后找着材料帮你炼制一個空间戒指吧。” 這個倒是可以的,李如云這下应承了。 当然,那個荣老头李如云是不准备留下的,厌恶的交给叶先生带走,她以要休息为名把叶先生赶出家门,至于荣老头的下场,那就不是李如云能关心的了。 随后两天,李如云不理世事,闭关修炼,白天在家裡炼制药丸子服用养气,晚上则直接跑到火葬场或者墓地吸收阴气转化修炼。 這样過了大约五六天,李如云修为越发精进,已经迈进炼气期七层大关了,离筑基目标越来越近。 這日,她巩固修为之后好好的泡了澡,又换了一身衣服,离开家门出去逛街散心。 才走出小区的大门,就听到吱的一声,一辆红色的跑车停在她身边,李如云停住脚步,暗想這又是哪個。 车门打开,朱妙可身着一身素衣迈步下来,几步走到李如云面前,满脸的恶毒和阴狠:“李如云,你這個小贱人,都是你,都怪你,下溅无耻,勾引男人,要不是你,我家裡也不会败落,司哥哥也不会不理我,李如云,我不好過,你也甭想好。” 這又是怎么回事? 李如云满心的不悦,感觉就跟猛然间一疯狗跑出来咬了一口一样:“滚开,有病就去治,乱出来咬人算怎么回事。” “你,你……”朱妙可气极:“你不就仗着你那张脸勾搭上叶先生的嗎,你跟叶先生說什么了,让他出击我們家。” “走开。”李如云实在不想和朱妙可废话,叶先生想要怎么着那是他的事情,李如云還不想替他背黑锅呢:“疯狗似的见人就咬,不可理喻。” 就這一句话深深的刺激了朱妙可:“好,我是疯狗,我今天就要疯给你看,你那张脸不是长的好嗎,我看你沒了那张脸還怎么混。” 說话间,朱妙可拧开手上拿着的玻璃瓶,使劲把瓶中的东西泼向李如云的脸。 李如云修者的灵识告诉她這东西很危险,瞬间抬手,一個结界打出,朱妙可那瓶液体被结界一滴不剩的全挡了回去,许是因为两個人离的太近,再加上力的反作用,液体有的掉落到地上,有的飞溅到朱妙可脸上。 就听到啊的一声惨叫,朱妙可猛的捂住脸:“我,好疼,我的眼睛,我的脸……李如云,我不会放過你的。” 李如云撤掉结界,就看到朱妙可疼的在地上打滚,而她的脸上坑坑洼洼已经被烧毁的不像人样,一只眼睛也灼烧的鲜血淋漓,看的人恶心又害怕。 李如云丝毫不同情朱妙可,害人者人恒害之,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如果不是她快速设下结界,朱妙可手中那瓶液体泼到她脸上,虽然她是修士,不会落到朱妙可這么悲惨的地步,可是,那滋味恐怕也不好受吧。 “刚才病的轻不愿意去医院,现在病重了,恐怕不去都不行。”李如云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抬腿,绕過朱妙可直接叫了辆车坐上就走。 而刚才還有几個路人站的远远的悄悄看热闹,见了這情况,早吓的跑個沒影,现在這年头,谁沒事无聊的敢多管闲事,再說,這俩女人看着都不是什么善茬,管闲事說不定把自己都得坑进去呢。 因为有了朱妙可的事情,李如云也沒什么心思闲逛,直接坐车去了工地,才多长時間沒去看,李如云一去,就发现這裡大变样了,原来才有了地基的工地,现在主体已经建好,有工人正在做内装饰,還有的做外墙,另外還請了许多园艺工人正在按照图纸上的布局种树种花种草。 李如云转了转,发现叶先生真的有才华,這房子盖起来是真漂亮,不但使风水更好,也更美观大方,瞧了瞧整個布局的阵基,应该是叶先生吩咐過的,建的很精致,材料也用的很好,李如云皱眉。 阵基是院子裡花木包围中的一個汉白玉的亭子,整個亭子的基础還有台阶护栏都是用的汉白玉雕琢而成,如今的汉白玉价格可是不低,盖房子之前李如云還专门查了一下建材的价格,原来看了图纸上那個亭子,换算一下,她手中的钱根本不够用這么高档的材料,已经說好了用普通的石材,沒想到叶先生为了整個大阵效果更好一点,竟然让人换成汉白玉,這下子,李如云又发愁了。 又看到几個小的阵眼也有汉白玉的影子,李如云悄悄算了一下,她所有的钱加起来根本不够盖房子的,更不要說房子盖好了要启用大阵所需要的玉石還有法器,另外屋子的装修,家电洁具灯饰之类的,房子大,這些也都需要大量的金钱,要住进来還要买家具,或者,她還需要一辆车。 算来算去,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富裕了,现在才发现,丫還是穷人一個。 给建筑商打了电话,李如云询问了一番,得知是叶先生先给垫付的资金,李如云又是一阵郁闷,貌似也自下凡以来,时时刻刻惦记着报恩,可时至今日,不說恩沒报上一点,反而還欠别人许多,债务大有越积越多的趋势,這样下去怎么能成?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