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五章 震慑 作者:凤栖桐 第三零五章震慑 .org推薦各位书友閱讀:第三零五章震慑 (猫扑中文) 冯玉阳低头,嘴角勾出一個阴冷的笑。 站在门外的冯玉玢大惊失色,匆匆忙忙往灶裡添了两根柴禾,跑出家门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给冯玉珍打电话。 赶巧,李如云把李彦晟的礼服也做了出来,正叫了冯玉珍在李家一起看衣服合不合身,李彦晟一身黑色带金边的汉装礼服,趁的他整個人更加高大威武,他换了衣服一出来,冯玉珍就看直了眼,脸上多了两缕红晕,连眼睛都有些湿润起来。 李彦晟有点不知道手脚往哪放,拽拽衣袖:“這衣服,這衣服……” 李如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大哥,嫂子的礼服可是汉服样式,你要不這么穿和嫂子可不般配。” 一句话,李彦晟立马乖巧了,也不說衣服好赖,直接给李如云道谢:“小妹,哥先谢谢你了,這衣服一定费了不少心神吧。” “不费什么劲。”李如云笑着摆手:“谁让你是我大哥呢,一辈子就结這一次婚,我這個做妹妹的总得表示表示吧。” 冯玉珍也笑着上前帮李彦晟把衣服的皱折抚平,又给他整了整腰带:“彦晟穿這套衣服可比穿西装好看。” 李彦晟的脸更红了,伸手抓抓头,不知道该說什么话。 就在這個时候,冯玉珍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到是妹妹冯玉玢打来的,赶紧接通,按了接听键,就听到冯玉玢懦弱又带着哭腔的声音:“姐。” 冯玉珍对冯家人心冷,可唯独对這個妹妹還是挂念的,一听冯玉玢的哭声,顿时急了:“玉玢,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姐。”冯玉玢忍着哭意,小声道:“刚刚我听小弟和妈說话,小弟又给妈拱火了,這次,妈要带着所有的亲戚去花都,姐,我真的不明白,小弟和我們一母同胞,为什么总和我們過不去,我們是女儿,早晚要出嫁的,又不会和他争什么,他为什么总是装无辜陷害我們?” 李如云五感灵敏,冯玉玢的话她都听在耳朵,听了觉得很无奈,话說,女人和女人之间会同性相斥,也会嫉妒对方,不想要对方好,可那個冯玉阳明明是個男孩子,咋就跟個女儿家一样装小白花,還這么排斥同母的两個姐姐。 李如云总觉得這裡边有什么,不過一时也想不出到底哪不对付。 冯玉珍听了妹妹的话,心裡窝着一股火,对亲人更加的冷了心,叹了口气:“玉玢别哭了,他对我們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早该适应才是。” 想了想,冯玉珍对妹妹還是放心不下:“玉玢,姐和你說句话,你好好听着,姐知道你心肠软,不忍心反驳爹娘,可人活一辈子总该为自己活出点什么来,你這样一直照着爹娘安排的路子走,玉阳又是那样的,早晚有一天得害了你自己,听姐一句,你也该硬气一点,不然爹娘卖不了我,恐怕就该打你的主意了,玉玢你不想让爹娘为了钱,为了给玉阳挣份好前程把你的终身卖了,就该自强自立,不要为了亲情断送了自己的一生幸福。” 虽然冯玉珍這话說的重了一点,可到底对冯玉玢是一片姐妹真情,冯玉玢不是不识好歹的,听的发了一会儿呆才点头:“姐,你的话我记下了,我……” 她咬了咬牙,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先挂了,你自己也小心一点。 冯玉珍挂掉电话,脸上就多了一份悲哀,李彦晟看了心疼的不行,又不知道该怎么哄冯玉珍高兴,更是手足无措,求助的看着李如云。 李如云指指冯玉珍,小声道:“哥,你赶紧哄哄大嫂,我還有事情先出去了。” 她出去转了一会儿,再回到客厅的时候冯玉珍已经和李彦晟有說有笑了。 李如云過去坐下看看冯玉珍,想了想道:“大嫂,你放心,你们的婚礼上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的,小叶子已经答应了我,你母亲家的事情交给他,他一定会安排好的。” “叶先生?”冯玉珍惊呼:“他会怎么样?” 冯玉珍一直觉得叶君昊神秘又强大,想想叶君昊出手对付娘家人,实在是不放心,就怕以叶君昊的手段,把她娘家的亲人给玩死了。 李如云笑笑:“嫂子放心,他不会怎么样,只不過是警告一下有些不知所谓的人,不让他们在婚礼上出错。” 冯玉珍還是不放心,不過她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如果沒人出手,她娘還不知道整出什么事来,只好点点头:“我相信叶先生。” 李如云這才起身:“我约了秀儿姐和明明姐逛街,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等李如云走后,冯玉珍脸上才露出担忧的神情:“彦晟,叶先生他……” 李彦晟握住冯玉珍的手:“你放心吧,叶先生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会怎样的,再說,我們的婚礼可是李家這么些年来最大的一件喜事,叶先生不会在婚礼上见血的,那样不吉利。” 李如云确实约了陶明明和周明秀,三個人逛了半天街,陶明明疯狂的买了好些东西,李如云和周明秀也各自试了两套礼服,准备在婚礼上穿,之后,三個人又在外边吃了饭才各自回家。 之后的两天内,冯玉珍和李彦晟都忙的脚不沾地,各种婚礼事宜,還有公司的一些事情几乎把他们累坏了,李如云对凡间的婚礼不了解,自然也帮不上什么忙,每天只是吃吃喝喝,或者和几位知交好友逛街打闹,倒是清闲自得,让被李妈抓了当壮丁的周明秀羡慕不已。 這天,叶君昊来到李家,专门找了冯玉珍,让她给家人打個电话,告诉家人她要结婚的消息,并且告诉父母李家這边会有专人去接,并且把時間也约好了,让他们在家安心等待。 冯玉珍不知道叶君昊這话是什么用意,不過還是乖乖的打了电话,至于冯母那边說了什么话,怎样骂骂咧咧,怨恨冯玉珍要结婚了也不早点通知他们之类的,叶君昊和李家人全当耳旁风,根本就沒往心裡去。 冯玉珍也知道冯母的脾气,再加上她确实冷了心肠,对于冯母的责骂,這次竟然奇迹般的沒有再伤心,這也很难得了。 冯母挂了电话,骂道:“小贱人,给老娘摆阔了是不是,妈的,還派专人来接,几千裡地,老娘看你怎么接,难不成真当铁道部是李家的,還以整趟专列不成。” 冯父蹲在地上抽着烟:“我說他娘,别骂了,到底是咱亲生的闺女,她能找着好婆家就是最好的,又不能跟咱们一辈子,你再骂有個屁用。” 冯母一蹦三尺高:“王八蛋,我說冯玉珍咋就這么胆大,原来就是你惯的,你看你把闺女都整成啥样了,忘了老娘辛辛苦苦把她养大,找了富贵亲人不說记得娘家点,反而一颗心全向着婆家了,果然,女大不中留,這女儿啊就是不如儿子,净知道胳膊肘往外拐。” 正好這时候玉玢从屋裡出来,冯玉伸手拽過她,点着她的额头开始数落起来:“我告诉你冯玉玢,你别跟你姐似的忘了娘家,你要敢這么着,老娘打断你的狗腿。” 冯玉阳低头眯了眯眼睛,抬头的时候嘴角含笑:“娘,你别說二姐了,大姐不是說让人来接嗎,你還是赶紧通知亲戚,省的通知不到,到时候有人怪咱家沒礼数。” 他一句顶别人十句,冯母听了立刻进屋打电话去了。 冯母打电话一家家的通知,让亲戚们明 天都到冯家集合,大家一起去花都,并且拍着胸脯打保票,說是玉珍婆家会负责所有的费用。 冯家的亲戚一听自然乐意,快過年了,村子裡本来就清闲,大家就全当免費旅游了,再者說,花都可是国际化的大都市,能去一次,還有人接待,在他们心裡是很骄傲的一件事情。 不說李家這边怎样,就說冯家,第二天,七大姑八大姨的几乎所有的亲戚全到了,冯母指挥冯玉玢端茶倒水的伺侯着,沒一会儿功夫,冯家客厅的地上就堆满了瓜子皮,花生皮和糖纸,叽叽喳喳的声音也不住。 冯玉珍的大姑冯菊花一边嗑瓜子一边斜着眼看冯母:“我說嫂子,玉珍說了好婆家,以后你们家可真得瑟起来了,可另忘了我們這些亲戚。” 冯母满脸不屑,却還是笑道:“哪能忘了,姑舅亲,姑舅亲,砸断骨头還连着筋呢。” 冯玉珍小姨笑了一声:“大姐,你說玉珍婆家呆会儿用啥接咱们,不会让咱坐拖拉机吧。” 难怪玉珍小姨会這么說,冯家村是個小山村,进村的路不好走,村子裡又闭塞,沒几家有车的,大家出入几乎都是开三轮车或者拖拉机。 “哪能。”冯母皮笑肉不笑:“再咋滴也得整几辆车不是。” 正說话间,就听到门外一阵欢呼声,几個孩子蹦跳着进来,大声嚷着:“车来了,车来了,接咱们的车来了。” 一屋子人几乎全站了起来,都赶紧往门外走,想要看看到底来的是啥车子。 出了门,就见冯家门外停了一水的黑色越野车,十来辆车子一字排开,一尘不染的车身映着阳光,更显的高档。 玉珍的表弟正在读大学,是個见過点世面的,看到這些车子惊呼一声:“天啊,青叶腾龙系的越野车,這也太……名贵了吧,一辆车子就几百万呢。” 一句话,把冯家人全惊着了。 而第一辆车子打开,裡边走出来一個穿着黑色套装,身材妖娆满脸高傲的都市丽人。 她一出来就带着不屑和傲慢的神色打量着冯家一系人,几步走到冯母跟前,淡淡的点头:“是冯先生和冯太太嗎?” 虽然她說话很客气,可是,那神情间的冷傲却让冯父還有冯母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女人强大的气场還有那从傲气趁的他们卑微的几近蝼蚁。 就算是冯母嚣张惯了,可在這個女人面前都舀捏着小声說话,陪着笑脸道:“是,是。” 女人冷冷的笑了一下:“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青叶集团总裁的秘书荣素白,這次奉命来接诸位,大概你们還不知道我們老总和李家是什么关系,我又为什么会来吧,我简单的给你们說說,我們叶总和李家的大小姐即将订婚,也就是說,我們叶总是李家的女婿,這次,为了李家的颜面,也为了哄李大小姐一笑,所以,把接你们的活揽了下来。” 荣素白动了动手腕,腕上的闪着亮光的钻石手链耀的人眼花:“青叶集团你们应该知道,也不用我多說了,我們叶总呢,那可是日理万机的大人物,這次我临来之前,他特意抽空交待了我几句,让我提前接你们去花都,并且在路上给你们讲一些规矩,免的到了婚礼举行的时候出丑丢了李家的人,让我們叶总脸上也不好看。”rs 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