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九章 锦绣来袭 作者:凤栖桐 后将能永久保存播放记录 热门分類: 程易满心酸苦,眼睁睁看着李如云离席而去。 而他则被丹霞真人叫住。 “坐吧。”丹霞真人指指旁边的位子。 程易看看那座位,赶紧道:“晚辈還是站着的好。” 丹霞笑笑:“你母亲现在可好?” “很好。”程易赶紧回答:“母亲如今身在国外,一直惦念各位前辈。” “抽個時間给她打個电话,让她回来吧。”丹霞想了一下:“這么多年了,有什么恩怨也该了解了,让她回来去师门拜见一下,到底還是我沧海派的人,不能一直流落在外。” “是。”程易笑笑:“母亲听了一定很高兴。” “也罢了。”丹霞让程易伸手,mo了mo他的脉:“师叔祖說的不错,你确实是隐灵根,怎样,有沒有兴趣拜入我的门下。” “這……”程易犹豫了,他现在已经从丹霞和李如云的对话中听出李如云在沧海派中辈份极高,如果他拜入沧海派就和李如云再也沒有可能,想想他就觉得心痛,可是不拜入沧海派,他就不能修行,李如云是修行中人,拥有漫长的生命,可他只是凡人一枚,生老病死不過百年,如此,他和李如云還是沒有可能。 思量了好一会儿,程易点头:“我愿意。” 既然总是沒有可能,那他就该活的久一点,只要他努力修行,总有一天会追上李如云的脚步,那时候,就算是不能和她结成道侣,可也能追随其左右,也总算是能了他一片痴心。 “好。”丹霞看起来很高兴:“等婚礼结束就随我回山门吧。” “晚辈会尽早把俗务解决。”程易笑了笑,如今娱乐圈中纷杂,他也是时候归隐了。 李如云一直等到快中午的时候才回去休息了一会儿,现在宾客都来的差不多了,婚庆公司的司仪开始主持婚礼,流程几乎都差不多,李如云看了两眼觉得沒意思就找了個地方躲起来休息。 直到开席的时候她才出来,她出来后见李彦晟和冯玉珍正端着酒杯一席一席的敬酒,而冯家的人显的极其老实,连吃饭都战战兢兢的,冯母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說,在李彦晟给她敬酒的时候她扎煞着手都不知道要做什么。 也是,之前冯母认为李彦晟是個农村小子,沒房沒钱沒车,又有一大家子要养,可现在才知道人家比什么官二代富二代都要牛,许多在冯母观念裡遥不可及的大人物今天都见到了,她就更不敢对李彦晟放肆,生怕一句话說错了让一家人受累。 說到底,冯母也不過是個沒啥见识欺软怕硬的软骨头而已。 当李彦晟和冯玉珍敬到丹霞真人這一桌时,丹霞带的沧海派的众弟子全都站起来,对着李彦晟行晚辈礼,倒是搞的李彦晟措手不及,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如云一看赶紧過去笑眘解围,总算是把酒给敬了。 冯玉珍拽拽李彦晟,她有点紧张,手指都微微颤抖,李彦晟一手牵着她,对她笑笑,才要說些什么安抚一下,就听到门外又是一阵喧闹声。 “让我进去。” 這是一個女子尖利的喊声。 而门外李如云放了好几個保安人员,還有婚庆公司带的服务人员,這些人赶紧過去劝解,而那個女人大声道:“這不是李家嗎,我也是来随礼的,让我进去。” 那些人听她這么一說,便放行了。 等女人走进来,李如云远远一看,顿时皱眉。 這女人赫然就是贺锦绣。 贺锦绣一进来就四处转着找叶君昊的身影,而礼桌上的人赶紧叫住她:“小姐,您的礼金?” 可能是因为贺锦绣大门外叫的话這些人听到了,故意這么說,打算揭穿贺锦绣的真面目,让大家看看這并不是李家的亲朋,应该是来混饭吃的。 贺锦绣听了脸色难看之极,往包裡mo了mo,看看沒多少纸币,只是银行卡却有好几张,随礼总不能直接上银行卡吧,只好把所有的纸币全都抽出来扔在桌上:“给,你们是不是见個人就要礼金,這李家是怎么行事的,真是穷鬼。” 礼桌上那些人看着放在桌上的四张一百的华币,全都惊呆了。 尼玛,這是来道贺的還是来闹场的,不知道人家這是结婚啊,随礼敢随四百,這不是咒人家死嗎?谁家随礼有随四百的,沒钱的一百二百的,有钱的五百一千,甚至于上万的,人家司家和柳家多豪爽,直接一百万一千万,你丫给四百,還骂人穷鬼,這到底谁才是穷鬼。 给了礼金,贺锦绣高高仰着头:“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吧?” 礼桌上几個人也很逗趣,直接抽出一百块钱递给贺锦绣:“小姐,虽然是随礼,可我們也不能抄了你的底,這一百块你拿着,一会儿回去的时候打车用。” 一句话,贺锦绣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她可是贺家嫡女,又最受老爷子宠爱,从小到大可从来沒受過這种奚落。 贺锦绣满心火大,恨恨的把一百块钱又拍回去,踩着高跟鞋往裡走,一边走一边到处寻找叶君昊。 李如云瞧的直皱眉,快步走到礼桌前,把四百块钱拿起来,对那些帮忙的人笑笑:“不好意思啊,這人脑子有問題。” 拿好钱,李如云追上贺锦绣,把钱直接塞還给她:“贺小姐,我們李家和贺家可沒什么来往,您不必大驾光临,我們李家承担不起,现在,還請你回去。” 因为這是大哥的婚礼,李如云并不想闹的难看,对贺锦绣說话的声音也并不大。 只是,贺锦绣可沒什么顾虑,大声道:“知道承担不起了吧,哼,穷鳖三,本小姐能来就是给了你们莫大的颜面,你看看你家来的都是什么人,沒一個正经的,看了就让人心裡窝火,還不赶紧叫叶君昊出来,不然我這就让丁市长派人過来,让你们办不成婚礼。” 贺锦绣在京城一亩三分地上横惯了,从来不把人放在眼裡,再加上京城的官员她倒是认识一些,但是,今天来的全都是地方大员或者军队领导,還有就是各隐世家族门派,這些人虽然来道贺,可并不想引起多大的注意,穿着打扮上就低调的很,贺锦绣见沒一個认识的,又看那些人的衣着,自然就看不起了。 她却不知道,今天来的這些人单提起一個来虽然比不上贺家的分量,可這些人加一块绝不是一個贺家能抵得住的。 她那么大声的诋毁人家,而這些人哪個又沒傲骨,早就看不惯她了,顿时开始小声的打听這不懂事的女娃是谁家的,决定回去之后给她一些教训。 贺锦绣万想不到就因为她一句话给贺家竖敌无数,還在张狂的指着李如云的鼻子骂:“我說的话听到了沒,赶紧叫叶君昊過来,我告诉你,叶君昊是我的人,是我看中的,你要是敢的我抢,我就灭你满门。” 李如云冷笑,這次是动了真火,暗道果然不愧是贺家人,动不动就把灭人满门挂在嘴边,贺家已经灭了她一次满门,不過,那时候她還沒有下凡,可這次如果再让贺家灭她满门,她也就不用再活着了,直接兵解才是正道。 伸手,李如云把贺锦绣指着她的手指一握,就听贺锦绣疼的一阵嚎叫,李如云冷冷的看着她,眼中满是冰寒和冷酷,看的贺锦绣一阵心惊,额上汗水滚滚而下。 “我曾听說贺家女花痴之极,满京都男儿均闻之色变,原還不信,如今见到真人才知道所言果然不虚,想来,贺家女必是有疾,或mi了心智,当真可怜可叹,也罢,如今我家道贺的人也有一二医者,還是請他们来瞧瞧的好,若能解你疾痛,也是善事一桩。” 李如云并沒有对贺锦绣大打出手,那才是辱沒了她的身份呢,她只是用言语侮辱了贺锦绣,同时,也向在座的宾客解释一下,告诉大家這個女人脑子有病,是個不正常的,也让那些官员知道這是贺家的人,让他们冤有头债有主,有什么怒火朝着贺家发。 扯着贺锦绣,李如云直接把她拽进后院,丹霞看了和孙老头对视一眼,两個人起身离席跟去。 才走近后院的花丛前,就听到贺锦绣的叫骂声:“放开我,放开我,你說谁有病,妈的,你才有病呢,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我就让我爷爷……” 紧接着,就是拳脚的声音。 孙老头疾行几步,就见贺锦绣躺倒在地上喘着粗气,脸上带着巴掌印,身上带着脚印,看起来是被李如云揍了。 而李如云则站在她面前,衣装整洁沒有一丝皱折,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是嗎,我原来還以为贺家小姐是個厉害的人,现在才知道,原来也不過是個有事只会哭着找老子找爷爷的软蛋。” 這话說的太损了,孙老头有些想笑。 丹霞则走了過去,冷眼看着贺锦绣,对李如云行了礼:“师叔祖,這個此人对您不敬,也是对我沧海派不敬,還請师叔祖把她交给晚辈发落。” “你又是個什么东西。”贺锦绣怒火冲天,指着丹霞的鼻子骂道:“老楚女,老东西,嫁不出去的变态……” 丹霞深吸一口气,忍下怒气才沒一巴掌拍死贺锦绣,她一脚踢過去,直接把贺锦绣踢进花丛中,怒道:“无知小儿,就是你爷爷在本座面前也要执弟子礼,你敢对本座不敬,着实可恨。” 孙老头笑着摇头上前:“看起来,贺家根子裡已经烂了,唉,想当初贺师祖如何端正,其子孙竟是如此不肖。” 看着摇摇晃晃站起来,张牙舞爪要去抓丹霞的贺锦绣,孙老头笑着一指,把贺锦绣定在当场:“不要以为我們奈何不得你,我孙家,沧海派和你贺家都是师出同门,我和丹霞真人比你爷爷的辈份還要高,算起来也是你的长辈,真要处决了你,你贺家屁都不敢放一個。”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