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金石出关
也只能引得新一批进来的人为之兴叹。
“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到二楼去交易一番?”
“唉…终归是筑基难啊…”
“……”
每次从二楼下来,苏惊蛰都能够听到差不多的感慨。
但他并沒理会,径直走出了聚宝阁。
筑基其实不难,但這种底层修士聚集地的筑基,难如登天!
……
在回到桃花巷之前,苏惊蛰就已经是换回了之前的那等常服。
遇人便打招呼,依旧是那個纯善的苏先生。
走過落月白的门口之时,這家伙又一次坐在门口石阶之上。
只要是往来于门口的人,他也都会笑着打招呼。
那模样看起来倒是与苏惊蛰一般纯良友善。
“苏先生,又上街啊?
這么频繁,难不成是去花月楼嗎?
我听說那裡的女修個顶個的厉害。
哪天要不要结伴同行啊?”
从落月白搬到這裡以来,近乎每一次见到苏惊蛰,他都是在上街。
要么就是在上街的路上。
此时落月白自诩与苏惊蛰也算是相熟了。
开這不大不小的玩笑,倒也不打紧。
听得此言,苏惊蛰不由想起了刚刚穿越沒多久,那会儿的年少轻狂。
花月楼上的女修,的确不赖。
当即便也笑着道:“落道友若是有空,那改日花月楼上去喝两杯也不无不可。”
他现在好歹也是個成丹率接近百分百的一品丹师,如若他真的想要,那么花月楼上喝花酒的灵石倒也還是有的。
落月白眼底露出一诧异,但面上還是笑着道:
“這感情好啊,修仙都如此之苦了,偶尔放松一下倒也着实必要。
那苏道友下次再去,可不能独行了哦。
务必叫上在下。”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苏惊蛰笑着对落月白拱拱手,也沒有解释太多,便是推门回到了自己的学堂。
看着他的背影,落月白双眼却是微眯了起来。
“看起来的确是纯良无害呀,而且坊间传言他们夫妻二人一個是炼气初期,一個丹田已经完全破碎。
甚至据說這苏道友丹田也出了問題,此生恐怕也难有寸进。
昨夜那等丹香真的是出自他们之手嗎?
或者說這启蒙学堂也并非只是他二人居住?”
落月白心头自语一阵,对苏惊蛰的好奇,仿佛是越发的炽盛几分。
“若能在办正事儿的同时,有点意外收获,那倒也是极为不错呢。”
……
苏惊蛰当然不知道落月白已经是在留意自己。
刚刚推门回到学堂,他便是听到了课室方向传来一阵朗朗读书声。
自然能听得出那是宁瑶的声音。
那丫头或许也是在以這种方式转移对母亲的担忧。
而且毕竟只是個孩子,明日就到了启灵的时候了。
今日有所紧张,想要温习一下功课,自然也是能够理解。
就如同前世的高考,即便身为学渣,但在最后那几天也都還是忍不住想要翻看一下课本。
临时抱佛脚,佛祖保佑我。
不管在哪個世界,這或许也是人的某些共性。
远远的透過课室窗户看了宁瑶一眼,他便是直接向着静室而去。
看到霜降依旧是静静的盘坐于石床之上,苏惊蛰心头松了一口气。
他還真有点害怕自己回来之时,霜降却已经是不见了。
“怎么,达成所愿了?”
见到苏惊蛰那抑制不住的喜悦,霜降眉头一挑,不由问道。
苏惊蛰也不說话,直接从储物袋之中取出了那個盒子。
然后将之打开。
“霜降姑娘,你且来帮我看看,這块砖极品否?”
看着盒子中躺着的這块不凡中又透出一股朴实无华的砖,苏惊蛰是怎么看怎么满意。
霜降眼中露出一抹好奇。
直接走過来,伸手将之拿在手上。
随意掂了几下。
這块砖虽然不大,但卖相的确不好,霜降拿在手上多少還是有几分不相称。
但此时,她却眉头微皱。
仿佛是有着一股无形的暗劲侵入其中,然而這块砖却依旧沒有半点反应。
又再次不信邪的尝试了几次,却依旧如此。
而后霜降却是撇撇嘴:“材质不错,但破烂儿一块。
而且我想,你买這玩意儿恐怕所花费的代价应当是不小吧。”
询问之时,霜降脸上露出一抹戏谑。
苏惊蛰挠了挠头:“倒也沒花费多少。”
随即他便是将先前风晴雅的條件跟霜降和盘托出。
毕竟目前除了张秀嫂子,就霜降与他的共情等级最高了。
达到略有好感程度也值得他信任。
至少在這种事情上沒有什么好隐瞒的。
“嗯……那倒也的确還算不错。
不過能把這么個又丑又破的玩意儿当成至宝的,或许就只有你一人了。”
【共情度+8】
【剩余可用点数:229】
对霜降的這等调侃,苏惊蛰笑笑不說话。
如若霜降每调侃自己一次都能涨一次点数,那他希望霜降调侃不要停,直接将自己淹沒才好。
修仙界有人選擇法器是为了装逼耍帅,有的人選擇法器是为了适应自身所学。
而苏惊蛰,却只是想要合适二字。
使用什么法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拿在手裡的感觉。
丑则丑矣,好用就行。
依旧兴奋中的苏惊蛰,直接是将這块砖给放进了储物袋。
至于要给它取個什么名字,他還沒有想好。
随即苏惊蛰又从角落裡搬出丹炉,准备将剩下的那二十份青灵丹药材给用掉。
這段時間以来,他每一天的時間都安排的极为充实。
从聚宝阁回来之后,時間都還不到正午十分。
炼完青灵丹之后,他都還有充足的時間演练《蟒鳞劲》,然后再使用一些淬体液。
规划得蛮好。
然而這时,门口却忽然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苏惊蛰眉头一挑,這個時間点,张秀恐怕已经是到清风山上了。
還有谁会沒事儿敲自己的门呢?
难不成是落月白?
带着些许疑惑,苏惊蛰将门打开。
却见一個陌生的男子站在石阶上,苏惊蛰心头略微警惕起来。
這段時間,陌生或许就意味着危险。
对方见到苏惊蛰,却是露出一個笑脸:“敢问可是苏先生?”
苏惊蛰默默点了点头。
对方又道:“在下见過苏先生,我是翠柳巷翠柳学堂老师,刘冰岩。
此次登门并无恶意,只是代我們翠柳学堂院长陈冲陈道友,向苏先生送张請柬。”
說着這刘冰岩便是从怀裡掏出了一张金色的請柬。
似是知道苏惊蛰有疑问,他又笑道:“是這样,今日乃是陈院长侄儿陈金石道友出关之日。
陈院长广邀临江城的各巷街坊,以作庆贺。
今天晚宴酉时开始,万望苏先生赏脸啊。”
话罢,也不给苏惊蛰询问的机会,這刘冰岩便是直接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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