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被人阴了(继续求收藏~) 作者:未知 此时的石聪已经打算好了一切,他想要投靠李青。 因为李青迟早会进入内门,而外门的杂役弟子,很多都是依附在内门的正式弟子之下。 他被外门南门的人放弃,若是不想死,只有投靠李青,才能免除自己的责罚,躲避北门的报复。 虽然他对付的只是李青這個外面进来的人,但是他与南门勾结,对于北门来說便是奇耻大辱。 杂役弟子各個门内互斗,都是在一定规则之内,不管你借助什么势力,最终你送进内门的弟子,都是本门的人。 可是你其他门的人過来抢走了名额,這就不是互斗這么简单了,而是赤裸裸的宣战了。 北门自然不肯罢休,要与南门算一算账! 而石聪,便是南门服软,放弃的棋子。若是南门不服,大可以把石聪要過去,然后与北门光明正大的开战。 结果,石聪成为杂役弟子,他与那女杂役弟子也算是两情相遇,只是沒有料到,近些日子女杂役弟子似乎攀上了高枝儿,不想与他一同双修了。结果出现了問題,他就要用强啊,男人的本色。 然后,就是大家看的一幕,他中了清跃等人的陷阱,公然违反了外门规则。前些日子刚刚因为他处罚了李青,让掌事弟子很不爽。毕竟李青可是大师兄的人,他這样做就是在得罪大师兄。 结果倒好,你小子自己又出现問題了,你這是在嘲讽我這個掌事弟子。 于是,掌事弟子听之任之的情况之下,本是只有仗责三十面壁三年的罪過,被无限放大,然后革除了弟子之名。 他不甘心,不是不甘心被责罚。而是不甘心自己耗费十几年,为南门之人办事,最后却是落得一個這样的下场。 李青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必须要抓住。于是把一一切全都告诉李青,让李青知道是何人在对付他。 他即使害怕李青,为何還敢出手。不顾及柳稻圆這個大师兄的面子,把李青的名额给弄掉。 “怪不得那吴长老对我颇有怨恨,原来是這样。但是我即便不来,他儿子也只是南门的杂役弟子。想要与老祖的亲孙子抢,他沒有這個胆子,才会想办法抢到我的名额。”李青有些明白了。 南门杂役弟子中空降了两個长老亲戚,一個是宗门老祖的亲孙,直接要走了一個名额。而令一個便是這位吴长老的儿子,靠着一些功绩,本是可以得到名额的。但是因为李青的加入,還有柳稻圆的出手,他儿子想要抢夺的名额已经失败了。 因为李青降到了北门,那位老祖知道李青的天赋如何,沒有与李青争夺,而是去抢吴长老儿子的名额。 于是,吴长老把仇恨全都算在了李青的头上,才会让石聪出手。 這样才能說通,一個长老的确有资格使唤外门的杂役弟子为自己做事。 但是吴长老显然忘记了,這杂役弟子心怀怨恨,把一切都交代了。 李青想了想說道:“我可以接受你的效忠,但是我需要你帮我反水!证明,我打碎你的胳膊不是因为我的错,而是你本身就是错的。” 石聪愣住,他有些担心的說道:“若是我這样做了,恐怕我在披星门存在的机会都沒有了。” “做不做由你,我不勉强。”李青转身欲走。 石聪心中一横,对着李青大声說道:“好,我帮你!” “那,合作愉快。”李青笑着离去了。 石聪也不在乱想,他已经投靠了李青,反正自己都是墙头草了,换個主人,也无人在意。 “果然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墙壁之上,一声叱责,一個黑衣男子跳下来。 “是你!”石聪面色大惊,如今的他已经是一個杂役,不归掌事弟子管理了。即便被人杀了,也只是各個小门之内的事情。 “不要想着逃了,李青已经走远,沒有人能救得了你。”黑衣人說完,从背后拿出一柄匕首,向着石聪杀来。 “老子跟你拼了!”石聪拿着扫把向着黑衣人杀去,只是他是二脉之人,而黑衣人是三脉修为,只有两個回合,他便被黑衣人找到机会,一击毙命。 杀死石聪之后,黑衣人把石聪的头按在粪坑两,未造成溺亡现象。他当然也可以诬赖李青,只是李青那么好对付嗎?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自己被.自杀! 黑衣人听到外面有人過来,一個闪身,从茅厕的窗口跳了出去。 “啊……杀人了!” 石聪死的很诡异,居然是溺亡在茅厕,李青有些不相信。但是,他還不能去怀疑,因为他是最后一個与石聪說话的。若是去揭穿這個粗糙的借口,恐怕会出现問題。 真是厉害,這种计谋,就是让你知道杀手是何人,你都不敢去揭穿,只能選擇沉默。但是李青心中不爽,這是在与他作对啊,定然是清跃他们做的。 果然,沒有說服自己,他们已经再向外门南门的杂役弟子们亮出实力了。 一晃十日過去,北门似乎在石聪的死亡之后,变得风平浪静。一個年轻的小弟子也顺利的得到了名额,成为进入内门的年轻俊杰。 他进入内门之后,自然是要提点一下北门之人的,毕竟是北门的师兄们帮他争取来的机会。 就像是清跃一样,自身天赋已经到顶,只是负力第四脉,根本就沒有机会在进一步。若是成为五脉之上的弟子,即便天赋再差,也能混個内门弟子当当,可是外门杂役弟子?蹉跎一生罢了。 外门之外,大都是一些想要修炼,却是苦无天赋之人,他们在外门之中,一般干着杂役之事,一变淬炼着身体的脉络,希望有朝一日能够突破身体的枷锁。 這并非是妄想,而是以前有人真的做到過,以废材之身,纵横诸宗。 而能得到他传承的无天赋之人,也能修炼出负力八脉,走入修炼者的世界。 可是此人后来销声匿迹,谁也不知此人去了哪裡? 当然,也有突破己身的,只是提升了一個小实力的境界,并非是修炼出了八脉,可以真正的修炼。 看看外门的弟子,有些人能到负力二脉,便是如此。他们靠着一些渣子元石,不断地努力之下,突破了自己的绝境。 若是真的有一等宗门的资源,他们可能会进步的更大,甚至是突破困境。 李青的面前,便是第十门的所有杂役弟子,一共三十二人,失去了石聪這個掌门人之后,第十门也要换一個掌门人。 很多都是新人,谁也不服,既然這样,找個能打的决定地位的高低。至于清跃他们,沒有主动插手這裡,因为第十门也坐着李青這么一個四脉的强者。 他们虽然不屑李青,但是对于李青的实力,他们也犯怵。 就像你看不起一條狗一样,但是你面对露着獠牙的野狗,也会害怕,也会惊恐。 李青的身边,站着一個年轻的书生,這是一個被迫修炼之人,在凡俗杀了给他戴绿帽子的一家老小,七口人。连养的猪都未放過,蒸了吃肉。 被宋国追杀,逃入了披星门,因为有些力气,身体经過一些修炼,自己进入了负力一脉。也算是一個实力不错的人,只是他杀心太重,产生了阴影,导致有了心魔,无法提升实力了。 他就住在第十门,李青房间的隔壁。自从李青的房间的杂役弟子逃离之后,李青的房间,他還是第一個进入的。 “敢问师弟,是不是打败你,就能成为第十门的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