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赌博风〈一〉〈二更〉 作者:红棉似火 类别:穿越小說 作者: 书名:__ 俗话說:常在河边走,那能不湿脚? 過了一段時間后,蔡权和张胜,皮影戏看厌了,花鼓戏看厌了,二人转看厌了,說书也听厌了,便想来点刺激的,在广场地摊上去抛圈圈,输了些银子,在赌斗鸡时又输,蔡权說道:“他妈的!总是输,沒有赢過一次,真沒有意思!” 张胜劝道:“那明天晚上咱俩不要出来了,在宿舍裡睡大觉好過!” “一晚上睡十几個钟头,睡得腰酸骨背痛的,也不好受啊!”蔡权不答应。最新章節閱讀 旁边却有人答话了,說道:“兄弟!明天晚上带你俩去個地方,玩些剌激的,赚钱又快,如何?” 蔡权认得此人是灯具广员工,忙說道:“我认得你,是我們厂的,在饭厅裡经常见面,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說道:“我叫贾仁德,你俩呢?” 蔡权忙說道:“我叫蔡权,他叫张胜,既是认识的,你有什么好介绍?” “這裡晚上有個地方很好玩,只要你有本钱,一個晚上赚他十两八两银子沒有問題!”贾仁德說道。 张胜不相信地說道:“有這样的好事?那你为什么不去?窝在灯具厂裡领五两银子一個月?” 贾仁德叹道:“唉!兄弟有所不知,在下家裡一個笨婆娘带着三個孩子,最大的十二岁,最小的八岁,都是三岁抱两,正是长身体阶段,会吃不会做,就是有座大山都会食崩,种有三五亩薄田,紧紧巴巴地過日子,那有本钱去耍?” “原来如此,明天晚上带我們去耍耍,我借五两银子给你做本,等赚够了再還给我!” 蔡权想着這么好赚,心裡痒痒的,他三十多岁了,還未娶亲,头脑有点憨憨的,谷中的女子那能看得起他?要想成亲,只得在谷外娶亲,但是,在谷外娶的女子,又带不了进谷,只得在谷外盘下房舍,才能厮守终生,他不妨要认真考虑了。 “這是赌博行为,如果被张队长知道,告知少谷主,咱俩就玩完了!” 张胜醒目些,老婆孩子都在谷中,上月分得一百五十两银子,将一百多两银子给老婆,添置全家人的衣服,剩下的存在家裡,只留三十两银子在身上,出街时吃些小食什么的,当作夜宵。 人对钱的观念不是很强,两人出去食宵夜时,谁付钱都沒计较,反正很快又有银子发了,总是用不完,就连方磊,也是這样,下個月发生活费时,他打算把五十两银子送给张扬,让他添置家具和日常用品,帮人时出手十分大方。 第二天晚上,当张大彪带着几個兄弟去饮酒时,蔡权和张胜也开始行动了,两人来到预先约好的地方,贾仁德還带来了一個人。 那人說道:“我是赌馆的马子,为了安全起见,你们三個人都要戴上黑头套,跟在我的后面,不能暴露行走路线,這是规矩!” 张胜一听,心中有些惊慌,想着自己在谷中有老婆孩子,三口之家,生活无忧无虑,何必去冒這個险? 他于是问道:“你们是不是要绑架勒索?如果是這样,我劝你们连想也不要想,赶快停止行动,我們谷卫队也不是好惹的,特别是少谷主,你们应该知道厉害,千不不要变成偷鸡不成蚀把米!” “那能呢?我這是带你们去发大财,我也是灯具厂的员工,你们都认识我,如果出了事,你们說我能往那裡逃?”贾仁德忙解释道。 蔡权也說道:“這還好些!赌博也是你情我愿,输赢心服口服,不能强求!” 于是,那马子走在前头,后面的三個人戴着头套,手牵着手,专门走在沒有亮光的地面上,走了约摸半個钟头,這才进入赌场。 這时的赌场裡,早已是人头攒动,香烟缭绕,雾气重重,這裡不敢装上荧光灯,怕别人发现,只是在上面装了马灯,半暗半明的,每张桌子上都围满了赌徒,有的笑口潺潺,有的瞪着一双输红了的眼睛,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马子带着三個人来到一张人少的桌旁,看见四五個赌徒目不转睛地盯着赌盆,正在嘶哑着喊着:“开大!开大!” 谁知赌工把盆盖掀起时,又是小,通杀,蔡权還不知道怎样赌,从兜中掏出五两银子交给贾仁德,說道:“你先来!让我看清楚了方法再下注!” “這個方法简单极了,你想买大,就放在大的地方,你要买小,就放在小的地方,等下开出是大,大赢小输,开出是小,小嬴大输,赔率是一比三,意思是說投注一两银子,就可以赢回三两银子,输时,你這一两银子就沒有了!” 贾仁德解释后,便把五两银子交给赌工,换来筹码,下一轮开始时,他大声喊道:“我买大,先试试手气!” 其他人因为买了几趟大,都是开小,所以全部买了小,赌工打开盆盖时,果然是大,贾仁德赢了。 看着贾仁德赚钱,两人开始手痒了,原来赌博来钱這么快,两人各自掏出五两银子,换成筹码,亲自上阵了。 几场下来,有输亦有赢,各人都赚了十多两银子,贾仁德說道:“好了!收手吧!” 蔡权還不知足,贪婪地說道:“再赌一会吧!今晚手气這么好,多赢些!” 张胜也說道:“见好就收,這才是上策!” 三人出了赌场,贾仁德又带两人去了一家酒馆门前,說道:“今晚你们借赌本给小人,赢了一些钱,应该是我請你们饮两杯!” 說时,掏出五两银子還给蔡权,他本想不要,但贾仁德一定要還,两人推让了好一会儿,蔡权收下了,說道:“你带我們找到了一個這么好的发财机会,也不要客气了,我俩請你,天公地道!” 张胜說道:“我两個人饮酒后,都有過敏症,今晚饮茶陪你,如何?” “不怕!這酒馆裡有一种糯米甜酒,酒度很低,饮极也不醉,而且不会上头!” 接着,贾仁德带着两人走进酒馆,要了几味下酒菜,你一杯我一杯地干了起来,直饮到大半夜,又让马子戴上头套,领着走出了赌场。 如果两人肯就此罢手,肯定是赚了,但是,他们正赢得心花怒放,能罢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