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婚宴 作者:未知 潘金莲嫁给武大郎虽然有不甘,但前期却也安分守己,后来成为有名的荡妇也是被王婆和西门庆引诱的。說真的,姚黄姚黄同情潘金莲。她何尝不想像平常女孩子一样過普通而幸福的小日子,但天生妖媚的容貌让她的心愿成了奢求:因为容貌的关系被年龄可以做她爹的老爷看上,她不从,老爷把她嫁给了又穷又挫,不像個男人的武大郎。她不過是想要一個相貌与年岁有自己相当的良人一同生活吧,上天为什么就不能给她這個机会呢?西门庆出现得太是时候了,她拥有潘金莲对爱情对良人所有的憧憬:年轻、英俊、高大,有财有地位……潘金莲的出轨成了必然。不是她不想守妇道,而是诱惑太大。 姚黄观青翡面相,這女子为人倒是善良,只不過心性不定,容易受到诱惑,且自视過高,瞧不起村子裡的人。這样的女人比潘金莲還要容易受到诱惑,柱子娶了她真是不幸。 叹口气,姚黄拽着菊花等人离开新房。這几個丫头被美色诱惑,根本看不出人家新娘子不想搭理她们。 “青翡嫂子可真漂亮,要是我也有她那么漂亮就好了。”菊花满恋艳羡地說道,回头看了眼新房门口才收回目光。 “切,就你這样還想与青翡嫂子比,做梦吧。”与菊花不怎么对付的小红撇嘴道。菊花是她们中间长得最漂亮的,很受男孩子们喜歡。小红青梅竹马的邻居阿彪也喜歡菊花,因此小红很是嫉妒菊花。 “就算比不過青翡嫂子也比你好看。”菊花哼了一声,“而且在阿彪說了,在他的眼中,沒有人比我更好看了。” 菊花用阿彪戳小红的心窝子,小红立刻爆了,“你,你不要脸。勾引阿彪哥。” “切,用得着我勾引嗎?” “你……” “我……” 其他女孩子赶紧劝架,菊花因为外貌与性格,在女孩子中的人缘及不上小红。因此大部分人女孩子都偏袒小红,沒有男孩子帮忙,菊花完全处在下风。 “别吵了,今天是柱子哥成亲的日子,咱们不能在她的酒席上吵架填堵。要吵等今天過了再吵。”姚黄轻喝一声,终于让丫头们安静下来。 “哼,看在柱子哥和二丫的面子上,今天我不和你吵。”菊花哼了一声,拉着张巧姐率先走了。 其他女孩子见主角走了觉得沒意思,耸耸肩膀,找了桌子,唧唧喳喳地聊起来。姚黄坐在女孩子当中与她们一起聊谁家的鸡生蛋了,谁的衣服最漂亮,哪家的男孩最能干……不一会儿,张巧姐鼓着腮帮子回到了女孩当中。 “怎么就你一個人,菊花呢?”杏儿问道。 张巧姐气鼓鼓地道,“有那些男的围在身边奉承,她怎么可能還记得我?” “那些男的真沒有眼光!”杏儿哼道。 “就是,看人只看容貌。”阿梅也气愤地說道,“我們虽然不如菊花长得漂亮,但其他地方就比菊花强多了。菊花针线做得不如小红,家务及不上杏儿,煮饭更是比不上二丫,成天娇滴滴的连田活都做不好,有哪一点儿好了?” “可是男孩子就是喜歡她那娇滴滴的样子。”禾苗道,“上次我和菊花一起去打猪草,她說她背不动,让我帮她背一些,我不同意。结果她就在那些男孩子面前說我的坏话,让那些男孩子都责怪我,說我不照顾菊花。她哪裡身体娇弱?那些男的一個個眼睛被sh糊住了嗎?” “我觉得菊花就像戏文裡演的那些专门勾引男人的坏女人一样。”杏儿道。 “就是,就是。”其他女孩子纷纷出声附和,共同声讨菊花。 “二丫,你怎么不說话?”注意到姚黄沒有加入她们的谈话中,遂发问道。 “哦,我是在想,你和菊花平时不是很好,她怎么光把你有個人拉走了?”姚黄找借口道。 “還是想从我口中打听青翡嫂子的事儿。” “她打听青翡嫂子做什么?”小红插话问。 “還不是看青翡嫂子漂亮皮肤好,想从我這裡打听青翡嫂子是怎么保养的。毕竟青翡嫂子在我們家住了好几天。” “漂亮不是天生的嗎?哪有什么秘法。”杏儿道。 “還别說,青翡嫂子還真教了我不少把自己打扮得更漂亮的方法。” “真的嗎?快說說看。”女孩子们全都眼睛亮晶晶望向张巧姐。 张巧姐得意极了,咳嗽一声,說道,“先讲這保养皮肤之法……;接着是穿衣的技巧……,然后是梳头的技巧……” “等一下,我們现在還沒有及笄,只能梳辫子,梳头的技巧对我們沒有吧?”禾苗道。 “现在沒用,過两年就有用。我們学了后可以多练习练习,及笄打扮得飘漂亮亮的,让那些男的看看我們可不比菊花差。”杏儿道。 “就是,就是。”张巧姐猛点头。 “等我学会了后,阿彪会不会就喜歡我了呢?”小红满是期待地问。 “這……”众人不答话了,阿彪明显已经被菊花迷住了。 “我們现在年纪小,很容易被表面的光华所吸引。等年纪大了,阅历长了,我們就会知道生活不是看戏,相比起過日子的能力,容貌实在太微不足道。”姚黄說道。 众女孩星星眼,“好棒,說得好有深度。” “二丫,你好会說,好有学问,是闻人先生教你的嗎?” “呃,我跟姐夫学了认字,然后自己看书。” “好棒,好厉害。”一帮女孩子更加崇拜姚黄了。 “巧姐,過来帮忙端菜,要开席了。”张三嫂喊道。 “诶,来了。”张巧姐站起身。 “我們也去帮忙。”一群女孩子也站起身跟着跑向厨房,端着一道道菜摆上桌子。村子裡的人全部都来参加婚宴,酒席摆了三十多卓,几個女孩子来往厨房许多趟才将菜全部上齐。 “大丫啊,我听說闻人公子的身体好了?”陈阿木的老婆坐在姚红的一侧,忽然问道。 姚红眼角眉梢俱是喜色,“好多了。” “那就好。对了,這几天我从你家门前经過的时候听到院子裡传来读书声,是你家相公在教小青和小可读书吧?” “是啊。”姚红点头。 “家裡有读书人就是好,哪像我們,小子读书還得到城裡去,束修又贵,根本负担不起。”陈阿木的老婆又羡慕又叹气。她家的小子与姚青差不多大小,還沒有启蒙,想送去读书吧,书院的收费太贵,以他们家的家计负担起来比较困难。而且就算能负担的起,這书院却是在安平郡内,附近十裡八村沒有一间私塾,两夫妻不可能将一個才十岁出头的孩子一個人扔在城裡缺少照顾。 “大丫啊,你能不能给你家相公說說,教两個孩子也是教,教几個孩子也是教,可不可以让他帮我們教孩子认字啊?”周大娘开口說道。 “诶?可是相公的身体還沒有完全好……”姚红迟疑地道,教孩子很辛苦吧,她不想相公受累。可是周大娘說得未尝不是一個办法,能教村子裡面的孩子读书是一件对双方都有利的事情,不但让孩子们读书识字,相公会更加让村裡人接受。姚红知道,村子裡面的人对闻人千叶表面上尊敬,但亲切不足,并沒有从心裡面认可他是清水村的人。 “我們可以等闻人公子的身体好全了。”周大娘连忙道,“而且我們会让小子们乖乖的,绝对不让闻人公子太辛苦,你觉得怎么样?” 一桌子坐了十几個女客,家中大多有孩子,听到周大娘之前的建议后便竖起了耳朵,此时更纷纷附和。 “是啊,是啊。我們对小子的要求不高,只要认几個字不做瞪眼的瞎子就可以了。” 面对所有女人的請求,姚红不好拒绝,只得道,“這件事情我不能做主,要回家征求相公的意见。” 众女人也知道姚红做不了主,她们不過是想让姚红把她们的意见转告给闻人千叶,此时姚红开口答应了,她们也就不再就這件事情继续說下去,开始讨论起新娘子来。 “也就是說新娘子真的有了?”婆娘甲。 婆娘乙点头,“我亲眼看到她干呕,還不是怀孕的症状?” 婆娘丙叹息,“可怜的柱子,竟然帮别人养儿子。” 婆娘丁,“不一定,万一是個赔钱货呢?” 婆娘甲,“生個儿子才好呢。我听說金大户至今沒有儿子,如果听說自己有個儿子在外面,肯定会想着将儿子抱回去养。那时候,沒有了便宜儿子碍眼,柱子句可以让新娘子给他生自己的儿子了。” “生儿子不好。”周大娘說道,“万一金大户看在儿子的份上,再把新娘子也接回去,柱子可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嗎?” “可是柱子与新娘子已经成了亲,金大户還能强抢人家老婆不成?”婆娘乙。 “强抢?我看新娘子就不是安分的主,說不定高高兴兴地就跟着金大户走了,哪還管柱子。”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