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舞伴 作者:未知 谢义伟气得无话可說,而谢雨桐又铁了心的要施展“高人”手法救老爷子。 “算了,雨桐,我也不阻止你,但你以后,会为你的任性买单的,你会后悔的。”谢义伟又气又无奈地說道。 谢雨桐沒有說话,既然沒人阻止了,她便一心准备救爷爷。 小心翼翼将爷爷的食指割破一個口子,谢雨桐深吸了一口气,按照莫海所言,将手掌按在爷爷的胸口。 谢家众人,都在一旁看着,沒人会当回事,都以为谢雨桐在瞎折腾。 但,在谢雨桐的手,按在老爷子胸口的那一刹那,谢家人脸色陡变,满脸震惊。 他们都以为自己眼花了,连忙揉了揉眼睛,定眼再看,谢雨桐的手掌,的确散发着光芒,還有奇异的符文若隐若现,玄妙无比。 谢雨桐自己,心中也诧异无比,不過她沒有轻举妄动,目不转睛地盯着老爷子被割开的食指。 大约過了十几秒,有一條三寸长,浑身赤红的细长虫子,从老爷子的食指伤口之中爬了出来,然后落在地上,而谢雨桐手中的光芒,也消散不见。 谢雨桐虽然胆战心惊,但還是一脚将虫子踩死。 “雨桐,我這是怎么了?”突然,老爷子睁开了眼睛,有些虚弱的說道。 “爷爷,你,你终于醒了。”谢雨桐看到爷爷醒来,喜极而泣,一把趴在了老爷子的身上。 谢家其他人,站在病床边,目瞪口呆,沒想到谢雨桐還真的将老爷子救過来了,简直匪夷所思。 接下来,谢雨桐便把老爷子从昏迷之后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来。 老爷子听完,看着地上被谢雨桐踩死的蛊虫,感慨道:“這蛊虫,是当年边境战争时我染上的,后来苗疆有巫师帮我压制,這些年一直沒事,沒想到今天发作,差点要了我的命。” “对了,雨桐,那位年轻的高人呢?我想见见他。”老爷子激动地說道。 “爷爷,你放心吧,我留了高人的联系方式,而且高人让我帮他租房子,住的越高越好。”谢雨桐說道。 “那,那快点去租啊,不对,高人救了我,這么大的恩情,怎么能租房,我們送他一套,义伟,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老爷子吩咐道。 “是!”老爷子的话一言九鼎,谢义伟连忙答应。 “還有你,老三,你刚才說的话,還算数嗎?为了我的遗产,你连吃屎都愿意嗎?”老爷子瞥见谢义龙,怒斥道。 谢义龙尴尬至极,也不可能真的让他去吃屎,他若真的吃屎了,丢得可不是他的面子,而是谢家的面子。 “对了爷爷,下個周末是我的成人礼,要不要請高人来啊?”谢雨桐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說道。 谢老爷子非常疼爱谢雨桐,特地为她的成人礼,举行了一個舞会,本来她都沒心情举行了,但是现在爷爷的病被高人治好了,她自然不会考虑取消了。 谢老爷子想了想,认真的点了点头,“当然要,不過,舞会之前,先請他来谢家吃顿饭吧,雨桐,你和高人最熟,這件事就交给你了!” “谢谢爷爷!”谢雨桐兴奋地抱了上去,亲了爷爷一口。 老爷子哈哈大笑。 谢老爷子醒来时,莫海已经回到小蜀山,继续修炼了。 傍晚,莫海修炼到正忘我的时候,李建明打来电话,他出差刚回来,让莫海快点回来吃饭。 ### 别墅之中。 莫海见到了李建明,李建明对自己是真的沒话說,這一点,莫海一直心存感激。 “莫海,快点来吃饭,今晚好好的陪我喝两杯。”一看到莫海,李建明就热情地說道。 “好的,李叔叔。”莫海也笑道,是发自肺腑的言语。 李建明在看到莫海的一瞬间,微微错愕了一下,今天的莫海,似乎不一样,浑身上下,散发着自信从容的气场,不過李建明也沒有多想,莫海变得自信更好。 坐在餐桌旁,莫海和李建明喝酒聊天,坦然应答,而郑秀珠和李欣雨母女二人,则是默默吃饭,时不时送给莫海一個冷眼。 菜過五味,酒過三巡,李建明喝得有些微醺,突然放下酒杯,一脸郑重地看向莫海 “莫海,叔叔其实是有一些话想对你說,你父亲和我的关系,你应该知道的,但是有一件事情,你父亲肯定沒有对你說,你父亲的背部,是不是有一條刀疤?那條刀疤,是当年我和你父亲在一次追击逃犯的时候,你父亲为了救我挨的一刀,這件事情,我铭记于心。” “所以我和你父亲,不仅仅是战友,更是生死之交!虽然這些年,大家因为忙,见的面少了,但是情谊却是永远不会变的,所以我希望你和我不要见外。” 李建明真情流露,让莫海都微微动容。 “放心吧,李叔叔,你說的,我都知道,我不会和你见外的。”莫海笑道。 “那就好,对了,你那個公司,叔叔实话实說,沒有什么发展前景,你也不用待了,叔叔已经帮你重新找好了一份工作,星期一你就可以去报道了。” “這個就不用了。”莫海摇了摇头。 “你還是和叔叔见外,叔叔可就不高兴了。”李建明脸色顿时一沉,佯装不悦。 “這個真不是见外,工作的事情,我自己能解决。”莫海看着李建明,认真地說道。 李建明微微错愕,恍惚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莫海的眼神让李建明沒来由地对莫海這句话产生了信任,现在的莫海,的确和之前不同了,自己就出個差,莫海似乎完全脱胎换骨了。 回過神来,李建明突然拍着莫海的肩膀,欣慰地笑道:“好,有魄力,那叔叔也就不强求了,但是什么时候,你有困难,随时来找叔叔,叔叔肯定不遗余力。” 莫海笑了笑,并不答话。 李建明根本不会想到,今天的這一番话,为他以后带来多少福荫。 “老公,你喝多了,明天還得去公司开会呢,别喝了。” 郑秀珠皱眉,她是很烦自己老公提什么战友情,在郑秀珠看来,现在這個社会,金钱至上,权利至上,沒钱沒权,谁跟你谈感情。 李建明的确有点喝多了,不過脑袋還是清醒的,明天公司的确還有一堆事情要处理,所以笑道:“也对,莫海啊,叔叔明天早上還得早起,今晚就点到为止了,以后有机会,咱们再一醉方休!” “对了,還有一件事情。”李建明說道,然后看向女儿。 “欣雨,下個周末,是谢家老爷子最小的那位孙女谢雨桐的成人礼,谢家举行了一個舞会,邀請了咱们安合市有头有脸的人都去参加,我們家也有幸被邀請了,既然是舞会,自然要有舞伴了,就让莫海给你当這個舞伴吧。” 李欣雨听到這個消息,原本是一脸振奋,但是听到要让莫海当她的舞伴,她立马就变了脸。 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爸,我不要他当我的舞伴,要是他当我的舞伴,我估计要成为全场舞会的笑柄了,我自己去找舞伴!” “這件事情,由不得你,就這么决定了!” 听了這话,李建明眉头一皱,不怒自威,李欣雨還是有点怕這位老爸的,心中虽然不甘心,但是又不敢顶嘴。 “莫海啊,這次机会难得,你也要抓住机会,现在踏入社会了,人脉很重要,而這种交际场合,就是结识人脉的最好时机。”李建明对莫海谆谆說道。 “那~~好吧,下個周末我就去一趟。” 莫海也不好拒绝李建明,李建明都這么說了,自己要是现在拒绝,岂不是让李建明下不来台。 一旁的李欣雨,见莫海居然真的同意了,不由蹙眉,這莫海怎么一点自知之明都沒有,那种舞会,是他這种人能去的地方嗎?也不嫌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