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笑傲江湖 大结局
所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林平之与三位娇妻的新婚蜜月之旅,当然選擇了這风景如画的西湖梅庄。
应对了其他两位娇妻后,林平之一脸笑容的来到刘菁的房门外。之后林平之推门而入,同时开口說道:“菁贵妃,你好大的胆子,朕三番五次召你侍寝,你居然全都抗旨不尊,想要作死不成?如今朕亲自来了,我看你還有什么话說。”
刘菁白了這疯言疯语的夫君一眼,說道:“不是說好了,今日让你去嫣儿那裡休息么。”
林平之苦笑道:“咱们成亲两月有余,我就在你這休息了一晚,其他日子你都把我往雪儿与嫣儿那推。菁儿,你也太過大度了些吧?如今她们两個那裡說什么也不肯让我去了,你再不要我,难道要我守着三位娇妻,却去书房打地铺不成?那不成了武林中天大的笑话,我林平之這‘血手煞星’的称号,到时候還能不能罩得住了。”說着,林平之来到刘菁身旁,伸手环住娇妻的身子。
刘菁娇笑道:“当然能罩得住,如果陛下都罩不住,那天下间也就沒人能罩得住啦。”
林平之哈哈大笑,亲了爱妻一口,之后說道:“所以啊,今日菁贵妃你說什么也要从了朕,之后在赶紧给朕生一名小皇子。”
刘菁有些不安,又惊恐的摇了摇头,低声說道:“别,還是不要了。上次還沒怎么样呢,我就直接昏了過去,我实在是怕极了。而且上次我做的噩梦,栩栩如生,我好想真的看到你因我而功力尽废,我真不敢让你犯险。”
林平之哭笑不得的道:“夫妻之间的事,哪有什么危险不危险的,而且你是第一次,有些紧张再正常不過,雪儿与嫣儿還不是一样。再說,一個噩梦就把你吓成這样?以我的功夫,天下之大哪裡去不得,還偏偏你這便去不得了?”說着林平之嘿嘿淫,笑,搂起娇妻走向床第。
半晌,林平之看着昏死過去的刘菁,摇头苦笑,兴趣大减,林平之只得草草结束。骤雨初歇,林平之正待翻身而下,却忽然面露惊恐之色,浑身瘫软,使不出半点力气,想要努力的推开刘菁,却连個手指头都动弹不得,未几,林平之一声大吼,晕倒在刘菁身上。
。。。
华山之巅,即将接任华山派掌门的令狐冲,独自一人来到后山思過崖。
朝阳初生,令狐冲看着远方云海,心驰神移。
半晌,令狐冲在思過崖洞口,恭恭敬敬的叩了三個头,扬声說道:“徒孙令狐冲,求见风太师叔。”令狐冲的声音不高,却延绵不绝,声音随着他的内力,在虚空中不断震荡,缓缓向后山传去。显然小半年来,一直在苦修《紫霞神功》的他,在内功一途上颇有心得。
一炷香,两炷香的時間過去,令狐冲仍是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沒有丝毫起身的打算。半晌,山洞旁的一块巨石上传来一声叹息,不知何时,一位须发皆白的青袍老者已经站在大石上,眼中神光闪烁,正是华山耆宿风清扬。
风清扬静静的看了看仍然纹丝不动的令狐冲,不禁又叹一口气,低声道:“痴儿,痴儿。”令狐冲在半月前便上山求见风清扬,风清扬却一直避而不见,他觉得将《独孤九剑》传授给令狐冲之后,他二人缘分已尽,最好不再相见,尤其是令狐冲如今即将接任华山派掌门,他就更不想见令狐冲了。
不過令狐冲也有一股蛮劲,他每日清晨都会上思過崖求见,风清扬不出来他便一直跪着,直到午时,令狐冲才会蹒跚着下山,毕竟他如今身份地位不同,每日也有诸多事物缠身。
风清扬看了看令狐冲,开口說道:“起来吧。”
令狐冲忍住眼中的欣喜之色,再度恭敬地叩了三個头,這才起身,叫了声:“见過风太师叔”,便肃立不动。
风清扬身形一闪,来到令狐冲面前,右手双指并拢如剑,一剑点向令狐冲胸口,正是华山剑法‘金玉满堂’。
令狐冲见了不慌不忙,也沒有拔出腰间长剑,身形微侧,同时右掌作刀,去贴风清扬的手指,显然是想顺着手指去斩风清扬手臂。
风清扬的招式并未用老,右手向后一撤悬在胸间,又飞起左脚去踢令狐冲右手的曲池穴。如果令狐冲去闪這一脚,那风清扬便可以顺势踏前一步,右手剑指刺出,令狐冲身前的面门,喉咙,膻中穴,丹田气海等各处要穴,皆在這一剑的笼罩之下。可以說风清扬的這招十分厉害,堪称后招无穷。
但令狐冲早已不是昔日的吴下阿蒙,他可是与任我行這等武林怪杰力拼百招而不败,单以招式而论,当今世上,真正能胜過他的,恐怕不足一掌之数。面对风清扬這精巧的一招,令狐冲甚至沒使两败俱伤的赖皮法子,右臂从容躲开,同时在风清扬之前踏出一步,用膝盖去顶风清扬的脚底。
风清扬的后招便是再精妙,他也得踏出這一步后才能出剑,令狐冲提前踏出這一步,又用膝盖去顶风清扬的脚底,直接就破了风清扬這一招,便是他有万千后招,也叫他一式都使不出来。
风清扬眼睛一亮,哈哈大笑道:“這招妙极!”不過他的动作也丝毫不慢,左腿一撤,身子一扭间,便出了一剑去刺令狐冲咽喉。而令狐冲则毫不相让的剑指一点,去刺风清扬腹下。
二人霎時間便翻翻滚滚過了十多招,招招惊险,招招抢攻,两人互不相让,直到最后风清扬双指点住了令狐冲的咽喉,而令狐冲的双**离风清扬心口尚有三寸。不過如果二人都使用长剑,令狐冲固然先被一剑穿喉,但他死前,也绝对能将利剑送入风清扬的心口,說起来应该還是两败俱伤之局。
但风清扬天生便与常人不同,他的心脏长在身子右侧,他早年靠着這点异禀,着实杀了不少魔道豪杰,但如今老了,他却也不会对令狐冲解释,要不然他的涵养与气度何在?
风清扬与令狐冲同时收招而退,他凝视令狐冲半晌,缓缓开口道:“冲儿,你的剑术已够你立足江湖,而如今便是你较为薄弱的内功,也多有进境,說实在的,老夫实在想不到你還有什么事能求到我這個老头子头上。我原本是不想与你相见的,但看在你在思過崖上跪了半月,我便听听你有何事。”
令狐冲沉默良久,之后才說道:“我想求风太师叔教我至高剑术。”
风清扬奇道:“难道独孤九剑還不足以助你御敌?”
令狐冲扫了风清扬一眼,之后說道:“林平之以一道剑意,生生破去了左师伯苦修十余年的寒冰真气,徒孙自忖难以抵挡他這一式,所以前来求教风太师叔。”
风清扬极为吃惊,双目微瞪问道:“左冷禅,他的寒冰真气居然被生生破掉了?坏人武功与根骨,這可是先天剑意的标志,林平之那小子居然有如此修为?林平之不就是几年前与你在思過崖上斗剑的小子么?”
令狐冲脸上闪過一道尴尬之色,回道:“沒错,就是他。但如今徒孙对上他,可是沒有半点胜算,除非使用些阴谋诡计,不過他的心思诡诈,阴谋诡计方面也是高手。而且左师伯的真气,应当是真的被破掉了,当日在衡山的群雄,皆是如此說法,而且师傅也確認,左师伯的寒冰真气已经到了大成之境,但還是被破掉了。”說着,令狐冲将那日左冷禅与衡山派莫大,林平之师徒交手的過程详细描述了一遍。
风清扬听罢,一只手摸着胡子,一边自语道:“先天之境!当今武林中的先天高手也就那么几人,都是有名有姓有数的,他林平之居然二十多岁就迈過了天地玄关,真不知他是怎么练的功夫。虽然他经脉宽阔粗大,是個极好的修习内功的料子,但也不应该如此离谱才是。”
令狐冲想了想,說道:“我听林平之提過一些,他好像练的是当年全真教王重阳的绝学《先天功》,這功法对于打破天地玄关,有其独到之处。”
风清扬听了一愣,看了令狐冲一眼道:“這么說来倒也說得通,那王重阳可是当年的天下第一人,還不是东方不败那样自己封的,而是实实在在靠武功打出来的天下第一,他的秘传心法,甚至他徒弟们都继承不了的心法,有些神异之处,却也說得通。”
令狐冲点点头,沉默不语,而风清扬扔在抚须,却不知在想些什么,两人半晌无言。
忽然,风清扬开口问道:“冲儿,你性子佻脱中带着恬淡,如今的武功已是你以前可望而不可即的,那林平之又是你至交好友,以你的性子,万万不会来找我学习对付他的什么‘至高剑术’,這一切恐怕都是你师傅教你的吧?嘿嘿,他倒是心机沉沉啊,自己争不到五岳盟主,便唆使你這個徒弟去争。而且他恐怕已经猜到你的剑术是我所传授的了,居然還能立你为副掌门,同时准备传位给你,如今又新传了你《紫霞神功》,這份心机,這份气度,我所不及啊,以前却是小视了他!”
令狐冲闻言,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噗通’一下再次跪在地上,张口道:“太,太师叔。”却說不出其他解释之言,只是不断的扣头請罪。
风清扬眼中闪過悲伤之色,一声长叹說道:“罢了,他养你二十多年,亦师亦父,你听他的原也不错。不過你我之间的缘分却是到头了,以后不要来打扰我這個老头子了。”說罢便准备飞身而去。
令狐冲抬头快速的說道:“請太师叔听我一言。”說完也不管风清扬到底停沒停步,令狐冲便快速說道:“此次虽是师父设计,但其实也出自我的真心。我与平之相交莫逆,断不会伤他,便是学了太师叔的剑术,我与他仍是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的师兄弟,只有比武较量,断无生死相搏。”令狐冲這几句话說的斩钉截铁,显然出自真心。
随后令狐冲又道:“我以前一直沒有正视林平之,也沒有正视自己,我与他的功夫交替领先,有时他强些,有时我又强一些,因此我一直觉得自己不弱于他。但我最近才发现他强于我的地方,他一直在努力,他一直有自己的目标,他做事更求结果,而不计手段。他一直在努力提高自己的武功,他一直在帮助林家崛起,他也一直在帮助衡山派崛起。而我,身为华山派首徒,如今的副掌门,即将继任的掌门人,居然从来沒有为门派考虑過。我的剑法如此高,但除了与我交好的六猴儿,其他师弟师妹们,我都很少主动给他们讲解剑法。而我們华山自剑气之争后,便一蹶不振,五岳盟主也被嵩山抢去多年,如今嵩山派走下坡路,正是我們华山派奋起之机。师傅已经为华山派谋划了十多年,林平之也开始为衡山派晓峰的登顶推手铺路,而我居然還是沒有一点表示,仍然无动于衷,這是我自己不负责任,沒有尽到一個门派首徒的责任,沒有担起门派掌门人的责任。所以,虽然是师傅设计了此次学剑,但還是我自己想明白了,我应该变得更强,哪怕敌不過林平之,争不来五岳盟主,但我還是要变得更强,变成所有华山派弟子的依靠,变成所有华山派弟子的靠山,让他们在江湖上行走时,可以大声的說一声,‘某乃华山派门下’,而让他人不敢欺辱。哪怕我如林平之一般,沾得满手血腥,也在所不辞,只因为我是一個男人,是华山派生我养我,我便应该为华山派尽心竭力!所以還請太师叔教我!”
风清扬眼中闪過一道喜色,之后欣慰的道:“好!好!好!冲儿,你终于长大了,我心甚慰。为了华山,哪怕中了你师傅的计策又何妨。来来来,咱们便研究研究独孤大侠留下的绝世剑意,到时候去和他林平之决個高下!”
令狐冲也兴奋的道:“是,多谢太师叔成全!”
。。。
天魔教总堂,任盈盈一身孝服,走到重楼身旁。
重楼伸出一只手,拉了拉任盈盈的柔夷,任盈盈虽說出身魔教,但却恪守礼法,平日裡,两人最大的亲密接触也不過是拉拉小手。但此刻任盈盈却一反常态,扑入重楼怀中失声痛哭。任盈盈虽說坚强,但這么多年,寻找父亲便是她的执念,此时任我行重伤而去,任盈盈当然异常伤心。重楼只好搂住任盈盈,不断的低声安慰她。
任盈盈哭了半晌,才抬起头,咬牙切齿的說道:“這個仇,我一定要报。”
重楼苦笑一下說道:“那個人的武功有多高,你又不是沒见過,我看他恐怕比东方不败還要强上一筹,当日我們九大高手围攻东方不败,尚且不能毕其功于一役,对上那人,以咱们的功夫,今生今世恐怕都沒希望了。”
任盈盈道:“便是他武功通天,也总有老的一天,我們比他年轻二十多岁,等他七老八十再也打不动的时候,咱们才五六十岁,還算壮年,到时候报仇也不晚。”
重楼在心底翻了翻眼睛,說道:“你忘了他儿子是谁么?”
任盈盈迷惑的看了重楼一眼,问道:“是谁,你认识不成?难道是林平之?不過林平之他爹不是林震南么。”
重楼满头黑线,說道:“当然不是林平之,不過林平之应该与他关系匪浅。如果我猜的不错,他应该是古墓派传人,林平之实际上的授艺恩师,而他儿子就是林平之的师兄,那個张紫然。你觉得以张紫然的天赋,和他爹的言传身教,便是二三十年之后,咱们便能报仇么,别忘了,這中间還夹着林平之,我們年轻一辈中,如今功夫最高的便是林平之了。嘿,先天剑意!”說着,重楼重重叹了一口气,语气颇为羡慕嫉妒。
任盈盈這时却忽然‘啊’的一声,从怀中拿出一份书卷,說道:“這是当年向叔叔从黑木崖上抢出来的一些秘辛,前几日我整理我爹的遗物,顺便收拾這些东西。嘿嘿,居然让我发现了這份武功残卷。這是当年张教主所学神功,他后来又传给了杨教主,不過最后只记录了這么三层。即使如此,百年来教中也无一人练成此功,我想给你看看,或许有些收获也說不定。”
重楼将残卷拿過来仔细一看,又通读了一遍心法,眼睛不禁一亮,說道:“我所习的就是当年张教主之内功,传說中张教主能将這套武功练至第七重,而其他历代教主,便是天赋最为卓绝者,也不過三四重而已,便是继任的杨教主,也就练成了第二重,我想這也许与内力修为有关。我如今内力浑厚无匹,却苦无与之对应的运用手段,如果踏入先天,就更沒了御使手段,就好像成年的壮汉,居然只会孩童的拳脚。說起来我還真是羡慕林平之与张紫然,他们的武学都传自两宋,根本不缺对应的先天期功法。”
任盈盈也喜道:“若是如此,那可太好了。”接着任盈盈一皱眉說道:“但此功法只有三层,沒了后续部分,却如何是好。”
重楼则豪气干云的說道:“這功夫既然是先贤创造的,那咱们也不差什么,我就不信,凭着這三层,我就沒法子继续练下去。”
任盈盈道:“嗯,你一定行的。”
重楼笑道:“哈哈哈,到时候我一定帮你,揍的林平之和张紫然满头包。”
任盈盈白了重楼一眼,以她的冰雪聪明,当然听得明白重楼话中‘冤家宜解不宜结’的意思,只不過她沒有多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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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崖,自去年东方不败失踪,帝氏兄弟随后暗算杨莲亭,将东方不败失踪的屎盆子扣在了杨莲亭头上,声称杨莲亭图谋不轨,阴谋暗算东方不败,被帝氏兄弟所发现,只不過东方不败却先遭了杨莲亭之毒手,他兄弟二人只为东方教主报了血仇。
之后黑木崖人心惶惶,各起心思,在帝临川与李玄闽的强烈支持下,帝近川出任日月神教教主之位,帝近川先是雷霆手段罢黜了杨莲亭一党,该抓的抓,该杀的杀,之后提拔林九阳,贾布,上官云等实力派长老,能者上庸者下,短短時間内黑木崖的风气为之一新,小半年下来帝近川的教主之位才逐渐坐稳。
這日,帝临川走入他大哥的密室,看了看面容越发妖艳的大哥,帝临川皱眉道:“哥,你到底是练那邪功了,东方教主的例子不远,你怎么也走上這條路了。”
帝近川嫣然一笑,虽着男装,却难掩抚媚之气,他缓声道:“《葵花宝典》乃我神教教主秘传,以前不知道,但自我练過之后,才知道這天人化生之妙处,以前练的武功,简直狗屁不是。”
帝临川厌恶的說道:“可是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我神教立教数百年,什么神功沒有,你怎么不去练别的。”
帝近川瞟了弟弟一眼,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說道:“别的武功?我当上教主之后才发现,神教的那些秘传心法,历代教主的手札,当年重万裡卷走了一批,之后向问天又抢走了一些,最后的一些也全被大小姐给搬去了林家。而且,你觉得那残缺的《乾坤大挪移》,《吸星大法》這些功夫,能敌得過林平之?他林平之练的什么功夫你不知道?”
帝临川听了也不再与他兄长置气,反而恶狠狠的說道:“也不知他林平之哪来的运气,大小姐偏偏爱煞了他。而他又有這份根骨,学成了数百年无人练成的《先天功》,当年全真教是正道第一大派,王重阳数百徒子徒孙,都沒有一個继承《先天功》的,怎么就便宜了林平之。”
帝近川看了看自己晶莹剔透的玉手,开口自语道:“這便是林平之的厉害之处,你便是再生气也是无用。”接着转头对他弟弟說道:“咱们已经被林平之落下太多,想要找他报仇,当然得剑走偏锋,這《葵花宝典》便是奇门武学的至高宝典,不学這個学什么?而且,他林家的《辟邪剑谱》恐怕也不干净!嘿,度远禅师,林远图,恐怕根本就是一個人。”
帝临川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說道:“难道,难道林平之也?”
帝近川挑挑眉毛,嗔怪的看了弟弟一眼,撇撇嘴說道:“不是,林远图之后,林家人恐怕根本碰都沒碰《辟邪剑谱》,要不然林震南的功夫也不会如此低微。二弟,我的提议你考虑的如何了?要知道,历代教主,可沒有人会与他人同修《葵花宝典》的!”
帝临川的脸皮抽了抽,說道:“還是让我想想再說吧。”
帝近川白了弟弟一眼,哼声道:“当年還不是你,提起林平之就喊打喊杀,如今机会摆在面前,你却又要犹豫。去吧,沒想好就别来见我。”帝临川只好灰头土脸的从帝近川的密室中离开。
帝近川看着弟弟远去的背影,低声道:“我愚蠢的弟弟啊,這等奇功,這样的机缘,岂是你能想象的?嘿,你最好别让我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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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南山活死人墓,张钺,张紫然父子相对而坐。
张紫然捧着一杯热茶,对张大侠问道:“爹,你真的下定决心了?”
张大侠手中同样端着一杯茶,他点点头,良久才回道:“沒错,我下定决心了。东方不败這一手够绝,我心中的破绽越来越大,近些日子甚至都难以入定。所以我决心坐关三年,三年内不出古墓一步。你的婚事,只好由你自己解决了,实在不行可以寻平之帮你。”张大侠說的是张紫然准备去峨眉求亲之事,不過以古墓派传人的习惯,恐怕用抢亲来形容才更为恰当。
张紫然笑道:“爹,你当年单枪匹马一個人,便‘說服’了昆仑派上下,儿子我虽不肖,却也不敢堕了您的名头,此事我自会独立完成。”
张钺笑道:“也罢,此事便当做对你的历练吧。我也正好借這三年闭关之机,将我們古墓一脉的武功整理汇总,修订成册,将来给你和平之的儿子修习。”
张紫然道:“放心吧爹,我会尽快娶回婉儿,到时候来帮你著书立說。”
张大侠失笑道:“我還用你来帮忙?你自己的功夫都沒练明白呢。”
张紫然道:“爹,虽然你武功通天,但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我好歹可以做一些查缺补漏的工作。而且,我觉得我的先天之机,也许就在您要编撰的‘古墓秘典’之中。”
良久张大侠点点头,笑道:“也罢,难得你有這份眼光。”
。。。
一年之后,福州马尾,江边沙滩。
满头银发的林平之带着怀胎十月的刘菁在海边散步。
猛然见到了一個黑衣男子,林平之目光一亮,对刘菁說道:“不意竟见到一故人,朕過去說說话,一会回来陪贵妃。”
刘菁点点头,笑着问道:“是陛下的朋友么?是谁啊?”
林平之不置可否的笑道:“算是吧。”之后对四周打過几個手势,然后身形电闪,追着那黑衣人去的远了。
不多时,林平之兜到黑衣人前方,看着一脸复杂的黑衣人,林平之笑道:“正所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田兄来到我福州,竟穿门而過,不来拜访一下旧友,怎么也說不過去吧。”
那人正是‘万裡独行’田伯光,不過田伯光如今却沒了林平之一开始认识他时的锐意与锋芒,算起来田伯光不過三十多岁的年纪,如今看来竟有数分风霜之色,想来近几年過的也不大如意。
田伯光衣着简单,上下都是一身黑,怀中却抱着一個婴儿,林平之见了不禁笑道:“难道這是田兄的儿子,哪家的姑娘被你采了之后,居然還给你生個大胖小子。”
田伯光却正色道:“林兄,這乃我一個族妹的孩子,她死前托付于我,你取笑我沒問題,却不要提及這個孩子与他娘亲。”
林平之听了脸色一肃,身形一晃来到田伯光身前,看向他怀中的小孩,只见那小孩生的粉雕玉琢,十分可爱,翠绿色的开裆裤,一根小把儿正在随风摆动。林平之见了不禁大笑数声,伸出手点了点那婴儿粉嫩的脸颊。
那婴儿竟也丝毫不怕生,瞪着炯炯的双目看着林平之,一边笑着一边伸出双手虚搂林平之,林平之见了也心中高兴,看了看田伯光,便伸手抱過那婴儿。刘菁怀胎十月,临盆在即,林平之此时正是非常喜歡小孩子。抱過那婴儿不住逗弄,而那婴儿也仿佛与林平之十分投契,不仅不哭不闹,還‘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田伯光在一旁酸酸的說道:“臭小子,我带你這么久,還动不动就哭闹,见到林兄弟居然笑的這么开心。”
林平之全副心思都在那婴儿之上,丝毫沒听进去田伯光的话语,一边抱着婴儿晃动,一边对田伯光问道:“田兄,你看這婴儿的双眼,是不是像极了我。”林平之生得凤目,双眼极长,只不過双目略大,破坏了凤目原本的威仪,倒显得十分秀美英俊,而這婴儿居然与林平之一样,生得一双略大的凤目,此时正与林平之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
田伯光听了也是凝神一看,一惊說道:“林兄你不說,我還真沒注意,這臭小子的双目果然与你非常相似。而且不光眼睛像,就连脸型也有几分相像。”
林平之眨了眨眼睛說道:“田兄,這孩子你从哪带来的,要不是我非到处留情之人,你說這孩子是我儿子,恐怕我都是相信的。”
田伯光翻了翻眼睛道:“天下间两個丝毫不相干的人长得相似,又有什么大不了的,這小子确实是我一個族妹的独子。我从小就爱慕我那族妹,但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并未表露心迹,后来我那族妹嫁入公卿家族。前些年她的夫家遭了灾,整個家族都被抄灭,我也是听到消息,赶到京城才堪堪救出我那族妹。那时她已经怀有身孕,数月之后诞下這小子便撒手而去。”
林平之叹道:“可怜的娃儿。”沒等林平之叹息完事,這小子就一泼尿尿在林平之身上,让林平之哭笑不得。林平之与田伯光手忙脚乱的给這小子换過尿布之后,林平之又问道:“那也說不通啊,田兄你怎么会带着孩子跑到福州這燥热之地的?难道你還怕這小子生父的仇家来追杀?貌似你不去寻人家的麻烦,他们就已经要烧高香了吧。”
田伯光傲然道:“那是当然,他的仇家在我眼裡又算得什么,只是這小子在娘胎裡受了凉气,挨不得北地之酷寒,所以我便带他到南方湿热之处,等他长得几岁,身子健壮了,再学些内功心法,便无虞了。”
林平之恍然,点点头道:“原来如此,田兄,我与這小子甚是投缘,不如让他拜我为师如何,我的功夫,想必你是放心的?”
田伯光脸色一阴,心中也是一苦,他近几年流年不利,反复受伤,如今又带着一個拖油瓶,却是起了几分收山之心,原想把這小子当成徒弟和儿子养,将他养大了自己在重出江湖。但如今林平之提出收徒,不說田伯光敢不敢拒绝,最起码林平之的武功要高明田伯光太多了,這等天大的机遇,田伯光也不忍心那婴儿错過,是以一時間难以抉择,脸色阴晴不定。
林平之一见,也知道自己有些孟浪了,哈哈一笑說道:“也罢,我却是糊涂了,我当然不是想夺田兄所爱。這样,我所习《先天功》乃道家秘典,我将這功夫先传给他,如果他有心,便让他日后到福州找我,田兄你看如何?”
田伯光大喜過望,对林平之道:“那就多谢林兄了,相传《先天功》乃是当年天下第一人王重阳之独门绝技,不想林兄竟学的此门神功,怪不得年纪轻轻,武功便超凡入圣。”
林平之摆摆手,将婴儿還给田伯光,之后从怀中取出一方纱巾,上边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又取下腰间的一块玉佩,双手一手纱巾一手玉佩,对着婴儿一震摇晃,好像在问婴儿选哪個一样。
那婴儿圆圆的眼睛左右摇摆不定,一会伸出左手去抓玉佩,一会伸出右手去摸纱巾,最后竟一起抓住了两样东西,說什么也不放手。
林平之先是哭笑不得,继而哈哈大笑道:“也罢,也罢,我原想看看他想选一世荣华,還是想选独步武林,沒想到他竟然贪心至此,想要来個齐人之福,也罢,我這两样东西便都给他吧。”
之后又对田伯光道:“田兄,他日后可持玉佩来我福威镖局,我可收他作弟子,纱巾上则记载着《先天功》,田兄可为他解读,如有不懂,可送信到任一福威镖局分局,我会从速回信。”田伯光再次施礼道谢。
林平之又问道:“对了田兄,這小子姓什么叫什么?”
田伯光道:“還沒個姓名呢,不過我想让他随我姓田。”
林平之露出古怪的笑容道:“田兄,你想给這小子選擇‘地狱难度’的人生么?”
田伯光一愣,虽然听不懂‘地狱难度’,但也大体理解林平之的意思,他立刻想起自己的臭名昭彰,皱了皱眉,田伯光道:“也罢,那就让他随他生父的姓氏吧,便姓李吧。”
林平之笑道:“也好。”
(全书完。)
。。。
正文部分就這么完結了,心头不禁有点若有所失,从二零零八年信心满满的发书,到现在二零一三年雨打风吹之后的结束。前后将近五個年头,我是更了断,断了更,又更又断,又断又更,出宫入宫好多次,我自己都记不得,也分不清了。其间结识了好多朋友,也走了好多朋友,直到我這次一口气更完,才又回来了一些人,不過到底還是有些朋友离开了。
其实写书是個苦差事,当你脑中有灵感,有想法,有热情时,你会兴致满满的开一本书,但却很难坚持下来,当你的灵感耗尽,热情消退时,這本书就到了入宫的关口,当你咬牙坚持過来的时候,又会出现各种事情让你断更,這又是第二個关口,当你再次咬牙坚持下来的时候,又会有一些有心人或是无心人的谩骂,诋毁,嘲讽,让你心凉,让你丧气,让你沒有信心与勇气继续写下去,這又是第三個关口。当你再次跃過這個关口之后,你才会发现,其实之前那三個关口,還会反复出现,夹杂着出现。就好像天劫一样,一直追着你劈,直到你灰飞烟灭(太监),或者飞升成仙(完結)。
有過写书经历的同学应该知道,想要真真正正,写出一本书,写完一本书,其实真挺不容易的。我是個爱看小說的人,看了好看的小說,总会不自觉的在脑中泛起各色念头,在脑中勾勒出一個天地,恨不得自己立刻写出一本书。說句实话,我的文档裡存了许多书稿与点子。但每当我想新开一本书的时候,這本最初的《笑傲》就成了我的梦魇,成了我的心结。第一本书都沒有完結,书友们怎么会相信我的人品,哪怕换個马甲,但每次偷偷回到《笑傲》的书评区中,总能看到有人還在等待,有人還给我鼓励,我就過不去自己這关。我对自己說,我一定要完結這本书。天幸,這几個月我坚持了下来,虽然更新并不勤奋,但书友们還是包容了我,在此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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