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五岳会盟
沒等两人說话倒是木高峰先开口了,他坐在林平之旁边的一张桌上,看了看林平之摆在身边的古琴,便抄着尖锐的声音对林平之道:“刚才遇见了几個江湖上的朋友,他们說刚听了谢惊鸿的曲子。想来你這娃娃便是近来以琴曲闻名的谢惊鸿了,驼子今日高兴,又正好看到你這娃娃,你便为驼子弹上一曲助助兴如何。”
林平之心裡有点哭笑不得,心想這人居然把自己当成卖唱的了,也不知道這驼子能不能付得起出场费。当下便道:“這位前辈想来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塞北名驼木高峰木前辈了,让在下为前辈弹上一曲却是无妨,不過在下這具古琴,却是价值连城,可是在下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前辈要是不出個几万两银子,那可是辱了此琴。”說着抚了抚凤凰琴,笑呵呵的看着木高峰。
木高峰狠狠的盯了林平之一眼,說道:“你這小辈怎么如此不晓事,你既然知道木某的名头,便应该知道驼子的功夫如何,你要是弹得好了,木某便传你個一招半式的功夫,不是胜過那些黄白之物很多么。”
林平之听了木高峰的话,只觉得如此极品的人物却真是少见,人不要脸成這样也真是难得,這老王八要是听了曲子能說声好,那我也许都可以穿越回去了。当下便继续瞎扯道:“木前辈,在下不为你弹曲却是为了前辈着想。前辈你想想,谢某要是平白的送了您老一曲,万一以后要是有江湖上的朋友再找谢某索曲,谢某却无曲以报,那他们可能会想到是木前辈逼光了在下的曲子,也许就会去找前辈生事。再者說,在下的曲子本就是由心而,赠给豪气冲天的汉子,现下让谢某立时给前辈弹曲,却是强人所难了。而且就算是用曲子换功夫,在下去找少林方丈或武当的掌教岂不更好。”话說的啰嗦,但意思還是很明白的,就是你這驼子不行,功夫人品也都不行,你個老东西不想以后被别人找麻烦就赶紧滚蛋吧。
木高峰被林平之的话气得眼皮直跳,想把林平之拎過来修理上一顿,但看到林平之对面而坐的刀客并不好相与,就在心裡转着种种念头权衡着得失。
田伯光刚才听着林平之和木高峰胡扯,就感觉這驼子虽說功夫不差,威名也不小,但为人却是如此无理。心想人家谢兄都表示的如此明白了,你個死驼子居然還在這转眼睛打歪念头。当下心中恼怒起来,拍了桌子一下,便对木高峰高声喝道:“谢兄叫你一声前辈,却是看在你個老头多活了几十年的份上,你居然真在這倚老卖老装起了前辈,還真是给你三分染料你就开上染房了。跟你說,谢兄琴曲绝世,功夫也高强過我田伯光甚多,你個老东西居然還好意思說以你的一招半式换得谢兄一曲。当真是,是什么了,谢兄?”田伯光骂的开心,最后想以林平之之前对他說的话结语,却是忘了怎么說的,便开口对林平之询问。
林平之笑呵呵的小声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林平之說完,田伯光就拍着桌子,连声說是是這句,旁边那剩下的两個青年也嘿嘿的偷着乐。
不用田伯光重复一边,木高峰的脸色就已经变成酱紫色的了,诡异的脸色再配上他那比较对不起观众的尊容,当真是狰狞无比。木高峰心中怒火直冲天灵,当即就想拔刀与這两個羞辱自己的人大战上一场,但转念又想到,那使刀的汉子自称是田伯光,要是他真是田伯光,那他的功夫自然不低。而且他還說那谢惊鸿功夫远胜他自己,要是這二人联手,自己却不一定能讨到好处。想到這裡,木高峰却是又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尴尬境地,既想杀了二人以报羞辱之仇,但又怕自己不是二人的对手,反過来再被羞辱一番。木高峰心中在反复的合计,一双小眼睛却是转得越来越快了。
林平之心裡乐呵呵的看着木高峰,想看看他一会该如何下台,心裡暗笑道装大了吧,早就說過‘莫装逼,装逼遭雷劈’,你当你是我啊,能雷电免疫。心中暗笑之余却也在防着木高峰,他知道這莫高峰乃是一個十足的小人,搞不好還真会对自己来個偷袭。不過防范之余,他林平之是一点也不急,反正這老王八的功夫再高,也搞不過自己和田伯光联手,就算田伯光掉链子反水,自己逃命却不是問題。
田伯光皱皱眉,正想再刺上木高峰几句,泄下心中的郁闷,却猛然间看到木高峰一脸凶色的看向自己,当下心生感应,抓起桌上的佩刀就挥了起来。却是木高峰有心退去却心中不甘,便想偷袭刚才說话刻薄的田伯光一刀,却是沒想到田伯光也当真有些真功夫,电光火石之间便挡住了木高峰从袖中拔出的弯刀。
林平之反应也是极快,看到木高峰从袖中拔出弯刀,便瞬间弹出三道早已准备好的指风,然后起身挥指而上,想要给木高峰一個厉害。
木高峰的偷袭被田伯光挡住后,便脚下力向后暴退,他知道碰上硬茬子了,对面這二人都不是好相与的。田伯光忙于挥刀自保,自然沒法有效的纠缠木高峰,木高峰身子飞退同时收刀挡住了林平之的指风。狠狠的盯了田伯光和林平之二人一眼,木高峰便转身拔腿向外狂奔。
林平之当然不会让木高峰舒舒服服的跑路,口中呼哨一声,双腿便一前一后猛的蹬地,快的向木高峰追去。木高峰有心回头给林平之一個厉害尝尝,但听到身后的略风声,就知道身后不光是一個林平之,田伯光也已经反应過来,开始狂追了。
眼看就要逃出门了,木高峰却猛的现门前不知何时已经站定了一匹骏马。原来這马正是林平之刚才一個口哨招来的,林平之和田伯光一追一逃的纠缠了小半年,自然早就学会了如何快招来自己的坐骑,以防着田伯光随时可能的夺命狂奔,现在却是将马儿招来用于挡路了。
木高峰看着這匹将大半個门都挡住的北疆俊马,心下忍不住狂跳起来,从沒有一刻,他木高峰這么恨這种高头大马,长的這么高干什么,這可如何让驼子穿過去。他知道要是不能快点解决這该死的畜生,今日定然不好脱身。当下身子一跃,便使出了他于大漠之中领悟来的霸道刀法,运集全身功力于刀上,只刀光一闪便将林平之花了近百两银子买来的骏马给一刀枭。
林平之得‘百两银子’之助,终于追到了木高峰的背后,当下并不迟疑,右手并指成剑,指尖微颤间便将新近练成,衡山五神剑之一的鹤翔紫盖使了出来。风声鹤唳,京华云梦,凌云壮志,紫鹤翔空,指尖每一颤动,便是紫盖剑法中的一式绝杀,四招在一瞬间同时使出,立时便击在木高峰的后腰和大腿之上。就算时值初冬,木高峰身上穿了厚实的冬衣也挡不住林平之犀利的指风。指尖拂過便在木高峰后身上划开了几道口子,后腰和大腿上具是鲜血淋,当真漓凄惨无比。
木高峰哇的大喊了一声,然后忍着剧痛,一脚踢在无头马尸身上,便借力远远的逃开了。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喊道:“田伯光,谢惊鸿你二人居然如此卑鄙偷袭驼子,驼子今日另有要事,他日再与你二人清算此事。”喊声越来越小,那木高峰是逃得远了。田伯光却是快掠過林平之身旁不做停留,只是高声的喊了声:“谢兄,田某這便去追杀那個卑鄙的驼子,等他年你我再会之时,再补上今日的酒吧。”喊声未停,田伯光却是跑的沒影了,想来他是恼极了被木高峰偷袭而失了面子。
林平之闷哼一声,算是答应,他知道田伯光的功夫不一定能搞的過木高峰,但他现在手指头痛的仿佛要断掉一样,根本沒法在使招用剑了,追上去也是屁用不顶。好在木高峰被林平之伤了后腰和大腿,想来功夫也会大打折扣,田伯光就算打不過木高峰,性命却是无虞。
林平之现在心裡后悔得要死,心想早知這鹤翔紫盖如此霸道,定不托大用手指使出此招。却是他新练成的衡山五神剑,便想用手指头使出来耍耍帅,谁知今日栽在了自己的手裡。
他却是大意了,以前他用手指使衡山剑法圆转如意又能收得奇效,正是因为衡山剑法本就用的是短剑和细剑,走的是阴险搏命的路数。用更短的手指头和威力更大的指风来使衡山剑法自然更是威力绝伦,所以就算他平日使不出几道指剑,但每一道却都威力奇大,厉害非凡。
所以当林平之新练成了衡山五神剑,自然就想着如何用手指来使這招,也想看看威力如何。现在是看到了,威力奇大无比不愧是衡山绝技,就算木高峰正面抵挡,也不一定能挡住此招。但他却沒想到,就算他以前用长剑使出這招鹤翔紫盖,也常常因为内力调配不灵便导致招式熄火。现在却是用手指来使,要不是他手指的经脉练了十多年,比之常人坚韧宽阔不知多少,要不然只這一下,他手指中的经脉却是定然会被冲击废掉。
這时,坐在角落裡的英俊青年带着他旁边的师弟向林平之的方向走了過来,那青年行至林平之身旁,右手握着宝剑,对捂着手指呆立在门前的林平之抱了抱拳說道:“在下华山令狐冲,這位乃是我六师弟6大有,想来兄台便是近来声名鹊起的谢惊鸿谢兄吧。在下刚才听說谢兄要去我华山拜山,而谢兄最后的指法中,却又有一指十分像是衡山派的路数,看来谢兄与我五岳剑派是有些渊源了,敢问谢兄是否是来参加明年三月的五岳会盟呢?”
林平之被问的一脸茫然,满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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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沒更新,我想一定有人认为我是去福州向阳巷老宅取剑谱了吧,呵呵。前天一天三节课,又得去收拾新寝室,弄到晚上才把新房子打扫干净。昨天6点起来,6点半還沒吃饭就开始搬家,一直搬到9点半,然后回以前的寝室给打扫一下,之后又去给女生搬家,不得不說女生的东西真多啊,一個寝室的东西赶得上咱们三個男生寝室,包裹打的還贼实惠,一個大包包就死沉死沉的,一直忙到中午我才吃了饭。下午又是三节课,晚上的课,回到寝室就直接睡下了,所以实在沒有時間码字。
這两天的更新在周末补上,新寝室的網线還沒通,郁闷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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