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祸从口出
宋金想想也是,便同意了白禁的要求,并又叫了几個师弟在城中巡视,一边帮帮刘门的弟子,也维持一下城中的治安,别闹出什么乱子来,然后便带着剩下的师弟们前往刘府。
白禁告别了宋金,便准备找個地方先避避雨,然后在去寻找华山的人,结果他折回了刚才的小茶馆后,便生了茶馆中人集体离场事件,闹得白禁莫名其妙,怎么也摸不着头脑。
叫上一壶茶,白禁便寻了個坐位歇脚,沒等喝上几口,便感觉有人在看他,猛的回头看去,现两個原来趴在桌上人正笑吟吟的看着他。白禁眼睛一亮,不是他不认识這二人,而是沒想到所寻之人居然全沒费功夫,這两個脚夫打扮的家伙不正是华山的施老四和高老五么。
白禁惊喜的跑到俩人身前,抱拳高声道:“施四哥,高五哥,你们居然在這個小茶馆裡,我可是特意跑出来接你们的,沒想到這么容易就让我给碰上了。”
施戴子憨憨一笑和高根明起身对白禁也抱了抱拳,高根明开口道:“多谢白师弟记挂着咱们,我們几個先到衡山城,本想等几位师兄弟都到了,再去刘师叔处,结果倒先让你给逮到了,哈哈。”
高根明這边话音刚落,那边门帘一挑又进来三個青年,打头的一個十**岁小伙子开口道:“五师兄,老远就听到你的笑声了,早知道就根师傅說,咱们华山不用留什么暗记,每到一处就让五师兄打前站,然后找好地方哈哈大笑便可了。”這青年身姿挺拔,腰悬长剑,要不是肩上蹲着一只猴子,還真是一名风度翩翩的少年剑侠。
白禁闻言立刻转头看去,果然是6大有在挖苦高根明,他身后站着华山的三徒弟梁和七弟子陶钧。高根明闻言苦笑道:“六猴你又来胡說,快過来看看這是谁?”
不用高根明开口,6大有早就看到一身淡蓝色袍子的白禁了,欢呼一声跑到白禁身前,使劲的拍了拍白禁的肩膀,一副武林前辈的样子道:不是近年来声名鹊起的衡山白少侠么,听說你最近可是威风的紧,一剑破退了‘万裡独行’田伯光。怎么,少侠是不是果真练成了失传已久的‘太上忘情剑罢哈哈大笑,很是满意自己的恶作剧。
白禁被6大有调侃的满头黑线,心說又是‘太上忘情剑’,這定是林师兄說出去的了。不理6大有,白禁向6大有身后的梁和陶钧拱手道:“梁三哥,陶师弟。二人也纷纷抱拳還礼。
高根明招呼众人坐下后,便开口问道:“三师兄,大师兄和二师兄等人呢?”
梁喝了口热茶,开口道:“二师兄带着其他师弟们在后边,大师兄本来是根咱们几個在一起的,不過前几天吃饭时小二给师兄了個小條子,师兄他便神秘兮兮的跑了,只是叮嘱咱们几個路上小心,莫与他人起冲突。”
6大有這回接口道:“哼哼,我看大师兄就是要去打架的,看他走时的高兴样就知道了。对了,阿禁,林师兄是否在衡山上,又来沒来刘府?”
白禁摇摇头道:“我已经两年沒见着师兄了,近来只是相互通信,师兄他說過要赶回来参加刘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不過到现在也還是沒有什么音讯。”
6大有一拍手道:用想了,定是林师兄找的大师兄出去,這两人不是喝酒就是打架去了。”在座的其他几人也是心有同感的点点头,不過顾及到不能非议师兄,便沒有开口应和。
梁给白禁满上了一杯茶后,又拍了6大有脑袋一下道:“大师兄岂是咱们能妄自非议的,再說大师兄和林师弟的功夫都非常高明,他们两個在一起,就是等闲的前辈高手也拿不下,所以咱们是不用担心的。”說完又对白禁道:“白师弟,你年前离开川中回衡山养伤,本以为你年后会再過来,到时好好的询问你一番,结果倒是让咱们几個空等了数月,就罚你這杯茶谢罪吧。”
白禁面色一红,颇为不好意思的道:“我的伤本来并不重,回山修养了数月就好了,本来可以在二月那会跟晓峰师兄再入川参战的,但临走的那几天林师兄的信到了,說我第一次下山就受伤,让我在山上好好的练剑,等他回山检验一次后才能再让我入川。”說道這裡白禁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一口喝干了便学着林平之的样子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沒办法,为了小命着想,他看不敢不听他师兄话的。
6大有挠了挠刚才被打的地方,对白禁道:“你快說說,你是怎么救的那個恒山师妹的,年前在川中你可真是名噪一时啊,要不是咱们那会正在和天魔教全力开战,咱们几個又都上了前线,而你這家伙又身受不轻的伤势,立刻回了衡山修养,定然早就把你挖出来审讯一番了,现在還不快快从实招来。”
白禁呵呵一笑,晃了晃手中的辈子,又咂了咂嘴,巴巴的看着6大有,一副你不给我上茶,休想听到什么消息的样子。6大有鼻子差点沒气歪,看了看其他的几個师兄弟,他们居然一個劲的给自己打眼色,让自己快点倒茶,暗道遇人不淑之余,也沒有办法,捏着鼻子给白禁满满的倒了杯茶后,便催白禁快讲。
白禁品了口茶,眼光逐渐深远,好像又回到了那個血雨腥风的初冬,那是他头次入川参战。
五岳会盟之后的一年中,五岳剑派与天魔教在川中大战连连,仅仅一年中陨落的各门派长辈加起来便将近十人,其中泰山和嵩山的人居多,衡山派也死了一名长辈。之前常驻川中的恒山定静师太,更是受伤過重而回恒山修养,随之来的是定逸师太和一群恒山小尼姑。白禁正是在這时剑法终于小成,达到了林平之之前的要求,他便跟着向大年和大批衡山弟子们一同入川。
在白禁参加了几场小型争斗后,两個巨大的势力终于开始了一年来最大规模火拼,五岳剑派在川中的负责人岳不群更是亲自出手,杀掉了一名天魔教长老,又废了一個以前唐门长老的双手。
白禁在那场大战中本来是跟着一名衡山的长辈,结果遭了魔教的埋伏,一场乱战后,五岳剑派這方的人不敌,在那名长辈的掩护下纷纷后撤,白禁也是在那时候与大队人马走散了。等他逃到了一個小村子休息数日后,已经找不到原来的队伍。
独自一人向成都返回时,在一個小镇上遇到了架着一個小尼姑的持刀男子,正是被绑架的仪琳,和命中注定要绑架仪琳的田伯光。白禁就是再沒侠骨也不能看着恒山的师妹被人家绑了去,更何况一番对话后,知道那持刀的家伙乃是臭名远扬的田伯光。白禁冲上去和田伯光過招,他那会的功夫照比原著中刚出场的令狐冲都差着不少,所以不過三两個回合就身中数刀,快支持不住了,眼见沒法救人,自己也要搭了进去。白禁情急之下使了林平之秘密教给他用来保命的,衡山五神剑‘鹤翔紫盖’简化版。京华云梦,紫鹤翔空,云霞明灭等招式瞬间涌出。
田伯光措手不及之下,脸色也跟着大变,他在這招上吃的亏可是海了去了,所以一眼便认出了這招的出处。连退数步跳出圈外后,田伯光问白禁這招是谁教的?他田伯光一辈子不曾怕過谁,但唯独对林平之倍感戒惧,在林平之身上他是明白了什么才叫生不如死。他跑到川中来一是为了看热闹,二便是听到林平之沒在川中战场上打出名头。林平之的功夫和为人他是知道的,要是那姓林的在川中,不出名那是沒可能的,所以只能是林平之沒入川,所以他田某人才大摇大摆的来到了蓉城,并且色心大之下绑了仪琳。之前沒一下就要了白禁的小命,就是看出白禁是衡山弟子,不想惹出林平之這個对头,但是看现在的样子,想绕开林某人是不太可能的了。
白禁這会脑子也灵活了起来,他当然知道林平之万裡追杀田伯光的壮举,看对方现在仿佛還忌惮着自己师兄,白禁自然抬出师兄来胡吹一气。跟着林平之数年,白禁深明怎么吹牛的道理,淡淡的对田伯光說道:“我林师兄与阁下称兄道弟,在下当称阁下为兄,但正邪不两立,尤其是阁下现在又做出了如此之事,在下只有称阁下为田先生了。”白禁指了指田伯光挟持的仪琳,表示对方现在又大大的得罪了五岳剑派。田伯光则只是冷哼了一声。
白禁继续道:“田先生应该知道我衡山派新入门的弟子,都是有一個师兄专门传授剑法,不才在下的传剑师兄正是林师兄。之前林师兄传讯给在下,說我的功夫已经勉强可以在川中战场上自保,只要不碰上那些成名高手,性命当是无虞,不過看样子林师兄的判断并不太正确啊,在下只希望林师兄能给我报仇了。”
了,我师哥還在信中提到過田先生你呢,說你沒把事情办利索,让他后来险些吃了木驼子的亏,等再见到先生时会根你好好的說說。”
田伯光听到白禁的话,已经在心裡信了对方是林平之的师弟,有心放過对面的二人,又怕丢了脸面,被人家說成听到林平之的名头便跑。正犹豫不决的时候,白禁忽然大喊:“师兄,你怎么来了,师弟给你丢脸了。”田伯光回头看去,只见一個青衫年轻人向這边疾奔而来,田伯光二话不說,转身便跑。
6大有嘿嘿接口道:“阿禁,你然后說的可是,‘令狐师兄你怎么会来的’?”
白禁也跟着呵呵一笑,說道:“要不是令狐师兄及时出现,我的小命還真悬了。”
众人听了這话,也跟着哈哈大笑,并說:“不過白师弟你现在可是五岳剑派中炙手可热的人物呢,人家恒山的定逸师太来了川中,除了骂人,可就只夸過你。”
白禁颇为不好意思的道:“诸位师兄谬赞了,小弟還是仗着我林师哥的名头,才吓退的田伯光,說起来在下的功夫可是和师哥差的天地远呢。”
众人又說笑了一阵,聊了会川中之事后,6大有开口对白禁道:“你上次问我,当今天下谁是最厉害的人。我說是魔教教主东方不败。你說沒错,然后又问我为什么魔教教主最厉害?我想了好久也沒想到为什么,你来說說怎么回事,可是又与那阳顶天一样?”
白禁扑哧一下吐出了口中的茶水,笑道:“六猴你的脑袋還是沒转過来,不太灵光,当年我可是想了几日便答上了我师哥的這個問題呢。你想想,人家魔教教主‘洞房不败’,那可是‘洞房不败還不是当今天下最厉害的人么?”
听了白禁這话,不光是6大有等人喷水连连,咳嗽不断,就连两個坐在角落中,头戴斗笠的人也跟着喷了口茶水,其中一人缓缓摇头,不知在嘀咕些什么。
白禁眼光忽然暧昧起来,学者林平之的样子說道:“阿禁,你果然大有长进,不過几日便猜了出来,那你又可知那魔教的公主‘东方飘雪’小姐又如何?哈哈,哈哈。”白禁說罢,又看了看外边已经渐渐放晴的天气,便招呼华山诸人先到刘府休息,慢慢的等令狐冲等人。几人想想也是,便与白禁一同离开了小茶馆向刘府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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