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章治理空气
冷烈风上车就在车子裡面坐着,整個人身上镀了一层冷冽的金光,生人勿进,就是水一心都觉得他有些冷,而且是冰冷的冷。
而冷烈风从上车开始,靠在那裡就在闭目养神。
水一心拉了一下四爷的手臂袖子,四爷睁开眼慢不经心看了一眼自家媳妇:“干什么?”
语气相当的冷硬,水一心一時間闷不吭声,她是說不出话来了,四爷怎么一下飞机变了一個人,她只听說過明星耍大牌的,還沒听說過当兵的耍大牌的,是不是阵容太强大把四爷给烧的。
“沒什么。”水一心看看也是无语了,四爷如此态度,她還說什么。
转开脸水一心陪着儿子看着外面,一路上再不說话了。
冷越翼手裡還有花呢,一路上车子裡面也是满满的花香,不過冷越翼不爱花香,爱军装,一個劲的朝着外面看。
从机场到驻地部队,街上的人有不少,有些是路過的被驱赶了,有些则是专门听說今天要来一個大人物,過来看热闹的。
水一心坐在车裡一开始很平静,慢慢的就有点如坐针毡了,换句话說,她是有点坐不住了。
這样的阵仗,是不是有点過头了。
直升机很快掠過蔚蓝色的天空,水一心觉得這比過年都要热烈。
车子在不久之后陆续停在空军野战飞鹰第七十八军的门前,四爷那边车门被人拉开,水一心随后跟着一起下车。
到了车子下面,四爷停顿了一下,在列队欢迎中,阔步走进部队裡面。
方卓研随后請水一心和冷越翼一起进去,冷越翼就如同是得到了一個很大的任务一样,怀裡始终抱着鲜花,一路跟着水一心四爷去了部队裡面。
到了部队裡面,当天晚上就有一個热烈的欢迎活动,随后是给冷烈风安排住的地方,第一天折腾到了深夜两点钟,虽然都沒有喝酒,但是该走的程序也都沒有少一点。
水一心吃過饭就沉默寡言,這裡是边防部队,而且是一個军,水一心觉得這么铺张浪费,讲求排场,就有些叫人难以接受了。
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边防军是最吃苦耐劳,而且條件很刻苦的地方。
第一边防军要看什么地方,第二边防军都在边防要塞,而這些要塞,往往都是地势险峻,不是高山就是丘陵,而這些地方,是最苦的一個地方了。
水一心不觉得,眼前大山都要靠双脚去攀爬的边防兵,有心情每天不训练,而弄什么排场。
方卓研一直很热情,還要請水一心喝酒,還說什么這么多人看着,要是水一心不喝,就是不给面子。
水一心是真不能喝,就是能喝,当兵的在部队也有纪律,别說是平时,就是逢年過节,你吃点不算什么,加点鱼肉那是应该的,說好了,過年谁家還不吃顿饺子。
和平年代,家家户户都吃饺子,凭什么不给人民军队吃饺子。
至于這個酒,部队则是不允许的,就算是逢年過节,哪怕是你生日了,說你就想喝一口酒,那也不允许。
再說,部队要是允许喝酒,毕竟不是粮食,吃多了最多撑的走不动,喝多了就不知道是什么样了。
一個部队不用多,十几個喝醉耍酒疯的,還用不用呆了。
但今天水一心吃晚饭的时候,方卓研三番两次的让她喝酒,她不喝就拿第七十八军說事,后来還让那個女军官给冷烈风敬酒,冷烈风沒有立马拒绝,說是他动了手术,不能喝酒,起码要戒酒一年,喝酒的事情才過去,而别人也就沒喝。
“爷,這是什么事?”水一心从外面进门就脸色不好看,冷冷冰冰的,四爷睨了一眼媳妇,再小的女人也有脾气的。
“什么什么事?”四爷明知故问,进门先跟儿子洗澡,把花放到花瓶裡面,儿子实在困了,送到床上去休息,被子盖好了,转身才到卧室外面陪着媳妇坐着。
水一心坐下還生气呢,上面這是给调任的什么地方。
部队再精良,也怕這么祸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