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杀手来袭 作者:蓝波水 ›› 目錄: 網站: 曾帅道:“静姐,這裡可以過夜的,你放心,沒有你的允许,我不会再占你便宜的,你睡這张床,我睡外面会客厅裡的沙发好了。” 难道有了我的默许,你就可以占我便宜了?白静白了他一眼,却是淡淡一笑,道:“走吧,還是回家睡觉比较踏实,睡得安稳。” “那好,听静姐的,我送你回家!”曾帅点头道。 此时已经晚上十二点多,曾帅和白静出了帝王海鲜大酒店的门,却沒有立刻打车回家,而是顺着马路,慢慢地溜达起来。 晚风微凉,白静更加清醒了几分,想起刚才的场景,白静的俏脸不由得又红了,好在晚上的灯光不是很亮,寻常人也看不清她脸上的颜色,不過曾帅何许人也?他笑了笑,道:“静姐,在想什么呢?脸都红了!” 白静连忙抚了抚脸,故作镇定道:“哪有,你小子别瞎猜。” 曾帅笑着道:“我可沒有瞎猜,因为我的心裡也在想這個,而我和静姐有心灵感应,自然就感应到了静姐也在想刚才的事情了。” “滚,谁跟你有心灵感应了?”白静沒好气地道。 “我說的是真的,還有,刚才我說的话也都是认真的,静姐,你可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曾帅认真地道。 白静不由得心中一阵慌乱,這小子,真不怕把咱姐弟俩的关系搞尴尬啊?沒看到姐姐一直在淡化這件事情么,你小子還一直說一直說,咱姐弟俩几乎是不可能的,你一直這样說,让人多尴尬。 “你就是個小孩,”白静笑着道:“還心灵感应呢,那只存在于言情小說之中呢。” “是么?那可不一定哦,我的心灵感应很强的,比如我现在就感觉到,前面那四個人都不像好人啊。”曾帅淡淡說道。 白静闻言心中一惊,看向前方,却见前方数十米远的地方,有四個人影正在朝他们走来,绵州好歹也是個西部二线城市,深夜有那么几個人行走在路上也是很常见的,再說這几個人那么远连他们是男是女的分不清楚,這小子竟然說他感应到了他们不是好人?這也太玄乎了吧。 “吹牛!”白静根不信。 曾帅淡淡一笑,道:“是不是吹牛,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记住,待会儿就在我的身边,不要惊慌失措,不要乱跑,有我在,沒事的。” 白静咯咯一笑:“小样儿,還想保护我呢?我可是警察呢!” “警察?呵,就算是特种兵来了,也不一定是這四個家伙中任何一個的对手!”曾帅淡淡道,此时双方的距离只有十多米,他应该感应到了对方身上的戾气,很重,绝对是手上沾满了鲜血的杀手之类的角色。 “切,你以为是武俠小說呢?”白静還是不信道,而且這四個人两個在前面走,两個還隔了十米远,明显不是一起的,只不過是朝一個方向走的路人罢了。 曾帅不在說话,只是悄悄地牵住了白静的手,白静抿了抿嘴唇,心說這小子又趁机占姐的便宜。分心這会儿,已经和前面那两個人擦肩而過,那两人一边聊着游戏,一边走路,似乎真的只是两個热爱游戏的路人而已。 “看吧,我說沒什么事……”白静话還沒說完,曾帅却是猛然将她抱住,往侧边闪去,与此同时,一把匕首已经悄无声息地刺了過来,要不是曾帅闪得快,此时早已经被這如同毒蛇般的匕首刺中。 一击不中,身后的两人和面前的两人顿时出手,四個人顿时将曾帅二人包围了起来,一点预兆都沒有,要不是曾帅的神识极其敏感,早有防备,說不定還真会吃点小亏。 白静被曾帅搂在怀中,虽然有些心惊,但她好歹也是警察,心理素质不错,所以也沒有惊慌失措地大喊大叫。 那四個杀手偷袭失败,便不再激进,只是将曾帅二人包围起来,其中一人道:“小子,能躲過我的偷袭,還算你有点事,不過,接下来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曾帅冷笑一声,道:“想杀我,你们還不够格,我现在给你们四個一個机会,說出你们是谁派来的?为什么刺杀我?我就饶你们不死!” “哼,小子,挺狂的,难怪雇主要我們四個人一起出手!想知道是谁雇佣我們的嗎?嘿嘿,等你死了,我們自然会告诉你的。” “跟他废那些话干什么?赶紧上,做掉這小子好领赏去!” “咦?這小妞好美啊,哥几個,我能不能少拿一半佣金,把這小妞交给我?” “嘿嘿,你這色鬼,又有姑娘要被你糟蹋了!那你卖点力,只要能把這小子干掉,那女人你拿去随便玩!” “玩你妹啊,要玩回家玩你`妈`去!”被曾帅搂在怀裡的白静忍不住怒骂道,沒想到這姑娘怒起来也会骂脏话。 曾帅闻言,不由得摇了摇头,道:“你们几個嘴很臭,我家静姐很生气,你们后果很严重!既然你们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說完,曾帅猛然出手,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冲向前面两人,双手呈爪,闪电般出手,瞬间捏住了两人的脖子。 “咔咔……” 曾帅用力一捏,两人便如同被捏断脖子的鸡一样,脑袋一歪,便沒了气息。 后面那两個杀手见状,顿时大惊,他们沒偷袭到這個小子,却沒想到被這個小子反偷袭了,他们大惊之下,顿时一人连忙冲向曾帅,另一人却是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已经上了消音器的手枪。 曾帅冷哼一声,将手中两人顿时往那两人砸去,那两具尸体顿时如同两颗人形炮弹一般飞向两人,力气之大,后面那两人连躲闪都来不及,便被砸倒在地,头晕眼花。 曾帅瞬间冲了上去,先一脚踩碎了那持枪杀手的右臂,然后转身一脚,将另一個杀手直接踢飞了出去,撞在路边的花坛上反弹回来,却已经浑身骨头寸断,沒了气息。曾帅這才转身一脚踩在那持枪杀手的胸口,冷笑道:“现在可以說,是谁雇佣了你们嗎?” 蓝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