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冠军教官
“本想叫何隽戨把你们找到办公室,又觉得不自在。今天不错,不期而遇。”老校长杨将军笑呵呵地說道。
“請长指示。”
“当然,嗯,不過也不算指示,随便聊一聊。”杨校长又仔细看了看穆天宇,然后点点头說:
“像,很像。穆沧海那小子也该休息了,”杨校长眼睛有些湿润,“他這辈子也值了!他竟然敢在我前面以這种方式休息去了,啊……!”
让人看到一丝伤感,是一种从很威严的将军脸上透出来的凝重神情。
杨建军停顿一下,平复伤感,然后才对穆天宇和金晨說道:“看到你们,我才知道自己真的老了,”他叹道:“岁数不饶人,時間不等人啊。”
感叹的声音還沒落地,老将军抬眼又仔细看了他们一眼,变得十分庄严地說道:“你们听好了……”
這俩人一看老将军那神情、那语气,“嘭”一下全站起来,立正好了。
校长继续坐着沒动,又仔细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他们,才挥挥手,示意他们坐下:“坐下,坐下。”
二人才又慢慢坐下。
“当兵就要有当兵的样儿,”老将军一开腔,穆天宇和金晨立马感觉一种强大的力量推动着,身体更加挺直,正襟危坐。
“既要能理解上级的意图,又要心境淡泊,勇往直前,完成一切任务。”
老将军看他们似乎沒有什么反应,马上换了一种语气,变得像拉家常地說:“随意点,随意点,”還伸手拍了拍、拉了拉穆天宇和金晨的胳膊,让他们放松。
“的确,像你们猜测的,有一個军事科研项目,需要对你们进行一些特殊训练。怎么特殊,特殊到什么程度,要达到什么效果,实话說:我也不知道。”
穆天宇和金晨看看杨将军,又互相看看,完全不知所云的样子,杨将军也感到自己讲得不清楚,笑了起来,呵呵地說道:“军人嘛,特别是你们這样的学员,要动脑筋,又要以服从命令为天职,還要有非常的热情和积极的态度。”
老将军說着站了起来,穆天宇和金晨也迅站了起来立正着。“要有精神!”
杨将军正眼凝视着這两個還是孩子的学员、军人,沒有再多說什么,转身离开。
“是!”穆天宇和金晨真的很有精神地答道。
杨将军又回头看了一眼,大步走了。
警卫员们跟着杨建军也都走了。這位老将军,也是老校长,边走心裡边想着刚才的谈话,觉得开心,哈,這两個娃娃真不错,我一定要把他们培养成“赤钻阶”战将,哦,对,用现在流行语叫“战神”,想着心裡高兴,竟笑出声来:“哈哈”。
老将军高兴,還因为他刚才既透露了信息,又点到为止,他要考考那两個娃娃的理解能力。
“晨晨,你說的那個机密项目,是不是說刚才校长默认了?”
“嗯,嗯,绝对是的。”
“那到底是什么项目?”
“据我爸說:是表面上研究军队一些传說的真伪,实际上是培养特殊潜能军事人才的项目。”
“是嗎?我還以为那都是武俠小說的东西。传說真的存在嗎?”
“从刚才校长的意思,肯定是真的啦。”金晨突然想到从小就听說的那件事儿,正式地一五一十地告诉给穆天宇听。
从金晨爸爸的科研项目,到穆天宇爸爸的传說;从小时候听說的情况,到金主任和杨校长的证实。這两人把所有情况的来龙去脉串联起来,又联想到军队的各种传說,整個事情就比较明朗和清晰了。
“原来如此。”穆天宇恍然大悟,“看来我們从此沒得轻闲了,這也算是正事儿、是大事儿,有得一拚啦!”
“是的,预感早晚会有大事儿生的,沒想到竟然是這么来的,来的又這么快。”
“這也好,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好。知道了往后我們是在做什么,是在拚什么,就像打仗敌情明确、有了方向。”
“小宇,”金晨突然又亲切地叫着穆天宇的昵称,让穆天宇觉得又有什么情况,马上警觉地听他說:“现在我們不在一個区队,很可能会出现对擂的局面,我還真有点儿担心。”穆天宇一听金晨這么說,马上答道:“的确是,這個我也想到過。咱们是兄弟,但训练、演习、对擂什么的,也别客气,我宁愿我們是对手,而不要别人是对手,那样就說明别人有可能更强大。”
“嗯嗯。”
“现在反倒真觉得带劲,很酷!”
“嗯嗯,小时候你爸就說我們是特警的特警,還是穆叔叔有眼光,真沒错。”
散打课很快就开班了。
穆天宇和金晨参加第一次散打训练课,本来挺好的心情,却又被那個学长师兄苏不凡给搅和了。
“同学们,”训练部主任申铁中校宏亮的嗓音响彻整個武馆大训练场,“你们通過遴选有资格参加這個训练课程,說明你们是优秀学员,在部队就是排头兵,就应该拿出個样子,出色完成训练任务。”
申主任停下来,尖厉的目光扫视着身着迷彩T恤衫的学员们,然后喊道:
“有沒有信心?”
“有!”
“有沒有信心?”
“有!”
重复了两遍,申主任說:“现在請柳正龙教官给我們上课,大家欢迎。”
柳正龙,九段,苏金刚散打武馆的大弟子,每两年举办的中国散打武术顶级擂台大赛——山东国际散打王争霸赛连续两届冠军,参加過国内外各种名目的散打比赛,可以說是打遍全世界无敌手,现在担任山东散打武术协会理事,中国武警大学副教授级客座教官。
“散打,”這個只有27、8岁、非常帅气的柳教官一开腔,气动山河,响彻云宵,“是以直拳、摆拳、抄拳、鞭拳、鞭腿、蹬腿、踹腿、摔法等技法组成的以踢、打、摔结合的攻防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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