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有句话叫狗急跳墙 作者:青铜穗 →、、、、、、、、、、、、、、、、、、、、、、、、、 只见秦老将军的次子秦诉大步走进:“南城门外十裡路处,发现了严家出府的其中一队人马,本来我們以为是严渠带着严梁的两個孩子,结果拦住一看,被他们骗了! “严渠倒是在裡面,那两個孩子却并非我們所见過的严梁的孩子!” 当然其实对严家来說,這個时候就开始想着留后還有些早,但事出异常就不得不谨慎。 严家的少爷小姐,自然不是外头人轻易能够得见。所以沈轻舟特意請秦家出马,以防让他们钻了空子。 果然他们還是有诈! “其余三面呢?”沈轻舟放了剑。 同时出去了几辆马车,那总归会有一路藏着鬼。 “黄小将军来了!” 秦诉還沒来得及回话,护卫又把秦诉姑母的长子黄渊引了进来。 黄渊进来话還沒說出来,先把一個竹筒送上来了:“我守的是南面,假装是官府的人出来缉盗,从他们身上搜出了這么一個小竹筒!” 沈轻舟接在手上,只见是一节三寸来长的竹子,两边都有竹节,看起来就是截普通的竹子。 這时候门外又来了两個人:“轻舟!我們是不是让严梁那小子给耍了?我們守着的东西门什么也沒捞着,就从严家伙计身上发现了這么個东西!” 這时候秦诉的哥哥秦谦和黄渊的弟弟黄潜同步走了进来。黄潜的脸上布满了晦气,一见面也是递過来一物,却也是一节竹子! “别看了,我的也是!”秦谦也掏出了一截竹子给他。 秦诉看到這裡,立刻想到:“先前我們在查看那两個小孩时,好像也从他们身上发现了這么一截竹子!” 在场人俱都一震:“竹子呢?” 秦诉已经拔腿出去了。 沒一会儿就举着截竹子回来了:“就是它!” 四节竹子摆在一处,還是普通的紧。 沈轻舟拿起其中一個仔细看了看,随后用力一捏,那两端都有竹节的竹子竟然从中裂成两半,露出藏在当中的一张纸来! 几個人十几只眼睛全都看過来! 却是一张打油诗! “他真的在耍我們。”陆珈抬头。 “這几個裡面都是!” 在看到竹筒裡面另有蹊跷之后,几個人同时捏碎了余下的几個竹节。 又不约而同的都从中掏出了一首打油诗。 “看来這是场彻头彻尾的烟雾。”陆珈道,“今夜让他放出城去的另有其人!” “陆姐姐!” 沈追的粗嗓子一路传进来,眼看到他哥也站在這裡,喊的却是“陆姐姐”,“父亲身边的余叔回来了!” “余叔”是沈太尉身边又一忠心近随,自日前他已派回来一位,此时将這一位又派回来,实在让人惊讶。 陆珈问:“可是父亲回来了?” 紧随其后的余叔回道:“少夫人,太尉大人已赶往西北与众人会合,不日就将抵京。 “属下是从杭州直接回来的。刚至城外驿站,却遇到了两個人,身手极为高强,驾着蒙古马赶路。 “起先以为是正常的信使,后来再走了一段发现是严家的车马被秦将军的人挡住,而那两個人似乎正是从斜刺裡小道上拐出去的,我們就追了上去。 “半路截到他们之后,从他们身上拿到了這個!” 他拎出来一個蜡封的纸包放在了众人之间的石桌之上,远处的拂晓立刻招呼人掌着灯笼走過来。 纸包算是個略厚的信封,裡面有一张折起来的极薄的舆图,還有一张路引。 “這路引上的名字,跟梁宓给我的名单之上的其中一個名字一样!看来的确是严家人!” 陆珈說完一眼又去看那舆图:“這是宫城四面的舆图!早前我們发现严梁的人身上揣着京畿地圖,怎么如今又有一份宫城图要送出去?” “這姓严的想干什么?”黄渊往前一步,“他這是要传给谁?” 沈轻舟抬头:“那人呢?” “抓到他之后,他就服毒死了!” “這么绝?看来一定有大猫腻!”黄潜道。“所以严梁整那么多幺蛾子的真正目的是要把這份舆图送出去!” “不会是送去给胡玉成吧?”秦诉琢磨,“你看這图虽說也谈不上什么秘密,但是宫城几大门口标注得格外清晰,甚至连防卫助手的哨点都标上了,還有五城兵马司和城门的位置,這要不是用于作战,用得着标注這些东西嗎? “有着這样的心思,他该不会是要勾结胡玉成造反吧?” “可胡玉成出海了,太尉大人亲自守到他登船对阵才走,這绝对出不了差错!”秦谦笃定地說。 显然大家都是這么认为的,所以一时反而无解。 “造反?”听到這裡的陆珈灵光一现,“如果严家当真有谋逆之心,我看倒不一定非要胡玉成! “你们忘了湖北還有個宁王嗎?” 這句话像把大家都敲了一记。 沈轻舟点头:“皇上只得太子与宁王两個皇子在世,因为太子为长,所以当年朝中按长幼顺序扶持他为储君,但皇上当时有意与众臣对着干,要求過立宁王,可以說宁王差一步也曾入住东宫。 “這恐怕也已经成为宁王心中一根刺! “若有机会上位,他怎么可能不愿意?” “此言甚是!”黄渊道,“严颂如今還是内阁首辅,不管他如今在皇上心中地位如何,他依然掌着大权。 “倘若此时严梁加以撩拨,宁王很有可能会动摇!” 话不点不明,此时大家都反应過来了。 黄潜也把话接上:“皇上对太子又诸多戒心,严家如今手上仍然尚存不少党羽,此时若让龙位易主,他们继续以内阁首辅的身份堂而皇之辅佐新君,的确是個虽险但极其有利的绝招! “那严家竟然如此胆大,原来他们打的竟是這個主意?!” “人在走投无路之时,总难免狗急跳墙!”沈轻舟看了他一眼,“不管怎么說,双方若真有勾结,那這份舆图宁王是用得上的!” 沈追不解:“宁王府并沒有多少兵马,凭他们几個文人,难道還能成事?” “文人虽然沒有兵马,但有主意。”沈轻舟道,“如果這個皇位非宁王来做不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