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2 忤孽 作者:喝壶好茶嘎山糊 康熙虽然嘴上骂着承祜,心裡却是心疼得了不得。這個儿子,自己都疼不過来的,竟然让人這样恶意侮辱這是向谁借的胆子? 喘了口气,康熙努力平静下来,虽然還在急怒中,這脑子却飞快地转了起来。习惯于多想的心思,就往深裡开动了起来:早几年那场废储风波,自己就已经很清楚的表达了,不许拿太子的手来說事,现在又有這样一出,看来,這不光是有人沒长记性,這還是对自己的挑衅 对一個帝王进行挑衅,這說明了什么?恐怕,還不止這些吧?不少字自己這段時間的生病,看来让人想多了 承祜作为自己的继承人,這是容不得人觊觎的一時間,帝王的骄傲,让康熙在這件自己认定的事上头更加的执拗起来。 许多念头,這会儿一起在康熙心裡头翻滚,一時間,一個模糊的想法闪了一闪,又被压了下去。只是這個念头一旦种下了,总会时不时地窜出来让康熙反复琢磨。 承祜刚才愧疚心重,一时激动說了那么些话,沒想到倒激出了康熙那么多的想法。這会儿被阿玛一通骂,倒是冷静了下来,他這個位置,不能言进,却更加不能轻易言退。只是愧疚之心却更浓了,伏在地上,哽咽地說到:“阿玛教训得是,儿子,儿子想岔了。倒又惹阿玛生气,儿子不孝” 康熙发了通火,现在倒是真累了,挥了挥手,在那儿闭目养神,心裡却在推演着這些日子的事情,一時間,内殿安静得一点儿声音也沒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门帘轻轻掀起了個角儿,梁九功在那儿探了探头,见万岁爷在那儿躺着,宝亲王在边上服侍着,而太子殿下却在榻前跪着,這情形就让他不敢进来。只是,這外头的事情,又由不得他不进来禀报。 “启禀万岁爷,众位皇阿哥都赶来了,這会儿正在外头候着呢。” 康熙是個多疑的人,虽重用此人,却对這些個宦官奴才最不放心,這会儿听着梁九功的声音,更想起那日這奴才說了那么一大车的话,眉头就皱着不开了。 康熙沒有应声,梁九功又不敢再出声,只是把腰越弯越低。好一会儿,還是承祜又叩了個头,出声叫了声阿玛。康熙才开口道:“起来吧梁九功,传” 不一会儿,门帘掀处,几個皇子按着续齿鱼贯而入。进了来,請安行礼,一派关心急切之情,溢于言表。 康熙這会儿已经是硬撑着端坐起来,听着儿子们的问候,稍稍的松了松脸皮子,一双利眼,却慢慢的把這些儿子,一個個的仔细打量着。 下跪的几個皇子,也偷眼在看皇阿玛的神情气色,冷不防与康熙的视线相撞,心中一颤,都又猛地垂下了眼帘。 一通請安问候過后,康熙沒有同意让這些儿子们留下来伺疾,只是对于儿子们說的明日再過来问安,未置可否。 等出了园子,天色已晚,想着明日一早還要给皇阿玛請安,一众开了府的阿哥就想着留在畅春园边上的庄子上。而十二、十三、十四這几個却還未开府,就有十阿哥禩過来邀請。十四阿哥祯倒有些意动,偏有十三阿哥拦在了头裡,笑着谢了十哥,却又說,自己未开府,按规矩不好随便留在宫外過夜,婉谢了十哥。 听了祥這话,禩到了不能很劝了,到了未见任何尴尬,只是笑着关照了几句路上小心這类的话。兄弟几個就分了路。一路上无话,只到回了宫,十三阿哥跟着十四阿哥进了他的院子,也等不及人更衣,就斥退了一干服侍的人,逼问道:“你在這事情裡头又做了些什么?” “哥你說些什么?弟弟我听不太懂”祯挖了挖耳朵,冲着哥哥眨着眼,一脸的莫名其妙,可這样的神情,要多假有多假。 祥恨得沒說法,几次三番的追问,祯倒是先恼了起来,說是亲哥哥倒是這样把自己当贼审,好沒個意思 祥长叹了口气,知道逼不出什么来,有些无力的說道:“你可得记住,我才是你的亲哥哥十哥這人,你還是远着些吧” 這话一出,屋子裡安静了下来,好一会儿,祯才說道:“我知道。只是,他跟惠妃母子的仇,跟我們是一样的” 祥张了张嘴,想劝着弟弟一些,可却又說不出個什么来。自偶尔得了额娘的遗书,心裡的怨恨委屈,真是无法描述。可现在惠妃已经殁了,二阿哥也已经去守皇陵了,這還能如何呢?虽然心裡并未觉得痛快,說出来劝說弟弟的话,也有些苍白,但,真的是不该再做些什么了。弟弟那些個不甘,太让人心惊了。 祯也是一样在想着心思,哥哥的不安,他看在眼裡,只是觉得那样的刺眼,那可是他们的额娘心裡顶上一股子气,故意轻佻的說道:“哥哥,你可有注意過太子?太子今儿個的额头,可是红红的,也不知道,到底磕了多少個头,皇阿玛可会原谅他” “你這话也好随便說的?难道說,你真是你?” “哥哥你說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真是昏了头了中宫根基深厚,太子盛宠不衰,就這些小伎俩,怎么能动摇了他们?這不是自己找死嗎?”。祥真的急了。 祯也气坏了,嗓门也拔高了,“哥哥怕死,那您以后就不要到弟弟這儿来坐着,以后,您就长长久久的活着。說不定,按着您现如今這样勤勉,這样日后也得封個和硕亲王呢。弟弟我是昏了头了,明知道人家根基深,亲兄弟也多,可我還惦记着额娘能否有個圣母皇太后,還惦记着要把那個納喇贱/人玉牒除名。還有那個好儿子,守皇陵可真是太便宜了他,就算是他沒几日好活头了,也是轻的” 祥一把握住祯的嘴死命按着,手有些发抖,“你给我闭嘴,闭嘴”嘴凑到祯的耳边,声音虽轻,却实在气急败坏,“這些心思你哪裡来的?是不是禩挑唆的?你不许再跟他一块儿了,听见沒有听见沒有還有,不管你到底做了什么,快住手” 祥這样花死力气,祯要脱身,也着实不易,毫不容易分开了,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的了。弄到這個地步,祯也沒心情再說气话了,等祥再来追问的时候,只是沒好气地說道,“你放心,我沒做什么。”沒做什么,只是花了点钱而已。 康熙那边等儿子们走了以后,就又靠着养力气了。只是不一会儿,就开始要查审那些奴才。承祜礽等劝着阿玛先养好了身子再說,只是康熙根本不理這些。 查起来,這事情還一点儿也不费力。那其中一個喂养那些扁毛畜牲的就交待了,那日原本该他给那些东西添食儿,只是那一日不妨头吃坏了肚子,一气儿跑了七八次茅房,最后连跑茅房的力气都沒有了,实在沒法子,就让一個小苏拉替他喂了食。其实這些事情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平时给那些畜牲添水喂食打扫粪笼子也时常让那些小苏拉去干,也沒出什么事情,不過是几只飞禽罢了。 再一查,那小苏拉不知道是害怕還是什么,竟然吞金子坠死了,而這小奴才,家裡還是個绝户儿,就他一個人。這奴才的窝棚,也沒见什么不妥,也沒什么浮财,就几個大子儿。 事情报到康熙這儿,康熙却让撅地三尺也要把這奴才的身后关系给找出来,吞金子,這金子是哪裡来的? 万事经不住這刨根问底,最后還是让人理出来了,這小奴才有户拐弯儿的亲戚,以前在二阿哥庄子上干活儿。 事情好像到這儿就明了了。這是替旧主子出气?還是說,给旧主子惹祸? 沒几日,二阿哥褆的請安信就递了上来。褆守皇陵,原本只是监禁的换個說法的,与外头音信隔绝,自有康熙派的人监视着。只是這個褆被关了一阵子后,日日开始替万岁爷磕头祈福,每逢节日或万寿节之前,都要向看守讨要纸笔给皇阿玛问安。守卫不理,他就咬破手指撕下衣摆,写了沒人传,他就从门缝裡塞出去。毕竟是個皇阿哥,守卫還是把這些事情上报了。而康熙开始并不理会,而渐渐的,倒也让人把那些东西拿来一看。 只是這回,二阿哥怎么知道万岁爷不妥当了? 這样看着,一般都会想着二阿哥不太平,就算是被圈了,還有本事搅出些不太平来。這番作态,后面是個什么意思,就不言而喻了吧?不少字 可康熙偏偏喜歡多想几步,二阿哥不甘心,那是肯定的,想要出来也是一定的,只是就只有一個他嗎?下令再往下查,還得扩大范围查 這一仔细搜罗,康熙更气乐了。就是個喂畜牲的小太监,還会跟几位皇阿哥有拉扯。而且,還有人好本事,竟在朕的人裡插上了手,能把消息递到的褆那儿。 這些儿子们大了,心也跟着大了還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玩花样,如此忤孽,难道,一個被圈了還不够,還要多圈上几個? (其实,我觉得,楚女座的性格,有时候太龟毛了,有例可证的,就是我。前天装了一天的机器,可真的是卸了装装了卸,反正总有不满意的地方。昨天,是折磨那几個文字。心烦,写得各种不对。写了删删了写,让暴君看了又看。结果暴君說,我看着都差不多,沒觉得你哪裡改好了,就是一团糟。起义,暴捶他一顿。 今天再看看,忽然心灰意冷) 海天中文最快更新 閱讀无止境、创作无极限!海天中文htzw.net 贴心的功能,方便您下次从本章继续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