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下山 作者:灏漫 师傅把我紧紧的搂在怀裡道:“我的早早是最好最美的孩子,值得世界上最好的男子爱。师傅只盼着能多活几年,早早现在才13岁,师傅想看着早早长大,亲手把你交到能疼你爱你一辈子的夫君手裡就不再有什么遗憾了。”我流着泪說:“早早什么都不要,只要师傅师公能一辈子陪着早早就行了。师傅师公不要离开早早,早早不能沒有你们。” 听到师傅的這番话,我心裡是惊恐的,在這裡6年了,师傅师公从来沒有给我一句重话,只要我喜歡吃的想要的基本都会叫哑叔给我带来,所有他们有的一切他们都巴不得都教给我。 我却从来有想到過我真的有一天会失去他们。失去我好不容易在這個世界拥有的唯一的亲人。 师公见状也开始感伤,一大一小两個他最爱的女人在他面前哭泣,他怎会不难受。 师公走過来强笑道:“老婆子别惹早早担心了。咱们想办法活长一点不就行了。咱们不仅要帮早早挑几個好夫君,還要让早早弄十個八個徒孙给咱们玩玩呢。” 汗,十個八個,师公当是下蛋啊。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了,师傅也笑了道:“就你個沒正经的,你以为生孩子容易啊,我可不想早早受那么多苦,最多生個3、5個就好了。” 我苦笑,师傅3、5個也不少啊。 从這天开始,我对师傅师公更加依恋。冥冥中有中预感,师傅师公陪我的日子也许不多了。 但是,接下来的日子都很平静,慢慢的我又放下了心。 师傅医术那么高超,师公又的练武之人,這個世界上据說最长寿的人活到了120多岁,师傅他们现在才89岁和91岁,应该還有很多的日子。 這样又過了一年,我十四岁生日過了的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餐后。师公在师傅的示意下拿出一個收拾好的行囊。 我看看师公手裡的行囊,看看师傅,难道? “早早,都万卷书不如行万裡路,师傅已经沒什么可以教你的了,医道之路在于道,你上山已经七年了。师傅要你现在下山去游历一番,只有這样你的医术才能得到真正的提高。记住,医者父母心,做了师傅的徒弟,一定要记住仁德二字。” “师傅——”我舍不得。 “去吧。别走远了。半年后再回来。”师傅挥挥手。 “师傅,师公——你们二老一定保重!”我磕头。 “早早乖儿,放心吧。师傅,师公這把老骨头還撑的住。安心下山吧。”师公笑嘻嘻的给我保证。 使劲磕满三個响头,我拿起行囊就转身下山。 這天是五行历3117年的7月8日。在天绝山生活了7年的我第一次奉师命下山。 来到這個金国小镇安定下来已经两個月了,加上之前到处游医的三個月,我下山已经五個月了。 在院子裡晒药草的我直起身子想着。 想到追着要拜我为师的夏天老医师,我就头疼。說起来還是三個月前的事情。 夏天老医师是古越镇裡的名医,出自医药世家。 当看着背着小行囊的我向他提出要求在他医馆义务坐诊时,他狠狠的讽刺了我一番。正好来了一個求医的病人,我就用這個病人和他打了一個赌。当然,结果是我赢了。 但是自此之后我就被這個60多岁的老医师给缠住了。特别有一次,我用“天一七十二针”治好了一個病患的多年顽疾后。他竟然要拜我为师,吓得我赶紧跑了。 可是他却一直追着我不放,只要一听到我在哪裡坐诊就立马追了過来。沒有办法,我最后只有在這個山脚小镇躲起来。也不敢到医馆去坐诊了。 唉,只怪紫梦送给我的“幻颜诀”只能变化一种面貌,我又不愿意用本来面目出现。這张脸太招祸了,我又沒什么武功。 不過在金国境内游历了三個月的,医术确实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所谓实践的确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我每到一個新的地方就会到当地最大的医馆去义务坐诊。一开始人家看我這么一個面目平凡的小姑娘都有轻视之心。但是我申明是免費义务的,人家也不好拒绝我。 慢慢的,随着我游历的地方增多,我居然在金国民间得“小神医”這個名头。当然也惹了夏天老医师這個麻烦。 天气渐热,药材拾掇好了之后,我直起腰,用衣袖擦了擦汗。 “草草姐姐,我娘让我给你送东西来了。”一個大约9岁长的虎头虎脑小男孩蹦蹦跳跳的来到我院门前。 “這個包是衣服,我娘說天气热了给你做了两身衣服,這個篮子裡是米和菜,還有肉哦。” 我微笑的接過:“小星,替我谢谢你娘了啊。” 转身从旁边架子上拿出一包药材递给他,“這药你带回去给你娘。告诉他们三碗水熬成一碗,对你爹的寒腿很好。裡面有三副,喝完了我再帮你爹看看。” “谢谢草草姐姐,我娘說啦,草草姐姐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如果不是姐姐救了小星,爹和娘就再也见不到小星了。所以应该我們谢谢姐姐的。”小家伙口齿伶俐道。 看這這小家伙机灵活泼的样子,我笑了。 2個月前,我经過這個小镇的时候,他跟伙伴在山上玩被一种罕见的毒蛇咬了。 我到的时候,镇上的大夫已经束手无策。我看到他们一家人哭的撕心裂肺的就赶紧上前给他诊治,救了這小家伙一條小命。 后来他一家人都对我感恩戴德的,在得知我一個人在外流浪的情形下,热情的邀我留下。我看這個镇四面环山,环境很好,而且山上也有很多药材可采也就留下来了。 不過我不愿意住在他们镇上的家中,她娘就把這個山脚边的小院子让给了我住,正好方便我采药,也清净。 這一住就是两個月,他们会定期让小星给我送点吃的用的,生活也還安宁。偶尔也帮镇上的大夫处理一些比较麻烦的病例,前提是让他们一定要为我保密的情况下。 整理好這批药材后,我背起小竹楼和药锄又上山了,西面的山還沒上去過,我打算看看上面有什么药材。 在山上呆了几個时辰后,看着天色渐晚,我开始下山。走到山脚寻了一條小溪净手。 洗着洗着,一阵血腥味从溪流上方传来。 我偱着方向而去,上游溪边正俯卧這一個金发身材高大的男子。 看身形应该年纪不大,穿着黑色的劲装腰上一大片血渍。我将他翻转過来,试了试還有呼吸。 我仔细看去,他大约二十岁左右,面目很英俊,双目紧闭,脸色却很苍白。再往下一看,右侧肩膀到右胸下方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现在伤口已经有些发白。看来是失血過多,外伤严重却并不致命。 我迅速的给他简单处理了一下。想了想,找了些树藤编了個大篓子把他像装鱼一样兜在裡面,拖着回到了我住的小院子。 沒办法,附近并无人家,我只能這样把他象拖行李一样才能弄回家。還好他昏迷不醒,不知道我這样粗鲁的对待他。就這样,我把他弄到客房床上的时候,我也已经满身大汗,手上肩上都被藤條勒出了深深的痕迹。 来不及喝水,我把他衣物脱下来,胸上的伤口已经止血,腰上却有一处剑伤。還好,沒伤到内脏。 迅速的处理消毒后,我翻出工具将他两处伤口缝合起来,用的是一种植物中抽出的丝状物,這样伤口就算长好后也不需要拆线,会被肌肉吸收。然后给他上药、包扎。 他一直在昏迷中,连我缝合伤口的时候都沒有动一下,当然我還是在伤口上抹了一些有麻痹作用的药物,只不過效果和地球的麻药不能相比,只能稍稍起到三分的作用。 弄完這一切,我累的要命。先灌了一大杯茶水。 然后烧水洗澡,這一身的臭汗血味儿真不舒服。洗干净了,换上小星娘送来的新衣服。我又熬了一些肉粥。自己喝了2碗后,其余的用余火煨着。 起床了,继续写。。。。文文开始进入正式的情节了。。。女主已经开始长大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