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四九章 谜团 作者:灏漫 分享笑娶五夫: 小說: 类别: 揽住我的腰,他轻笑摇头,却未解释。“不是一一你继续說。” 笑了笑,我又继续說着自己的想法,“所以,按這样一想,那火皇痴呆這件事定然不会是他们那方下的手,可也不是秋湛他们下的手一一那就是說,在皇后和秋湛他们這两方中,還隐藏了一個第三方。這個人对性情大变的火皇下了手,让其痴呆,无法再下任何新的旨意。包括之前不是說把秋娅指婚给冼靖芒么一一火皇這一傻,這事儿也就耽搁了。” 想着想着,我又皱眉,“可如今我在想,這火皇究竟是不是真的痴呆了?這失踪会不会是他自己跑了一一”說着又摇头自己否定,“应该沒可能的。” 归离淡淡一笑,“定然不会的一一火皇若有神智断无装疯卖傻之理。火国皇权向来稳固,且外有二皇子手握重兵,无论他是否恢复性情,也不会假装痴呆。且秋湛为人慎重,他也是亲自探過的一一我以为火皇定然是被人下了药,才导致痴呆的。” 這世间能让人神智痴傻的药也就那么几种,像我同归离這般水准的医师只要探查一番,基本還是能辨别一二的。 便是重新配置的药,可也离不了那些带有迷神效果的药材,不過是药性重与浅,时效长与短罢了。 我点点头,又叹气道,“若是让我們看了看,或许能看出是何种药,可如今這火皇偏生又不见了。”說着皱眉,“最最踩跷的便是這火皇失踪一事一一這件事可還真看不出得益方。如今這样的局面,表面上看是大皇子得名,可還未名正言顺,皇宫内是莫皇后一权独大,可秋湛却手握重兵,兵权在手。火皇這一失踪,好似对双方都沒什么好处。那這個出手的第三方又是谁呢?”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头,我看向归离,他也垂眸想着什么,看着我看他,朝我若有所思的道,“我在想火皇为何会突然性情大变一 我笑了笑,“你是說‘牵引‘?” 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一一让人性情大变却又神智不失,火皇的症状正同“毒妖”苦大行的三大奇药之一的“牵引”相合。 牵引以女子楚子血为引,服药人便会对此人惟命是从,然后三月服用一次解药。 归离点点头,我却摇头,“我也想過的,能有此药的只有皇后,不可能是秋娅…一可她若有此药,为何不早给火皇用了,然后从此对她一心一意?” 上次偷听她同秋娅說话时,她对火皇的其他女人的嫉恨是显而易见的。 她若有法子让火皇对她一心一意,又何必在一旁妒火中烧的。 何况,這药引還需楚子血。 至于为何把秋娅排除在外也很简单,她若有這药,只怕早就用在了轻柳的身上。 当初在京城别院,我們一开始对她的防备還并不大一一我不信她若是有這种药会不用。 归离想了想,“会不会是后面得的?” 从土国回来才得的? 我摇头,“這种奇药存世极少一一不可能那般凑巧吧。”又叹口气,“若真是中的‘牵引,一一只怕就麻烦了。” 无药可解不說,這三月之期也就几日了,若是不服续命的解药,那就只能呜呼哀哉了。 归离也叹口气,“如今只能希望不是此药了。” 我轻轻笑了笑,“你這两日去探宣德殿,情况怎样?” 他拢了拢眉,“并无异常,我去的时候他已经安寝了一一听說他每日都在殿中,按时起居,也少有說话,白日裡也不過的批些折子,看些书。只是有些怪异的是,宣德殿伺候的人却有些鬼祟。這两夜,我发现都有宣德殿的宫人隐在暗处盯着裡面,却又不像是保护,倒好似防备一般。” 我垂眸想了想,“你觉得是皇后的人?” 他一笑,“你說呢?” 我一想,也笑着点了点头。 若是秋湛的人,他自然早就同我們說了。 除开他,如今宫中,也就只有皇后有此势力了。 可皇后监视大皇子? 我摸了摸下巴,朝他一笑,“看来果真是轻柳說对了一一這個局的阵眼只怕還真在這大皇子身子。” 這日夜裡,华灯初上,我們便潜到了宣德殿。 归离背着我,我再开启镯子,光罩正好将我們二人的身形遮住。 這是在出发前已经试過的,自然用得放入大胆。 再将灵气罩打开,我們二人的气息心跳便完全隐匿了。 地形也被归离早就勘察好了。 宣德殿的五米高气窗外,正好是一颗参天古村,枝干的分叉处恰好对着气窗口。 树的树冠极高,其下却是光溜溜的,旁边的飞檐下又有宫灯照着,若是有人藏在上面只需一眼便可看得清清楚楚。 不過,這倒是方便了我們,可以大大方方的蹲在上面看個清楚。 看清楚他之后,我微微有些诧异。 火国皇室我所见過的秋湛秋青都的一表人才,连那秋娅也是美人一枚。 想来他的母亲也应该是美人,可這大皇子似乎只遗传到了父母的缺点一般,整個人的外表沒有一点出众的地方。 若真要找的话,只能說他如今的面貌比他实际的年纪看起来要小一些。 皮肤苍白,身材瘦弱,细眉细眼,個子蒂多不過一米七,五国中算是偏矮的了。 我們守了两個时辰,从他用晚膳开始,然后看书,最后到他入内殿安寝,他沒有說過一個字。 伺候的人问什么,他也只是点头或摇头,最多也就是挥挥手。 我无语的看向归离,他无奈的朝我一笑。 只能默默撤退。 第二夜,我們看到的鸟第一夜完全相同。 仍旧是一言未发,连动作几乎都同前日相同。 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简直就要怀疑自己在看重播片。 与第一夜相同的還有,角落裡藏着的宫人。 其中一名正是替大皇子送晚膳的太监。 宣德殿很平静,可這平静之中却透着一种怪异。 诡异的主子,鬼祟的下人。 我垂眸细细的回想了一番,轻轻点了点头。 待大皇子入内殿安寝后,归离用眼神询问我是否回去。 我摇头,对他用口型问道,“我們绕到内殿去看看。” 這大皇子的表现简直就像一個自闭症儿童一一也太奇怪了些。 归离带着我转到了内殿外,這裡的气窗外却沒有大树了。 “能上么?”我做口型。 他回我,“片刻。” 說着便贴着墙面爬了上去,墙面上留下了线浅的指印,到了气窗口,我探头一看。 气窗的对面正是大皇子的寝床。 他静静的躺在上面,好似睡着了一般。 沒有任何异常。 正当我心中懊恼时,却心裡忽的一动,勃他面上看去。 他的眼睛是睁着的,定定的望着帐幔顶部,却好似沒有焦点一般,而他的面部神情也有些奇怪。 好似有些焦虑,又有些悲伤…… 归离背着我慢慢滑了下去,在滑下去的過程中,他将那些指印抹了去。 若是不细看,应当是看不出来的。 回到飞玉池的园子裡,左右探查了一番后,我們回到我的小房间内。 我沒有說话,细细整理着脑中的想法。 待想清楚后,抬首,归离望着我一笑,“可是看见了什么?” 我把大皇子当时的表情和眼神描述一番后,归离想了想,“难道他真是被胁迫的?” 我皱眉摇头,“也有可能一一不過,我总觉的不是這么简单。他的表情太過复杂,我也有些看不懂一一不過我倒是怀疑有一点。” 归离微笑,“你是說他袖中藏银针试毒?” 我轻声一笑,“不止一一我怀疑他懂医术。” 昨日我們并未看出他袖中藏针,可今日有一下,他袖子撩开了些,他只顾防着一边伺候的侍女太监,银针一反光却正好落入了我們的眼裡。 “懂医术?”归离有些诧异,“你从何看出的?” “昨日的几道菜裡,他吃得最多便是鸡肉,”我看着他,“可今日那道芹菜兰花鸡肉,他却一口未食。” 芹菜同鸡肉同食会伤人之元气一一可除了深谙医理养生之人,一般人却很少知道這点。 归离愣了愣,也反应過来了,“若是他懂医术,那一一” 我明白他的意思,如果大皇子真懂医术,那他的嫌疑反而更大了。 如今看来秋娅母女和大皇子好像并非完全一條线,可這两者间,谁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呢? 从目前情形看来,的确是有人对火皇下了手。 可這下手之人究竟走向来受宠的皇后母女,還是一直备受冷落的大皇子? 我摇了摇头,想了想,看向归离,“我們先把消息传给他们,然后让秋湛去大皇子府邸查一查一一看看可有异常之处?” 若是他真懂医术,那他家中定然也会有蛛丝马迹留下。 可若是大皇子,他今日的那表情又作何解释? 无人的深夜裡,他沒有做戏的必要啊。 可若是秋娅母女对火皇下的手,她们的矛益何在呢? 难道她们就那么有把握大皇子会对她们言听计从?书屋吧文字站}.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