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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五一章 如此机关!

作者:灏漫
笑娶五夫 那女子每日都来,還带了东西,走的时候却沒有了。 若是一般的东西,就算再要紧,眼下宫中风声這么紧,她何必這样冒险。 只能說她有每日必须来的理由。 那就是這裡藏了人,她需要来送食水。 加上她的动作和身形,我怀疑她有了身孕。 而且這個飞玉池是火皇专用的,她能這般熟悉,那有很大可能她同火皇应该是有关系的。 他眸色倏地一凝,唇抿了抿,也沒有多问,便开始四处搜索起来。 我看他在四壁搜查,我便爬上了高台,四下裡看了看,摸了摸,连那瑞兽的嘴裡的每颗牙我都摇了按了。 可還是沒有想象中的暗门之类的出现。 秋湛也爬了上来,眉头紧锁。 我叹了口气,把那女子的事情說了。 說完看向他,“你父皇身边可有過——”顿了顿,“可有過长得同我有些像的女子?” 他一愣,我翻了個白眼,懒懒道,“那個女人长得同我有几分像——好像還怀了身孕的样子。” 他眸光闪了闪,眼底掠過一抹思索之色,“我未曾见過,不過倒听三弟提過——父皇上次从土国带了一名伺人回来,說是同你有些像,比你個高些。” 土国带回来的? 他的话一下子触动了我的记忆。 原来是她 难怪同我有几分像,难怪有那么好的轻功,還有身孕…… 线索一下子便合拢了 我垂眸一笑,可有些不解,抬眸看向他,“可今日我看她的穿着怎么是低等侍女的衣物呢?” 他摇头,“這個我就不知了——父皇身边的人,我們是不好多在意的。”顿了顿,“不過即便是伺人,也是沒有品级的,同一般的侍女也无太多不同,只是……” 他看我一眼,沒有說下去。 看着他的神情,我却是明白了。 伺人說白了也是奴才,只不過多了一项任务,就是陪皇帝上床。 說白了,就是玩物。 我撇了撇嘴,沒有再說话。 把我的神色收入眼底,他的嘴动了动,却還是沒什么。 把心思收回来,我的目光继续在殿内搜索,最后停在池中那几個造型各异的石墩上。 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這石头是做什么用的——干嘛放在浴池裡啊?” 他神色却有些僵硬,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不自然。 我愣了愣,眨了眨眼,盯着他,“你干嘛?” 看他的神色分明是知道的,为何却一副梗住的摸样? 又瞟我一眼,他微微垂眸,“父皇偶尔会带人来同浴。” 同浴? 偏头又盯了那几块石墩看了看,我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几幅少儿禁止的画面。 额—— 我噎了噎,摸了摸鼻子,不說话了。 想了想,我起身去打开机关,把池子裡的水都放掉。 其他地方都找過了,也就只有這几個石头沒看過了。 等水放完了,他看我一眼,跳了下去。 我也跟着下去,在石头上摸索开来。 一边用手摸着,一边用目光在那些形状各异的石墩上好奇的梭巡。 這些石墩有凹的有凸的,表面都很光滑,分布在池中各处,還有两個并排的。 有些我能大概猜出用途,有些却让我无法想象。 只能腹诽,有那么多花招么? 忽觉不对,抬首却见秋湛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只能故作无事的清了清嗓子,又不知该說什么,随手指了块靠近池边的石墩,“那块怎么用的?” 一說出口,就想咬自己舌头——怎么把心裡想的给說出来了 那是一块弧形的长方形石头,弧形向下,两头高,前方還有一個葫芦状的石头,却是较为低矮。 他被我问的一愣,看着我滞了片刻,眼裡慢慢的便起了笑意,却是促狭十足。 心裡发窘,可话既然已经问了,也只能装作一本正经,“我在想,如果這裡真有机关,你父皇肯定不会随意告诉他人,或许她是无意间发现的——”顿了顿,又咳了咳,“這個无意间——或许……” 看着他眨眼,沒有說下去。 看着我,他唇角一勾,眼裡笑意更盛,分明是看出了我的托词,却沒有拆穿,起身朝那块石头行去。 我也跟着過去,站在他身边。 他回首瞟我一眼,我目光游移了一下,躲闪开来,他有些忍笑,指着那弧形的石头,“這块是托身体的——”然后,又指着那葫芦状的石头,“這是手握处。” 托身体?把手? 我明白了。 上前去细细查看,秋湛也在那葫芦形的石头处查找起来。 片刻后,我們抬首,对视无奈。 他目光在池中扫了一圈,皱起了眉,“都找過了。” 我也有些懊恼。 难道自己的判断错了? 不可能啊,那笛红沒理由连着几日都到這裡来吧。 不对,這裡一定是有秘密的 垂眸想了想,我拉他過来,指了指那石头,“你做来看看。” 他一愣,我挑眉,用目光意味——你不做,难道要我做? 他一噎,眉毛颤了颤,脸色有些发僵。 可最后在我目光下也只得无奈磨牙,我想笑,却又得忍住,只作无辜的看着他。 紧接着,他的目光四处扫了扫,看出他的想法,我忍笑,“放心吧,沒有别人的——我不会乱說的。” 他面上一僵,嘴角抽了抽,俯身下去趴在那弧形的石头上,偏头看向我。 看着他高高翘起的臀部,我心裡笑得都快抽筋了,只能紧紧咬唇忍住,用手指了指那葫芦形的石头。 他一噎,随即磨牙,然后一记眼刀飞来。 我浅笑盈盈,无语坚持。 他瞪我一眼,咬牙低声,“你给我记着” 說完伸手握住了那葫芦的顶端,偏头朝我看来,目光却是有些恶狠狠的,语声切齿,“何人会设這样的机关?” 我却无暇去顾及他的反应,盯着那葫芦一大一小的两截,脑中忽的闪過一個念头。 疾步走過去,蹲下,一手扶住葫芦的上部一手扶住下部,同时反方向一转。 葫芦转动了,殿内响起了轻微的“嚓嚓”声。 在台子下方 我們惊喜的对视一眼,秋湛已经飞身而起跃下了台子。 只片刻,便听见了他惊喜发颤的声音,“父皇” 我心裡顿时一喜,长长的喘了口气,也露出一個笑容。 爬上池边,沿着台阶走了下去。 看着石台侧门露出的暗门,我叹了口气——原来暗室就在這飞玉池的下面。 果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啊。 几拨人马都在找的火皇,其实一直都沒离开他的寝殿范围。 不過很快,我的笑容便顿住了。 暗室不過数平方大小。 地上铺着几张锦被,火皇躺在上面,身上還盖着一张锦被。 旁边還摆着几個馒头干饼和一個水囊。 他紧闭双眼,双颊微凹,脸色却已灰败。 這般看来,倒是像死人多過活人 秋湛跪在他身边,身形有些发颤,想伸手去摸他,却又不敢。 我叹了口气,走进去蹲下,伸手搭在他的脉门上。 秋湛紧紧的盯着我,却不敢发问。 片刻后,我垂下眼睑,“一個好消息,一個坏消息——你先听哪個?” 他不說话,我低低一叹,“他還活着——不過只怕過不了今夜了。” 他身形一抖,眸光冰寒,“是毒?” 无奈的点点头,“他身上有两种毒——一种应是木人草,這种药会让人呆痴,但并不致命,也可解。” 他定定的看着我,“還有一种呢?” 我深呼吸了一口,轻声道,“我诊不出来——不過,我猜想应该就是‘牵引’。如今三月期限已到,沒有解药续命,所以便毒发。中了‘牵引’的人脉象中是查不出的,但毒发的症状便是肝肾衰竭——同你父皇眼下的脉象相合。” 這也是我万万沒想到的,虽然之前看笛红的样子,觉得有些不妙。 可我也是沒想到,火皇真的是中了“牵引”。 這可是无解之毒啊 也太狠了 他垂眸抿唇,忽的俯身抱住火皇便要起身。 我赶紧拉住他,“你去哪儿?” 他咬了咬牙,满脸冷厉,“找他们拿解药” 拿解药? 我皱眉看向他,沒有放手,“你找谁拿?你如今沒有证据,你找谁?便真是有解药,也不会有人拿出来的” 谁会那么傻? 這药一拿出来不就承认是自己下毒 何况,现在的局面也說不清楚是谁下了毒。 能去找谁? 他咬牙,“不過就那几人兵困皇宫——他们若不拿出来,我便全杀了”又低头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火皇,“我不能让父皇這么不明不白的死” 我拽紧他,心裡有些发急,“你想過沒有——你這样带着你父皇出去,他们完全可以倒打一耙毕竟之前你们父子是吵了架的,還有立太子的事,大臣们也都是认了的。這‘牵引’之毒无迹可查,连医族也不能单凭把脉断定——你說了也不能取信于人啊若是发兵,你就变成了弑父逼宫”看他僵了僵,我又劝說道,“就算你在天亮前拿了解药,可‘牵引’之毒需要终生受制与人,就算你父皇清醒了,他也只会听那人的喜好” 說完,我紧张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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