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齐大宝 作者:田十 很快收拾好东西,看着下午的大好春光,正想有些什么感慨,北方某处接连响起爆炸声,有人說开战了! 潘五很想问:现在才开战? 当然不是现在才开战,在今天早上,在潘五他们进入十裡坡的时候,秦国大军进发! 秦关中玩的很好,弃大经关和无让城不顾,亲率百战团翻越裡千山。 跟随他前往的当然不会只有百战团,但人数肯定不多,一共是一千两百人。 两国间的第一刀,是秦关中率人砍出去的。 姜事民不是傻瓜,当然会想到這些。 他可以弃守裡千山,也可以放弃裡千山后面的几座城池,不過也仅是如此。他在這裡设伏,只要秦关中敢来,就一定回不去。 不想,秦关中還真的来了。 只是不光是秦光中来了,世上五大军神之一的方子,忽然率十万大军拿下樊城,并率兵东进。 此外,四海大营出动三营水军,绕過大经关和裡千山這一带区域,攻击姜国北部地区。 再有,王大伟来了! 那是個疯子一样的变态高手,一個人一柄剑,忽然出现在大经关前面,任凭箭雨临身,他却轻易破关而入,杀向姜国国都皇都。 然而還沒完,王大伟是实力恐怖,却不肯给秦关中干活,所以不是军神也不是战神。 這一战,秦国等于是赌上半国命运,调战神龙云率领八百龙卫,杀向无让城。 从表面上看,好像秦国折腾来折腾去,图谋的无非是大经关和无让城。 如果只是這样,這一仗,姜事民不用打都赢了。 姜事民要的是秦关中的命! 我费這么大力气做這么大局,被你随随便便找几個高手就搞定了? 怎么可能! 为了這一战,姜事民付出很多东西。 跟蛮国仇恨最大、战事最多的就是姜国,可以說北面几千裡的防线都是在防着蛮国。 這是两個种族之间的仇恨,千年累积,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可這一战,姜事民偏偏請动了蛮**神率军来战! 蛮国最可怕的不但是蛮族战士,還有兽兵。 战士好歹是人,兽兵纯粹就是野兽…… 這一战,两国尽出高手,也是各用计策,每一個人都是尽量把对手算到骨子裡,可是好难好难。于是就只能拼命。 這一战,其实是姜事民发出邀约,告诉秦关中你来。 而秦关中偏偏是不能不来! 不来,大经关和无让城就拿不回去,拿不回去就得背骂名。 当皇帝、做国君,不只是享受,更重要的是责任。秦关中不敢不背负。 他背负了,于是来战。 不知道他们要打到什么地步,总之,关城附近的二十万大军肯定要填进去,水军也是要填进去。如果战事需要,后续肯定還要增派军队。 反正就是打。可惜与潘五无关。 這样一场大战,别說是四级修为的潘五,就是来上几個六级高手都沒有用处。 更何况潘五完全不知道這片地方会爆发出什么样的战争,现在的他只想回去府城,带上两匹马两头狮子,回去海陵。 倒是還有個問題,潘无望去哪了? 他這面弄回来一堆铠甲,如果沒有潘无望,還真是只能继续作废下去。 所以,明明北面战事已起,潘五却有种置身事外的感觉,听着轰隆爆炸声,潘五想了又想,去找那风他们。 他决定现在就走,他要回家。 那风他们也在商议要不要回家的事情,李平治說走不了。金宇走不了。三個大铁人也說走不了。南熏几個人更是白扯。只有那风可以走,可是沒有宗门命令,她也不敢乱跑。所以,商议来商议去,大家忽然发现,潘五竟然是最洒脱的一個。 潘五听了会他们的讨论,拍巴掌說:“我走了。” “這就走?”雷左站起问话。 潘五說:“反正要走,早走晚走有什么区别?” 申洛說:“万一需要我們呢?战事紧急,需要我們帮忙呢?” 潘五笑了一下:“除非到了破国的时候,否则轻易用不到我們,打仗不是儿戏,越重要的战役,就越不会使用我們這些什么都不懂的连新兵都算不上的新兵蛋子。” 李平治沉默片刻:“我送你。” 潘五說:“谁都不用送,反正不认识路,慢慢走就是。” 一句话逗笑大家,雷右說:“等以后你去我家,我請你吃最好吃的东西。” 潘五摇头:“你喜歡吃肉,你认为最好吃的一定是肉,我吃不惯。” 雷右說:“傻啊,当然是海鲜。” 潘五笑道:“我住海边。” “這样啊,那我以后找你吃海鲜,就這么說定了。” 跟九個人都是說上几句话,再次上演拥抱告别的故事情节,然后牵着马车出城。 潘五穿便装,光着秃头,除去怀裡有把如月小刀,别的兵器放在马车上。 尽管打扮普通,可马车和五匹马实在亮眼。两匹纯黑战兽,三匹白百裡兽,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家能够养得出的。 他想低调,却不能够。 一路行来引起很多人注意,在关城還好,大家只是看看。等离开关城,走出好远好远以后,开始出现麻烦。 那风他们想送出关城,潘五不同意,必须要自己走。 他走的是从大都過来时的道路,這條路够平够宽,青天白日下也能少些事端。 潘五不认识路,只是在驿馆打听過,记下满满一张纸。 告诉他路线的是一個老兵,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走大道,一定不要走夜路,晚上睡在客栈。 按照老兵所說,在前面第一座城市左转,然后一直南下。反正就是走大路,尽量沿着海边城市走,当然,個别地方肯定要绕路,不過不容易走错路,也不容易走丢。 离开关城,潘五悠闲坐到车厢前面的座位上,两边车门都是关闭,左边车门从裡面锁上。 手边還是沒有兵器,不過两柄大锤、云海弓都是放在推拉门裡面,一推开门就能取出。 這辆车是当真不错,车厢顶部還有块挡板,支起后可以挡雨遮阳。 潘五斜倚着车厢,右手抓着马鞭有一下沒一下空抽着。 前面是四匹久经训练的高级战兽,两黑两白并排而列,勉强能粗通人意,倒是不容易出事。多出的一匹白百裡兽栓在车尾,跟着马车跑。 反正潘五很悠闲,马车跑的也不快,路上若是遇见個好玩好看的东西,兴许還要稍停片刻。 他在悠闲,一副公子哥的做派,却是被人惦记上。 无它,五匹战兽实在太耀眼! 一個光头懒懒斜靠在座位上,前面的四匹战兽不好得手,除非硬抢。而大道平坦,常有军士去关城,闹出事情就是個麻烦。所以有人把主意打到车厢后面的那匹百裡兽身上。 那么大的车厢,除非潘五能看穿铁板,否则根本发现不了。 有两個三十多岁的汉子观察马车好一会儿,起了歹意,也是决定动手,一個跑去前面吸引潘五注意,另一個拿刀跑向车厢尾部,想要切断缰绳牵走百裡兽。 這些是皇宫裡驯出来的百裡兽,不能說聪明,起码不笨。眼见有人拎着刀子快速跑過来,那匹百裡兽猛叫一声。 那人是個二级修者,知道赶车的是個半大小子,就不信能打過自己,当下一狠心,发力跑近缰绳,就待举刀劈下。 听到百裡兽嘶鸣,潘五知道遇到事情,左手一带缰绳,四匹战兽同时停步,而潘五已经纵身而起,翻身跳上车顶。 前面吸引他注意的汉子愣了下,回头往后看眼,再看眼车顶上、正往后跑的潘五,当时也是想来個大的,从腰间抽出快刀,想要切断所有缰绳,直接抢走战兽。 潘五快速跑到车尾,正好看到后面的汉子一刀切下,当时飞身纵下。 他修为高,动作快,那人的刀刚砍断缰绳,潘五一脚结实踹在他头上,這时候前面又响起战兽的嘶鸣声。 這是一伙贼啊。潘五猛往前跑,就看到那家伙挥刀猛砍缰绳。 潘五马上跑到他身后,一拳头砸在脑袋上。 两個二级修为的贼,真是丢修行者的脸。不過也是从另一方面說明了二级修为其实用处不大,否则何至于偷马? 打昏两個贼,赶忙检查缰绳,還好只断掉一根。跑去后面牵過那匹百裡兽,重新换上马车绳套,也是把那匹孤单的马栓在自己手边。 现在的問題是怎么收拾两個贼。 正犹豫着,边上忽然有人大喊:“呔,那秃小子,竟然当街行凶,還不随我去见官。” 潘五无语了,你以为說书呢?還呔還那秃小子? 转身往后看,是個小胖子,一脑袋毛梳理的油光水滑。身后是一头白毛驴,驴背上挂着两個布囊。 小胖子倒是,一身白衣服,左手一個银亮护盾,右手一把银长刀,正虎视眈眈盯着自己。 看看两個贼,再看看小胖子,潘五說:“這两個玩意送你了。”扯着两人各一條腿丢到路边,他想要继续赶路。 小胖子却是横在路前:“你這凶贼,遇到我玉面小飞龙還想逃?” 潘五更加无语了:“你說什么?” 小胖子大喊:“玉面小飞龙齐大宝在此,凶贼還不快快束手就擒?”...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提供,是非盈利性的站.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