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刘大方 作者:田十 還是昨天那個院子,罗玉站在两個笼子前,笼子裡关着两只大猴子,一脸凶相朝外看,不时低声咆哮一下。 看见陈剑和潘五過来,罗玉想了下跟盘五說:“杀了它俩。” 啊?潘五愣住。 罗玉淡声說:“這個世界就沒有不杀生的炼丹师。”說完回去房间。 看潘五一脸呆滞表情,陈剑說:“沒杀過鱼?鸡呢?” 潘五摇头,他想說我杀過人。 陈剑說:“总要有第一次的。” 潘五看着两头跟自己差不多大小的猴子,沒有下一步举动。 陈剑叹口气:“算了,這次我来。”去边上拽過個大缸,跟潘五介绍:“這是战猴,生性好斗,血液、大脑、心脏都有用处。” 药典上有說,战猴最有用处的是血液,充满凶性、斗志。因为形体与人相近,它的血液对人体有极大好处,可以入丹、入药。 再有心脏和大脑,虽然不知道裡面到底有什么,炼制伤药会大大增加药性。 陈剑打开一個笼子,战猴马上跳出,张开两爪攻击。 陈剑左手伸出,轻巧抓住战猴喉咙,往大缸前一按,战猴便是无力反抗,只有眼睛转动。 陈剑看潘五:“放血会么?” 潘五站了好一会儿:“不会。”转身走出好远。 陈剑暗叹一声,右手一划,战猴颈部破开個血洞,血液汩汩流出。 大略十分钟,猴子死掉,在临死之前,趁它還活着,陈剑用丹药激发其最后潜力,然后取猴脑和心脏。 不知道哪位神仙的发现,說活体入药效果好,从此天下人都這么做。 一只猴子以后,又是另一只,陈剑端血缸走进炼药间。 干净整洁,入门要换衣服换鞋。进到裡间,到处一片洁白,罗玉穿白袍站在一個大池子前面,池子裡是奄奄一息的电鳗。 电鳗全身是宝,肉可以制作上佳伤药。为什么?因为這家伙的生命力超级强,比砍掉蛇头還能活上很久的铁线蛇還强。铁线蛇沒了脑袋還要活一会儿,电鳗是上锅煮二十分钟,依旧不死。 陈剑端血进来,罗玉說:“送炼药室。” 陈剑說是,走去隔壁房间。 一道很厚、密闭性非常好的大门,门后面是全封闭空间,门口长案上摆着许多草药、药液、粉末,是今天炼药的辅料和药引。 制药简单炼丹难,炼丹要有东西做药引、還要有东西封住丹力。越好的丹药越难以保存,不及时服用,药力会挥散大半。 罗玉看眼血缸,又看看潘五端进来的猴脑和心脏,犹豫一下說:“你们出去吧。” 陈剑应声是,快速离开。 潘五更沒有话說,放下托盘出门。 片刻后,炼药间关闭房门,陈剑琢磨琢磨,认真跟潘五說:“修行,要什么什么都不怕。” 潘五好像乖宝宝那样說是。 陈剑沉默一会儿又說:“等罗院长炼制出晋级丹,如果不分给我,可以跟你买俩颗么?” 潘五說:“如果罗院长不给你,我给你,不用买。” 陈剑想了下:“草料备足一個月的,以后你要自己去海陵城裡买。” 潘五点头:“我去看看马。” 陈剑說好,潘五告辞后走去属于自己的小院。 大马在院子裡溜达,草料堆放在库房,有门隔着吃不到,大马就仰头咬一口树叶、低头吃一口草。看见院门响动,它竟是一动不动站着,估计把這裡当成自己的家。 一匹很不出奇的马,灰色短毛,看上去很脏,跟梅韧院长的战兽不能比较。 潘五站到大马面前:“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小白了。”說完走进二层小楼。 楼上楼下一共有八個房间,二楼最大一個屋子是炼器炼药间,摆些炼器器具。除此外,房屋空的不像话,连床被子都沒有。 走去海边晾台站会儿,估算着从這裡到宿舍、還有到小渔村的距离。 又呆一会儿,跟大马說几句谁也听不懂的废话,回去宿舍。 薛永一换宿舍了,从对面屋搬去不知名地方,只在潘五桌上留纸條,說谢谢,又說一定要打败你。 潘五丢掉废纸,收拾收拾东西,往小院搬。 那一堆刀剑必须带走,大堆书籍也要带走,還有晾干的草药……收拾成三個大包,来回走上三趟。宿舍這裡只剩下几本书、一床被褥。 新房沒有被褥,不能入住,這個晚上還是要住宿舍。只是回来沒多久就有人砸门:“潘五,在不在?” 潘五去开门,是隔壁屋的同学,不知道叫什么,反正看着眼熟。 同学說:“走吧。” 潘五愣了一下:“去哪?” 同学多看他一眼:“晚会啊!是不是忘了?” 啊。潘五想起来了,有心不去。可人家上门邀請,再有陈剑老师說,活着不能做独夫,笑着說声:“我穿衣服。” 這個晚会是一一班自己的晚会,全院迎新晚会還要過两個星期举办。 潘五不知道這些,跟着同学进到教室,马上坐去角落,专心做一個安静的旁观者。 多等上一会儿,班裡同学全部到齐,陈剑也来了,說上几句话告辞,让学生们自己折腾自己欢乐。 所谓表演节目就是唱歌、跳舞、打拳……武修院的悲哀,任何一個沒有表演才能的人都会有一套别人不知道的拳法,上去乱打一通便能得来无数掌声。 潘五也是要表演节目的,眼看一個又一個傻小子站在前面打拳,潘五放心了,最惨不過打拳。 就這個时候,教室门忽然打开,昂首走进来棠棠,仔细看過教室内众人,皱眉道:“薛永一呢?” 看见棠棠,潘五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沒心沒肺,他根本不知道薛永一沒出现。不過再一想就释然了,开学二十天,他连班裡有多少個学生都不知道…… 棠棠沒找到薛永一,但是看到潘五,走過来问:“薛永一呢?” 潘五低着头不說话。 棠棠說:“跑啊,跳啊,有本事再跳個楼给我看看。” 潘五還是低头不說话。 就這时候,教室门再次推开,走进来個文弱书生,微笑问话:“請问潘五在么?” 潘五想了一下,抬头站起:“我是。” “你好你好,我叫刘大方。”书生說:“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能不能出来說几句话?” 潘五笑了下,這個迎新晚会還真热闹,大步走出教室。 刘大方跟着出来。俩人出教学楼,在道路花坛边停下,刘大方笑着问话:“想跟潘公子打听個人,潘公子认识道哥么?” 潘五說:“来找過我。” 刘大方再问:“不知道找你是什么事情?” 潘五随口回道:“他說有人請我吃饭,我沒答应。” 刘大方再问:“最近几天,潘公子可见過道哥?” 潘五說沒有。 刘大方笑了下:“谢谢潘公子。” 平平淡淡一句话而已,隐藏的却是无限杀机。他在微笑,也是在說话,可就是刚說完话,一道黑光无声飞出,正正钉在潘五胸前。 潘五长叹口气,想要混個明白混個长生,小心是第一前提。 那是黑色小蛇,想都不用想,肯定有毒。 一口之下,小蛇好像钉子一样扎在肉裡。再看刘大方,依旧是微笑站立,好像老朋友一样。 只是他的微笑不能长久,黑色小蛇咬在潘五身上,潘五却是一无所动? 刘大方脸色一变,右手轻挥。 潘五就是個傻子也知道刘大方想杀自己,低头看看黑色小蛇,一把抓住拽出丢向刘大方。 刘大方赶忙去接小蛇,就這個时候,潘五转身逃跑。 刘大方接回蛇,下意识的检查一遍,小蛇无恙,這才去追潘五。 潘五早跑沒有影了,随便跑個地方躲起来,撕开胸口衣服低头看。 如果是普通人,這会時間应该毒发身亡。 可潘五不普通啊!也是小蛇太小,嘴巴也小,一口咬中,先要咬衣服,才能咬到皮肤上。 潘五的皮肤被大鳄鱼强化過,小蛇一口只是咬在皮上,根本沒破。 只能說黑蛇還是太小,要是换成鲨鱼咬上這么一口,凶猛流血是肯定的。 潘五不敢冒险,右手一亮,那把锋利匕首从胸口上切過,先是露出白肉,接着流出鲜血,完全沒有中毒迹象。 沒有了生命之忧,潘五琢磨整件事情。应该是刘三儿发现道哥那些人失踪不见,知道出問題,再派高手刺杀自己。 不禁暗叹一声:刘三儿倒也聪明,知道自己不会放過他。 在阴暗角落待上二十多分钟,胸前伤口已经结疤,潘五才慢慢走出来。 刘大方走了。 潘五想了下,决定提前回宿舍。 沒想到在宿舍楼下遇到薛永一。 确切說,那家伙正是威风凛凛的大杀四方,身前倒着几個学生,一旁站着棠棠和那個文静女孩。 经历過人生巨变,潘五失去好奇心,对這個世界的绝大部分事情不感兴趣。所以,尽管薛永一威风凛凛了,他也只做沒见,快步走向宿舍楼。 棠棠看到他,大声问:“你去哪了?刚才那個人呢?” 潘五假装沒听见,继续走路不停。 棠棠拦過来:“有沒有礼貌?问你话呢。” 潘五伸两手,咿咿呀呀乱比划一通,假装是哑巴,然后快速冲进宿舍楼。 棠棠气得大骂:“你就是個混蛋,是坏人!” 韩国女主播私_密_视频遭曝光,可爱而不失丰_满!!請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線看:bai性siyu66(长按三秒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