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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刘妈妈

作者:田十
潘五有些愣,有些想不明白,你堂堂一個大城主,至于跟我一小修生說這些事情么? 按正常人的想法,你不是应该依仗城主的势力,先劝和再威胁么? 胡一书开始說话:“有些事情你不了解。” 潘五沒接话,也是不知道怎么接话。 在這個时候,公子施反是起身了,跟梅韧說:“梅院长,素闻罗玉院长是炼丹妙手,我有些問題想要当面請教,不知……” 梅韧赶忙起身:“罗院长恰好在别院,我带您過去。”又跟潘五說:“你和胡东家先說话。”开门和公子施离开。 胡一书起身相送,潘五也只好送出门,待回来后,胡一书马上换了脸色,方才时的恭谨小心消失不见,大咧咧坐下說:“明人不說暗话,海陵三家赌场,就沒有一個人喜歡刘三儿。” 潘五說:“影响你们放利钱的生意了?” 胡一书說:“不止這個,海陵城很多人对刘三儿有意见,不但是赌场,還有妓院、酒家,他倒是不会明着抢生意,可背地裡不断搞小动作,你又拿他沒办法,只能认了。” 认了?潘五很吃惊,你說的是刘三儿還是皇亲国戚?有這么大实力至于做個放利钱的流氓头子么? 胡一书說:“你是不是有些想不明白,我們为什么忌惮他?” 潘五点头。 胡一书笑了下:“历朝历代都有的无聊故事,刘三儿虽然不是皇亲国戚,可沐家某位公子的奶妈姓刘。” 潘五瞬间想起某個小白脸:“沐观澜?” “我可沒這么說。”胡一书又說:“不過老刘家的祖宅在海陵,前些时候,刘妈妈回家省亲,上個月才回大都。” 听到這句话,所有想不明白的事情都有了答案,不過潘五還是有点不解:“老刘家允许刘三儿這么做?” 胡一书笑了下:“我要是不說,你知道老刘家住哪?你知道刘三儿是刘妈妈的什么人?” 潘五想了下,在海陵生活十几年,知道城主换過几任,也知道三家赌场,知道最豪华的妓院和最大的酒楼,還真沒听過老刘家什么事情。 胡一书說:“老刘家也沒什么身份,說到底不過是個奶妈,很光荣么?而老刘家留在本地的也就两個人,刘太爷和刘三儿,刘三儿是刘妈妈的侄子;据闻刘妈妈在沐家混得不错,不然不可能由沐家派人护送回来,甚至连沐观澜也一起回来。” 潘五点下头:“我這就又跟皇亲国戚挂上边了?” 胡一书笑了下:“擂台上殴打沐观澜,有胆气。” 潘五叫屈:“我哪知道他是什么观澜還是观绿。” 胡一书說:“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很多人想杀刘三儿,但是沒人敢动手,刘三儿也算聪明,尽管吃相难看,但是总会留手,就好像对我們三家赌场,他做的事情让我們恶心,让我們肉痛,偏生還能忍住。” 潘五沒說话,心裡想的是,我的痛不能忍! 胡一书好像知道他怎么想:“你和我們不一样,尤其是现在,省比第一,下個月,省比前十强会去府城集训,参加明年新年的国朝大比,如果你能晋升到三级修为,并且在廷比上出点风头……他刘三儿不就依靠着一個奶妈么?還要藏着掖着不敢让刘妈妈知道。” 听到這番话,潘五对裘太平登时是一点好印象也无,那個王八蛋肯定知道這些事情,偏生不說,想尽办法鼓动我去杀人?我要真是堂而皇之杀死刘三儿……后半生是不是要在海裡寻寻個岛子生活啊? 见潘五所有所思,胡一书等上好一会儿才又說话:“今年公城主五年任期将满,回去大都任职,我觉得你应该把握住机会。” 這是让我找靠山?潘五說:“我读一年级,也太早了吧。” 胡一书說:“公家在大都還是很有实力的,遇对一人,少走几十年弯路。” 潘五很想问,万一遇错人怎么办? 看眼胡一书:“我想杀刘三儿,现在不能动手?” 胡一书說:“城裡很多人想杀他,有实力的不敢动手,沒实力的近不了身,你要是动手不能任何人知道。”跟着又說:“不過很多人知道你和他有仇,出事情总要怀疑到你。” 潘五皱眉道:“我還得起到他安全健康?” 胡一书說:“刘三儿而已,既然杀不了你,不妨暂时忍着。” 忍着?潘五想上好一会儿。胡一书說:“从我的立场看,希望他死,我手下也有几個狠人,可是不敢动手啊。” 是啊,即便是奶妈,也是皇后家族的奶妈,自带光环。谁敢动她就是动皇后一族的脸面。 潘五想上一会儿。胡一书說:“你慢慢考虑,我要再說一遍,公城主很看重你,不希望你自误。” 潘五沒接话,胡一书笑笑,开门离开。 潘五收拾椅子,然后在台阶上坐下,满心都是不舒服,我要报仇!为什么這么难? 晚些时候,陈呆呆那些人买回来夜明珠和药材,照例是得到几十银币的酬劳和一顿大餐。 把草药全搬去空房间,潘五继续看书。 弄回来三條章鱼触手,他要在书中寻找可堪使用的答案。 事实证明,多看书绝对有好处。看到傍晚,找到四种疑似使用方法。 之所以是疑似,因为沒有一种丹药使用章鱼足。倒是有使用乌贼粉的,還有使用章鱼胶的。 乌贼粉容易理解,晒干磨粉。章鱼胶是用锅把章鱼熬成糊糊状,要能够粘连在一起。怎么熬?首先要剁成小粒,加药材、清水煮熬。 潘五是想了又想,不论磨粉還是熬胶都是大难事,凭自己一個人肯定忙不過来。何况也沒有那么大的锅。 暂时搁置三個触手,去后面看金星藻,還是這玩意简单,离水即死,晒两天随便一磨即可。 剩下的時間全拿来看书,在金星藻沒变成粉末之前,潘五沒离开過小院。 等晒干金星藻并磨成细粉之后,潘五才带着弓箭去海边练习。 弓是一定要练的,经過這段時間的丹药培养,力量越来越大,拉弓沒有問題。 一個小时后结束,游去海边小屋。 是空着的,上次见到的几個小孩沒有在。 潘五本想花钱雇几個小孩帮忙切药磨药,可他们不在,只好匆匆看過一遍,又去前院待上片刻,从海路回学院小院。 幸亏回来及时,夜风又带来两瓶丹药,說老师說的,這是最后一批东西,再沒有别的了。 潘五表示感谢。 夜风将身后袋子放到地上:“梅院长给你做的箭。” 潘五解开袋子,裡面是十三只洁白骨箭。夜风又說:“梅院长說他的实力目前就能制作這么点,多的材料都已经浪费掉。” 潘五說沒事,又說谢谢。 十三支骨箭竟然沒有一支相同,长短不一,甚至形状也不一。 夜风补充道:“梅院长說好箭要配好弓,找到材料可以找他。” 潘五必须应是。 夜风站着沒动。 潘五问:“有事?” 夜风說:“你和刘三儿有仇。” 潘五笑了下:“全世界都知道了。” 夜风說:“我刚知道的,刘三儿跟城主关系不错?” 潘五說:“沒有的事,不要听谣传。” “怎么是谣传?很多人看见院长和城主来见你,是不是說和刘三儿的事情。” 潘五问:“你怎么知道?” “很多人都知道。”夜风刚說完话,薛永一来了,见面第一句话就是:“要不要我帮你。” 潘五问帮什么? 薛永一說:“杀刘三儿。” 潘五问:“你不知道刘三儿跟城主有关系?” 薛永一說:“有個蛋关系,你见過哪個城主会有這么不靠谱的亲戚。” 潘五說:“人不可貌相。” 薛永一接下句:“海水不可瓢舀。” 潘五无奈摇下头。 见他不說话,薛永一沉默片刻說:“我想請你喝酒。” 夜风插话道:“你们說,我先走了。” 潘五送她出去,再问薛永一为什么請喝酒。 薛永一說:“我要去当兵,下個月走。” “当兵?”潘五說:“你是不是疯了?” 薛永一說:“我想明白了,想要赢過你,正常的修行方法肯定不行,我要当兵,我要去炼狱关当兵。” 潘五愣了一下:“炼狱关?還能回来么?” 薛永一說:“如果不能超過你,回来不回来又有什么意义?” 潘五說:“你是白痴么?你是白痴么?你是白痴么?” 薛永一說:“反正我决定了,今天是来和你告别的。” 潘五问:“杨淼呢?你家人呢?” 薛永一說:“我家人沒問題……至于杨淼,她会站在我這边的。” 潘五苦笑一下:“好吧,去哪喝酒?” “宿舍。”薛永一转身回去。 潘五回身看看,丢出几颗丹药喂给两匹马,又进屋裡拿瓶药出门。 回去初入学时的宿舍,地上摆着许多食物,门口坐着罗小罗。 潘五问:“你们俩這么好了?” 薛永一說:“這就是個无赖,赖上我了沒办法。” 罗小罗說:“是你邀請我的好不好?” 薛永一說:“坐下吧,无不无聊。” 三個人各自坐下,薛永一举杯說:“我要走了,谢谢你们俩送我。” 罗小罗疑问道:“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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