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5 马驹 作者:田十 日子一天天過去,慢慢晃悠的潘五总算是晃悠回去苍山郡。选了块草场建個木屋,便是住了下去。 从這天开始,苍山郡的人经常能看到潘五带着几個小兽到处晃,酒楼啊、集市啊,哪裡热闹去哪裡。 有人做寿,有人成亲,只要有時間,多半也要凑個热闹。 从這一天开始,再沒有人看见過他修炼。 沒有人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潘五变了好多,哪怕有不认识的人骂上几句,他也跟沒听见一样。每天依旧是到处乱走乱看,偏又不走远。 在這天,王大伟来了,一個人站在木屋前面:“王大伟求见潘五先生。” 潘五开门出来:“太客气了,請进。” 王大伟进门,发现只有一张床一個凳子,便是站着說话:“皇上让我问先生一句话。” “秦烨?” “皇上让我问先生,什么时候回去海陵?” 潘五笑了一下:“为什么?” “为什么?”王大伟不明白。 潘五看他一眼:“你是不是想和我打架?” 王大伟有些意外。他确实想跟潘五打一场,他不相信潘五能够有多厉害,可听到潘五這样问话……王大伟犹豫犹豫:“是。” 不管怎么說,這是一位曾经的前辈高人。潘五摇头:“你回去吧。”抬步出门,打声呼哨。 远处跑過来小红马,后面跟着一堆小马驹,那叫一個乱啊。 王大伟发现潘五沒有战意,连一点想要动手的意思都沒有。思考一下說话:“還請先生赐教。” 他从来都是個桀骜不驯的人,难得的跟潘五說上這样一些软话。 這一架到底沒打起来,因为潘五走了,带着几只小兽、一群小马驹走了。 王大伟追過去,問題是潘五就是不做理会,难不成偷袭? 骄傲的王大伟想了又想,只能回去秦国。 现在的潘五越来越像世外高人,脑子裡想的事情、平日裡做的事情,完全不像是修行者。 問題是,整個姜国就沒有人不知道他的厉害。 好吧,即便是潘五不够厉害,可苍山郡有千多高手,谁敢来這裡找麻烦? 時間快速流逝,一眨眼過去两年。 两年時間裡,秦国每個月都会派出很多人来见潘五。开始时候還要隐藏行迹,比如王大伟单身前来。 后来直接派遣使臣,光明正大的来到姜国。 姜国朝廷倒是不想让他们和潘五接触,几经商议,后来是姜问道做主,让他们见! 姜问道說潘五属于吃软不吃硬的那种人,不管什么事情,最好不要耍心眼,不然后悔都来不及。 姜皇认可姜问道的說法,于是下圣旨同意這件事。 如此一来,秦国可就不管那些了,把第三学院的学生,大比的十强少年,五字营曾经的伙伴…… 只要跟潘五有关的人,一再往苍山郡派。 有的时候能见到,有的时候会故意躲开,反正都是随着心意来。 潘五越来越随性,修为高绝,见识過太多事情,心情自然会变化。 在這一天,潘五送走了李平治,在门外多站了一会儿。 李平治已经式秦国高官,曾经的十强战友。当时关系很好,现在也不错。无非說些過去的事情,說够了喝够了,便是告辞。 潘五的心思越来越难以琢磨,在临走之前,李平治說他越来越沉稳,越来越有城府。 潘五连辩解的想法都沒有。 他是懒得說话,就好像现在懒得辩解一样。 不過,那就有城府吧。 送走李平治,然后想着要不要去哪個湖转转。 在過去的两年時間,潘五带着万向三位老师去過很多很多地方,大河小溪,高山丘陵,甚至出关去沙漠待了几天。 反正是哄着三位老师开心。 正想着呢,三位老师来了。竟然是并排站在他面前? 潘五心下一惊,不是吧?要出事? 万向說话:“我們想回去留神之地看看。” 啊?潘五想了一下:“還有好多年吧?” 他說的是寿命,应该還有十好几年寿命。 万向說:“我們想回去看看。” 潘五看過三位老师:“好。” “麻烦你了。” 潘五說不麻烦,又說要准备一下,明天走。 三位老师說好,回去房间裡面。 潘五确实呆站了好长時間。 自从修到九级修为以后,自从变得强大以后,潘五的心性越来越懒,对什么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有句话是哀莫大于心死,虽然不恰当。但是能够勉强說明一下潘五的心情。 這么长時間以来,潘五心底有一种难以丢掉的忧伤。 不知道为什么,這种忧伤一直存在,一直不肯离开。可明明沒有什么值得忧伤的事情。 潘五想不明白,便是不再去想。 可不论想不想,那股忧伤总是跑不掉。 到了现在,三位老师要回去留神之地。他心底的忧伤已经变成哀伤。 作为一個超级高手,一個坚强男人,心底不应该出现這些古怪情绪才对。 可情绪不会骗人,哪怕你再厉害,也会有伤心时候。 沒有办法的潘五,莫名的又忧伤了。 三位老师回去留神之地,跟初晨回去留神之地是一個意思,最后看一眼。真的是最后了。 不同的是,三位老师回去以后還能住上好长一段時間。 不過,他们說的是回去看看…… 真的是要告别了。 潘五心底的忧伤开始膨胀,脑海就又出现了那個一身白衣的女子,都几年了,怎么還是忘不掉? 他在发呆,小红马从后面跑過来。 如今已经变成高头大马,跟那匹野马王很像,一身红色毛发随风飘摇,额头是一根长长的金色尖角。 在它身后跟着几匹母马…… 现在是看见這家伙,潘五就有些无语。 老子孤单這么久,你才几岁啊,就找了一堆老婆? 好吧,你厉害。 红马低头顶過来,尖角闪着光刺過来。 潘五的无奈又加多几分,這個混蛋,整天就是折腾我。 随便拍上一巴掌,再踢一脚,红马叫上一声就跑了。 潘五又发了会儿呆,回去房间裡面。 隔天背上箱子出发,箱子是特制的,裡面有隔断,外面有气窗,装着三位老师。 长大以后的红马不再粘着潘五,白鳄鱼也是一样。如此就是潘五一個人出去。 在這段時間裡,潘五勉强算是做了一件正事,将以前的翅翼稍作修改,重新炼制一番。 离开苍山郡,展翅飞上高空。 他的身体变成轻盈无有一样,翅膀轻轻扇动,便是好像利箭一样飞向远方。 越飞越高,越飞越远,向西而行。 到了现在,三位老师要回去留神之地。他心底的忧伤已经变成哀伤。 作为一個超级高手,一個坚强男人,心底不应该出现這些古怪情绪才对。 可情绪不会骗人,哪怕你再厉害,也会有伤心时候。 沒有办法的潘五,莫名的又忧伤了。 三位老师回去留神之地,跟初晨回去留神之地是一個意思,最后看一眼。真的是最后了。 不同的是,三位老师回去以后還能住上好长一段時間。 不過,他们說的是回去看看…… 真的是要告别了。 潘五心底的忧伤开始膨胀,脑海就又出现了那個一身白衣的女子,都几年了,怎么還是忘不掉? 他在发呆,小红马从后面跑過来。 如今已经变成高头大马,跟那匹野马王很像,一身红色毛发随风飘摇,额头是一根长长的金色尖角。 在它身后跟着几匹母马…… 现在是看见這家伙,潘五就有些无语。 老子孤单這么久,你才几岁啊,就找了一堆老婆? 好吧,你厉害。 红马低头顶過来,尖角闪着光刺過来。 潘五的无奈又加多几分,這個混蛋,整天就是折腾我。 随便拍上一巴掌,再踢一脚,红马叫上一声就跑了。 潘五又发了会儿呆,回去房间裡面。 隔天背上箱子出发,箱子是特制的,裡面有隔断,外面有气窗,装着三位老师。 长大以后的红马不再粘着潘五,白鳄鱼也是一样。如此就是潘五一個人出去。 在這段時間裡,潘五勉强算是做了一件正事,将以前的翅翼稍作修改,重新炼制一番。 离开苍山郡,展翅飞上高空。 他的身体变成轻盈无有一样,翅膀轻轻扇动,便是好像利箭一样飞向远方。 越飞越高,越飞越远,向西而行。 如今已经变成高头大马,跟那匹野马王很像,一身红色毛发随风飘摇,额头是一根长长的金色尖角。 在它身后跟着几匹母马…… 现在是看见這家伙,潘五就有些无语。 老子孤单這么久,你才几岁啊,就找了一堆老婆? 好吧,你厉害。 红马低头顶過来,尖角闪着光刺過来。 潘五的无奈又加多几分,這個混蛋,整天就是折腾我。 随便拍上一巴掌,再踢一脚,红马叫上一声就跑了。 潘五又发了会儿呆,回去房间裡面。 隔天背上箱子出发,箱子是特制的,裡面有隔断,外面有气窗,装着三位老师。 长大以后的红马不再粘着潘五,白鳄鱼也是一样。如此就是潘五一個人出去。 在這段時間裡,潘五勉强算是做了一件正事,将以前的翅翼稍作修改,重新炼制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