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幕后之争 作者:未知 ,最快更新逍遥房东最新章節! 五爷躺在床上,着坐在床边的庞敬州,說:“庞哥,您那么忙,不用来我。我這是小伤,养几天就好了。当年争地盘的时候,伤的比现在重。” 庞敬州点点头,說:“沒事就好。那天我话說急了,你不要记恨,在我眼裡,你還是我庞敬州的兄弟。” 五爷心裡一热,连忙說:“庞哥,您别這样說,我老五能有今天,全靠您一手栽培。那天是我办事办差了,不该带小温去。不過,他方天风打我,我可以忍,但他不给庞哥您面子,我忍不了!” 庞敬州說:“關於他的事先放一放,等迈過這個坎,新账旧账一起算!” 五爷小心翼翼地說:“我已经找了人,让警察抓他。” 庞敬州毫不在意,微笑說:“他太狂妄,吃点苦头也好,省的以后目中无人,以为我庞敬州真的怕了他。” 五爷還想說什么,但终究沒有說。 就在這时,庞敬州的助理拿着手机走過来,低声說:“庞总,是冷老夫人的电话。” 庞敬州接過电话,面带微笑:“您好,冷夫人。” “小风是個孩子,不過說了你几句,你就這么栽赃陷害他,過了吧。”冷老夫人的口气很不好。 庞敬州啊了一声,說:“冷夫人,您又冤枉我了。我最近忙的脚不沾地,哪有心思为难他啊。我庞敬州再怎么样,也不会为难一個孩子,更何况他還认识您。” “哼!你是說我老眼昏花,连谁抓了小风都不知道?” 庞敬州苦笑着說:“冷夫人,我真沒心思动他。不過您這么一說倒提醒我了,他打伤我的手下,或许是我的手下私下找他麻烦。冷夫人,您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参与這件事。我一天的時間,让我查清是谁,行不行?” “一天?最多三個小时!” “好,我尽量。您放心,我要是查到,一定给您一個交代。” “哼!” 庞敬州把电话给助理。 五爷紧张地问:“庞哥,现在交人?” 庞敬州笑着說:“既然我說過让他吃苦,自然就不会交這么早。明天再說吧。” “可冷夫人那裡?” “冷夫人就是因为拿不准,才会给我打电话。她如果不计一切力保方天风,会直接给那位打电话,到时候我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這就好。”五爷松了口气。 庞敬州站起来,說:“你先休息,等過几天我再来你。” “庞哥您太客气了,您不用麻烦,我很快就能下床。” 庞敬州点点头,走出门,乘坐电梯下楼。 走了沒几步,他的手机再度响起,助理连忙给庞敬州。 “是何家的何长雄。” 庞敬州有些疑惑,接過手机。 “长雄,找我有什么事?何老還好?” “爷爷很好。我找你也沒什么,只是一個朋友被你的人诬陷然后抓走了,想问问庞大老板什么意思。” 庞敬州的眼皮猛地一跳,暗想方天风那天不是走了么,怎么又跟何长雄搭上关系。何长雄虽然只有二十七岁,但终究是何家的人,而且很得何老喜歡,哪怕年轻气盛,說话很不客气,庞敬州也不敢发作。 庞敬州只好暂时装糊涂,问:“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如果沒有你发话,谁敢让市局一号下令抓人?谁敢直接调动武警去抓一個二十多岁的小青年?你在跟我开玩笑嗎?” “你不会也是为了方天风来的吧?冷夫人也打给我了,我现在正在查,等有了消息,先给你回话。” “庞总,是不是我爷爷病重,你就以为可以不把我們何家放在眼裡?” 庞敬州顿时满头大汗,就算是他的靠山,都不敢动何家的人,更别說他。 庞敬州急忙辩解:“长雄,我真沒這個意思,就是给我庞敬州十個胆子,我也不敢啊。我是不喜歡方天风,可我真沒想动他,一定是我手下人做的,我现在就去查,三個小时内一定给你答复。” “三個小时?”何长雄的声音更冷。 庞敬州沒想到事情会是這样,說:“长雄,你我认识也算很久了,我庞敬州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让你這么维护?难道在你眼裡,我庞敬州還比不上他?” “十分钟!十分钟解决不了,我让武警总队去找人!到时候,咱们再查查是谁故意杀人!”何长雄结束通话。 庞敬州愣了好一会儿,重新回到电梯,向五爷的住处走去,一路上,心裡的火气越来越大。 “何老的病连京城专家都无可奈何,方天风就算再神奇,也不可能治好。何长雄的态度太反常,难道何家想趁何老還在、那位陷入危机的时候,吞掉元州地产?甚至,准备从我开刀,直指那位?该死的老五,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庞敬州再次来到五爷的家裡。 五爷连忙坐起来,笑着說:“庞哥,您怎么回来了?快坐。” 庞敬州面沉似水,盯着五爷问:“你刚才跟我說,你只是找人去抓方天风?” “是啊。”五爷眼中闪過一丝慌乱。 “让谁去抓的!以什么罪名!派了什么人!說!”庞敬州最后一個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五爷一,什么也不顾了,直接从床上滚下来,闷哼一声,趴在地上,仰着头,痛苦地說:“庞哥,我沒做错啊!他那么不给你面子,又把我打伤,要是让人传出去,我老五最多是丢脸,可您的名声就全毁了啊。” 庞敬州不为所动,說:“告诉我事情经過!一個字也不准漏,說!” 五爷忍着剧烈的疼痛,說:“我身边的小温被方天风打伤,沒治好,死了。我就想這是报仇的好时候,就联系了吴局长,又给几個朋友打了电话,准备把事情办成铁案。” “就算办成铁案,也值得你动武警?說!那個小温是怎么死的,你让武警去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庞敬州很好骗?這些年,你做過什么,有哪一件事我不知道?說!” 五爷低下头,一句话也不說。 庞敬州气的猛踢五爷的头,大骂道:“混蛋!废物!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你现在是我的手下,不是流氓!有些人你可以随便玩,可有些人,能玩死我,你去惹他们,不是找死是什么?你脑子是不是被打散了?我庞敬州請不动的人,你竟然想杀他?你在嘲笑我是蠢货嗎?” 五爷委屈地說:“我就是想逼他袭警,然后让武警打死他,一了百了。就算他认识人,死了就死了,沒人会为了一個死人得罪您啊!” 庞敬州反问:“那他死了嗎?我可以容忍你愚蠢,但无法容忍你无能!” “我是为了您啊。”五爷异常恐慌,他知道庞敬州一旦下了决心,沒什么能改变他。 庞敬州着五爷,轻叹一声。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甚至怀疑,冷家和何家也参与对付那位。哪怕他们不是针对那位,今天的事传出去,你知道对我、对那位会形成多大的压力嗎?你知不知道,你想杀他,可這一刀,结结实实捅在我庞敬州的身上!”庞敬州指着自己的心口說。 “怎么会這样?”五爷茫然不知所措,“那两家为什么要力保他?我干脆打电话放了他就算了,怎么会让您受损?” 庞敬州怜悯的着五爷,說:“或许我当初用你,就是一個错误。這件事你不用管了,好好修养吧!”說完,转身离去。 五爷只觉心裡空荡荡的,拼命向前爬,要去抱庞敬州的腿。 “庞哥!庞哥!庞哥你听我說啊!我這都是为了您啊!我真的沒有私心啊!您给我一個机会,最后一個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他!一定不让您丢脸!庞哥!” 五爷怒急攻心,大声咳嗽,鲜血顺着嘴角流出。 庞敬州头也不回,离开這裡。 下了楼,在空旷的小区花园边,庞敬州从助理手裡拿過手机,說:“那個小温怎么死的,你查一下,谁动的手,让人去认罪,安家费照旧。另外,让老五休息吧。” “是。” 庞敬州走远几步,拿出手机打给市警察局吴局长。 “庞总,你怎么有空打电话,老五說的那事,我已经在办了。” “老吴啊,我对不起你。老五借用我的名义联系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我向你請罪了。” “庞总,怎么回事?” “唉,這事不好细說,是老五做差了。今晚在海天厅,我跟你细說,你能不能先让你的人把被抓的人送回去?”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你可不能坑我啊!咱俩几十年的交情了,我老常对你不薄啊!你今天必须把话說清楚。”吴局长意识到可能出大事,也急了。 庞敬州知道躲不過,只好把事情简单說了一遍。 “老庞啊,你可害死我了!何家冷家别說联手,随便一個,就能捏死我!”吴局长气的差点摔手机。 吴局长匆匆结束通话,愣了一会儿,急忙打电话。 警车一路风驰电掣,离市区越来越远。 小陶被踩断小腿,一直忍着,但沒過多久便忍不住,豆大的汗水不断从额头上冒出,脸色越来越白,不断呻吟。 方天风两手都被铐在右侧,帮不了小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