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生病金头 作者:未知 ,最快更新逍遥房东最新章節! 阿立带着方天风连過几家店铺,不一会儿停下来,指向一個地方。方天风的目光立刻被一條特别的龙鱼吸引。 這條龙鱼鳞片极为特殊,鳞片边缘是淡金色,而鳞片裡面的底色是深紫色,华贵神秘,在灯光和周围小鱼的衬托下,极具王者威仪。跟這條龙鱼比,刚才见到的鱼只能算是小泥鳅。 這條龙鱼的头部的鳞片也完全是金框紫底,通体毫无杂色,金属质感极强。而前面那條二等過背金龙,头部的鳞片就不是金框。 阿立羡慕地說:“你刚才不是问我什么是一等金龙鱼嗎?這條鱼就是一等金头,比二等過背珍贵的多。而且這紫色太好,简直是紫底金头龙的楷模,也是這家店铺的镇店之宝,据說有人出三十万店主都不卖,這條鱼可吸引了不少人。” 方天风一,确实有好几個路人被這條紫底金头龙吸引,驻足观。 阿立继续說:“金龙根据品级分五等,但如果根据颜色分,就多了。這條金头龙鱼的底色是紫色,所以称紫底金头,除此之外,還有蓝底、金底、七彩和古典等,而且鱼商为了卖更多钱,会把体形、颜色略有不同的,重新命名,什么大金头、小金头、24k、炮弹头等等。自己养的话,千万不要被他们的說法误导,只买自己喜歡的。” “其实,金龙鱼還有一种最高端的梦幻种,属于過背金龙,全名叫梦幻布奇美拉,主要在于底色是双色,有四种颜色渐变,随着不同光线变化,色泽极富变化。据說华国一共也只有几只。扶桑人最爱這种梦幻种,但我個人不喜歡這种,我更喜歡颜色比较纯正的,想花裡胡哨的,還不如养锦鲤。” 方天风颇为愉快地着那條紫底金头龙鱼,真的是太漂亮了,心想等以后有钱了,就养几條這种龙鱼,往客厅一放,一眼能舒坦一天。 阿立又說:“鉴别龙鱼,不只颜色,還要体形、龙须、眼睛、头顶、嘴、鳞片、腮、以及胸鳍、背鳍、臀鳍和尾鳍,当然,還有血统和产地。裡面的学问很多,别說我,就算玩龙的老手,也有走眼的时候。” 阿立随后低声說:“這條紫底金头,各方面都不错,而且血统和产地都有证明,唯独龙须不够直,不然,价格能在原有的基础上再加五万。” 方天风沒想到龙鱼裡面竟然有這么多学问,要是贸然投资,肯定血本无归。 两個人又了几家,除了金龙鱼,最值钱的就是红龙鱼。 最好的红龙鱼比金龙鱼更贵,因为金龙鱼有几個缺陷,一是龙须短,二是身体短,三则是鱼鳍太小,稍不如红龙鱼美观。 阿立人不错,反复劝告說要是真想养龙鱼,最好先把金龙养明白,再請红龙,千万别贪多嚼不烂。 方天风自然不会盲目,再說這东西动辄上万,他也沒精力养太多,从二等過背金龙开始养最好,一等金头的话就贵了,差一点的都价值两三万。 两個人一边走一边龙鱼,而阿立见多识广,除了介绍龙鱼,還介绍了和龙鱼地位相近的一种观赏鱼,锦鲤。不過锦鲤在中国的地位不如龙鱼,但在扶桑极为盛行,扶桑有钱人几乎都养锦鲤。 走着走着,前面一处名为龙虎水族的店铺前,围了六七個人,這几個人正围在一個中型水族箱周围,指指点点,高谈阔论,旁边坐着一個老人,六七十岁,愁眉不展。 方天风好奇地走過去,到那個水族箱裡,有两條肚皮上翻的龙鱼,腹部膨胀,鳞片是极为漂亮的金黄色,可惜部分鳞片脱落。 在那個老人旁边,立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谁能治好這两條金底金头,就是新主人,并奉送一对紫底金头。 牌子旁边,還有一個水族箱,裡面养着两條紫底金头龙,但這两條鱼的紫色较浅,头部也只有一半是金色,远不如刚才到的镇店之宝。 阿立叹了口气,說:“這老头挺可怜的,几年前迷上龙鱼,养几條死几條,后来会养了,就买了這两條金底金头,养了两年多,一直好好的,感情特别深,来买鱼食的时候经常到他笑呵呵地炫耀。可几天前這两條鱼得了腹水病,沒治好,现在已经进入末期,活不了多久了。” 方天风问:“這四條都是一等金头,加一起多少钱?” “這两條金底金头我以前過,金色满头,品相极好,加一起至少值十五万,那两條紫底金头差不多也能值六七万。我這是保守估价,要是碰到喜歡的,会出更高的价。” 方天风用望气术向那两條金头龙鱼,果然有病气,有牙签粗细,非常凝实。牙签粗的病气似小問題,但对鱼来說非常可怕,就如同发烧的病气也只有牙签粗细,但小孩发烧会致命。 方天风想了想,走到老人身边,說:“我能治好。” 阿立吃惊地着方天风,心想這個年轻人怎么這么不靠谱,刚才還对龙鱼一窍不通,现在就敢给龙鱼治病,要不是觉得這人挺好,早就走了。 周围的人一起過来,甚至连這家店铺的店主也走了出来,他是一個中年人,满脸横肉,哪怕笑起来的时候,也有点凶。 老人却慢慢抬起头,了方天风一眼,麻木地說:“你治吧,买什么药都算我帐上。” 龙虎水族的店主却摇摇头,低声說:“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什么都敢說。” 方天风了這個店主一眼,然后向老人,說:“我不在外面治,把鱼拉到我家再說。” 老人犹豫起来。 店主却笑呵呵走過来,說:“小兄弟,腹水病到了末期,很难治疗,就算治好,两條鱼的生机也沒了。你是做什么的,养了多久的龙?” 阿立轻轻拽了一下方天风的衣服,然后笑呵呵对店主說:“虎哥,您别介意,我這朋友就是想试试,沒别的意思。” 虎哥只是了阿立一眼,有问方天风:“你凭什么能治好這两條龙?” 方天风则好奇问:“請问你是這两條龙鱼的主人,還是這位大爷是?我和他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插嘴。” 周围的人连忙远离方天风,都用一种這小子在找死的眼神向他。 虎哥依旧面带微笑,說:“我你年轻不懂事,不跟你计较。老周都這么难過了,你就别折腾了。想請龙,我這裡有,给你九折怎么样?” 方天风說:“谢谢你的好意,可惜我来這裡就是要治這两條龙鱼。” 阿立满面焦急,别人不知道,可他知道方天风就是個菜的不能再菜的菜鸟,刚才连基本的等级、分類都不懂。 “我們走吧,虎哥不好惹。”阿立好心說。 方天风却沒回话,对老周說:“我只问你,愿不愿意把龙鱼送我家治疗,如果不愿意,那就說一下,我好去别的鱼。” 虎哥立刻觉察方天风对龙鱼的称呼,问:“你是新手吧?” 方天风不答话,只是着着老周。 老周无奈地說:“好吧,车就在外面,我找人把水族箱一起搬過去,如果你真能治好,我再找人把两條紫底金头送你家。” 虎哥张了张口,正要說什么,却停下,然后改口說:“我去找人帮你抬。让人跟车去,反正還得抬回来。” “你也挺敢說的。”方天风說。 虎哥冷哼一声,打电话叫人。 很快,四個人到来,把水族箱慢慢抬到一辆货车上,除了水族箱,還有各种鱼食、药物等东西,零零碎碎一大堆。上车前,老周问:“小伙子,去哪儿?” “长安园林。” 老周露出惊讶之色,点点头,告诉货车司机交谈,他自己则坐到后面一辆黑色的奔驰r00上,车上還有司机。 方天风和四個抬水族箱的人一起进入货车车厢。 阿立也跟了上来,說:“我是卖這個的,能帮点小忙。” 货车以较慢的速度行驶,其中两個人扶着水族箱,而两條四十多厘米的龙鱼有气无力浮在水上,肚皮仍然向上。 方天风走過去,抚摸两條金底金头龙鱼的腹部,先送入少许元气,然后使用引气术截取一点病气。 两條鱼立刻动起来,但肚皮還是上翻,仍然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车进长安园林,停在别墅门口,四個人慢慢把水族箱向外搬,当半個水族箱露出车厢的时候,方天风說:“门窄,四個人搬着更麻烦,你们四個不用进去,我一個人就行。” 四個搬水族箱的人像是白痴似的着方天风,這個水族箱裡的水可不少,差不多有三四百斤,两個人搬着都吃力,别說一個人。 方天风上前抱住,轻轻一托,在众人的惊叫声中,轻易抱着一米多长的水族箱,迈着稳健的步伐向别墅内走去。 四個搬水族箱的人面面相觑,一個比一個惊讶。 “這人力气太大了吧!” “关键是搬那么重的东西,走起路来還又快又稳。” 老周到這一幕,眼睛有了一点神采,立刻跟過去。阿立也跟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