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五全县 作者:未知 ,最快更新逍遥房东最新章節! (由于起点系统問題,导致這两章重新發佈,如有不便,我道歉,但請不要原谅起点技术。另外,如果收藏出問題,那么您的书签肯定是九十七章或九十八章。) 不一会儿,车到夏小雨家的小区,夏小雨就要付钱。方天风却抢先付了钱,对夏小雨說:“算我的。” 司机用怪异的目光着方天风,找给他四块钱。 方天风搞不懂司机为什么這個态度,和夏小雨一起下车。 夏小雨后退一步,欠身說;“谢谢天风哥,我到家了,你先回去吧。” “安甜甜說让我送你到家,我要是不去,你猜她会怎么对我?”方天风问。 夏小雨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无奈地說:“好吧,我拿甜甜一点办法沒有。我家有点乱,你别笑喔。”說着,脸又红起来。 方天风笑着說:“放心,我不打扰你,着你进屋就行。” 夏小雨低下头,小声說:“不要对我這么好。” 方天风知道她還受丧气影响,微笑鼓励她:“总有一天,会有個人打破你平静的生活,难道你永远逃避下去?学着适应新变化,而不是抗拒。一個人有一個人的快乐,但永远不如两個人更快乐。” 夏小雨低着头,慢慢走,心中默默想,或许,再差一点点,就会被打破了,所以,一定要阻止! 夜已深,居民楼的灯光正在慢慢减少,星星越来越明亮。 方天风跟着夏小雨进入三单元,听到楼道传来砸门叫喊声。 方天风警惕地抬头向上方,夏小雨眨了眨眼,然后毫不在意上楼,方天风跟在后面。 砸门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夏小雨的脸色出现轻微的变化,走到五楼的时候,夏小雨突然停下脚步,娇喘着說:“天风哥,送到這裡就好,不能再麻烦你了。” “我說過,送你到家,中途就不会离开!” 夏小雨愁眉苦脸,赖在原地不走,砸门声還在继续。 方天风一瞪眼,說:“你要是不上楼,信不信我抱着你上去?” 夏小雨惊慌起来,只好继续上楼。 夏小雨身穿牛仔短裤,紧紧包住小翘臀,露出两條白皙匀称的腿在方天风眼前晃来晃去。 最后,夏小雨停在在六楼和七楼之间的平台上,向七楼望去,眼神极为复杂。 方天风跟上去,发现一個人站在七楼一号门前,用力砸门。 “那是你家?你不认识那個人?”方天风问。 夏小雨点点头,眼神中带着担忧、疑惑和藏不住的惊恐。 “别怕,有我!”方天风拍拍她的肩膀,挡在夏小雨身前。 夏小雨着方天风宽阔的后背,心中有一個声音再說靠上去,抱紧他,但是,夏小雨最终后退一步。 選擇放弃。 方天风一边上楼,一边问:“你是谁?为什么敲我朋友家门?” 那人停止砸门,向下来,他有一头染黄的头发,嘴裡叼着烟,身穿五颜六色的花衬衫,沒系扣子,露出上身,下面穿着很肥的大裤衩,脚下是蓝色的人字拖。 “你认识這家人?”黄毛语气很不好。 “废话,不认识我问你干什么?”方天风毫不畏惧走到黄毛面前。 黄毛一就知道方天风不好惹,不過他很镇定,抽了一口烟,用手捏着,說:“那你帮我开门。這家人欠我們六十万,我来要账。到了明天,就不是我一個人来要账這么简单。” “怎么可能!”夏小雨惊叫。 方天风扭头去,只见夏小雨又着急又慌张。 “小雨别急,有什么事我来解决!這年头,骗子太多。”方天风又向黄毛說,“說吧,谁钱的,怎么回事?” 黄毛立刻說:“這家主人是叫夏明光对吧?” 方天风向夏小雨,夏小雨点点头。 黄毛把烟头扔在地上,踩了一脚,說:“這個夏明光在我們场子裡赌钱,一共借了六十万,我們找不到他,就来他家找他。” “他告诉你们他家的地址了?”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刚才听到裡面好像有动静,有人在裡面,你们打开门。你是他亲戚?我警告你,我們场子上面有人罩着,五全县谁都知道,你别想耍什么花招。” 方天风正在考虑怎么处理,夏小雨拿着钥匙走上来开门。 黄毛贪婪地在夏小雨白嫩的腿上了一眼,又毫不掩饰地了一眼她的胸部,双眼放光。 门打开,裡面酒气冲天,一個中年人正双手抱头,坐在沙发上。 夏明光转头向门口,脸上满是苦涩的笑容,他双眼通红,头发凌乱,身上有少许呕吐物。 “该来的终究要来,你们进来吧。”夏明光站起来,收拾茶几上的酒瓶。 夏小雨满面忧愁,走进去,方天风也跟进去。 夏小雨换上鞋,然后把一双拖鞋放到方天风面前,犹豫片刻,又拿出一双拖鞋。 “我给你洗水果。”夏小雨小声說着,去厨房。 “不用了,我……” 方天风正要說一会儿就走,可這场面,他有点不放心夏小雨。 夏小雨很快红着脸从厨房走出来,說:“天风哥,对不起,家裡什么都沒有。” “沒事沒事。”方天风說。 夏小雨红着脸,开始清除污迹,打扫房间,方天风要搭把手,被夏小雨阻止。 黄毛站在门口的垫子上,也不换鞋,說:“夏明光,认识我吧?” 夏明光着门口的黄毛,双目无神,点点头。 “說吧,六十万什么时候還?你知道我們赌场的厉害。” 夏明光连忙挤出笑脸,說:“你跟你们老板說一声,宽限我一個月,只要我把房子卖了,一定還钱。” “什么?房产证上的名字是我和妈妈的,你沒权力卖!”夏小雨愤怒地着父亲。 黄毛突然冷笑着說:“你以为我們赌场是小流氓开的?我們早就查到,你在三個月前就抵押了房子贷款,然后赌钱,赌输了,带着最后的钱来我們赌场想翻本。你要不是认识我們一個小经理,你以为你能借到六十万?” 夏小雨难以置信地着父亲,问:“你竟然把房子抵押出去了?可妈妈去世,房子应该是我的啊!” 黄毛着夏小雨,笑着說:“你不知道吧?你爸花钱买通了人,直接把房产证的名字改了。你去法院告他,可以要回产权。可惜,他已经抵押出去,這個官司怎么打,你们自己着办。” “你怎么可以這样!”夏小雨瞪着父亲,眼泪止不住留下来。 夏明光羞愧不已,說:“你听我說,我是一时糊涂。” 夏小雨哭着說:“你扔下我和妈,跟别的女人跑了,你知道我們那几年怎么過的嗎?妈以为你出事了,花了那么多钱找你,最后因为你,身体越来越差,最后去世!你走就走了,我就当沒你這個爸,可你为什么還要回来!你回来就回来了,我可以养你,你毕竟是我爸,可你为什么要赌钱?为什么!现在竟然把房子弄成自己的,還抵押贷款,现在,妈唯一留下的遗产都沒了,你让我以后怎么跟妈交代!” 夏小雨說完,捂着脸呜呜大哭。 方天风心疼地走過去,轻轻拥抱她,夏小雨扑在他怀裡,哭的更厉害。 方天风轻轻拍着夏小雨的后背,不知道该說什么。 黄毛嗤地一笑,說:“這是玩苦肉计?可惜我們不吃這一套。夏明光,你說句话,怎么還我們的六十万,你要是還不起,我现在就打电话。五全县地广人稀,埋几個人,谁也找不出来。” 夏明光吓得心惊肉跳,說:“您再宽限几天,我找亲戚凑一凑,肯定能凑出来。” “亲戚?我們早就查了,你离家近十年,什么亲戚朋友早就淡了,你女儿跟亲戚的关系都比你好。你绝对一分钱都借不到!” 方天风立刻觉察到不对,赌场就算催钱,也不可能查這么细,除非是提前设局,夏明光极有可能是被坑了。 五全县是云海市七区九县之一,全省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有四大害,传销、赌场、鸡窝和地下教,服务业极为发达。 别說方天风,就算云海市的领导班子,都拿五全县束手无策,因为传销和地下教,向来是最难啃的骨头,那些官员最怕這类马蜂窝,根本不敢下狠手。结果,五全县就在两害的基础上发展成四害,成了难以铲除的毒瘤。 全国有好几個地方以传销闻名,但像五全县這种集四大毒的毒瘤,少之又少。 如果是普通的团伙设局骗夏明光,方天风一定出手解决,但一听是五全县,方天风沉默了,那是连何家都不愿意碰的大马蜂窝。 “不過,他们设局骗一個沒多少钱的夏明光,图什么?”方天风心想。 夏明光双眼通红,咬牙切齿问:“我已经沒钱了,那你们要我怎么样?” 黄毛目光落在夏小雨身上,然后对夏明光說:“你女儿這么漂亮,放在家裡太可惜了,她要是真有一点良心,就应该为你還债。我們老板不只经营赌场,也经营酒吧、ktv和洗浴中心。你女儿要是愿意,肯定会成为头牌。要是被我們老板中了,六十万,最多三年就能還清。” 夏明光不仅沒有反驳,甚至還了一眼自己女儿,虽然脸上有羞愧之色。 方天风向黄毛,目光冰冷。 “你要是再敢說這种话,信不信我让你躺着回五全县?我知道你们五全县的黑道厉害,但云海比五全县大,来多少我埋多少!”方天风抱着夏小雨的手臂更加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