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8章 能拖就拖 作者:未知 甘亚楠年纪大点,少了些年轻人的锐气,却比程子鱼多了不少学院派的坚持,也许她真的把這個自己也许一辈子都遇不到的好机会当成毕生之作了:“我能体会投资者的追求利润心态,如果接待量太小,的确是让收回投资变得遥遥无期,這裡我有個折衷的方案,你看行不行……”她另外又交出来一份方案。+◆ 咋一看跟林慧宁他们那個差不多,也是在热带小岛上只有极少数窗户屋角的影子,但紧接着展示的图纸显示,這個新方案在大量开凿海岛岛基层! 說白点,就是搞地道战:“這在美国中西部地区内华达州的相当多荒漠很流行,其实地下房屋冬暖夏凉,這在热带地区能有效的降低能耗,把大量的游客房间转到地下,只保留少数地面建筑,這样既保证了海岛环境,又适当增加了接待量。”目光很殷切。 巴克自己其实是真不在乎這些酒店赚不赚钱,只要能瞒天過海的让自己开始搬运金砖,那就大赚特赚了,之所以做着要艰难抉择的模样是为了总得符合常理吧,不然谁谁谁耗费上亿资金到那一片海岛孤零零的只有几栋小屋子,鬼都知道自己醉翁之意不在酒了,稍微怀疑再严查下来只要发现跟华国有关系,就很容易跟南海战略发生联系让人警惕,连奥摩教都未见得会帮华国人,那不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所以甘亚楠這個建议倒是让他眼睛一亮:“真的能行?你觉得人家一周時間掏几千美金就跑到這裡来当地下老鼠?” 一贯還算知性优雅的大学女教授這会儿王婆卖瓜:“绝对不会有老鼠的感觉!這是已经在建筑史上绝对证明過的……你看看……”她的图片基本都是从各种资料上翻拍下来的:“地穴别墅从来就是一個范畴很大的分支,這也是未来低碳环保节能的发展方向之一,很漂亮吧?” 的确漂亮,装修就是一门把毛坯房装饰好看的工作,至于這空间是在底下還是半露出来,又或者在高楼大厦的某個角落,其实站在内部的区别感受并不大,重点還是在于设计這些空间点石成金一般的创意,周围年轻人们都激动起来,议论纷纷,把原本劝說老板的批斗会变成了讨论,起码巴克就听见不少匪夷所思的点子:“小岛完全可以挖开一部分海水让半地下的建筑有观景玻璃,那多酷?!睡觉的时候旁边就游弋着鲨鱼!這得是迪拜七星级酒店的海底世界了,收费還能便宜了?” “要不我們也可以设计成土不拉几的风格,說這就是布桑加岛传统的土著住宿方式,现在房地产拿這個糊弄人的招式還少了?一准儿把那些好奇的游客弄得一惊一乍的追捧,我們還能拍個广告片呢!” 林慧宁也激动這样的脑力风暴:“对!不是有座岛屿有海边悬崖么,我們就可以把悬崖裡面掏空做成岛内建筑……” 听见悬崖掏空,巴克就一激灵,這话怎么那样的接近事实真相啊,连忙止住這些设计师的发散性思维:“我觉得很好,很好,就按照這個思路吧,我马上通知那边工程暂停下来,你们先根据现在這座岛屿的规划做调整,尽可能少浪费的前提下,按照甘姐的意思调整好……” 甘亚楠认真:“我想申請過去,跟学校請一年假,呆在旺达镇来攻克這一系列的問題。” 巴克自己這大老板都還沒忘我到這种地步呢:“你……這样太投入了吧,姐夫跟你分居两地不恨死我?” 甘亚楠不讳言:“他是建筑学院出身搞材料工程的,如果你不嫌弃,我就让他参与工程研究,毕竟地下半地下工程涉及到很多跟之前不同的项目类别,如何控制成本,又要搭成效果,這就是我們的目的,而且……对于我們老夫老妻来說,去那样美丽的地方工作一段時間,也還是挺浪漫的吧?” 周围的年轻人们大多数都曾经是甘亚楠的学生,立刻有点起哄。 巴克装腔作势的要求他们把完整的方案交上来自己在定夺,用马上打电话通知停工把所有人撵出去了。 其实是打算回头问问老婆们的主意,這种事情他還真沒姑娘们擅长。 吴梦溪很干脆的就答应了:“我是觉得這蜈蚣脚似的栈桥两边水屋有哪点不对,但說不出来,人家明眼人一点就清楚了,沒特色,不高档,你再装修得天花乱坠,飞机把客人送過来时候看着就是不高档,你看看大溪地那些富人区的度假屋……你昨晚是沒干啥,還是我接收不到感应了?”前面還好好的,后面就岔了道,让巴克连忙三两句說完要再问问其他姑娘封住姑奶奶的嘴挂了电话。 而且回過头一问,叶明静立刻就同意让甘亚楠過去,還话中有话:“人家這可是真的懂什么叫浪漫,把工作跟生活结合起来,羡慕啊……” 牟晨菲大大赞扬:“早就想說了,我的feel岛上就只能有一栋小屋,地穴别墅我在法国见過,漂亮着呢,我就要那种!” 向婉不管這种事:“部裡要求我在报告上列清楚在巴黎每個人的身份和详细信息……吴姐怎么說?”吴梦溪在巴黎跟一家人出入都有遮着脸戴眼镜跟墨镜,可是活生生的杵在那,這是掩盖不了的,巴克不是說了要试探一下上面的意思,看看還追究吴梦溪的問題不,這回要不要列出来呢。 巴克敷衍:“你问她用泰国水儿的身份,具体故事编一個,上面较真再說,說不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他還是习惯能拖就拖。 向婉迟疑着答应了,估计是這样对组织上全套說假话,让她還是有点心理压力的,可能真要去找吴梦溪学习求教。 但這個看起来很有点不经意的边角事情,很快却让巴克和向婉有些庆幸不已。 甚至是有点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