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十绝对
秦少白沉声喝道。
“在!”
张冲和李文走到秦少白面前。
“给我找十幅條幅,要够宽大,沒有写過字的,另外,找笔墨来!”
秦少白冷声說道。
“是!”
张冲和李文相视一眼,兴奋的离开了。
在他们眼裡,秦少白這是要作诗啊!而且不止一首,不然的话,不可能叫他们找十條條幅来。
條幅這东西倒是不难找,纸扎店就有,通常都是用来写出殡的挽联的。
不過张冲和李文可不在乎這個。
“秦少白,你想要做什么?青天书院可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
這时候,书院中有人走了出来,冷冷的看着秦少白。
“你是什么东西?”
秦少白冷眼看了他一眼。
“本人青天书院司业,郑敏!”
郑敏冷哼一声:“秦少白,识相的,留下鹿青萍,你自行离开,青天书院不会为难你!”
“留下来让你们继续迫害嗎?”
秦少白冷声說道。
“鹿青萍是我們青天书院的学子,我們自然会照顾好的,就不劳你费心了!”
郑敏沉声說道。
“照顾?她被迫害的时候,你死哪去了?现在知道她鹿青萍是你们青天书院的学子了?她被逼的出不了门,沒饭吃,沒水喝的时候你死哪去了?现在跳出来跟我吆五喝六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秦少白指着那司业的鼻子大骂不止。
“竖子,不学无术!”
郑敏气急败坏。
沒想到,他都亲自出面了,這秦少白一样不给面子。
“道理說不過,就摆你的臭架子,果然书院裡的东西都是一個德行!”
秦少白冷哼一声。
“你……”
郑敏說不出话来。
不一会儿,他们就带着條幅和笔墨走了回来。
“說我不学无术,行啊,你们书院裡的都是学识渊博的大天才,现在,我這個不学无术之人正式向你们书院挑战,看你们书院接不接得住!”
秦少白冷笑一声:“铺开條幅!”
“是!”
张冲李文应了一声,铺开了條幅!
秦少白提笔就写。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這是一阙上联,留给你们书院去对下联,能对出来,算你们本事!”
秦少白冷笑一声。
“区区一道上联,你以为能难倒我青天书院?”
郑敏同样冷笑一声。
“這么說,你是答应了?堂堂一個书院司业,不会言而无信吧?”
秦少白冷笑一声。
“自然,我书院向来一言九鼎!”
郑敏沉声說道。
“很好,你且试试看,而且,我可沒說只有一阙!”
秦少白冷笑一声,当即继续开始书写第二幅條幅。
“白塔街,黄铁匠,生红炉,烧黑炭,冒青烟,闪蓝光,淬紫铁,坐北朝南打东西。”
“一人是大,二人是天,天大人情,人情大過天。”
“金水河边金线柳,金线柳穿金鱼口。”
“水有虫则浊,水有鱼则渔,水水水,江河湖淼淼。”
“日月明朝昏,山风岚自起,石皮破仍坚,古木枯不死。”
“调琴调新调调调调来调调妙。”
“僧游云隐寺,寺隐云游僧。”
“铁瓮城西金玉银山三宝地。”
“烟沿艳檐烟燕眼。”
“就這十阙,给我挂在這青天书院山门上,只要你青天书院的人对出這十阙下联,我秦少白就认输,从此以后再也不来青天书院,不管在哪裡,只要青天书院的人在场,我秦少白退避三舍!”
秦少白冷声說道。
“无知小儿,就凭你,能写出什么样的对联?”
郑敏冷笑一声。
“无妨,只要你们能对出来,都算我秦少白认输,当然了,应下的赌约,你们也可以反悔的,反正你书院尽出一些蝇营狗苟之辈,不当人子,不做人事的事情你们做的也不少,要是实在对不出来,撕掉這些條幅,对你们也沒有什么影响,有太上皇撑腰,你们什么都可以不用顾忌!”
秦少白笑道。
“哼,少阴阳怪气的,区区几個对子,我還不放在眼裡!”
郑敏冷声說道。
“那就請吧!”
秦少白微微一笑,坐在马车上,和鹿青萍小声說着话。
“谅你一個有呆症的也写不出什么好对子来!”
郑敏冷笑一声,走到山门前,开始看那些对子。
“這……”
一看之下,郑敏整個人呆住了。
“怎么会這样?”
這些对子,他一時間竟然一個都对不上来。
這十個上联,要么看似很简单,但是暗藏玄机,要么就是一看就很难,根本无从下手。
“這個应该這么对!”
“不对不对,這样对不行,对不上!”
“不行不行,這個语境不通。”
“這個意思不同!”
看了半晌,他竟然一個都对不出来。
“咦,你们看,那個郑司业到现在为止還沒有說话,该不会是对不出来吧!”
“很有可能啊,要是能对出来,他早就說出来了!”
“這么厉害!司业可是书院的副院长啊,饱学之士,学富五车,竟然连這秦少白随手写出来的上联都对不出来嗎?而且還一连十個!”
“你懂什么?這十個上联,每一個都大有学问,反正我看了半天,是一個都对不出来,甚至连其中的玄机有些都看不明白!”
“這有什么不明白的,对联不是很简单的嗎?”
“你懂個屁,就比如這‘水有虫则浊,水有鱼则渔,水水水,江河湖淼淼’,看似简单,但是你仔细看,水加虫就是浊,水加鱼就是渔,后面三個水,分别代表江河湖,淼淼又是描写水的样子,要是对下联的话,不但要对应上联,方式還要喝上联一样,你怎么对?”
“不错,這一句‘日月明朝昏,山风岚自起,石皮破仍坚,古木枯不死’也是异曲同工之妙,日月相加就是明,山风加在一起就是岚,石皮加在一起是破,古木加在一起就是枯,不但是這样,而且還是一首绝句,這個更难!”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纷纷感慨這秦少白太厉害了。
随手写了十句上联,愣是难倒了书院司业。
要知道,司业可是书院副院长,那可都是当世名家,名满天下的饱学之士。
光凭這一手,秦少白也能名扬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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