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提审
宁宸可是敢刀斩国舅的狠人。
尤其是艾文广,他可沒忘了那天差点被宁宸用刀拍死,回去躺了好几天能才下床。
把他们跟這個狠人关在一起,只怕他们還沒受审,就先被宁宸给解决了。
“大人,别把我們跟他关在一起,求你了!”
“当我們出去,放我們出去...我們不要跟他待在一起。”
“大人开恩呐,他会杀了我們的...”
几人抱着牢门上的柱子,朝着外面哭喊,恨不得能从牢门的缝隙裡挤出去。
“吵什么吵?统统给我闭嘴。”
高子平走過来,不屑道:“你们以为自己還是一方大员?你们现在都是阶下囚...再敢乱喊,把你们舌头割了。”
艾文广几人吓得不敢再吭声。
高子平看向宁宸,道:“這些可都是重犯要犯,别打死了...他们還得受审呢。”
宁宸咧嘴一笑。
等监察司的人撤了,宁宸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虽然宁宸也带着手铐脚镣,但绝对不是這些养尊处优的官员能比的。
他走過去,来到艾文广身后,用手铐之间的铁链勒住他的脖子,一個過肩摔,把艾文广砸在地上。
艾文广嗷的一声惨叫,都不像人音了。
宁宸骑在他的身上,握紧双拳,哐哐往他脑袋上砸。
艾文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其他几個官员吓得魂不附体,缩在角落裡瑟瑟发抖。
对面牢房裡的官员,满脸惊悚...同时有很庆幸自己沒跟宁宸关在一個牢房裡。
“救命啊,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
艾文广一边惨叫,一边求饶。
可监察司的狱卒跟聋了似的,沒一個人過来制止。
“宁宸,我還沒受审,未定罪...你這是滥用私刑,我要告你,我要去告你。”
宁宸抬起双拳,哐哐往他脑袋上砸。
“告我?去告吧...老子也是死刑犯,你觉得我還在乎多添一條罪名?”
艾文广被打的头破血流,鼻青脸肿。
宁宸暂时放過他,走向所在角落裡的那几個官员。
“各位大人,该你们了!”
宁宸說着,抬脚朝着其中一人踹去,结果脚镣中间的铁链太短,差点把自己摔一跤。
他又改用手,哐哐砸他们的脑袋。
這群衣冠禽兽,被砸的嗷嗷惨叫,哭爹喊娘。
沒一会儿,一個個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宁宸停了下来,累的气喘吁吁,口干舌燥...打人也挺累的。
他走過去,灌了几口水,然后在角落的干草上坐了下来。
艾文广几人痛苦地躺在地上直哼哼。
“别他妈叫唤了...再叫唤舌头给你们拔了。”
“我要睡觉了,别吵着我...等我睡醒,咱们继续。”
宁宸靠着墙壁,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可轮不到他在动手了。
牢门打开的声音惊醒了宁宸。
两個狱卒把艾文广拖了出去。
這是提审环节。
半個时辰后,艾文广被拖回来丢在地上。
宁宸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艾文广已经沒人样了,双腿都断了,牙齿都被拔光了,身上满是鞭痕,皮肉外翻,躺在那裡一动不动,只剩一口气了。
难怪都說监察司是阎罗殿。
监察司的酷刑,沒几個人扛得住。
但宁宸一点都不同情艾文广,他们残害百姓的手段,可比這個還狠。
“艾文广,你草菅人命,祸害百姓的时候,可曾想過自己会有今日?”
宁宸在一旁幸灾乐祸。
一個狱卒看向宁宸,“不许說话...你也想被提审嗎?”
宁宸一個激灵,连连摇头。
“我闭嘴,我闭嘴...你们忙,就当我不存在。”
宁宸乖乖跑到角落画圈圈去了。
他已经是死罪了,可不想死之前被折磨一遍。
两個狱卒相视而笑,然后又带走了一個人。
這一晚上,狱卒进进出出。
不断有人被带走,然后半死不活地被带回来。
提审的時間越来越短。
比如艾文广,开始還想扛一扛,拒不认罪,结果被折磨了個半死。
后面的人早就被吓破了胆,還沒上刑,就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的罪行交代的一清二楚...有时還有意外收获。
大概卯时,两個狱卒走进宁宸的牢房。
“宁宸,跟我們走。”
宁宸人都傻了。
“這是...要审我嗎?”
其中一個狱卒点头。
宁宸看了看被折磨的沒人样的艾文广几人,打了個激灵。
“我,我就不用审了吧?我都认,什么罪我都认。”
一個狱卒面无表情地說道:“這個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别磨蹭,快跟我們走!”
此时,刑室中,梁玉成,高子平等人都在。
“你们說宁宸进来会不会被吓得尿裤子?”
“我猜不会,這小子别看年纪小,一身硬骨头。”
“我猜他会,不服来赌。”
“赌就赌...我赌宁宸不会被吓尿。”
“算我一個,我也赌他不会。”
“我赌他会。”
便在這时,敲门声响起。
一群人立马变得无比正经。
“大人,宁宸带到!”
潘玉成开口:“带进来!”
宁宸被带了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令人闻之作呕。
地面都是黑红色,那是长年累月,鲜血沁入地面形成的。
整個刑室昏暗冰冷,鬼气森森。
有一面墙上,挂满了各种刑具,有的上面血迹還沒干。
宁宸头皮发麻,忍不住打了個寒颤,這地方太吓人了。
他看向潘玉成等人,只见他们面无表情,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死人。
“嗨...大家好啊,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請问罪状在哪儿?我马上认罪画押...這時間也不早了,大家肯定都累了,早点回去休息,要保重身体啊。”
宁宸一脸乖巧,礼貌...笑的很狗腿,很谄媚。
众人冷冷地盯着他。
其实有人已经忍不住了,嘴角一個劲地颤抖,就快要笑出声来了。
潘玉成一拍桌子,冷声道:“宁宸,别嬉皮笑脸的,看清楚這是什么地方?注意你的态度。”
宁宸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潘金衣,我的态度有什么問題嗎?我說了,不管什么罪?我都认...你還要我怎么做?”
潘玉成板着脸,冷冷地說道:“還不老实,来人,大刑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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