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抢婚2
方敬业的话一出,全场哗然。原来是勾搭未遂,因爱生恨。在慕辰未回答的期间,方敬业高昂着头挑衅着,像一只必胜的公鸡。
如何,现在慕辰還有何话可說。就算假的又如何,慕辰又不能拿出证据来证明這一切。這個黑锅慕辰背定了。
方敬业见机,再接再厉。
慕辰咬着唇,她并非毫无证据,柏拉图早就提醒過她,要小心方敬业,所以她手裡有方敬业和她的录音。
只是就是否要公布一事,她有些犹豫。她怕自己做了许多,到最后,张洁還是要跟方敬业结婚,那她岂不是裡外不是人,還要添上‘因爱生恨’破坏人家幸福等等名声,值得嗎?
慕辰已下了决定,自己的名声是小。张洁的幸福是大,而今更沒半個人站在真相那边。慕辰道:“谁說我沒有证据。”她举起了手机。
方敬业一见也是急了,之前的镇定不复存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慕辰手裡真有他的把柄,当着這样多人的面,岂不是糟糕?他看向元家人,希望他们能帮忙一二。
元昊放出意念波,企图毁掉慕辰手裡的手机。
柏拉图见状,和沈瑜二人也放出意念波阻止。在看似平静的婚礼现场,两方正在胶着的战斗着。
慕辰按着手机,整個编码都乱了。
忽然手机发热,還冒出了火花。慕辰赶紧扔掉,嗤嗤的几下爆掉了。
元昊挑衅的往二楼看了一眼,想跟他们斗,幸好今日多带了几個人過来。沈家人太過托大,才会输掉。他勾了勾嘴唇,這下有好戏看了。
方敬业见状,一直气蔫掉的状态立马又狗血的恢复了。他挺直了腰板,又有了诸葛亮舌战群儒的气势,对着下方的宾客侃侃而谈。
“各位,這位慕小姐說了我怎样怎样,现在又拿不出证据来,当着這么多人的面,造谣生事,诽谤我個人的名誉,破坏我和妻子的感情。關於以上這些,我都会保留自己的意见,要求律师出面解决,還我一個公道。”
“方敬业你……”无耻。
方敬业笑笑,慕辰的气急败坏,正可以說明她手裡已经沒证据了。手机报废的真是时候,连老天爷都在帮他,沒办法。
宾客中慕辰的父母已站了起来,慕父气得甩袖子走了,当着這么多人的面,慕辰的行为丢尽了他的脸面,慕母摇摇头,跟着丈夫离开了。
這时慕辰什么也不說,她直视着前方一直沒有开口的张洁,她问张洁,“你信我,還是不信我?”什么都不重要了,证据被毁了,尽管她還有备份,只要她想要,柏拉图那边都会有,但是此刻她最想知道张洁的意思。
张洁激动着,全副目光都在慕辰身上,她以为她不会来了,怕被她的表白给吓到了,却沒料到开头,沒料到慕辰不但来,而且還来抢婚,不管为了哪一個,保护她到這种地步,她都不能不动容。
慕辰又道:“你若信我,跟我走,不信,你留下,我走。”就当她得罪人,就当她破坏人家家庭,她都认了就是。她自己是问心无愧的。
张洁有了动摇的迹象。
方敬业在她旁边再三劝她,“小洁,你不要糊涂,我知道慕辰是你的朋友,她這样做,就是为了报复你知道嗎?你别上当。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呢?”
张洁挣脱开了他的手,手裡拿着盲杖,笃笃笃的戳着地面,走下了神坛。也许她一直沒有逃避婚姻,是因为找不到逃避的理由,可是不代表,她不在暗暗期待着,某個人突然从天而降,把她带出這样的深渊。
两個人跑了,在众人的视线裡。父母的嚣叫裡。
教堂顿时陷入一阵混乱,元家人赶紧出来阻止逃跑的两人。柏拉图和沈瑜也下来帮忙挡住元家人,“你们赶紧走,我們殿后。”
慕辰‘嗯’的一点头,拉着张洁就跑。疯狂的往前奔去,任由风声在耳边呼啸。张洁的婚纱在风中,肆意张扬的乱舞,像一朵开放的白莲。她看看慕辰,又回头看看身后,她跑出来了。
此时的教堂就像一只吞噬人幸福的妖魔,她现在从那個妖魔的恶口之中,飞向自由。
柏拉图和沈瑜拦住元家人,难免一阵恶斗,斗了半天,双方都沒能占到便宜。元昊道:“不要以为你们胜利了,只要故事還沒到结尾,我們還会继续破坏下去,我要让你们的朋友,落得无比凄惨的下场,我還要告诉她们,她们之所以這么惨,全是你们害的,等着瞧。”
元昊下完战帖,带着身后一干人撤去。
教堂裡,是双方父母的嘶喊,对骂。
“看看你的女儿,玩得什么?把我們两家的脸都丢尽了,還有那個冒出来的慕辰,真是莫名其妙,栽赃陷害,无所不用其极,我看不要等到明天,只要下午,报纸上就会把两家的婚事笑话登出来,老张你看着办吧。”
方京唐带着妻子、儿子们离开了。
张父在怨张母,“你是怎么教女儿的,不是答应结婚了么,還搞這一出,是嫌我丢脸丢的不够,還是咋的。”
“你怨我,我做得比你少嗎?我知道的比你多嗎?现在還不打电话把女儿找回来,去慕家问问是怎么回事,找到人再說。”
“对,几乎被那個孽女气昏头了。”
宾客从热闹中散去,好大的新鲜*的八卦新闻。
柏拉图和沈瑜从远处看着,转身离开了,這般丑陋嘴脸不看也罢。沈瑜问道:“你现在要去哪裡?”
“找张洁和慕辰。”
“现在去,岂不扫兴?”
“那我們四处走走,散散心。”
“嗯。”
慕辰和张洁跑得累了,终于停下了脚步。站在路的中央,行人纷纷侧目。毕竟一個新娘子跑在大街上,還是十分惹眼的。两人喘息已定,张洁终于可以问了,“慕辰,我們现在去哪裡?”
“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就敢拉我出来。”
“我也不過临时起意,你是不是后悔了?要是后悔,再回去還来得及。”
她现在都這样了,還能回去?“你难道不知道,有一种路叫做‘沒有回头岸’,既然是你把我拉出来的,你总要承担其中的责任。”
负责任?“我可是救了你。”
“救我什么?”
“方敬业是個坏人,你想谋夺你的家产,再把你弃之如敝屐,我身为你的铁杆闺蜜,這個时候站在一边眼睁睁的看着你入火坑,所嫁非人,我做不到。”
是這样么,她還以为慕辰想通了,想要跟她一起過日子,看来又是她想多了。既不喜歡她,還要为她做這么多事,真是她的好闺蜜,她還能說啥?“我现在已无地可回,无路可去。”
“回你住处,有什么事以后再說。”眼下也只好如此了,走了两步,慕辰這才后知后觉,“张洁你的眼睛,好了?”
张洁愣了一下,都拉着她跑了一路,到现在才知道。“嗯!”
“什么时候好的?”慕辰脸上现出笑容来。
“你不怪我沒告诉你?”
慕辰摇摇头,“怎么会,我高兴還来不及。”這样她的担心也少些。不過這事似乎其他人還不知道
“谢谢,我也是才好不久,医生說我脑海中的淤血散了,算我运气好。”只有她自己明白,這些变化与沈瑜有关。沈瑜,她沉吟良久,還是沒有說出她来。
两人回到张洁新买的小窝,待她换下婚纱,穿上随常衣服,倒了水给慕辰喝,让她压压惊。
看来這抢婚计划,還是临时起意,她也算是服了慕辰,竟然能做到這個地步,一点都沒有想想自己的后果么。
這样不但惹怒了自己的父母,還有方家,就连慕家,怕也是過不了這一关。
慕辰做這么多,都是为了她,她该說什么才好,她用多少才能還得清。
两人屁股還沒坐热,就有人来按门铃了。屋内两人面面相觑,一阵紧张。张洁起身道:“我去看看。”从猫眼裡看清楚是柏拉图和沈瑜,对屋裡的慕辰道:“是图图和沈瑜。”
慕辰心中嘀咕:“她们怎么過来了?”
柏拉图和沈瑜站在门口,“收拾东西,立马跟我們走。”
“等我們回去再详說。”
张洁道:“好。”从屋裡收拾了点东西,带上慕辰去了柏拉图的别墅。别墅裡多出一人,一只猫。沈雪银高贵大方,那只猫,趴在高贵大方之人的肩膀上,有点兴致怏怏,无精打采的样子。
“小豆子,大豆子回来了。這是你们的朋友?”
“是,這是张洁,這是慕辰。”又对两人介绍,“這是我堂姐。”
猫殿抬了抬眼皮,算她一個。
堂姐?张洁和慕辰五雷轰顶,她们查到的资料裡,柏拉图可一直是一個人,而且从来沒听她提起過,所以上次听见還觉得很奇怪的。
慕辰第一個直觉:该不会柏拉图是沈瑜家失踪的姐姐,或者妹妹。八点档狗血剧都這么演。她脱口而出,“该不会你和沈瑜是姐姐妹妹。”她上次看见沈瑜家爸妈,就在强烈的怀疑了。
柏拉图算是默认。“不完全是。”
哦。慕辰算是松了口气。
沈雪银招呼大家坐下来說,猫殿跳下她的肩膀又去孵蛋了。這几日又是温养蛋蛋,又要伺候她家鱼殿,精神力似乎有点不足,猫殿打了個哈欠,抱蛋而困去了。
大家刚坐下,慕辰和张洁的手机同时响了。两人拿着手机万分惊恐的模样,互相点了個头,接通了。
手机裡传来两家父母的质问,噼裡啪啦的轰炸着在座之人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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