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好朋友
王助理和房前台那哇哇的大叫声,实在太引人注目了,就连二楼的柏拉图都不由得皱了眉头,心道:“又是什么大人物過来,把那两個女人惊喜成這样。”她這裡也常会接触一些明星,富商,政治人物什么的,恋爱么,不光是人的事,就连有人還要她帮忙给宠爱介绍对象,這世间各种事五花八门,只有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柏拉图在楼上,等着王助理把人請上来。
且說令王助理和房前台惊呼大叫的是哪個?出了事务所的门,把头扬起来就可以看到她的代言广告,她不是明星,但是却有不输明星的美貌,身材修长,真個是无一丝赘肉,脸,手臂,腰,腿,□□,如此健身达人,怎能不艳羡,而且還听說,她是富三代,有钱又漂亮還努力的女人,怎么能抵挡得住,简直要掉眼珠子了。尤其是王助理一直对自己的粗腿不大满意,借此良机,還不赶紧询问人家瘦身之道?
不過慕辰不是很忙么,怎么有空過来应聘?王助理和房前台两人暧昧一笑,懂了,又是来找老板的,像這种随时会出现的‘大人物’,当然是不可能来找她们叙說姐妹情谊的。房前台立马笑容可掬的迎上去打招呼,“你好,慕辰小姐。”
“你知道我的名字,太好了。”慕辰十分感激,還害怕自己不受欢迎。
“当然,你可是名人,认识你不奇怪。”
“哪裡,是大家夸张。对了,你们老板呢,我要找她。”
“来应聘?”
慕辰挑挑眉毛,顽皮的笑道:“也许。”她今日是来凑热闹,早闻柏拉图是开事务所的,却从来沒上门過,因为柏拉图說自己很忙,沒空招待,不過這次机会难得。她是来看看,柏拉图到底要找個什么样的下属,要是沒找着,她可以来□□,或者兼职,或者干脆来這裡做。她有点儿小心思,慕辰甜甜一笑,王助理早端来了矿泉水。
“慕小姐,請。”
“谢谢。”慕辰接過了水,喝了。打算让人通知一下,她再上去。王助理立马往二楼跑,她往二楼去的时候,慕辰就和房前台闲扯几句,问了今日可有人应聘等语,知道情况后,难免惊呼,“竟然這么多人喜歡她。”她惊呼過后,觉得自己好像暴露了什么,有点儿不好意思的道歉,“我不是要這么大声說话的,实在太惊讶了。门庭若市。”
“是啊,经常有人来捣乱。他们死缠烂打,沒机会的,我們老板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些怪咖,别想别想。”房前台挥挥手,“男的女的,鸭子似的往上赶,借着咨询的名头来的多了去了,只不過下次想进這门都难,都拉入黑名单了。”房前台不由感慨:“老板的心够黑。”她這一吐槽,柏拉图下来了,听王助理說慕辰過来。她下了楼见到她,并不意外。
“你怎么有空過来,不做事了?”
“今日教练课程较少,留给别人做了。知道你招聘人,我過来瞧新鲜。”慕辰說的极为婉转,還有点儿紧张和小腼腆,說不上为什么,她见柏拉图就是這样,明明大家是同岁,柏拉图却有她所沒有的压迫感,甚至是神秘感,沧桑感,她也說不上来,让人打听了,竟然查不到這人的情况,慕辰有些懊恼。
“也沒什么新鲜,好了,既然来了,楼上坐。”柏拉图转過身上了二楼,二楼,木质旋转楼梯,别扭的造型,不過慕辰到很喜歡,有点加长了相处的路,她跟在柏拉图身后亦步亦趋。王助理和房前台脖子拉得好长,直到两人消失。
“她们认识?”
“看样子像,像朋友。”
王助理惋惜道:“又一個掉我們老板坑裡了。”
“有嗎?”
“肯定有。在老板身边待久了,我觉得自己的眼光越来越好使了,什么人我一看,就知道有問題。”
房前台双手叠在一起,扭着身子,故作害羞的问道:“那王助理,我对你有意思的事情,你也早知道了是不是?”
“噗!”嘴裡的水注喷出,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是直的,不要打老娘的主意,我要结婚生娃……”王助理巴拉巴拉,结果被房前台一句‘我开玩笑’,气了個半死,這就是沒事找抽,典型的。不過在王助理生气时,有人推开了门,她只好改了脸,笑着迎上去,“小姐你是要应聘,還是……”
“告诉你们老板,我叫张洁,她知道我是谁。”
又是一個来找老板的。王助理内心吐槽一下,老板怎么能认识這么多漂亮的人。眼前這女人,短发,长风衣,穿短裤,露大长腿,背双肩包,看起来又可爱,又有气质,尤其是那双大长腿,太抢眼了。王助理恨恨的嫉妒了几下,就又上了二楼,告诉她有個叫张洁的找。
“让她上来。”柏拉图的眼神很无辜,“你看看,你们是约好来戏耍我的是不是?”這些闲的沒事蛋疼的富二三代么,就不能稍微让她休息一下,给一点個人時間?一群小姑娘,相对她這個四千岁的死老太婆来說。
“沒有,我自己一個人来的。早知她来,我就不来了。”沒机会和柏拉图单独說個话,這個张洁到底是哪裡知道了消息,来得可真快,前后脚。当然朋友是不能這样埋怨的,可张洁明明知道她对柏拉图有意思,怎么也不给她创造一下机会,真是急死人。
柏拉图细细品味着這句话,笑道:“這是怎么說?你们不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从小到大的好朋友,怎么?最近闹别扭了。”
“我才懒得跟她闹。”
“谁念我呢?”张洁已在门口出现,柏拉图让她进来,又让王助理去倒咖啡。
“我白开水就好。”她历经四千年,最懂得解渴的东西,其实是最简单的。也懂得最容易解除人类内心深处渴望的,仍然也非常简单,就是爱。付出爱,或者被爱,都算得上解得精神之渴之物。說话之间,张洁已走了进来,捡一张椅子坐下,她今日也是来瞧热闹,偏偏慕辰也在,心裡想着:“早知她来,我就不来了。她现在看见我来,必定心裡恼我凑热闹,不够情谊,坏她好事,可是立马就走了,也不像個样子,毕竟我才来。”因此打算走之后跟慕辰道個歉,她不是有意来做电灯泡的。张洁一番乱想,便开始开柏拉图的玩笑。
“怎样,我的大美人,你找到你要的下属沒有?我来时看见下面空荡荡的,除了你的两個打杂小员工,似乎還沒有找到能和你分担工作的下属。”张洁可怜兮兮,深表同情。
“符合這個要求的,哪那么容易,這不是要众裡寻他千百度。”
“把要求降低一点不就完了,我觉得慕辰就很合适,慕辰,要不你来代理几天,等柏拉图找到合适的,你再退居二线?”张洁有意要推波助澜,柏拉图又如何看不出這其中猫腻,她眼见着慕辰跃跃欲试,立马采取否决。她知道慕辰对她有意思,虽沒明說,可是她是干什么的,何况,她還有一個秘密,這個秘密使她离爱越来越远,她不能明知道要失去一個人,還去不负责任的乱爱,她忍受不了,用一個漫长到无法计算的岁月去怀念,這对她来說,太残忍了,在這四千年的岁月裡,不是沒人沒有真心爱過她,只是她做不到,给不了,也不想给。
因为她的心中有個洞,空空的,但是潜意识裡知道,她好像在等一個人,虽然不知道這個人是谁,但是坚信会等到,這种毫无根据的想法,让她觉得自己太幻想,太疯狂。可是有句话說,不疯魔,不成活。所以,她疯魔的成活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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