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争风吃醋
沈瑜說的那样认真,让柏拉图有点心虚。她陷入沙发裡不說话了,张洁爱问什么她都不插嘴,可是她已经小小的暴露了自己隐藏的那点小心思,至少慕辰知道了,心细如她,怎会沒有发现柏拉图的异样,柏拉图的目光一直往沈瑜身上飘,她到沒有想過柏拉图会变成這样,变得傻裡傻气,是不是人一恋爱,就格外的傻气?
好在菜及时的上来,王晓松打着圆场。“老板,菜来了,快趁热吃。”
柏拉图才好意思起来,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一点個人感情影响到别的,她对沈瑜,不過是自己的一点小情绪,時間长了,会慢慢变淡,她会自己调整。吃饭时,沈瑜坐柏拉图旁边,习惯性给她夹菜,柏拉图吃着,沒觉得有什么不对,王助理和房前台已经习以为常,到是张洁两只眼睛溜的贼兮兮的,一直盯着,這会儿发现了猫腻,立马把碗伸過去,“沈小姐也给我夹点菜。”
“你喜歡吃什么?”
“那條小黄鱼。”
慕辰心道:“矫情。”好在沈瑜极好說话,還真给张洁夹了,张洁笑眯眯的,又說出一车的话来,“图图有人给夹菜就是特别好吃,你觉得呢?”
“那你应该請個保姆了。”
哼,歪曲她的意思。“那沈小姐要不要来我家做保姆,我保证工资开得比图图给的都高,如何?”
“挖墙角?”
“是又怎样?”张洁挑衅柏拉图,抬着下巴。她得为慕辰报仇,慕辰现在得多难過,一直不說话,心裡可能在滴血了。柏拉图要恋爱沒有关系,喜歡女人也沒有关系,但是为什么不能是慕辰,她不明白,慕辰也不差,性格也很好,人又安静,在张洁眼裡,沈瑜再好,那也是比不上慕辰的。她的胳膊肘外内拐了。沈瑜接收着這些想法,這些人,不单纯,還有一個打着朋友的旗帜要抢她的正位,她得留心,俗话說:小三都是身边人。沈瑜看慕辰,有些许敌意,慕辰也是,两人的目光在空气裡撞了一点火花,然后默默的踩灭。
“吃饭吧!”柏拉图给张洁塞了一個春卷,“有的吃還堵不上你的嘴。”她不喜歡這样的气氛,有些不妙,她還得担心慕辰的想法,慕辰总归是她的朋友,张洁就是唯恐天下不乱。這顿饭吃得時間不长,吃完后,张洁跑去跳舞疯耍,王晓松和房小媛忙着去搭讪金龟婿。
包厢裡剩下三個人,慕辰终于开口了,“柏拉图,你和沈小姐……”慕辰比张洁要含蓄的多。
“沒有,张洁乱說的。沈瑜只是在我家帮忙做事,对我照顾了一点。”
那么沈瑜是怎么以为的呢?慕辰看向了沈瑜,沈瑜会否跟她一样对柏拉图有想法。沈瑜道:“我們老板說的对,慕小姐不要多心,何况,老板的個人*沒有必要向任何人汇报,好比将来我要是真的和老板好了,老板和你们還是好朋友,我不会干涉。”
柏拉图急急出口,“沈瑜!”别乱說话。
沈瑜一副‘我了解’,你就是在乎你家好姐妹。她也沒想赶慕辰走,只是觉得喜歡一個人,也不代表可以去管别人喜歡谁罢了,她說错了么?她就是要喜歡柏拉图,死死霸占,所有拥上来的,全部拍死在沙滩上。她对情敌向来沒好脾气,再說了,她在恋爱星球连這個心都不用操的。地球的人类還真是乱七八糟,死缠烂打,专门打别人对象的主意,不好。
柏拉图对慕辰道:“她在开玩笑,你别往心裡去。”
慕辰却笑着道:“她說的沒错!”她肯定沈瑜对柏拉图有想法,但柏拉图似乎還不知道,难道她之前搞错了?沈瑜来抢人,那她也不用客气,如果就此放弃,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沈瑜說要上洗手间,慕辰也跟着去了。
在洗手间裡,两人方便過,一边洗手一边看着镜子,透過镜子,两人不需要转头就能看见对方的脸。“你喜歡柏拉图沒有错吧,想通過美人计让她掉入陷阱,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别把事情想的那么简单,她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拿下的人,你接近她到底是什么目的,我一定会查清楚。”慕辰一脱小白兔的伪装,直接换上大尾巴狼了。
“随便查。”哼,小样儿還好意思說我有目的,装成是我家良人的朋友,不也是居心不良。“慕小姐的变化還真大,我還以为你很和蔼,原来是披着羊皮的狼。不過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想从我手裡抢人,也不是容易的事,我是不会让良人被任何人夺走的。”她這是参与到凡人的撕脸大战了么?好兴奋!
“你总算承认了。”
“我根本就沒想隐瞒,不像慕小姐就只会偷偷的喜歡,有本事咱们抢起来。”
“我不会输。”两人甩了甩手,抽出纸巾擦了手,又去烘干机那烘了。两人一走,另外两道门开了。露出王晓松和房小媛的脸,刚是沈瑜和慕辰的声音,這两人都想抢老板,這两個老板娘的未来,有点傻傻分不清楚了,到底谁才是最后的正宫。
王晓松道:“赌嗎?五毛,我押沈小姐。”
“我也是,走,看热闹去。”這裡的金龟婿都好金贵,一眼就识破她们是贫穷拜金女了。拜金女咋了,那是给面子让人表现,别给脸不要脸。房小媛拉着王晓松的手臂,“走!甩金龟婿去。”敢小看她们,找死。
沈瑜和慕辰回来后,站在柏拉图面前。柏拉图抬起头,看着两人,咋了?“柏拉图,我邀請你跳舞。”
沈瑜淡淡道:“我也是。”两人相互看了彼此一眼,厮杀,空气中有浓烈的火药味。
柏拉图不明白两人是怎么了,但是選擇拒绝。“刚吃饱,不想跳。”她不想在两人裡二选一,总觉得怎么选都不会对,她坐着,看看别人扭腰摆臀也是好的。
“那我們去。”
慕辰道:“好。”
两人果真走人堆裡了,群魔乱舞去了。谁也沒有說话,但是谁也不想输,两個人单打独斗,各成阵势,从国标,到恰恰,到探戈,慕辰做一样,沈瑜不甘示弱,斗到最后,人群早已散开,围成一個圈在把两人困在中间,张洁也挤了過来,本来還在角落裡钓小男生的,這会儿也沒兴趣了。
一看慕辰那個阵势,心道:“谁惹火她了。”再一看,旁边那個冷气压,她哦了几下,算是明白了,两女人争风吃醋,两人就差跳天鹅湖了,跳得好就有人起哄。沈瑜身体是热的,但心還是十分冷静,她可不能赢了慕辰,這让這個女人得多沒面子,而且就凡人来說,算是优秀了,但她自己也不想输,怕被慕辰鄙视,所以斗来斗去,平手而已。
慕辰脸上汗水在落,她的额头被汗浸得湿透了。這個沈瑜,冷冰冰的一块儿,和她竟然不相上下,真是气死人了,她从小练到大,慕辰喘着气。“要比武嗎?”
“为什么不?”
那边握着拳头,来打了。张洁在旁喊道:“沈小姐小心。”别看慕辰胳膊细,那是劈砖的,被砸一下,小脸就毁了。沈瑜笑着道:“多谢提醒。”慕辰的拳有风,是用了力的,不過她把腰微微向后弯,让拳头直接扫了過去。慕辰当下变了招数,空闲的那只手要打沈瑜的腹部,沈瑜直接让自己摔地上,两只脚去踢慕辰的脚,攻下盘,慕辰向后翻躲過去。
柏拉图一看阵势不对,也不坐了,走過来见两人在舞池裡打架。有点小不悦,两個女人优雅都扔哪裡去了,两人正要动手,被她一手一個抓住,“住手!成何体统。跟我走。”两人被拉走了,不是两人手下留情,实在是柏拉图的手劲太大,她有点生气,沒想到沈瑜会和慕辰打起来,她的朋友和她的下属竟然无法和睦相处,早知如此何必见面。
三人一走,众人已散。
不過不妨碍有人看了全场,在另一间包厢裡杜佳正喝着酒,排解内心的苦闷,明儿又是星期天了,又到了她追求柏拉图的時間了,杜若坐在旁边說了半天,见杜佳一点反应也沒有,伸手拉住了她的耳朵,“姐跟你說半天,你到底听进去了多少?”
多少,她刚才看人打架。其中一位是慕辰吧!沒想到她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竟然打起来這么狠!被杜若一拎耳朵,杜佳再走神也得回了,“我听着呢,姐你不要老是动辄使用暴力,作为一個精致的女人,你要优雅。”
“优雅?那也要看对象是谁,是你,我看不必了。我跟你說的,你记住了沒有,不准再去追柏拉图。”那個名字,最好提都别提,她家妹妹還好意思去追。
“为什么?”
“就凭你花心,被你甩的沒有一打,也有半打了,一年交那么多女朋友你不累,我看着都觉得累,你到底有沒有心肝,人家也是女孩子,是人,有点同情心好不好?成天以为自己是猎艳高手,等哪天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晚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变得一心一意,好好找個人過日子。”
杜佳才不要被自己老姐這么喋喋不休,“我现在也有一心一意,自从喜歡柏拉图之后,我都几個月沒有交女朋友了,连暧昧都沒有,我這么好你說她为什么不喜歡我?我哪点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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