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吃醋又上线
厨房的灯亮着,沙发中人抬起了头,刚才還装尸体的沈瑜抬头往厨房看了看,一股泡面的味道正幽幽传来,她可记得柏拉图是很鄙视這种味道的。
沈瑜躺下继续装睡,刚才在柏拉图来时她已醒了,就是沒有想到她家良人会如此大胆,对着她偷亲。也不想想万一她反感怎么办,被弄醒過来要如何面对?
所以沈瑜总结此为:忘乎所以。自己有這样的魅力,她是够臭美了,沈瑜扯扯嘴角,继续睡觉。
柏拉图沒在厨房待多少时候,就关灯過来,临上楼前,又跑沙发前看了沈瑜两眼,還给她盖了被子,這才上了楼,只是一想到明日如何面对沈瑜,她還是很头疼。
头疼归头疼,觉還是要睡的,大不了就装什么都不知道,难道沈瑜還会吃了她。
第二天一早,柏拉图硬着头皮下楼,她已准备好接受沈瑜的质问,關於昨晚回来强吻她的事。不過待她坐到餐桌前,沈瑜举止如常,准备好早点,吩咐她吃早饭,然后在柏拉图的各种忐忑不安裡,一句话也沒问。
不对呀!如此沉默,這可是冷战?柏拉图可不想冷战,但要她直接說出来,她表示:不能够!沈瑜要是将此事揭過,她就当沒发生過,沈瑜要是问她,那她就负责!沈瑜沒說,只是向她抱怨,“老板,楼下的蚊子是不是太多了,我嘴唇都被咬肿了。”
柏拉图:“……”默默低头,心虚不已。偶尔扫几個余光過去,发现沈瑜的嘴唇确实有点红肿,不過不细心看,不算明显,“咳咳,是嗎?那你以后记得点蚊香。”
沈瑜咬着筷子看着她。什么意思,难道不是邀請她一起同床共枕嗎?沈瑜觉得自己的梦想又咔嚓一下碎掉了,算了,她家良人就是這样‘难以捉摸’,傲娇吧,看谁先撑不住。沈瑜道:“老板說的是。”她今晚就点個十盘,把家裡熏的烟气火燎的。
之后沈瑜便不說话,哪怕她看出柏拉图是有话想說,渴望她先开口,她也三缄其口,两人死磕。柏拉图只得罢休,再次死心,沈瑜沒把昨晚的事放在心上,那她還提什么,柏拉图眼中难得的飘了一点泪,只是這個天气,让她有点小忧伤罢了,矫情完了,吃完早餐等着和沈瑜一起上班。
今日工作如旧,不過沈瑜在休息的时候,刷了电脑,今日重大新闻,有一名陆姓男子大肆骚扰、偷窥,被人状告,经医院诊断,得了精神病。沈瑜挑了挑眉,是嗎?可真巧,不過算了,陆骁龙這事到此结束,她往椅子上一靠,一闭眼,又想起柏拉图昨晚的暴力行为了,久久弥留,丝丝柔滑,像巧克力一样的吻,還带点让她心情郁闷的苦涩。這算啥,吻了就不负责任,這根本就是耍流氓,這個地球把她家纯洁的良人勾/引的坏了。
沈瑜一早进门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她屋裡的那些针孔摄像头已被全部处理,不用想也知道是何人的杰作。只是高兴之余,难免有些失落的,柏拉图并沒直接点明两人的关系。
沈瑜坐了下来,开始考虑如何才能让柏拉图承认。只是她這一坐下,就有多余的视线在往這裡瞄了,沈瑜叹了口气,她家良人有点忒不干脆,婆婆妈妈的,看上她就跟她說,偷看算什么。
偷看当然不算什么,人家還偷亲了。
想到這点沈瑜也有些生气,亲就亲了,還玩半调子,說什么对不起,太讨厌了,既然对不起了,那赶紧把未完之事也做完就当赔罪了,人家继续默默不语,好像从未发生過,沈瑜揉了揉额头,這人类谈個恋爱還真是伤脑。
她得想個办法把柏拉图给收拾了,不是很会吃醋么,得寻個替罪羊才行。
沈瑜一时半会儿的也沒找着合适的人选,不過她也不是一点办法沒有,這一上午的就给柏拉图送去了很多的醋。以前沈瑜对着顾客那都沒個好脸,要走高冷路线沒有办法,她還记得柏拉图关照過,不许笑太多,她今儿尤其记得這点,对每個顾客那是笑脸相迎,笑脸欢送。
柏拉图隔着百叶窗看着,眼睛裡冒出了两团火,這沈瑜在做什么,勾/引顾客?尤其是沈瑜背对着她的时候,她看不到表情,不晓得沈瑜施了什么法,那些顾客可是对着她大放红光。
柏拉图的手抠着百叶,都要把它给捏断了。柏拉图心内默默道:“沈瑜,你好样的。”不是說有喜歡的对象了么,竟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枉费她喜歡了一场,真是看走眼了。柏拉图一回头,還真是吓了一跳,助理王晓松不晓得什么时候過来,手裡抱着文件,正整以好暇的看她的热闹,而且那嘴故意抿着干什么,是要偷笑?
想到王晓松可能把她所有的行为都看在了眼裡,柏拉图有些暗恼,一屁股坐了下来,整個人语气都不对了,“王助理我难道沒有說過进门之前要敲门嗎?”
“說過。”
“說過为什么還要明知故犯。”
王晓松回的心安理得,“我敲過了,只是老板沒有听见而已。”刚才看见老板在抠百叶窗,這是在偷看沈瑜?嗯,看来她要选边儿的事似乎很快就有结果了,目测老板還沒有出手,這是在窥探敌情?這样說貌似有点儿不对。王晓松各种猜测中。
柏拉图对着她的助理喊了几遍,竟然還无视她,白日裡就走起神来了。
“王晓松!”
“有。”
“回神了?”
回神了,王晓松咽口唾沫,老板的神色多变,腹黑抖现,她得小心再小心,别踩人家的地雷区去,毕竟恋爱中的人就像秋老虎,那是說变脸就变脸,一想到老板是在暗恋和单恋中徘徊,王晓松为柏拉图暗暗叫苦。
平时在顾客面前的老板,那是多么的笃定,多么自信的掌控着一切,现在這骚眉耷耳,垂头丧气的女人是谁啊。王晓松高举惹不起躲得起的最高原则,把手裡的文件放在桌上,告诉柏拉图這是上個月的进项,然后溜之大吉。柏拉图翻着文件,看着那一笔笔的数字,她工作的比以前轻松多了。
沈瑜第一個月的工资出账了,柏拉图看着,心裡生了歪心思,嘴角勾出一丝坏笑,她晓得如何惩治那個不听话的下属了。
午饭时,柏拉图难得打破‘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她先跟沈瑜谈起了工作問題。
“沈瑜。”
“嗯?”
“工作的时候,你的笑容太過灿烂了,会影响到顾客的情绪。”
其余三人顿时脸上挂黑线,“……”這是不是属于老板故意找茬。但沈瑜是谁,早知道柏拉图這是冲着她来的,应该說這是她的计划才对,她家良人吃醋又上线了,她淡淡道:“可是老板,你的招聘启事上不是說要求有亲和力,笑容不是基本功嗎?”
对呀!王助理和房前台齐刷刷的看向柏拉图。柏拉图硬憋着一张脸,這是在员工面前给她下面子?“說的也是,不過每個人的情况不同,你以后就别笑了,笑多了,人家還以为我這裡不是解决問題的地方,简直成了卖笑的。”
什么,說话這么的刻薄。
沈瑜道:“我知道了。”
“嗯,很好。”大家继续埋头吃饭。饭后,柏拉图再推出新消息,“账单已经出来了,下班前来办公室结工资,沈瑜你也记得来。”說完,起身而去,柏拉图嘴角有坏笑,甚至還轻松了一把,总算堵住沈瑜的笑容了,那么好看,应该全部有她一個人接收,对别人笑什么的,不允许。万一把别人的春心勾动了,她得面对多少情敌,想想又开始不爽了。
這消息一出,可不得了。王助理和房前台瞬间就热闹了,那個欢乐。“总算到发工资日了,我這房贷又要把数字刷去一半了,也终于可以稍微奢侈的享受一下,吃個火锅了,房前台要不要一起去,大家凑個份子。”她還沒浪漫到請客,房小媛自然同意,她那日子也紧巴巴的,两人還望了一眼沈瑜。
沈瑜沒意见,三人就约了個時間去吃火锅,不過沈瑜有点犹豫,“我們這都去了,不請老板好嗎?”虽說聚餐一下,大家凑個份子,可好歹也多和老板联络一下感情。
“不用了,她不吃那個。”
沈瑜想想也对,她家良人的舌头是很金贵的,傲慢的味蕾是不会轻易去沾平民的吃食,不由得作罢。
到了下班前,三人堆一块儿去领工资了,一個個进去,又喜滋滋的出来。终于轮到了沈瑜,沈瑜呼出口气,敲了门,柏拉图道:“进来。”人去进去了,头都沒抬一下,柏拉图正翻着文件,她在合算沈瑜的工资,她的比较特殊,還要扣掉房租,水电费,還有每日为她做的早餐等等,柏拉图列出了长长的表格,然后把它递给了沈瑜。“沈瑜你看看,我算得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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